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當年我們都以爲你被周家的人給打死了,畢竟,你的後媽對你並不好。
想不到你一消失就是七年,現在又跑回來幹甚麼,是在外地混不下去了麼?”
當年,周天行撿回來葉陽後,把他過繼給了自己的三兒子。
但是,周家人害怕葉陽爭家產,所以,對葉陽一直都不好。
如果不是周天行護着,葉陽早就被周家其他人害死了。
而他當年所讀的高中,同學大多數都是富家子弟,所以,葉陽也是其他同學的嘲笑對象。
大家都叫他“野孩子”
而且,當年陳敏就經常羞辱葉陽。
七年過去,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你的廢話,太多了。”
葉陽語氣很冷。
“我的廢話太多?葉陽,幾年不見,你真是長本事了啊,竟敢這麼跟我說話。
當年就是你弄花了我的妝,才害我被梅家公子拋棄。
想不到,你竟然還敢回來!哼,一個周家的野種,現在周家自身難保,我看還有誰能護着你!”
一說到往事,陳敏恨得牙根癢癢。
她一揮手,立刻就招來幾個青年。
“許由,王猛,你們過來。”
幾個青年走了過來,陳敏說了一通。
許由、王猛等幾個青年面色不善地看着葉陽。
“原來是周家的野種回來了,小子,你現在跪下來跟我們道歉,我們就饒了你。
不然,今天你別想出這個門!”
許由摩拳擦掌,王猛也是不懷好意地盯着葉陽,幾個青年將葉陽圍了起來。
葉陽眼睛微微眯起,“這種場合,適合打架?”
“有甚麼不適合的?我們教訓你,徐家人也不會說甚麼。”
王猛一臉獰笑,“你今天要麼跪下道歉,要麼就被我們打成死狗。
兩條路,你自己選吧。”
“我如果都不選呢?”
葉陽不動聲色。
“哼,嘴巴倒是挺硬。
兄弟們,上。”
王猛冷笑,手一揮,許由等幾個人就準備對葉陽動手。
他們都是本地的公子哥,平時飛揚跋扈,踩人踩習慣了的。
哪裏會把葉陽這個“周家的野種”
放在心裏?“住手!許由、王猛你們這是幹甚麼,葉陽畢竟是我們同學。
你們怎麼可以......”
呂茹冰急忙阻止。
王猛等人卻拉開了她,“茹冰,這件事你最好不要摻和。
今天,老子就給這小子一點終身難忘的教訓。”
言罷,幾人紛紛對葉陽伸出了拳腳。
但,衆人只覺得眼前一閃。
啪!啪!啪!幾聲清脆的聲響。
葉陽在他們的臉上抽出了幾個通紅的耳光!勢大力沉,聲音可聞。
“你敢打我?”
陳敏許由王猛等人不敢置信。
“我不僅敢打你,我還敢S你。
你信麼?”
葉陽終於微微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看似如沐春風,實則,讓人心驚膽戰。
我還敢S你,你信不信?這句話,猶如旱地驚雷,震驚全場。
陳敏捂着生疼的臉頰,想要說些甚麼。
可每次話到嘴邊,又無從開口。
而許由、王猛等人,更是驚嚇不已。
他們沒想到葉陽有如此好的身手。
他們沒想到葉陽竟然敢對陳敏動手。
堂堂陳家的千金小姐,竟然被一個“野種”
扇了耳光。
“你瘋了吧?小子,你知道陳敏她是甚麼人嗎?”
許由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盯着葉陽,“你知道你會是甚麼下場嗎?”
葉陽不言,關於陳敏的家世,他了解的一清二楚。
江州陳家的公主,掌上千金。
但,他怡然不懼。
以他如今華夏戰神,神龍閣主的地位,區區陳家,不過跳樑小醜,隨手便可滅之。
“剛纔,你叫我跪下?”
葉陽盯着許由,聲音很淡。
許由:“......”
“剛纔,你口口聲聲,說讓我跪下道歉?”
許由:“......”
這,這是教訓完了陳敏,還要對自己動手麼?他的膽子太大了吧!迎着葉陽那無情的目光,許由心驚肉跳。
他從葉陽身上感受到了一股S氣,正是這股S氣,讓他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但就在這時候,舞廳內響起了一道洪亮的聲音。
“各位安靜一下,拍賣會開始了。”
原來,徐香在今天女兒的生日舞會上,還安插了拍賣會活動。
葉陽眉頭微微一皺,盯着許由。
“你的運氣,很不錯。”
“改日,帶上你們的長輩親自來道歉。
否則,我定不饒你。”
如果不是拍賣會開始,他不介意此時給許由等人一個教訓。
但,他更在意的是徐香。
這句話,再次震驚了陳敏等人。
以至於,直到葉陽離開了此地,他們纔回過神來。
讓,陳敏、許由等人帶上長輩親自來道歉?這...到底是多狂妄的人,纔敢說出這番話?“這人就是個瘋子!”
王猛指着葉陽的背影,罵罵咧咧,“讓我們帶着長輩去道歉?他以爲自己是個甚麼玩意兒?”
嘶~嘶~臉頰生疼。
而旁邊的陳敏,眼神則是充滿了怨毒。
除了剛纔被扇巴掌的委屈外,還有着無窮的恨意以及怨氣。
“我陳敏,長到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受到這種欺辱!”
她緊緊咬着牙齒,身體都在顫抖。
“不弄死你,無法解恨!”
“小敏,你沒事吧?身體還疼麼?”
一旁的許由、王蒙等人見到陳敏委屈的快要落淚的模樣,急忙上前安慰。
“給我滾!”
陳敏抱着雙臂,絲毫不領情。
王猛聳聳肩膀,不再多說,他們可不願意熱臉貼冷屁股。
另外一邊,葉陽已經站到了拍賣會的人羣中。
此時高臺上站着一個眼鏡的中年男子,下方圍着十幾個保鏢。
男子目光掃視之下,周圍安靜了下來,人們都把目光看向中年男人。
“聽說今天徐香要拍賣一幅猛虎下山圖,那可是周天行當年收藏的畫。
出自古代名家,十分珍貴!”
“不錯,而且我還聽說,這幅畫是周天行當年最喜歡的藏品。”
下面的人們議論紛紛,都帶着興奮,這幅畫,可是一個巨大的彩頭!而呂茹冰等人,也已經來到了人羣邊緣。
呂茹冰視線始終停留在葉陽身上,她咬着嘴脣,心情複雜。
七年過去,如今的葉陽比起當初英俊了無數倍。
可是,自己卻跟他變得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