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就是這樣對付子妍的?”
裴鶴年聲音冰冷,這讓一直和付子妍吵架的媽媽一愣。
“你會說話啊?”
顯然她還沒有意識到失態的嚴重性。
母親對裴鶴年的嫌棄並沒有減少。
裴鶴年會說話怎麼了?不還是個坐輪椅的。
這樣人,怎麼即使家裏有錢,也不會有甚麼地位。
“兩家的合作可以到此爲止了,今天帶付子妍回來,就是順便過來通知這件事的。”
媽媽沒太懂裴鶴年的意思。
“你以爲兩句話就能嚇到我嗎? 我甚麼人沒見過?”
裴鶴年懶得和這種人解釋,他這次突然來付子妍家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付子妍嫁給他,以後就是他的女人。
“走吧。”
見裴鶴年要走,媽媽臉上的笑容更放肆了,各種不入耳的髒話脫口而出。
“哎……”
付子妍嘆口氣,加快步子。
兩個人剛要出門,門從外面打開了。
是付子妍的父親回來了,男人臉上掛着笑容。
感到裴鶴年,他懸着的心可算鬆了一口氣。
還好趕上了,不然公司就要完蛋了。
“裴先生對不起,是付某招待不周,有甚麼問題您說出來,我們馬上改,求您給小公司一個生路吧!”
付父當初嫁女兒就是爲了公司利益。
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
昏迷兩年的植物人還能醒來,早知如此就應該對付子妍好一點。
這樣他的集團也能多從裴鶴年身上撈些好處。
不止鬧成如今這樣,幾個大公司的老闆撤資,讓公司資金鍊斷裂。
“付先生的話說笑了,我一個植物人拿有甚麼實權啊,你想救公司應該找那些大老闆啊,我個癱子連傻子都不如。”
裴鶴年的話讓男人脊發寒,他惡狠狠的瞪着付子妍。
第一反應是付子妍這個小賤人告狀了。
她在裴鶴年耳邊說了甚麼不該說的話。
“你瞪着我夫人是幾個意思?”
“我沒有,就是好久沒見女兒,有些想她。”
“是嗎?付夫人可是剛纔說了好多她的壞話。”
裴鶴年不想讓付子妍沾上污水。
付子妍的父親不是傻子,很快明白裴鶴年話裏的意思。
一定是他老婆說了甚麼讓人發火的話。
他不等裴鶴年說話,直接走到付子妍母親面前,用力甩個耳光扇在女人的臉上。
女人縱使有天大的怨氣也不敢表現在臉上。
“還不快給付子妍和裴總認錯。”
付子妍以爲父親的冷漠只是對她,沒想到他爲了利益,甚麼事都做的出來。
她對這個家最後一些的念想沒了。
付子妍沒有理會父親的表演,他推着裴鶴年離開了。
“裴總,您等等……”
回應男人的只有冰冷的關門聲。
裴鶴年幫付子妍出氣了,他抬頭看向付子妍,發現她的情緒不是很好。
回到車上,裴鶴年注意到了付子妍失落的情緒。
“別難過了,你還有我,他們不敢在那樣對你了。”
裴鶴年是在爲她出氣,付子妍知道。
“麻煩你了,你沒必要爲了我這麼做。”
幾個公司和付家斷了合作,裴鶴年一定用了不少人情和資源。
人情用一次就少一次。
付傢什麼樣子,這麼多年,付子妍已經習慣了。
“你現在是我的人,別人這樣對你,就是這樣對我,我們的利益是一體的。”
裴鶴年讓司機開車,沒在說話。
有些東西不是一下子就能接受的,付子妍需要時間。
他和付子妍的感情也需要時間。
回到別墅,付子妍照常照料裴鶴年,裴鶴年讓她好好休息,付子妍拗不過裴鶴年只得回屋睡覺。
她躺在牀上三個小時都沒有睡着。
裴鶴年對她很好,但是她不想傷害無辜的人。
她不想給付家人當棋子,也不想裴言澈傷害裴鶴年。
付子妍看着身邊睡着的裴鶴年,突然有了面對裴言澈的勇氣,決定明天找裴言澈談談。
第二天一早,付子妍溜出了別墅。
她想見到裴言澈,想阻止他傷害裴鶴年。
付子妍打車來到裴言澈的公司,職員認識付子妍,沒有阻攔付子妍。
她很順利來到裴言澈的公司。
正要敲響辦公室的門,隔着門板,她聽到了裴言澈的談話聲。
“彆着急,我已經在想辦法拿捏付子妍,我和她多年的感情在那裏,即使她嫁給裴鶴年,還是我的棋子,只是使用她需要一些時間。”
付子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直以來,她在裴言澈的眼裏都是工具。
一顆棋子,付子妍不敢驚動屋裏的人,她悄悄的離開公司了。
出門後,她壓抑在心底的情緒在繃不住了,眼淚不受控制落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裏。
此時的裴家,裴鶴年正在詢問傭人付子妍的下落。
沒有人看到付子妍。
裴鶴年想到對自己有惡意的裴言澈,不安感再次湧上心頭。
“你們這些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我要你們有甚麼用!”
“少爺!您冷靜,夫人可能有事出去一會,說不定下午就回來了。”
冷靜?
裴鶴年勾起嘴角冷笑一聲,這叫他怎麼冷靜。
“好,我冷靜,你們都讓開,我要去找付子妍。”
裴鶴年剛醒沒一段時間,沒人敢讓裴鶴年出去,都怕裴鶴年出去會出事。
“少爺你別緊張,我們派人去找,一定把夫人找回來。”
裴鶴年看了眼自己的腿,憤怒的錘着輪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始終沒有付子妍的消息。
裴鶴年在別墅一夜未眠,一直在等。
“少爺,夫人回來了。”
管家的話讓裴鶴年喜上心頭,“人在哪裏?”
“在門口,夫人她喝醉了。”
管家推着裴鶴年來到別墅門口,可算見到了付子妍。
裴鶴年緊繃的心可算放下來了。
付子妍醉到在別墅門口,一聲酒氣,紅着臉蛋。
“快把人帶回去,你們還愣着幹甚麼?”
傭人忙把付子妍帶回別墅,他不知道付子妍經歷了甚麼。
裴鶴年守在付子妍身邊,給付子妍擦拭臉頰,他的眼神很陰沉。
“醫生來了嗎?”
“已經在路上,很快就到。”
家庭醫生給付子妍檢查了身體。
“夫人沒事,就是喝醉了,睡幾個小時就好。”
裴鶴年讓所有人離開,自己一個人守在付子妍身邊。
他想要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