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目相對,徐鳴的表情立馬呆住了。
我的天,現在的女妖精都這麼漂亮嗎?還讓不讓人活了?
兩個女孩一個穿着青衣,一個穿着紫衣,年紀看起來都是十七八歲。
踹門的女孩目光冰冷,膚色白膩,一張臉清麗細緻,似是一朵冰霜雪蓮,利劍般的目光在客廳裏掃視了一眼,隨後落在了徐鳴的身上。
徐鳴一直在暗示自己鎮定,可是當這束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他心頭卻莫名的有些慌亂。
媽呀,這個高冷的眼神也太可怕了吧!
“人呢?”
柳雲兒語氣裏帶着質問,她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這個少年,在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嗅到了濃濃的妖氣。
眼前這傢伙,居然是一隻靈邪期的妖怪。
至於天劫符的氣息,二十分鐘前還很濃郁,可現在,氣息卻變得極其薄弱,而且氣息還在這個妖怪的身上。
“啊?甚麼人?姐姐,這屋子裏就我一個人啊。”徐鳴左顧右盼。
“你不是人!說!你到底是甚麼妖怪?”
柳雲兒很是詫異,眼前這隻妖怪明明只有靈邪期,可不知爲何,自己三百年的道行,居然看不出他是隻甚麼妖怪?
難道說,他用了甚麼祕法,可以遮蓋住自身獨特的妖氣?
“沒錯!你快說,你到底是甚麼妖怪,你要不說我吃了你。”柳雲兒身旁的小女孩故作兇狠的說道。
小女孩看起來年紀稍小,身材嬌小玲瓏,俏皮可愛的臉上帶着兇色。
徐鳴其實也看不出兩個女孩是甚麼妖怪,他甚至都懷疑自己靈邪期的實力是不是假的?明明嗅到了妖氣,可卻不知道這兩隻是甚麼妖。
看來,她們的道行肯定比自己高。
不過,看這兩個丫頭的模樣,似乎沒有聞到自己身上天劫符的味道,反倒是聞到了自己身上的妖氣,難道說,妖氣還能把天劫符的氣息蓋下去?
“兩位姐姐,別這麼兇嘛,你們先說,你們是來幹嘛的呀?”徐鳴乾笑了兩聲。
柳雲兒面色躊躇的看着這個少年,思索了幾秒,她答道:“我們來找天劫符的主人,你把他怎麼了?”
“天劫符的主人?姐姐,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徐鳴眼咕嚕轉來轉去。
“少裝蒜,你身上有天劫符的氣息,你是不是把他吃了?”
吃了?對呀!
徐鳴忽然想到這茬,急忙點頭:“嘿嘿,姐姐這雙慧眼果然厲害啊!沒錯!天劫符的主人已經被我吃了,所以...兩位姐姐還是請回吧。”
聽得這話,柳雲兒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她死死的瞪着眼前的徐鳴,那雙眼若是能喫人,徐鳴估計就真的是連渣都剩不下了。
“你...你盯着我幹甚麼?”徐鳴被這眼神弄得很不自在。
“你吃了我姐姐的男人,你死定了!姐姐,盤他!”
盤他?這些妖怪的措辭怎麼這麼彆扭?
忽然,徐鳴感覺有甚麼東西纏住了自己的腳,低頭一看,腳下不知道從哪兒長出來一根根粗壯的樹枝,直接將徐鳴的腳給盤了起來。
“啊!”
樹枝往上一拉,直接將徐鳴倒吊了起來,腦袋朝下。
媽呀,居然是一隻三百年破繭期的樹妖。
完了完了,自己這下死定了。
“這位姐姐,我們無冤無仇啊,天劫符都已經被我喫掉了,咱們大家都是妖怪,修行不易,你放過我吧。”徐鳴只得求饒。
“沒說要你的命,你把他給我吐出來,若他還是活的你便能活,若他是死的,我便活活抽死你。”
“啊?吐出來?我都已經把他喫肚子裏了,怎麼吐出來呀?”徐鳴欲哭無淚。
啪!
“啊,我的屁股。”
又粗又大又黑的樹枝狠狠的在徐鳴的屁股上一抽,徐鳴只感覺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吐不吐!”
“我吐不出來呀姐姐。”
徐鳴都快哭了,這女妖怪也太霸道了吧,這讓自己怎麼吐啊?
“姐姐,要不把他肚子剖開吧,他應該才吞了天劫符不久,姐夫應該還是活着的。”
姐夫?
自己甚麼時候多了小姨子?
這小女孩叫這個姑娘叫姐姐,而姐夫喊的應該是自己,那這個樹妖,是自己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