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就着她這個巴掌,順勢往下栽,摔倒在地之前還撞了一下椅子,痛倒是不痛,不過這場面越大越好,江家就越不佔理。
江問言素來沒甚麼腦子,平時便和她不對付,對她不喜,如今有了鬱雲霜,她的無腦自然發揮到極致了。
她便是利用了江問言的性格。
宋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狼狽不堪,捂着自己的臉,艱難的撐着身子:“我宋家也是讀書人家,世代清白,我與江問辰的親事由兩家長輩定下,你們江家攀上了高枝,便這般辱我!我宋家的女兒,永不爲妾!”
她鏗鏘有力的話落音,捂着臉便氣的跑了出去,腳步矯健,除了要防止江家人攔着她,她也要趁着這個最好的時機抓緊跑回家去讓阿爹阿孃做主。
耽誤了時機,臉上的巴掌印可就沒有了!
宋昭沿路不停的跑,江問辰和趙氏還在後面邊追邊不停的喊她回去。
宋昭只當沒有聽到,還特意路過了阿爹的學堂,讓阿爹的學生們都看看,這些都是讀書人。
當宋昭頭髮都跑亂了回到宋家時。
她的伯孃吳氏一眼便看到了她臉上的傷,放下手裏的活計,一把將宋昭摟在懷裏:“昭昭,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宋昭的眼淚適時的瘋狂流下,哽咽又委屈的抓住伯孃的袖子,抽噎着大聲的說道:“江問辰帶了一個尚書千金回來,說甚麼要娶她回來做平妻,我不願,他們便說我不配,讓我做妾室,還說。還說做妾室都是我的福氣,還罵我打我將我推到了地上撞到了椅子,伯孃。”
說完,宋昭便不停的哭着。
“欺人太甚!他江問辰考上狀元郎就了不得了?敢這般欺負我宋家的女兒!”伯孃吳氏大喝一聲,嚷嚷着讓宋家人全部出來。
順勢讓周邊的鄰居也聽到了事情的原委。
阿爹宋青雲氣的面色鐵青,抄着傢伙便說道:“我去江家找他們算賬!”
“阿爹,別去。”宋昭攔了攔。
“你!”宋青雲恨鐵不成鋼,自己這個女兒從小就喜歡江問辰,性子又柔弱,如今還攔着。
“就在家中等,我不想嫁給江問辰了,他剛剛高中狀元便做出這等無情無義的事情,不是值得託付的人,但我們宋家不能落了下乘!”宋昭清醒的說道。
附耳在阿爹阿孃還有伯孃的耳邊說了幾句。
他們幾人都眼前一亮。
宋家有了主意,江家卻是亂成了一鍋粥。
江問言將人一打,他們江家本來就不佔理,這會兒更是火上澆油。
趙氏急的嘴角都起了個泡,照着江問言就是一個耳光:“讓你胡說!”
“娘,我說錯甚麼了!本來就是,她給雲霜姐身份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給雲霜姐提鞋都不配,她還拿喬了起來。”江問言理直氣壯的說道。
“宋昭必須要娶!”趙氏堅決的說道。
鬱雲霜看了一眼趙氏,心裏對趙氏生出幾分不滿,她堂堂尚書千金,要不是她真的喜歡問辰,何必低聲下氣,這個婦人竟然還念着那個宋昭。
可爲了順利能嫁給江問辰,她生生的忍了下來。
江問辰也不想放手,宋昭的那張臉,哪怕是生爲尚書千金的鬱雲霜在她面前也遜色幾分。
只是,孰輕孰重他還是清楚。
鬱雲霜和她的孃家那盤根錯節的勢力才能助他一步一步往上爬,這點是宋昭做不到的。
“娘,你擔心甚麼,他們還敢真的退親不成?那宋昭與我有婚約,我去京都考試的時候更是住在江家了,退了親,她還能嫁出去?即便是能,還能與我這般身份的人比嗎?”江問辰自信滿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