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痛痛痛!你趕緊放手!”華大強疼的直抽冷氣。
他這是真的痛,感覺手腕都快要被擰斷了一半。
可看在別人眼裏,何不爲卻是一臉輕鬆,絲毫沒有用力的樣子,還以爲華大強又在那邊裝逼,想要博取女神的同情。
“你坐錯位置了吧?”何不爲平淡的說道,臉上沒有一絲的波瀾。
華大強不敢跟他硬碰硬,只能勉強將手掙脫了出來,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見何不爲一下子就佔了上風,應秀秀的臉上哪裏還擱得住,毫不掩飾內心的厭惡,翻了個白眼開始譏諷道。
“何不爲你可安分點吧,你能這麼快回來可全靠我老公,別在一時衝動闖出甚麼禍端,我們可是保不了你的。”
這一番話相對於之前的明槍暗箭可是相當的不客氣了,整個包廳裏面頓時就陷入了一片寂靜,氣氛也多少冷落了下來。
趙權到底是個生意人,見裝連忙開始熱絡起來,“行了,今天你可是壽星千萬不要爲了不相干的人生氣,大夥也喫好喝好,等這邊完事了,我請大家去樂豪夜總會!”
這一句樂豪夜總會可謂是將今天的氣氛推到了最高潮,同時也彰顯了趙權的財力雄厚。
衆人一聽說要去樂豪夜總會,臉上都浮現出欣喜的笑容,又一波彩虹屁迴盪在包廳裏面。
應秀秀和趙權夫婦直接被衆人推上了神臺,那一句句吹捧的話毫無下限,聽到李明月尷尬癌都要犯了。
然而,這個時候包廳的門再一次被人推開,有了前車之鑑衆人的視線也一下子落在了門口的位置。
這一次,除了剛纔餐飲部的經理以外,還跟着另一個穿着西裝的男子,不過這男子身上的氣勢可不一般,瞧着就不像是個普通人。
趙權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正是這沃爾斯的副總,趙天宏。
他連忙揚起一抹商業化的笑容,迎上前伸出手來,“趙副總,好久不見啊!”
可人家趙天宏只是淡淡的配了一眼對方僵在半空的手,壓根沒有要握手的打算,徑直從趙權身邊繞過,來到了何不爲的身邊。
“何先生,剛剛是我們的員工冒昧了,對於剛剛的誤會,我僅代表酒店向您說聲抱歉,對了還有我們一點小小心意。”說着,趙天宏欠了欠身示意讓餐飲部經理將手中的菜餚端上。
經理直接將一隻純金的罐子端到了何不爲的面前,在水晶吊燈的照耀下,散發着一股奢靡的氣息。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經理慢條斯理的打開了金罐上面的蓋子,隨後做了個請的動作。
“何先生,這一道鮑魚煨海蔘是我們趙副總特意準備的,爲了彌補我們剛纔的冒犯,還請何先生能夠大人不計小人過。”
隨着蓋子打開的那一瞬間,整個包廳裏面都充斥着一股濃郁的香味,讓人垂涎欲滴。
同桌的幾人更是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這精緻的容器當中,到底是裝着甚麼樣的山珍海味。
何不爲倒是顯得十分淡定,嗯了一聲將純金的罐子推到了李明月的面前。
“多喫些補補身子,最近是不是工作太忙了,人都消瘦了不少。”何不爲細心而又體貼的說道。
在場的各位又是措不及防的喫一嘴狗糧,尤其是那些女同志,一個個心生羨慕了起來。
送外賣的又怎麼了,對自己女朋友這麼體貼,看的她們心都要化了。
當然,這當中也包括應秀秀,不過卻不同於其他人的羨慕,她的心中則是充滿了嫉妒。
這邊人小兩口在曬着恩愛,餐飲部經理又送上了一瓶香檳,又說了一番豪華,這纔跟趙天宏一起離去。
從始至終,人家趙副總壓根就沒正眼瞧過一眼趙權,這讓他心裏很是窩火。
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回到自己的作爲,瞥了一眼何不爲面前的香檳和佳餚。
這鮑魚煨海蔘他是喫過的,自然不覺得有甚麼稀奇,只是那瓶酒他瞅了半天也沒看出來是個甚麼牌子的,最後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權當做是超市裏面十幾二十的氣泡酒。
這麼想他倒是釋懷了起來,何不爲就一送外賣的,趙天宏是甚麼樣人,這沃爾斯又是甚麼地方,那可是金川陳家的產業,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微不足道的人這般的殷勤。
這時候,桌上的華大強看出了趙權臉上的異常,爲了將彩虹屁貫徹到底他起身端起酒杯,“還是咱們的趙總厲害,不過一個電話就讓酒店送上這麼珍貴的禮物來謝罪,我們一起敬趙總一杯。”
說完他一仰頭,手中的酒杯就見了底。
不過,華大強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坐下來以後還不忘繼續挖苦何不爲兩句,“何先生你也多喫一點,平時送外賣挺辛苦的,也喫不到這些好東西了。對了我一直就聽好奇的,你說你們送外賣的時候要是碰到客人點這些好喫的,你會不會嘴饞偷喫兩口啊?”
這一番話再一次成功的讓何不爲成爲衆人的笑柄,就連剛纔那些暗暗羨慕李明月的女同志們也忍不住的捂嘴偷笑了起來。
可何不爲壓根就不在乎,就當沒聽到一般的給自己和李明月各倒了一杯香檳。
見對方壓根就不搭理自己,華大強倒是顯得有些自討沒趣了起來,嘲弄的笑容也是僵在了嘴邊。
眼瞅着氣氛變得再一次生硬了起來,而且這一頓飯也喫的差不多了,趙權起身打起了圓場,“大家喫的差不多了吧,那我這就去買單,咱們上樂豪夜總會繼續。”
說完,他起身走到門口,叫來了服務員買單。
可讓趙權再一次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他剛剛坐回到位置上,趙天宏風風火火的再一次趕到了包廳。
“何先生要走啦?喫的可還滿意?”他搓着手問道,一臉的討好。
這一下趙權的臉上更加繃不住了。
趙天宏是甚麼人,那可是沃爾斯的副總裁啊,曾幾何時要讓堂堂副總裁出來給客人買單,還要紆尊降貴的問一個送外賣的滿不滿意。
趙權自問自己是沒有這麼大臉面的,就算自己在這羣人當中身份尊貴,可那也不及人家趙天宏身價的百分之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