祕書話音一落,薄雲遲便立刻衝了出去。
喬微微的嘴脣顫了顫,狼狽地走上了臥室。
她再也不能粉飾太平地安慰自己——也許有孩子,她跟薄雲遲遲早可以培養出感情。
因爲薄雲遲心尖上的人回來了。
喬微微睡過去不久後便被噩夢驚醒,睜開眸子,就看見渾身冰寒的薄雲遲。
她揚起一絲笑:“雲遲,你怎麼回來了?”
薄雲遲伸手,狠狠掐住她的脖頸,然後直接將她扔在地上。
喬微微疼得倒吸一口冷氣,蜷縮在牆角,盡力護住腹部。
“雲遲,孩子……”
薄雲遲脣角的冷笑分外刺目:“喬微微,你可真他媽有種,連我都敢算計!”
喬微微大腦一片空白。
薄雲遲……知道了嗎?
“薄雲遲!”灼熱的氣息就在眼前,喬微微卻有些發冷。
薄雲遲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說出來的話卻是陰森:“喬微微,念在你是落煙的姐姐,我就不送你去打胎了——”
喬微微的心剛平靜下來,薄雲遲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如墜冰窖!
“我親自來幫你做掉。”
不知過了多久,喬微微只聽見門外響起祕書的聲音:“薄總,落煙小姐找你。”
薄雲遲將外套披在她身上,帶着薄繭的指腹在她臉上輕輕摩擦,對門外的祕書道:“送她去醫院,流掉孩子。”
他轉身離開,“別讓落煙看見了。”
喬微微費力地睜開眸子,卻無力掙扎,被薄家的保鏢拉到了醫院。
在走廊轉口,喬微微突然瞅見了一個熟悉的女人背影。
是喬落煙!而她身旁的,就是薄雲遲!
喬落煙也察覺到她,轉過身,委屈地道:“姐姐,我以爲你爲了彌補之前的過錯,真的會幫我的,可沒想到你……”
薄雲遲將她摟在懷中:“別理她。”
寵溺和呵護刺痛了喬微微的眼,她捏緊了粉拳:“喬落煙,你流了太多次產導致無法懷孕,別嫁禍給我!”
喬落煙睜大眼睛,哭得異常悽慘:“姐姐,爲甚麼?爲甚麼要用這樣的話誣陷我……”
薄雲遲吻了吻她的額頭,“別哭了。”
轉過眸子,又冷冽地看向喬微微:“喬微微,落煙一片好心,別把你的惡毒用在她身上。”
“她一片好心?”喬微微自嘲般地笑了一聲,“薄雲遲,你去查,肯定能查到真相!”
喬落煙脣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只有喬微微看得見:“姐姐,我很想你,我們出去敘敘舊吧。”
喬微微被她拉到了醫院門外,冷風吹過,喬微微剛被男人凌虐過的傷痕愈發的疼。
“喬微微,當年要不是我不能懷孕,薄太太的位置就輪不到你。今天我回國了,你就最好識相一點,打掉這個賤種!”
“這是雲遲最後一個孩子。”喬微微一字一句地開口。
“你真當雲遲他會在意嗎?”喬落煙的神情驟然猙獰起來:“那我今天就告訴你,在薄雲遲眼中,你們這兩條命和我的一滴眼淚,誰更重要!”
她伸手,直接將喬微微推到了馬路上。
喬微微還未站穩,便看見不遠處一輛大車呼嘯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