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客廳裏的聞達接受到指令,臉不紅心不跳的跟南星彙報,“少爺平日工作比較忙,晚上回來的會比較晚。”
南星點點頭表示理解。
能買得起湯瀾府邸的房子,家裏還有這麼多傭人,怎麼着也得是一個大公司的老闆。
南星在餐廳飽餐一頓之後,便去了主臥洗漱休息。
雖然有些累,但她一直等到深夜都沒有睡。
她想等他回來,跟他好好談一談,畢竟之後兩個人是夫妻關係,有些事情事先說清楚還是比較好的。
然而她等到半夜,都沒等到自己的新婚丈夫,想來要不就是當大老闆的一般都比較忙,或者跟她不太熟,還不想回來吧,南星也不強求,收拾好自己,便先睡了。
與此同時,帝豪酒吧二樓VIP包廂內。
樓下音樂聲震耳欲聾。
謝妄淵坐在角落的沙發裏,骨節清透的長指握住酒杯,連棱角分明的臉都浸在暗色裏。
雖然看不清神色,可他渾身的氣場卻冷到讓人不敢靠近。
坐在一旁的公子哥沈毅挑了挑眉,用腳尖踢了踢站在角落裏的秋澤,低聲道:“甚麼情況?今天不是淵哥領證的大喜日子嗎?他怎麼不回家,還在這裏悶頭喝酒?”
秋澤繃着臉不敢說話。
越是這樣,沈毅越好奇,“難道是嫂子太醜,入不了淵哥的眼?”
“砰!”
謝妄淵手中的酒杯重重落在桌面上,幽冷的眸光掃過去。
“嫌命長?”
沈毅立馬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乖乖閉嘴。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暴露的女人突然坐到了謝妄淵的身邊。
秋澤都沒來得及攔住。
“淵哥,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啊,不如我來陪你?”
沈毅嘴裏的酒差點噴出來。
這女人找死也不看日子。
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這麼不知死活的了,這下倒是有好戲看了。
謝妄淵惺忪冷然的眸光掃過去,看的人骨頭髮酥。
“喜歡喝酒?”
女人以爲自己有戲,嬌柔一笑,“千杯不醉。”
人人都說這謝大少病態厭世,邪性陰戾,沒有哪個女人能近他的身,這不挺容易嗎?
這眼神,都快把她的魂兒勾走了。
她伸出指尖就要碰到男人的衣領時,一隻手橫插過來,拽住了她的手腕。
女人抬頭見是謝妄淵身邊的屬下,不滿開口,“不長眼的東西,淵哥都沒發話,你憑甚麼動我?”
轉而嬌嗔的靠向謝妄淵,“淵哥......啊!”
她話還未說完,就被男人一腳踹開。
謝妄淵站起身來,捋了下衣領,低頭睥睨着躺在地上的女人,那眼神宛如在看低賤的螻蟻一般。
“開50瓶威士忌,讓她喝。”
“喝不完,不準離開包廂。”
冷冷甩下兩句話,謝妄淵直接大步離開。
半個小時後,謝妄淵回到了湯瀾府邸!
偌大的別墅內黑漆漆一片。
濃眉微蹙,謝妄淵直接乘坐家用電梯來到三樓。
三樓只有廊燈開着。
傭人端着一隻瓷白的碗,走到謝妄淵身邊,“少爺,醒酒湯。”
這是老爺子立下的規矩,怕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讓他每次喝完酒之後回家必須喝一碗醒酒湯。
謝妄淵沒有拒絕,端過碗一飲而盡。
今天白天折騰了一天,他也有些累了,進房洗漱後便直接躺到了牀上。
然而下一秒,他猛的掀開被子,翻身而起。
大掌掐住身下人柔軟的脖頸,厲聲喝道:“甚麼人?”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有一股熱意順着脊背往上竄,讓他整個人都燥熱了起來。
睡夢中的南星被憋醒,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有個人跪坐在自己的上方。
她嚇了一跳,幾乎下意識的要出手反抗。
男人卻比她動作更快,鐵鉗般的大手抓住她兩隻手腕,舉過頭頂,將她狠狠桎梏住。
極強的男人氣息侵襲而來,南星也徹底清醒了。
想起自己此刻身處在婚房,而能出現在她婚房的男人,應該就是白天跟她領證的那位。
她的新婚丈夫。
只是此刻男人給她的感覺與白天完全不同。
剛上來就掐她脖子,跟那個失心瘋弱雞男似的。
好在男人把控着力道,不至於讓她不能呼吸。
南星只能壓抑着火氣,溫聲道:“我是白天跟你領證的女人,也是你的新婚妻子。”
新婚妻子?
感受着體內燥熱的氣息,謝妄淵咬牙,腮線凌厲如刀割。
他哪裏還會不明白。
一定是這個女人跟老爺子聯合起來算計了他!
該死!
男人身上那噴薄的熱氣讓南星瞬間明白過來。
她眼睛瞪大,“你被下藥了?冷靜一點,我能幫你解。”
雖然她接受這段婚姻,但是不想在男人神志不清的情況下發生關係。
她掙扎着想要起身,男人原本掐在她脖子上的大手,卻調轉方向,狠狠掐在她柔軟的細腰上,將她按回了牀上。
語調低啞隱忍,“這不就是你的目的!”
月光照進來,他能隱約看到身下女人,胸口不斷上下起伏,睡衣輕透的材質勾勒出細緻的輪廓。
他低下頭,想要咬住女人的脣。
可南星哪會輕易妥協,抬腿朝男人攻去,卻被男人輕易化解,反而被壓制得更緊。
兩人就這樣互相博弈糾纏,直到南星忍無可忍,一根銀針從指縫間迸射而出,在身上男人毫無防備的瞬間,刺入對方脖頸!
她這防身的武器,一天動用三次。
卻沒想到,會用到自己新婚丈夫身上。
她雖覺得抱歉,可來不及反應。
室內,一片黑暗。
身上的男人已經沒了知覺,咣噹一聲,整個人都癱軟在她身上。
太重了!
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大男人,差點將她柔弱的肋骨壓斷,男人緊繃如鐵的身軀同她的緊密貼合,中間只隔了一層薄薄的布料,這讓南星覺得羞恥。
她羞赧萬分,咬牙,忍住臉頰染上的緋紅,狠狠將他從身上推出去!
一個不小心,又咣噹一聲,男人從牀上掉了下去。
可他半裸着,只穿着一條子彈褲,剛剛一不小心她還摸到了他的腹肌,所以現在她不太想打開燈爲他做檢查,怕自己看到不該看的。
就在她猶豫的片刻,倏然,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深夜的寂靜。
南星拿出手機一看,竟是醫院打來的。
心裏咯噔一下。
不好的預感襲來,連呼吸都在瞬間凝結。
她強忍着情緒接通電話。
“南小姐!南老爺子不行了,你趕緊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