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個吻一下子將陸寒梟拉回昨晚,回憶起他們的激烈……
那種感覺十分美好,陸寒梟心尖不可遏制地顫了顫。
“大叔,”吻罷,蘇顏彎身蹲在他輪椅前,“是這樣,我爸媽爲了治我姐姐的病要把我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而且那個男人聽說極其醜陋兇殘,我不想嫁給他,你娶我吧大叔,就當幫我一個忙,好嗎?”
陸寒梟就默默注視面前女孩兒,薄脣上還殘存女孩兒好聞的脣香。
也罷,正好他也需要一個妻子抵抗婚約,沉默良久,男人開口。
“好。”
蘇顏聽說這消息當即展露笑顏,“真的嗎大叔?!”
他不敢相信這一切,也太簡單了,“謝謝你大叔!我簡直太-”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蘇顏臉上的笑綻放一半,“甚麼?!”
“我只答應你結婚一年幫你解除燃眉之急,一年後,我們離婚互不干擾。”
畢竟,他陸寒梟的妻子不能是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
本以爲她會猶豫,但沒想到女孩兒毫不猶豫答應了。
“好!沒問題大叔!”
只要度過目前這關,一年後她和不和他繼續在一起也無所謂了。
“嗯。”
-
下午。
蘇顏回到蘇家。
“死丫頭,你死哪裏去了!”
蘇顏剛進家門,張美玉的巴掌迎面扇來。
“啊!”
打得蘇顏半邊臉直接紅腫。
“我告訴你死丫頭,誤了婚約耽誤了你姐姐的病情,你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呵,想逼我嫁給那個殘廢,你們死了這條心吧!”蘇顏不再順從,“我已經找到結婚對象了,並且已經和他發生了關係,你們休想再將我嫁人!”
“甚麼?!”張美玉聽說這話直接氣得差點背了過去,“你個小賤人,我們讓你嫁人你就跑出去亂搞,你怎麼這麼賤?啊啊啊!”
嘶吼出來一巴掌又要扇在她臉上,“你怎麼這麼賤啊-”
可這下蘇顏抬手擋了。
“哎呀這下怎麼辦這下可怎麼辦啊,”張美玉又一副崩潰的樣子大哭,“你個小賤人已不是完整之身陸家人又怎麼會要你,哎喲我的心柔,我的心柔可怎麼辦啊……”
她一副崩潰極了的模樣。
“媽媽……”
虛弱無力的嗓音。
正好這會兒傭人推着蘇心柔從旁邊臥室出來。
“咳咳,咳咳,”蘇心柔身嬌體弱的,過來就咳嗽,臉色蒼白得隨時都要斷氣的節奏。
“誒,誒,我的心柔,”張美玉心疼百般地過來,“心柔啊……”
“媽媽,”蘇心柔虛弱着,喘着氣說,“由着顏顏去吧,顏顏是我妹妹,我們本不該讓顏顏爲了我的病嫁人的。”
呵,裝。
“你胡說!”
張美玉卻發飆一般,“她是你妹妹就應該爲你付出,她不去嫁人誰去?”
“嗚嗚媽媽,”蘇心柔哭着說,梨花帶雨的哭了出來,“也怪我自己這身子不爭氣,從小到大都這個病樣子,顏顏不用嫁人,媽媽你就讓我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去吧,反正,咳咳,反正顏顏她也不容易……”
“啊咳咳,咳咳咳!”
說着,蘇心柔當即竟咳出一口血來。
“啊,心柔!”張美玉嚇得尖叫,“不,不行柔柔,我不能讓你死,”她凜然看向蘇顏,“今天蘇顏她是不嫁人也得嫁!無論如何我們必須拿到三百萬的彩禮費!”
“……”蘇顏閉目,心如死灰。
“管家,現在就把這個賤人給我關起來!陸家的人來接親之前不許她再踏出房門一步!”
“你們,你們想幹甚麼?”
蘇顏畏懼地後退,“我告訴你們我現在身子已經不乾淨了,你們想瞞天過海把我送去陸家,紙包不住火的!”
“包不住也得包!”張美玉手裏拿着膠帶和麻繩走過來,她像魔鬼一樣走來,“就是騙,你也要給我騙到那三百萬彩禮!只要你還活着一天,你就必須要爲心柔的病做出點貢獻!”
“唔,唔唔唔!”
蘇顏最終還是被封住嘴捆住手腳,“唔唔唔!”
不,她不要,拼命掙扎可根本毫無奏效。
爲甚麼?爲甚麼就是不放過她?!
她對面,張美玉看不見的地方,剛剛還虛弱的蘇心柔揚起邪惡脣角,衝蘇顏眨巴着大眼,頗爲炫耀。
怎麼樣?怎麼樣啊蘇顏?這種感覺好受嗎?
蘇顏恨得牙癢癢,“唔,唔唔唔!”
蘇心柔,你怎麼可以這麼惡毒!怎麼可以?!
“唔唔!”
-
陸氏集團。
坐落於帝都中心商業區的聳天大廈,巍峨壯觀。
這裏,是身份和財富的象徵!
頂樓總裁辦門外。
“三,三爺,您真的答應娶昨晚那個女孩-”
秦肆的話還沒說完,陸寒梟一個刀子眼遞過來。
緩了緩又是說,“我既答應了人家,又怎麼會食言。”
邊說話,邊驅動輪椅往會議室去。
“可是三爺,您別忘了和蘇家的婚約,”秦肆爲難着還是說,“這可是老爺子親口應下來的,您若是反抗-”
“鈴鈴鈴鈴鈴鈴!”
好巧不巧,秦肆剛說着,陸老爺子的電話就打來。
陸寒梟看到手機界面上的備註,當即抬眸瞪了秦肆一眼。
秦肆:“……”
這不怪他啊,這真的不怪他啊,他只是善意提醒一下,錯哪了?
陸寒梟深吸一口氣,沉默着,還是去一邊接了電話。
做足了心理準備,按下接聽鍵,“甚麼事兒?”
“臭小子!”對方開口就罵,情緒頗爲激動,“今天可是你大婚之日,你人在哪兒?蘇家的人都等你多久了,你怎麼跟沒事兒人似的?還不去接親?你到底想怎樣?”
“爺爺,我的婚事自有主張,不需要爺爺爲我,操心。”
“你自有主張?你自有主張你倒是給我娶個女人回來啊?你一天天的這樣糊弄我怎麼回事兒?”
“……”
“我不管你那麼多,今天必須和蘇家姑娘結親,你立刻馬上去把蘇家姑娘給我接進門!否則休怪我翻臉無情!”
“咳咳,爺爺,我-”
啪的一下,可惜老爺子已經無情掛掉電話。
“……”
“三爺,現在這,”秦肆在一邊都不知如何發言,“怎麼辦?”
輪椅上男人雙手交疊身前反覆翻轉,鳳眸晦暗,片刻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