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惋惜地回,“抱歉,我們都盡力了,因爲都是早產,弟弟太虛弱了,出來就沒了呼吸……哥哥情況也不太好…
死一般沉寂。
祕書心下一驚,看了一眼尉君衍,臉色僵硬地問,“沒希望了嗎?”
護士直言不諱,“……是!”
祕書將孩子抱到男人跟前。
尉君衍望着襁褓中的嬰兒,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因爲是早產,比足月生產的寶寶要更瘦弱一些。
通紅的身體,小臉皺巴巴的,身上有些褶子,他伸出手,想要觸碰他的臉蛋,寶寶卻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
那麼小的手,甚至握不全他一根食指。
哭聲漸漸微弱……
在這一刻之前,他甚至還沒有意識到即將身爲人父。
然而,當如此可憐的寶寶依偎在他懷裏,一慣冰冷的心,竟被莫名的柔軟席捲包圍!
想到另一個寶寶不治夭折,一種莫名的痛楚,刺進心裏。
尉君衍閉了閉眼,吻了吻寶寶的額頭,冷冷地作出決斷,“立刻轉尉傢俬人醫院。”
“是,尉總!”
祕書又對護士交代,“醫療費用已經全部繳納,那個孩子麻煩貴院處理一下吧。”
“是……”
尉君衍走了幾步,頓停。
他回身,目光落在仍舊緊閉的手術室,冷眸微凝,“那個女孩……”
“尉總,我會處理好接下來的事。那個女孩,我會好好安撫的。”
尉君衍聞言,沒再說甚麼,轉身離去。
產房裏,顧南笙清醒過來,望向冰冷的臺子上,用襁褓包住的孩子,張了張嘴,發出了氣若游絲的聲音,“寶寶……救救我的寶寶……”
護士走過去,正打算抱起處理那個可憐的男嬰,方纔抱起,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大變,抱着孩子向醫生跑去。
“陳主任……陳主任……”
…………
六年後。
時光如梭,彈指間,已過去六年。
豪華酒店,顧南笙拿着門卡,剛摸索進了總統套房,她就被超豪華的陳設給深深吸引了。
名貴的昂克松地毯,輕奢美式的風格,柔軟的kingsize大牀,價值不菲的水晶吊燈,無處不彰顯奢華的氣息。
她正打量着,手機接到了僱主的簡訊。
“你到了嗎?人快到了,你準備一下。”
僱主是韓文雅,今晚酒店有一場慈善酒會,尉君衍會出席,爲了上位,韓文雅僱傭她潛進總統套房,偷拍她和尉君衍的牀照,事成之後,便有五百萬的報酬。
起初,顧南笙還有些猶豫——京城尉家,位高權重,尉氏的帝紳財團,旗下集結了娛樂、房地產、金融投資、互聯網的各大產業,市值幾千億美金,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商業帝國。
而尉君衍,千億身家,執掌帝紳所有生S大權,是個不好得罪的主。
可七位數的報酬太讓人動心了,她現在急需一筆錢。
韓文雅交代說,她都安頓好了,事先在尉君衍酒裏下了藥,早就神志不清了,那藥很猛,就是神仙都抵擋不住。
只要她拿到牀照,買通記者炒作,她便能順利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