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但是剛剛打開門,屋子裏面迎面撲來就是冷空氣。
“滾出去。”
鹿暖的腳步頓時就停了下來,並未着急着進去,可是忽然之間她又聽見了裏面的踹息聲音,明明很痛苦,但是卻很壓抑。
聽說這位秦先生最近受了傷,所以躺在牀上,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傷口疼得厲害。
等到裏面的聲音平靜下來的時候,鹿暖懸着的心落了下來。
她衝着屋子裏面叫了一聲,“秦先生,你沒事吧?”
回應鹿暖的只是一片安靜。
她忽然之間意識到不對勁,此時也不敢再說甚麼,衝了進去,“秦先生,你沒事吧?”
屋子裏面依舊有點黑,但是鹿暖依稀能夠看見牀邊躺着一個人。
慌亂之中,她也顧不得甚麼,趕緊走過去扶着秦亦崢。
“秦伯,你在外面嗎?”
正在鹿暖緊張到不知所措的時候,秦亦崢睜開了眼睛,意識到自己竟然躺在一個女人的懷抱裏面,他深邃的眸低幾乎能噴出火苗來,一把將她推開,“誰叫你進來的,滾出去。”
鹿暖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冷了幾分,可是隨着秦亦崢的話,她又感覺到他身體裏面帶出來的怒火。
冰火兩重天就罷了,因爲屋子裏面光纖比較暗的關係,秦亦崢推開她的時候,大手直接就碰到了她的胸前。
兩人皆是一愣。
冰火兩重天的間隙之間,鹿暖又覺得空氣都彷彿空氣都窒息了。
還沒有等她反應,房間門打開,燈光也亮了起來。
四目相對,鹿暖看着秦亦崢的,簡直是驚爲天人。
深邃的五官,帶着幾分立體,刀削的輪廓,給人一種凌厲的感覺,犀利的眼神彷彿是能洞悉周圍的一切。
鹿暖還真的沒有見過這麼俊美的人,比起電視上面的明星還要好看幾分。
“秦先生,你沒事吧?”管家走過來,趕緊扶着他。
鹿暖下意識的起身,想要過去幫忙,但是卻被管家制止,“鹿暖,你出去吧, 這裏不需要你了。”
她知道老管家這是在幫助自己,鹿暖打心底鬆了一口氣,只是臨走的時候,她看見秦亦崢的腰間泛紅,好像是有血流了出來。
她心中暗暗喫驚,秦先生明顯是受了傷,好好的是做甚麼能傷到腰上?而且受了傷,爲甚麼不去醫院呢,非要待在家裏面呢?
難道是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嗎?
鹿暖出去之後,聽見裏面稀稀疏疏的聲音,好像有甚麼摔碎的聲音。
明顯,裏面的人正在發脾氣。
她看得一愣一愣的,好幾次都想進去,但是卻忍住了。
不一會,老管家出去,臉上已經是焦頭爛額,看得出來,裏面的那一位並不好伺候。
接着,大門打開,進來一個提着藥箱的男人,目光平穩,只是視線在觸及鹿暖的時候,他卻十分的震驚。
畢竟,秦家這位爺可是家裏從來不要女人的,家裏竟然多了個女人?
嘖嘖,真是稀奇。
鹿暖不敢動,直到裏面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
老管家進出好幾趟,最終在天快要亮的時候,屋子裏面才消停。
“鹿暖,送送周大夫。”
鹿暖這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是醫生。
到了門口的時候,周衍盛看着鹿暖詢問道,“剛剛應聘上的小女傭?”
鹿暖抿脣,“周大夫,這好像跟你沒有關係吧?”
周衍盛帶着眼鏡,鏡片後的眼鏡閃過一抹精光,“有脾氣可不是甚麼好事情。”
鹿暖不理會,轉身就關了門。
周衍盛,“......”
他扶了扶自己眼鏡,這個小女傭倒是有幾分意思。
......
“鹿暖,你可以下班了。”鹿暖進去之後,並未進房間,只是覺得自己在外面小憩了一會,秦管家就過來說道。
鹿暖朝着窗外看了一眼,發現天邊已經泛起了白光,原來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 她下意識的朝着秦亦崢的房間看了一眼,秦管家笑了笑,“沒事,睡着了。”
臨走的時候,秦管家又道,“鹿暖,還記得你簽過的保密協議吧?”
她垂眸,“秦伯,我知道,我來秦家只是爲了賺錢,我還想要我的命。”
秦管家對此非常滿意。
鹿暖走了之後,管家有點不放心,又去了一趟臥室,可是哪裏想到竟然秦亦崢竟然還坐在牀上,並未睡着。
“秦先生,你若不好好休息的話,你這傷口怕是好不了。”
“放心,你少爺我會長命百歲。”
秦亦崢看着自己的手,想起剛剛的觸感,神色黯淡了幾分。
老管家注意到他的情緒變化,忍不住說道,“秦先生,你若是對新來的女傭不滿意的話,我讓她今後去別的地方工作,但是她是萬萬不能辭退的,不然老太太那邊沒有辦法交代。”
“就她吧。”
哈?
這一下,輪到老管家不知所措了,跟了這麼久了,他一直都以爲他很瞭解這位少爺,但是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己好像也不是完全瞭解他的喜好。
“老太太會不定時過來檢查,上次大半夜的時候還過來,你不會是想讓老太太懷疑甚麼吧?”
“當然不會。”
“出去吧。”秦亦崢說完之後,就關上手機躺下了。
......
鹿暖回到學校,才下了公交車,遠處郭海就走了過來,“鹿暖,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是明明跟你說了我今天回來的嗎,爲甚麼你不來接我?”
“不是的,我只是......”
“哎呀,這大清早的,看上去就沒精打采,該不會是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鹿暖解釋的話還未說出口,旁邊就又出來一個少女,妝容精緻,可是站在不施粉黛的鹿暖跟前,卻瞬間黯然失色。
明明是來找麻煩的,可是卻瞬間就被比了下去。
沈青青十分惱怒。
郭海一開始的還沒有覺得怎麼回事,但是現在仔細一看,鹿暖確實是神色疲憊,甚至是領口的地方好像還有一點紅痕。
作爲清場老手,沒有誰能比郭海更加清楚那是甚麼。
還不等鹿暖開口說話,郭海就質問道,“鹿暖,昨晚上你到底去了哪裏?”
明明還不等自己開口解釋,但是在他的心底彷彿已經認定了自己做了見得不人的事情。
鹿暖的心底倍感失望,“郭海,你冷靜一點。”
“冷靜甚麼呀,都帶綠帽子了,能冷靜得下來纔怪。”一旁的沈青青又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