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哥,你說的靠譜嗎,這老人大壽,送古董真的可以嗎”蘇修懷疑道。
“你懂甚麼,自然好了,我和你說啊,這人一旦上了年紀,甚麼房子豪車,統統不在乎了,相反倒是對這些魚蟲花鳥,古玩奇技有興趣,你聽我的準管沒錯。”姚海拍胸口保證道。
奇藝閣
“這是我們濱海市最大的古玩店,雖說這古玩玩的就是刺激賭博,但是這選對地方,還是至關重要的,這裏的藏品十之八九都算不錯的。”姚海邊走變說,滔滔不絕。
兩人進到裏面,裏面空間極大,但是一點都不顯得空曠,各種各樣各藏品充斥着眼球,在這裏是賺是賠就全憑本事了。
咦,好可愛的小丫頭呀。
空地中央站着一個小女孩,小孩五六歲的年紀,白嫩的小臉蛋紅撲撲的,憨態可掬,看見的人無不想去摸摸臉逗弄她一番,蘇修此時也被吸引了目光。
他倒不是被小女孩的可愛外表的吸引,而是腦海中一種莫名的波動,沒錯,測試幾次他確定了,腦海中的波動的確和小女孩有關。
蘇修向小女孩走去,走的越近越能夠發現小女孩身上的不尋常,女孩看似面色紅潤,實質上卻恰恰相反,身體早就氣虛而弱不勝衣,細看還能發現眉宇間有着淡淡煞氣。
蘇修忽然記起皇帝內經中記載的有這麼一種人,剛出生就靈根已開,智慧過人,表現出來的就是早慧,但正是這種早慧會讓人年經輕輕就氣虛而亡,所謂剛過易折,慧極必傷就是如此。
歷史上有很多這樣的人,著名的冠軍侯就是因此英年早逝。
“小姑娘你是哪家人呀,告訴叔叔你家大人呢”蘇修語氣平和問道。
小女孩還未回答,便被急衝衝跑出來的中年男子抱在懷裏,一邊細細打量小女孩一邊警惕的盯着蘇修。
“小靈兒,有沒有人欺負你呀,不是和你說了不要亂跑,現在壞人多,當心丟了”
蘇修聽着男子含沙射影的話不由得好笑,自己就這麼像壞人嗎。
“福叔,沒事的,他不是壞人”小女孩奶聲奶氣的說道。
那中年男子倒是一陣尷尬,自己關心則亂,卻是忘了這位小祖宗的能耐了。自家這位小祖宗自小就聰慧過人,小小年紀堪稱小諸葛。只是可惜身子不大好,老是體弱多病。
蘇修聽到小女孩的話,更加確定了之前的猜測,常人小女孩哪裏能夠看出這些心思,這小丫頭就是極其罕見的早慧靈根,而且看小女孩的靈根極爲不凡,這也就說明靈根對身體的反噬加大,如若自己所料不差,小女孩最近必定會有生命之憂。
看到兩人要離開,蘇修開口道。
“這位大哥請稍等,恕在下唐突,以小子看來這位小姑娘似乎是有麻煩,如果你信的過我,請讓我出手一試,不然恐會有生命之憂。”
中年男子看着蘇修問道“你是醫生嗎?”
“不是”蘇修如實回答
“呵呵,現在這些人爲了和周家攀上關係,真是不擇手段”說完便要離開,在他看來蘇修不是騙子就是想發財的瘋子,不知在哪聽說過自家小姐身體不好,就到這裝偶遇,冒充神醫學人家治病,呸。
看到人家明顯不信自己的厭惡神情,蘇修本不想管,但是看到這麼可愛的小女孩就此香消玉殞還真是不忍心。
姚海輕輕拉了蘇修手臂,微微搖頭示意,蘇修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不過隨即拍了拍姚海手臂,並未理會。
“這位老哥,你不信我沒關係,我叫蘇修,這是我的地址,今晚九點我在家。”蘇修沒頭沒腦的說完就走了,那中年男子也是一臉懵逼,九點在傢什麼意思,半晌到底是收下了紙條。
蘇修這纔打量起店裏的玩物,突然,蘇修記起黃帝內經上有關古玩的記載,心思一動立即試試。
運氣於目,雙目凝神
黃金瞳,開
瞬間蘇修感覺自己的周圍不一樣了,彷彿是透視一樣的場景讓他驚訝之極,所有物品看去都不再像表面那般簡單,而是能夠通過便面看到內部,這簡直那就是作弊的神器呀。
“呦,這不是沈家的廢物姑爺嗎,今兒來這買古董呀”蘇修還未看完店裏東西,便聽到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
看着面前嘲諷自己的男子,他不認識,這是認識自己嗎,沒想到自己在這濱海市還是有‘粉絲’的嘛,自我安慰一番,也不打算理會那些好事人。
“掌櫃的,麻煩你幫我把那副畫取下來看看。”
衆人一聽,這廢物也要出手嗎,他有錢嗎,一時間猜測議論聲不斷,當看見蘇修要的那幅畫,衆人忍不住了。
“你說你個廢物要裝好歹裝的像一點嘛,這幅畫明顯就是被遺棄的贗品,你還出手,是不是你老婆給你的生活費只夠買個假畫呀。”一位看熱鬧的男子戲謔道。
“這副畫多少錢,我要了”蘇修問道。
店老闆一陣驚喜,都說了是假的了還一意孤行,這副鄭板橋的畫早就被人收藏了,這在古玩界基本都知道了,不過這愣頭青還買倒是替自己處理了一件麻煩。
“這樣吧,這畫貼在牆上也算是個裝飾品,你給五百就行了,不過萬一被老婆罵了,可別來找我的晦氣”店老闆也是打趣說道。
蘇修聽到一笑,這店老闆人還不錯,沒有獅子大開口。
“這是兩萬,這幅畫包起來”
蘇修如此做派,又是讓衆人一陣傻眼,一時間冤大頭,愣頭青等詞不絕於耳。蘇修沒再理會,謝過老闆就走了。
離開奇藝閣的蘇修和姚海
“你真的懂古玩還是瞎懵的,看你這年紀也不像是高手呀,你這花兩萬買個破畫,這真的假的”姚海終於沒有按耐住心中的好奇。
“不算懂,馬馬虎虎吧,這種東西誰又能百分之百的有把握呢”蘇修說道。
“也對,不過剛纔你可是莽撞了,剛纔那小女孩和男子可不簡單,若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兩人便是周家人吧。”
“周家人?”
“周家貴爲濱海四大家族,你要是得罪了周家,往後這濱海可就不好混了”姚海一臉八卦說道。
“濱海四大家族”還有這種說法,蘇修不由得好奇起來。
姚海看出了蘇修的興致
“濱海四大家族被稱爲我們濱海市的主宰者,唐家,周家,孫家,楚家,這四家在濱海可謂一手遮天,名副其實的霸主,私底下明爭暗鬥,實際上又相互平橫,相互制約,你以爲這些年濱海安安穩穩咋來的,全是這些大人物的操縱”姚海一臉神祕的說道。
“濱海市還有這種說法嗎,之前倒是從未聽說過”
“這也不是你孤陋寡聞,沒到一定階層還真接觸不到這些彎彎道道,你以後就懂了,不過蘇兄弟,以你的能力,在這濱海市怎麼樣都混出一片天來,何苦委屈自己委身沈家呢,你別看沈家現在耀武揚威的,在四大家族面前屁都不是。”姚海好奇問道。
“我的事一言難盡,你就別管了,既然已經下班了,我就先回去了”蘇修說完開溜。
回到家,沈冰若還沒下班。
“甚麼,古董,就你那幾個錢能買得起古董?我還以爲你會準備甚麼壽禮呢,你拿出這麼一副破畫,你是打算忽悠誰呢,你當老院那幫人都是傻瓜嗎”果不其然,不出蘇修意料,孟芸見到蘇修拿出畫就開罵起來。
蘇修既然有信心出手,這幅畫自然是真的,早在店裏開黃金瞳的時候,他便發現了這畫的不凡,拿到手之後,根據內經記載的鑑賞方法,一一對應,毫無偏差,蘇修百分百的肯定,這畫就是三百前鄭板橋的真跡《甘谷菊泉圖》。
“爸媽,這幅畫是真的,我在古玩店買的”蘇修無奈的語氣恐怕連他自己都不信吧。
沈德望看到蘇修拿出了畫,看了一眼便被吸引了目光。
“哎,等等,我看看,這畫上面的印鑑和鄭板橋的一模一樣,紙張成色泛黃,些許包漿,再看這畫面行雲流水,色彩飽滿,當真不錯”沈德望自言自語道。
看着岳父養沈德望驚喜的表情,蘇修心下也是鬆口氣,還是有識貨的人的嘛,終於看出來了,這岳父平時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還有些真本事,蘇修不由對這岳父高看一眼,還未來得及高興
“高手,高手,這幅畫簡直和真的差不多了,就這賣相或許和真畫也相差無幾了,這畫仿的的太像了,鄭燮的作品我倒是略懂一些,這畫實在是太像了,要不明天我們就用這幅畫吧,到時候老院那邊人多手雜,不一定能發現這是假的。”沈德望似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和孟芸手商量道。
蘇修也是一口老血忍住沒噴出來。
不再理會二老的自作聰明,蘇修回到臥室好好的補了一覺,估計晚上要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