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傻了。
手懸在半空戛然而止,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
“嫂……嫂子,我……”
可蘇泓月卻只是忘了趙山一眼,隨即緩緩閉上了眼睛,好像是同意了趙山接下來的舉動。
趙山一咬牙,一狠心,索性也不管那麼多了,三下五除二便將蘇泓月的扣子全部解開,然後輕輕地將衣衫褪去。
很快,一具完美無瑕的嬌軀便展露在趙山的眼前,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一抹高聳的峯巒晶瑩剔透,尤其是那兩點點綴,對這個年紀的趙山而言簡直有着致命的誘惑力。
趙山第一眼也是直接愣住了。
但他立刻猛烈搖頭,將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出腦外,然後屏息靜氣,開始照着記憶中的口訣積蓄着丹田之中的氣息。
蘇泓月這病算是頑疾,按她自己的說法,十有八九是從孃胎裏帶出來的,後來過着跌沛流離的日子,也沒能好好治療,這才落到今天這般地步,可謂是積重難返。
如今身懷傳承的趙山雖不懂醫,但也一眼看穿了蘇泓月的病根。
陰寒入體,氣血結淤,久而久之便侵蝕五臟六腑,命入膏肓。
唯有將至精至純的真氣緩緩導入,疏通經脈,驅散寒氣,方能慢慢治癒。
趙山瞄準蘇泓月身上的幾個穴位,隨即雙手攀了上去。
“嗯~~~”
掌心觸碰到峯巒的一瞬間,蘇泓月情不自禁地嬌哼了出來,聲音無比酥麻,身子也是猛地一顫。
趙山心中一喜,看來這一套是有用的。
他信心大增,開始刺激每一個穴位,以手臂和掌心爲傳導,將體內的真氣不斷輸出,這個過程對於他而言也是極大的消耗,整個屋內的溫度都隨之升高,二人皆是香汗淋漓。
而蘇泓月似乎是因爲初次受到真氣的刺激,整個身體似乎都要燃燒起來,大口喘着粗氣,身上散發着一股淡淡的香氣。
“啊……”
伴隨着趙山又一次的動作,蘇泓月輕呼出來,一雙筆直柔滑的雙腿,緊緊的繃直,併攏在一起,不知是出現了幻覺還是怎的,口中竟開始一陣一陣地呼喚趙山的名字:
“大山,大山……”
望着眼前的畫面,趙山只覺得自己的心跳不斷加速,都快蹦出來了。
他極力地控制着自己,好在救治逐步進入了尾聲,將最後一縷真氣輸出完畢後,趙山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直接癱倒在了蘇泓月的身上,當場暈厥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等他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躺在嫂子的牀上,身上還蓋着攤子。
我靠!
趙山心中一沉,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
難不成自己像武俠電影裏那樣,被內力反噬走火入魔,然後失控把嫂子給……
趙山不敢再想下去,直到蘇泓月突然走門外走進來。
“大山,你醒了。”
趙山連忙用毯子把裸露的上半身遮了一下,面露尷尬。
蘇泓月見狀,臉上也是浮上一抹潮紅,因爲剛纔發生的那一切,其實她都有所察覺,本以爲是趙山想通了,沒想到趙山是在給自己治病。
“你衣服都溼透了,我拿去洗了,飯也做好了,要不先起來喫點吧。”
蘇泓月低着頭道,有些不敢直視趙山的目光。
“嫂子,你的身體……好些了嗎?”
“嗯……”蘇泓月輕點額頭:“感覺好多了,大山你這是跟誰學的本事?”
趙山愣了一下,隨便扯了個理由說是在大學裏認識一個老教授,臨時請教的。
蘇泓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趙山還打算說點甚麼,不過欲言又止了。
嫂子病情太重,一次常規的真氣輸送並不能徹底根治,按道法記載,唯一的辦法便是“執陰陽,修離合”,說白了就是男女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