“傻二蛋,快,幫嫂子撓撓後背!!”
於蘭被稱爲“豆腐西施”,不僅長得漂亮,身上也像豆腐腦一樣,又白又嫩。
她掀開T恤,把光潔的後背對着曹二蛋,讓他幫着撓背。
這純屬是逗傻小子呢。
她真正癢癢的不是後背。
曹二蛋雖然傻乎乎的,但是天生長了一副好皮囊。
五官清秀,身材健碩。
常光着膀子去海邊撿蛤蜊回來,婦女們一看見他的胸大肌都心動。
有時候褲子溼啦啦的時候更有看頭兒。
而且這小子好像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
這會兒來替女村長買豆腐,被於蘭憋在屋裏。
非讓他幫着撓背。
“哪癢癢。”
“渾身癢癢,你就撓吧。”
於蘭扭動着小蠻腰。
用屁股對着曹二蛋。
眼睛還不時的往外看,生怕被村裏人撞見,笑話她。
老公出去打工好久沒回家了,憋得她沒事兒就逗傻小子。
被曹二蛋的大手搓,那可是渾身舒坦。
“往下點,對,再往下點,褲腰下邊……”
曹二蛋把手收回來了。
“嫂子,屁股你自己能夠到!”
“你就幫我搓就完了,哪那麼多話!”
曹二蛋有點猶豫。
上次自己幫着劉大寶的媳婦撓這裏,被她老公好一頓揍。
但是於蘭彎着腰讓自己幫忙,他還真的有些捨不得這個小身段。
腰上的皮膚和水晶一樣,往下一定更滑溜。
於是,手就伸了過去……
這時候,忽然門外來人了。
“蘭蘭在家麼?”
是村霸葛彪的聲音。
可把曹二蛋嚇了一跳。
前幾天偷看葛彪和俏寡婦小白菜在玉米地裏相互按摩,被葛彪發現了。
滿村子追着自己打。
此時一聽是他聲音,“嗖”一下就鑽進櫃子裏去了。
葛彪進來了。
一身的酒氣。
“蘭蘭妹子,給哥來碗豆漿喝喝。”
於蘭趕緊迎到外屋。
“彪叔,豆漿沒有了,要喝豆漿你得早上來。”
於蘭一邊說,一邊整理剛纔被曹二蛋弄亂的衣服。
她T恤裏邊是真空的,這麼一拉一扯的,波瀾起伏。
葛彪順着領口看進去,眼睛就直了。
“嘻嘻,妹子你真白。”
別看於蘭逗曹二蛋。
那是因爲曹二蛋傻乎乎的,不會到處說自己逗他了。
但是葛彪這種無賴,她可不想招惹。
一看他一臉的邪笑,趕緊拿起外套,就要再穿一件。
“別穿呀,這樣挺好看了,沒有豆漿,給彪叔喝點奶也行!”
於蘭可是本村的波霸,皮膚白不說,身段也是前凸後翹的。
哥彪被酒精拱的渾身燥熱,媳婦回孃家了,就出來撩騷別人媳婦。
一把拉住於蘭的手臂就摸。
“真光溜,太滑了,你老公牛大力可真的是好豔福。”
於蘭趕緊往回掙扎:“彪叔,你喝多了,快放開我!”
“叫喊啥,彪叔稀罕稀罕你!”
說着,扯着於蘭的頭髮就往下按。
“你沒有豆漿,彪叔有,我請你喝……”
“啊,不要!”
於蘭雖然算不上貞潔烈女,也不想被男人這麼欺負。
但是拉扯間,她的T恤翻起,那纖細的腰肢奶白奶白的,葛彪更加受不了了。
伸手就去解自己腰帶。
“媽的,今天就是牛大力在家,老子也得玩玩你!”
於蘭一個弱女子,豈能受得了這個一百八十多斤的大漢撕扯。
眼看着受侮辱,想起屋裏還有一個曹二蛋呢。
大叫:“二蛋,快救嫂子!”
曹二蛋此時在屋裏正糾結呢。
出去,打不過葛彪。
不出去,對不起經常給自己喫豆腐的嫂子於蘭。
就在於蘭被葛彪按倒在豆腐渣裏的時候,曹二蛋終於忍不住了。
“住手!”
他跳出來,抄起一塊豆腐,砸在了葛彪的後腦勺上。
葛彪氣壞了。
“你個傻子,咋老子一做這個事兒就能遇上你!”
葛彪跳起來,一把抓住曹二蛋的脖子,就把他的頭按在了豆腐渣裏邊。
“今天老子悶死你!”
儘管於蘭在身後敲打葛彪的後背,這傢伙一點也不在意。
非要把曹二蛋憋死不可。
曹二蛋吃了一嘴豆腐渣,根本抬不起頭。
大腦缺氧,就要窒息。
渾身血管膨脹。
丹田中好像有一條困龍一樣翻騰。
終於,在曹二蛋即將暈倒的時候,一道靈光,貫穿他的全身。
堵塞了幾個月的記憶一下衝開了。
爺爺死了以後,在村子裏沒有親人。
曹二蛋無所留戀,就外出打工。
十八歲當兵到邊境。
再後來,得遇世外高人收他爲徒,修煉《上古煉體決》
其中包涵“醫決”“武決”“相決”等多重絕世經典。
曹二蛋在突破“煉體決”第一重天的時候和師父分別。
師父說憑他當時的本事,足以行走天下了。
不過在曹天要衝破煉體決第二重天的時候,受外界干擾,走火入魔。
被心魔所困,經脈封阻,導致頭腦不靈。
此時在瀕臨死亡的邊緣,一股九玄真氣膨脹,竟然衝開的淤阻。
頭腦頓時恢復了正常,而且在外五年的經歷,歷歷在目。
甚麼戰火紛飛,甚麼孤軍奮戰,甚麼深入敵後……
全都想起來了。
手腳的力氣也恢復了。
真氣的運用也能控制了!
猛然間一聲大吼,豆腐渣爆飛。
他回頭一肘,頂在葛彪的胸口。
葛彪就好像一顆被打出膛的炮彈一樣,直飛出去。
嶄亮的大皮鞋都飛丟了。
摔在院子裏,一個勁兒的嘔吐,把剛纔喝的酒都吐出來了。
看着一臉豆腐渣,卻猶如天神下凡一樣的曹二蛋。
他也不敢再打了。
怎麼傻子發飆這麼大力氣呢!
“媽蛋的,曹傻子,你等着,老子早晚收拾你!”
說完,撒腿就跑,鞋子都不找了!
於蘭可是樂壞了。
趕緊拿着毛巾給曹二蛋擦臉。
“哎呀,二蛋你出息了,能把山灣子村第一村霸都給打跑了。
等你大力哥回來,一定讓他給你家蓋房子。”
曹二蛋出去這些年,家裏房子都倒了。
現在就住在四處漏風的倉房裏。
於蘭掀開曹二蛋的衣襟,把手巾伸進曹二蛋的懷裏:
“來,二蛋,這裏也擦擦,全都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