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過後,蘇修覺的自己好像和沈冰若的距離近了一點點,從她對自己的表情就能看出來,是以這幾天蘇修就如吃了蜜一樣,甜滋滋的,一連幾天好心情。
這天蘇修回到家,甚麼,在吵架?
客廳中嶽父岳母吵的是面紅耳赤,以岳父的好脾氣還能吵起來,蘇修也不免好奇發生甚麼了。
打過招呼,擔心殃及魚池,急忙開溜。
廚房的蘇修一邊收拾晚飯一邊聽着客廳動靜,不知是不是修習皇帝內經的緣故,自己的聽力目力比以前好太多了,客廳中的爭吵聲一字不拉的飄到耳朵裏。
“好你個沈德望,你說你有甚麼用,我嫁到你們沈家多少年了,當牛做馬的我圖甚麼,別人看我是風風光光的豪門闊太,只有你知道我們過得甚麼日子,在老爺子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你還能忍?”岳母孟芸一陣連哭帶罵。
“你說這陳年往事有甚麼用,你自己不也啥話都沒說嗎,就知道回到家嘟囔我。”岳父邊上小聲反駁。
“我反駁,我能反駁要你幹嘛,你看看你大哥,你要是有你大哥一般巧言善辯,我們沈家的家產至於都落到你大哥口袋中嗎。”孟芸又是一番哭罵。
“呸,甚麼大哥,我看連陌生人都不如,這些年了他有照顧過你這個弟弟嗎,
我知道兩年前若兒不顧爹的反對和蘇修那廢物成親,讓他心生不滿,但你到底是他兒子,這偏心你大哥都偏心到胳肢窩了。
市中心的三套房子,海邊的兩棟別墅,老院,還有其他產業都給你你大哥,我們只留下了個破公司,你還不清楚嗎,就那破公司架火上烤也烤不出幾滴油水來,這些年要不是若兒辛辛苦苦經營,早就沒了。”
此時蘇修也聽出來了,沈家老爺子要分家,只給自己家繼承沈氏公司,其他的產業都歸大伯沈德海繼承,據他了解,十年前沈家公司的確有些實力,在沈家的資產中能有七八成的佔比,而現在的沈氏公司價值已經嚴重縮水,尚不及沈家產業的十之三四,這種分配確是不公平。
“我不管,後天就是老爺子的大壽,你一定要在大壽上提出來,你讓旁人評評理看看這麼分家合理嗎”孟芸又是說道。
沈德望一陣抓耳撓腮滿臉愁容“說倒是可以說,只是這個壽禮,太寒酸了只怕我們還未開口,大房那幫人也會先行刁難”。
“這些年家裏入不敷出,只靠若兒的工資,看似是公司總裁,其實發的工資一年只有五十萬,這些錢家裏花銷這麼大,還養了一個廢物,早就完了。”岳母孟芸此時也有些無奈。
聽到這兒,蘇修忍不住走了出來。
“爸媽,這件事你們先別和若兒說,壽禮的事我來想辦法。”
看着蘇修信誓旦旦的樣子,孟芸氣急反笑。
“你來想辦法,你個窩囊廢想甚麼辦法,這壽禮沒有幾十萬根本拿不出手,你是準備當天給老爺子多磕幾個響頭嗎,之前看你性格還也算不錯,現在這說大話都不打草稿了”孟芸對蘇修的感官更加厭惡。
岳父沈德望也一臉不成器的看着他,但凡蘇修稍微成才一點,自己家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蘇修見他們不信,也沒辦法
“總之先別給若兒說了,她工作太累,不要給她施加壓力,明天晚上我一定準備好禮物。”
不知二老是信了沒有,晚飯上倒是真沒提這件事。
喫過飯,蘇修碗也顧不得刷,藉口說道。
“爸媽,若兒,今天第一天上班,公司這會兒有點事,我去公司一趟,碗等我回來再刷吧。”
“還公司有事,一個修草坪的你以爲你是董事長呢,這蘇修近來不但說大話還裝,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孟母面露不滿說道。
“好了,媽,你就少說幾句吧,蘇修能上進是好事,你去吧,碗留着我刷吧”沈冰若說道。
蘇修重重點頭“嗯,我儘量早點回來。”
出了門的蘇修回頭看了一眼沈家的別墅,嘆口氣,既然決定了就不再猶豫,拿出電話撥通一個電話號碼
“喂,姚大哥,我是蘇修,你說的那個黑拳市我想去看看.......”
不一會兒,姚海已經開着一輛寶馬來到了跟前。
“姚老哥,你還真是快呀,不會就等我的電話呢吧。”蘇修打趣道。
看着姚海這身行頭,只怕這傢伙也不像表面這般簡單吧。
“哪能呀,這不兵貴神速嗎,話不多說,走,今晚老哥帶你開開眼界”姚海也不墨跡,招呼蘇修上車後,兩人一路向郊外瑤池山駛去。
半個小時後,兩人來到了一處山頂,此時的蘇修微微驚訝,以前這瑤池山禁止通行,沒想到這瑤池山的上面這般繁華,酒館,賓館,搖吧,應有盡有,簡直就不亞於市中心的夜市嘛。
姚海看出了蘇修的驚訝
“怎麼樣,沒上來過?有錢人的銷金窟名不虛傳吧,走帶你去裏面看看。”
兩人一路往裏走,到一個不起眼的小門前,兩人推門而入,裏面的情景再一次讓蘇修感慨,看似不起眼的小門裏面竟然另有乾坤,裏面面積之大足足兩個足球場有餘。
進入其中的蘇修感覺到一股狂熱嗜血的氣味在空中瀰漫,看去是烏壓壓的人羣,各色男男女女瘋狂的吶喊尖叫,所有人都在注視着中央空地的鐵籠。
形似八角牢籠的巨大鐵籠全部是由生鐵澆築,越靠近越能聞到一股刺鼻的血液腥味,普通人只怕看一眼也會不適,雙腿打顫,的確這籠子給人的壓力太大了。
蘇修不知是藝高人膽大還是愣頭青,卻不見得任何緊張和不適,相反,此時他的內心深處竟然有種歡呼雀躍的激動,不過蘇修的這種反應倒是讓旁邊的姚海更加高興。
兩人錯開喧囂的人羣,來到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跟前。
“老闆,這就是我和你提到的蘇修小老弟,別看他身體瘦弱,可這力氣當真不凡,老闆你看...”姚海對着中年男子點頭哈腰說道。
那中年人帶着墨鏡,注視着籠中的兩人並未搭話,不到五分鐘,籠中的結果已經出來,一方已被打敗,贏的男子激動連連吶喊,而失敗的一方被工作人員擡出去,死活不知。
“草,真是廢物,花了這麼大價錢搞來的,竟然沒撐過十分鐘,真是一羣廢物”
男子轉過頭來,彷彿才聽到姚海說的話,眼睛直直打量着蘇修,半晌後說道
“你就是蘇修嗎,能不能打過他”男子手指着籠中得意張揚的獲勝那人。
男子開門見山氣勢有些攝人,而蘇修也不卑不亢語氣平靜道
“打過才知道,現在不清楚”。他倒不是自大,究竟誰弱誰強,他自己這會兒還真不清楚。
聽到蘇修的回答男子有些滿意
“好,這是一百萬,我就壓你連贏五場,如果你做到了,這一百外加規則獎金五十萬都是你的,如果你輸了,這一百萬一依舊是你的,不過是你家人的,因爲你已經死了。”中年男子貼近蘇修耳旁說道。
蘇修沒有猶豫“我接受”
“好,有種,目前你的實力暫時不知,這份膽量還是不錯的,我等你回來拿這一百萬”中年男子滿意微笑,豪氣的說道。
“好”
姚海帶着蘇修簽字按手印,片刻便辦好了手續,這些流程蘇修也是瞭解的,簽字按手印的就是生死契約書,一旦進入鐵籠,生死不論,當踏進鐵籠的那一刻,你的生死就不再你的手中了,而是對手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