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韓青禹柔情似水的目光,柳若水的臉蛋更加通紅,反而羞澀地怒嗔道:“看甚麼看,還看。”
“姐姐,這麼好看,一輩子也看不夠呢。”韓青禹認真的說着,那一副嚴肅平靜地樣子,給人一種莫名好笑的感覺。
“好啦好啦,你千里迢迢趕過來,肯定還沒喫飯吧,姐姐先帶你喫飯去吧!”
屁股還沒坐熱,柳若水拉起韓青禹就趕緊離開咖啡,來了一家不錯的飯店。
“小禹啊,今天姐姐請客,你敞開肚子地喫。”
“我想喫姐姐的炒野菜,清水煮白菜,還有姐姐親手做的雜麪團……”
韓青禹若有所思,一個個名字說出來,一臉的嚮往與懷念。
和姐姐在一起的那段時光纔是韓青禹最快樂的時候。
柳若水聽着韓青禹的話,眼睛更加溼潤了,對她來說那段時光纔是最輕鬆,最舒服的時候,無憂無慮,每天和自己的小禹弟弟出去採野菜,去山上看日出看日落,美好的田園生活。
“小禹……”
柳若水擦了擦眼淚,趕緊點了一桌子好菜,比起在山村裏的生活好了多少倍。
“姐姐,當初你幹嘛要離開小禹?”
“小禹,姐姐有自己的苦衷,本想過幾天就回去接你,可誰知道……”柳若水咬了咬嘴脣,突然語塞,趕緊給韓青禹夾菜。
韓青禹已經不是曾經的韓青禹,現在的他可是擁有仙尊靈魂,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情。
“姐姐,有麻煩你可以告訴我,小禹已經不是曾經的小禹了,我已經好了!”
抓住姐姐冰涼的小手,韓青禹突然很心疼柳若水,暗淡的臉色上沒有血色,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幾天姐姐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體內氣血虛弱,身體也差到了極點。
“小禹,你真的好了?”
柳若水一愣,摸了摸小禹的腦袋,發現小禹並沒有發燒,還是不解地盯着韓青禹。
“真的姐姐,小禹真的好了,不然我也找不到姐姐啊。”小禹告訴柳若水,一天晚上他不小心撞到了腦袋第二天就不傻了。
“小禹真的太幸運了,有老天爺保佑着。”姐姐欣慰的笑了,不喝酒的她今晚也突然點就幾瓶酒。
“要不要陪姐姐喝幾杯?”小禹已經不是孩子了,柳若水開心地舉着。
“好啊,陪姐姐喝酒,小禹很開心!”
韓青禹陪着柳若水喝了沒幾杯,柳若水便喝醉昏睡過去,原本滿臉笑容的韓青禹,渾身的氣質變得冰冷起來,周圍的空氣都能被凍結。
“姐姐,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揉了揉姐姐的腦袋,韓青禹攔腰抱起柳若水,剛剛走出門口,風兆先等人靜靜站在外面,目光急切地盯着韓青禹。
哼!
韓青禹並沒有理會他們,帶着柳若水回到了住處,爲姐姐蓋上被子,一股真氣也被灌進姐姐的體內。
原本暗淡的臉蛋也變得紅潤起來,嘴角也揚起一絲笑容,似乎在做着甚麼美夢。
韓青禹充滿疼惜地關上房門,轉過身來,那雙鋒利的眸子猶如一把利刃,能夠S死任何欺負姐姐的人。
“韓先生!”
風兆先低聲抱拳說着,身後風鈴也跟着,一副小心翼翼地盯着韓青禹,今天他的樣子徹底驚呆了風鈴。
“韓先生,小兒已經被老夫送到京都老宅,一年不准他離開半步,如果他再敢出現在韓先生和柳小姐的面前,我一定親手打死他!”
韓青禹不語,錯不在風兆先,只能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姐姐。
“韓先生……”
見韓青禹並沒有反應,風鈴也小聲說着,鈴鐺聲一般的聲音十分清脆,那清澈的目光擔憂地盯着他。
“罷了罷了,如有下次,不用你出手,我會親自出手!”
“多謝韓先生!”風兆先一喜,趕緊再次一拜。
“我需要姐姐的一切資料,包括她背後的柳家。”
不等韓青禹說完,風兆先已經將東西拿了過來,恭敬地交給韓青禹。
“韓先生,這個柳家可不簡單,就算放在整個華國也能算得上頂尖的家族!”
“而且他們柳家不僅是豪門,而且還是一個十分古老的家族,族中的高手無數,就算是我也得禮讓三分!”
風兆先謹慎地說道。
“柳家……”
韓青禹深深吐了口氣,不管是誰對姐姐出手,在他眼中一切皆螻蟻,他不介意親手覆滅所有傷害姐姐的人。
“因爲柳家過於神祕,所以我們得到的資料不多,不過風家的一位供奉倒是對柳家瞭解頗多!”
“誰?”韓青禹扭頭好奇問道。
“他…他就是韓先生打傷的那位老者,仡佬。”風兆先無奈說着,當年如果不是因爲自己僥倖救了仡佬一命,憑藉他的實力,是不身居他人之下。
“哦?”
韓青禹略有一絲驚訝,事情還頗巧,“他在哪?”
“韓先生,我已將他帶來,我這就讓人帶他進來!”風兆先準備的十分周到,得罪了韓先生他真的怕仡佬會出事。
吱!
房門打開,所謂的供奉仡佬被人抬了進來,直接放在地上,渾身纏着繃帶,鼻青臉腫的,雖斷了不少骨頭,憑他的修爲,不用多久就能痊癒。
“你瞭解柳家多少?”韓青禹俯視此人,率先開口,那種氣勢宛如大帝,俯視一名凡人。
自古以來,強者爲尊,韓青禹的實力讓仡佬敬佩,面對強者,他自然沒有任何脾氣,“回上人,我出自柳家,所以對柳家的瞭解算是比較多。”
原來,仡佬出自柳家,當年仡佬不過才三十多歲,因爲出現失職之錯,被柳家廢去修爲準備逐出柳家。
誰曾想,仡佬打傷柳家的人,一路逃了出來,後來在邊境遇到了風兆先的部隊,被風兆先救了下來。
爲了報恩,仡佬就留在了風家,成了一名供奉,負責保護風家人的安全,只是沒有想到今天會敗給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你可知柳若水的事情?”
韓青禹開口,直接問道。
“二小姐?”
仡佬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