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百位手持利刃的許家打手包圍着左飛二人,每一人都凶神惡煞着,一副要把左飛二人一口氣喫掉。
在場的賓客束手觀望。
他們很不明白,左飛究竟是何人?
他爲甚麼膽敢在許家家主許天丘的壽宴上搗亂?
不過在場的賓客看到戰斧時,眼前一亮。戰斧身上肌肉拱起,就像是戰無不勝的泰坦,再加上戰斧身上的駭人的氣勢,一眼就看得出來,他絕對是個高手。
不過高手又如何?
現場可是有着百位身經百戰的許家精銳打手。
他們可不是外面的那些小混混能夠相比的!
“左飛,本家主雖不知你爲何有恃無恐,但是別忘了,這裏是我許家的地盤,就算是玉皇大帝來了,今日也救不了你!”許家家主許天丘冷喝道。
許天丘冷眼怒斥着左飛。
戰斧站在了左飛的身後,摩拳擦掌着,往前走了一步,淡然笑道:“左先生,請容我把這些礙眼的小兔崽子都幹趴下!”
左飛搖了搖頭,直視着眼前的許天丘,似笑非笑地擺手道:“不可,今日是許家家主的壽宴,見血可不大好,是吧,許家家主?”
“你到底想甩甚麼花樣?”許家家主許天丘有點捉摸不透。
“呵呵,待會兒你不就知道了!”左飛低下頭看了一眼手錶,當手表剛好達到九點,左飛抬起頭,冷笑道:“許家家主,這是我送你的第三件禮物!”
第三件禮物?
許天丘一臉懵逼?
在場的賓客也是一頭霧水?
第三件禮物到底是甚麼,怎麼沒有看到。
忽然,在場的天淮市大佬們紛紛接起了電話。
這些天淮市大佬,最起碼也是二線勢力的領頭人,其中和許家家主同等身份的人,也有不少。
十幾個人一同接起了電話,這引起了許家家主許天丘和在場其他人的好奇。
許天丘先是看了一眼左飛,然後看了一眼現場接電話的十幾號大人物,心中莫名感到一股不好的感覺。
半分鐘後,十幾號大人物面色有些震撼,渾身一顫,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對勁。
這時,天淮市天一商會會長走了出來,站在了許天丘的面前,冷冷道:“許家主,我天一商會與你許家的所有商業合作,就此終結!”
天一商會的底蘊比許家有過之而不於。
天一商會的撤資,這對於許家而言是一道不小的打擊。
緊接着,一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直視着許天丘道:“許家主,我王家也是如此,從此我們兩家再無關係!”
“我吉美集團與許家終結所有商業合作,從此再無合作!”一位光頭男人道。
“我銘鋒集團也是如此!”
........
十幾號人依次走了出來,向許家家主表明來意。
他們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不想要和許家有任何的聯繫。
一時之間,許家就像是個弼馬溫,招人嫌棄。
許天丘震驚不已,他與天一商會會長的林會長是老友,便上前問道:“老林,爲甚麼啊?這中間是不是有甚麼沒有說清楚的誤會?”
林會長並沒有回應,直接抬起一隻手,示意許天丘不必上前。
許天丘又接連問了好幾位大人物,可是他們宛如守口如瓶一般,不願說出半個字。
“轟!”許天丘感覺自己像是遭到了晴天霹靂,整個人震驚不已。
許家高層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十幾號天淮市大人物接連與許家撇開關係,不但讓許家成爲了孤寡老人,而且還讓許家折損了十幾億的資產,一時之間,許家,傷筋動骨。
許天丘見到其他人沒有回應自己,忽然想到了甚麼,連忙轉過身看向了左飛,走在了左飛的面前,怒斥道:“這都是你乾的吧,非要把我們許家往死路上逼,好,那我也不讓你好過!”
許天丘指着左飛的鼻子,大喊道:“全部人給我上,我要他們兩個,死!”
左飛不以爲意,面色淡然,彷彿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近百位許家精銳打手接到自家家主命令,紛紛握緊手中的利器,S氣騰騰,向着左飛一步步走來。
就在此時。
天一商會會長猛然抬起手,站在了左飛的身旁,大喊道:“住手!你們許家要是膽敢動左先生,我天一商會與你許家不共戴天!”
許天丘傻眼了。
他不知道這是爲甚麼?爲甚麼天一商會的林會長會庇護左飛?
話音未落。
又有幾道聲音響起。
“誰若是動左先生,我王家必將死戰到底!”王家家主站在了左飛的身旁。
“吉美集團力保左先生!”
“銘鋒集團力保左先生!”
......
一道又一道的聲音響起,都是說出力保左飛的話。
許天丘此刻的憤怒達到了極點,像是一個處於燃燒點的火藥桶,一發不可收拾。
他握緊了拳頭,恨不得把左飛剝皮拆骨。
可是當前情況下,根本就不容許許家這樣做。
許家要是動左飛,那就是和在場的十幾個大勢力爲敵,這後果,許家可承受不住。
這十幾家勢力撤資,也就是讓許家在經濟上傷筋動骨。
但要是惹惱了他們,也許不到一天,許家就要完蛋,連天淮市都逃不出去。
許家的高層們惶恐不安,他們此刻知道,左飛的身份絕對不同凡響。
能夠在頃刻間讓這十幾個大勢力俯首稱臣,足矣顯示出左飛底蘊強大。
在場的許家高層瑟瑟發抖着,深怕下一秒,左飛會說出血洗許家的命令。
這時,左飛嘴角揚起,向着許天丘走去,痞笑道:“許家家主,看來,我送給你的第三個禮物,效果還是不錯的!”
左飛輕輕拍了拍許天丘的臉龐。
而許天丘忍住了心中的怒火,不敢反抗。
“左先生,過去都是我一人過錯,與我許家其他人無關。我許天丘一人做事一人當,任聽發落!”許天丘咬牙道。
五年戎馬生涯,與妻女五年不曾相見,可兒流落在外五年,這一筆筆賬,左飛可是記在心裏。
左飛冷笑了一聲,轉過身,向着門外走去,冷冷笑道:“呵呵....你一人之死,就想撲滅我漫天怒火,你覺得可能嗎?許家家主,這只是開始!”
許天丘臉色頓時煞白,毫無血色。
許家高層渾身一顫,惶恐不安。
.......
在回程的路上。
一輛黑色的布加迪威龍突然停了下來。
坐在駕駛位上的戰斧連忙轉過身,對着左飛着急說道。
“龍主,可兒小姐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