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快嚐嚐這個,我感覺周師傅的手藝好像又好了不少。”
“這個糕點也好好喫,難怪丫頭你這麼喜歡八香樓的早茶。”
豪華病房內盡是倪北年嘰嘰喳喳的聲音。
倪昭積極的回應着自己三哥,至於倪寒年則是時不時的蹦出一兩句簡短的話語。
看着倪北年喫得歡快滿足的樣子,倪昭心裏好笑又滿足。
“對了二哥三哥,大哥呢?”
倪北年往自己嘴裏又塞了一個糕點,隨口回答着倪昭的話。
“大哥剛纔接了一通電話,回去處理公司的事情,但他說了晚上會過來看你的。”
倪昭這纔想起自己大哥現在還是倪氏集團的總裁,還要忙着處理公司一堆的事情。
也不知道公司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這個時候應該還沒有出事吧?
倪湘母女兩人也是在大哥出事之後,纔將公司給搶了過去。
“咔噠。”
病房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打開,開門聲也打斷了倪昭的思緒。
三人轉頭看了過去。
出現在門口的男人赫然就是去而復返的景彥琛。
景彥琛身上還穿着一件淺藍色的大衣,手上提着一個冷色系的保溫桶。
“……”
四人面面相覷,愣是沒人開口說話。
景彥琛的眸光在桌上豐富的早茶上掃了一圈,不動聲色將手中的保溫桶藏到大衣內。
在三人不明所以的時候,景彥琛轉身就要離去。
倪昭一看景彥琛要走,頓時就急了。
“景彥琛你給我站住!”
這話一出,景彥琛還真就停下了自己的步伐,依舊保持背對病房的姿勢。
倪昭緊懸的心這才鬆了鬆,眼尖的注意到男人手上的保溫桶,心裏有幾分美滋滋的開口。
“你給我帶了甚麼好喫的啊?”
許是心裏過於的美滋滋,倪昭說話的時候語氣都多了幾分綿柔甜糯。
景彥琛聽着身後傳來的聲音,握着保溫桶的指尖又緊了緊。
倪昭看着一動不動的景彥琛,有些奇怪的歪了歪頭,鼓舞的開口。
“沒關係的哦景彥琛,你給我帶甚麼喫的我都會喜歡的。”
聽着自家小妹不同尋常的語氣和話語,倪寒年和倪北年對視一眼。
兩人皆從彼此的眼底看出幾分驚訝。
小妹之前不是特別不待見景彥琛嗎?現在這是怎麼了?
在兩人驚訝的時候,原本還矗立在門口的景彥琛就轉身大步的走了過來。
景彥琛將手中的保溫桶塞到倪昭的懷中,動作看似粗暴實則溫柔。
“愛喫不喫,不喫扔了。”
倪昭眨巴了一下眼睛,抱着自己懷中的保溫桶沒有說話。
她之前怎麼沒發現景彥琛是這樣外冷內熱的人。
要是她能對景彥琛更多幾分耐心,或許就不會被倪湘和周思成兩個人渣蠱惑利用了吧。
景彥琛不知倪昭心中所想,見她沒有動作還以爲她是嫌棄自己帶來的喫的。
“不喫扔了。”
景彥琛說着,伸手就要拿過倪昭懷中的保溫桶。
在景彥琛伸手的時候,倪昭也回過神來,連忙抱緊保溫桶。
“喫喫喫,誰說我不吃了。”
倪昭一邊說着,一邊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只見倪昭動作有幾分迫不及待的打開了保溫桶,一股誘人的香味就將倪北年帶來的早茶味給掩蓋了過去。
倪北年探頭看了眼,朝着景彥琛挑眉。
“可以啊景彥琛,這紅燒肉也是丫頭最喜歡喫的。”
看來這景彥琛對他家丫頭是真心的。
否則又知道丫頭喜歡喫紅燒肉。
倪北年可不認爲景彥琛給倪昭帶紅燒肉是湊巧。
倪昭雙眼亮晶晶的看着景彥琛,面上是明媚而又乖巧的笑容。
“景彥琛你真好,謝謝你。”
這一句謝謝,莫名讓景彥琛如死水一般平靜的心泉盪漾了一下。
景彥琛眸底深處劃過幾分詫異,這女人甚麼時候對他這麼客氣了。
之前還對他百般厭惡,現在卻不斷對他展露笑靨。
呵,又在打着甚麼主意。
倪北年起身給景彥琛拿了一張凳子,放在自己的身邊,衝男人說了句。
“你也別一直站着了,坐吧。”
在景彥琛要坐下的時候,倪昭突然開口。
“三哥你和景彥琛換個位置吧。”
這話讓倪北年和景彥琛都齊刷刷的朝着她看了過去。
一旁的倪寒年也看着倪昭,不清楚她要做甚麼。
倪昭無辜的對上三人的目光,最後將楚楚可憐的目光落到景彥琛身上。
“我受傷了。”
聞言,景彥琛沉默的盯着她看。
倪昭無聲的在心中嘆息,更爲直白的開口。
“我兩隻手都受傷了,提不起勁來,阿琛你餵我喫好不好?”
阿琛?
景彥琛平靜的眸子顫了顫。
見景彥琛還是沒有任何的動作,倪昭又癟了癟嘴,語氣傲嬌。
“阿琛,我要你餵我。”
倪寒年和倪北年都沒有說話,想知道景彥琛面對倪昭的要求會是甚麼反應。
兩人都自動忽視了剛纔喫早茶喫得歡快的倪昭。
景彥琛皺眉,語氣寒冷。
“笨手笨腳的。”
說話的同事,景彥琛就走到倪昭身邊坐了下來,拿過保溫桶動作笨拙的喂倪昭。
看着送到嘴邊的紅燒肉,倪昭抿嘴笑了一下,張口將這塊紅燒肉給吃了下去。
“好喫,阿琛喂的就是好喫。”
景彥琛端着保溫桶的手微不可見的抖了抖,甚麼都沒說。
倪北年握拳輕咳了幾聲,拉着倪寒年走出病房。
“丫頭,我和你三哥就先走了。”
在走的時候,兩人還將東西都給收拾好。
將病房裏的空間讓給新婚燕爾的兩人。
倪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猛地伸手襲擊景彥琛的腹部。
“阿琛,你的腰好像比我的還瘦。”
倪昭清澈的雙眼劃過幾分狡黠,那隻手還不安分的在景彥琛腹肌上摸了摸。
主打的就是一個撩撥。
雖然隔着一件衣服,可她感覺自己好像摸到了八塊腹肌。
也不知道景彥琛的八塊腹肌長甚麼樣子。
景彥琛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將保溫桶給放下,反手抓住倪昭的手,沉聲道。
“你想幹甚麼?”
倪昭脫口而出,“你。”
景彥琛冗長的沉默後,聲音沙啞的說了一句。
“先把身子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