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怎麼了?”旁邊的嬤嬤開口詢問道。
“這些都是老夫人喫的嗎?”宋昭看着桌案上的甘荀和梨問道。
“瞧病便瞧病,在祁南侯府不該打聽的不要瞎打聽。”丫鬟對宋昭有一些防備,不太信她能看甚麼病,反倒是長的這般好看,誰知道在打甚麼主意。
“聽大夫的。”老夫人威嚴的聲音響起,丫鬟緘默了。
嬤嬤便說道:“是,素日裏老夫人愛喫一些這個,隔三差五會喫。”
宋昭點了點頭,心裏大概有數了,只需要看一眼身上起的是甚麼東西便可以確認了。
“老夫人,我看看身上不舒服的地方。”宋昭溫柔的開口。
老夫人點了點頭。
眼前是個小姑娘,便沒有甚麼需要顧忌的,由着她查看。
“約莫有幾個月的時間了,找了許多大夫也看了御醫,都是開了不少的湯藥,過幾日便好了,但是隔幾日又這樣,宋大夫倒是頭一個給藥膏的,能緩解一些,但沒有大作用。”祁南侯府老夫人將大概的情況告知:“姑娘,這能醫治嗎?”
宋昭將老夫人的衣衫穿好,笑着點了點頭:“可以。”
“當真?不會又是要熬好幾日吧?”祁南候府老夫人還是心有餘悸,主要是身上這又癢又痛,折磨得她睡也睡不好的,還隔幾日就來一次,實在是遭受不住。
宋昭想着,祁南候府老夫人這過敏那些湯藥應當是沒用,只是正好過了,就好了,但因爲一直在喫過敏的東西,所以反反覆覆的。
“不用,老夫人若是難受難忍的話,我給你施針,便可以緩解,再上一些藥膏,第二日便能好了,只是老夫人桌案上的那兩樣東西,不能再吃了。”宋昭說道:“老夫人應當是對那兩樣東西過敏了,或是其中一樣,只是想知道是都過敏還是對其中一樣,就得試,難免要受點罪。”
“竟是那東西?”祁南侯府老夫人也驚駭。
老嬤嬤這會兒纔想起來:“老夫人,好像是如此,前幾個月開始,老夫人隔三差五便喫甘荀,此前老夫人不喫的。”
至於原因,嬤嬤便不好當着外人的面說了。
甘荀不適合老夫人喫,只是年紀大了,老夫人漸漸的對自己規矩少了一些,她們便會準備。
沒想到竟引發出這樣的事情。
“老夫人好了之後試試長時間不喫,看是不是會復發便知道了。”宋昭說道:“現在我給您行鍼。”
宋昭的針很快,微麻的感覺,不是那麼痛,老夫人可以接受。
施針之後,老夫人果然感覺舒服了很多,宋昭又拿了藥膏,塗在傷口的地方,老夫人感覺不到癢和疼了。
臉上的神情也高興了:“姑娘的醫術真不錯!之前白受折磨了。”
“老夫人,我也是因爲能看見,所以有了便利罷了,並不是醫術多高。”宋昭謙虛的開口。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只是笑了笑:“去把侯爺叫來,重賞。”
祁南候正在待客,對宋景華和帶來的小姑娘沒有抱那麼大的希望,沒想到竟然好了!
高高興興的帶着人來了。
“宋大夫和宋姑娘,重賞!往後老夫人身體有甚麼問題,就全仰仗你們了。”祁南候客客氣氣的待宋景華。
至於宋昭,她是個姑娘家,祁南候不好太親近,但她的賞賜也是有的。
祁南候還拉着宋景華說了不少的話。
江問辰在人羣裏稍遠的地方,驚訝又欣喜的看着宋昭,沒想到她的醫術這般好,靠着醫術這麼輕易的籠絡了祁南候府。
見祁南候將人送到了門外,這已經是祁南候很大的誠意和敬重了,江問辰欣喜若狂,趁着沒人注意,他追了上去,高高興興的喊道:“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