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臨安大學,我可是第一次來,沒啥認識的女子,該不會是你們倆忽悠我吧。”
楊兵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話是這樣說,可楊兵還是停下了腳步,扭轉頭往後一看。
只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女子。
這女子,身材高挑,腰肢纖細,皮膚白皙,臉型精緻如畫,一條大長腿如鶴立雞羣。
行走間,如同從古代仕畫中走出來來的古典美女。
我的乖乖呀。
真是個大美女,不比電視上的那些大明星差。
可這美女,我好像真的不認識呀。
難道,我人品爆發了,行桃花運了麼。
她真的向我走來了。
古語說的好,人生至若如初見。要是有這麼漂亮的女子看上我,那我楊兵發誓,定不會再去繼續撩撥其他女子。
我該說甚麼呢。此時的楊兵很不要臉的在腦海中幻想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又該怎樣才能在她心中留下一個好的印象呢。
“嗨,又見面了。”
清脆女子聲音忽地在商辛的耳邊響起。
鬱悶,竟然是她。
雖然此時的楊甜兒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但又怎麼能躲得過商辛的眼睛呢
幾個小時前,自己可是親手替她抓獲了小偷,並幫她奪回她的女士挎包。
自打被楚逸救過生命後,楊甜兒就到處打聽,希望能找到商辛,好當面感謝他。
但臨安畢竟是一個大城市,有着數百萬人口,又到那裏去尋找呢。
可沒想到人生如戲,事情就這麼巧,自己竟然能在臨安大學再次看到商辛。
於是此刻的她也顧不得女孩子的矜持了,主動的走了過來。
因爲她知曉,若是她不主動,那麼,眼前這男人永遠都不會主動的。
畢竟那有正常的男子會那樣對待一個女孩子。
再說,自己又不是長的很醜,高中的時候,自己可一直是學校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這位同學,我想你認錯人了吧,我可從沒見過你。”
說完這話後,商辛不再停留,帶頭往食堂走去。
看到這一幕,楊兵很想於此時站了出來,對着商辛,大喊一聲,老三,放開那女孩,讓我來。
至於李晨和小胖子馬飛,此時也懵了。
這是啥跟啥呀,
老三這也太牛了。美女送上門,竟然二話沒說,就說不認識人家。
這也太打擊人了吧。
臨安大學很大,大到步行的話,就是走上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都走不完。
這麼大的學校,食堂自然不會只有一個。
商辛他們去的是離宿舍最近的一個食堂。
這個食堂分爲上下兩層,一層是普通的自助餐,喫甚麼,可以讓打飯阿姨給你打。
二樓卻不同,裏面的菜應有盡有,還有單獨包廂,想喫甚麼就可以點甚麼,但價格卻比一樓要貴上好幾倍。
來到食堂後,打好飯菜後,楊兵剛找到一個空閒的位置,正打算趁着喫飯的時間,向商辛打聽那女子的情況。
可就在四人剛坐下的時候,一把囂張的男子聲音便於此時在四人耳邊響起。
“這不是我老同學商辛麼,怎麼不認識我這老朋友了。”
商辛抬頭看去,只見一個穿着打扮很是得體的男子帶着兩個跟班正往自己走來。
這男子,商辛認識,叫張政,是他的高中同學,仗着家裏面有錢,經常在學校裏欺負那些沒有關係的學生。
他也是這些學生中的一員。
那個時候的他,因爲家裏窮,加上母親和妹妹有病,爲了她們,商辛即便經常被張政當着同學的面羞辱,可他依舊不敢反抗。
因爲他知道,一旦他出了事情,那母親和妹妹就沒人照顧。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那是用無數的血淚和心酸鋪成的,沒有經歷過的人根本就無法想象其中的無奈和屈辱。
“怎麼啦,看見我害怕了,是不是又想起你曾經的傷心事了。”
張政大咧咧的帶着自己的兩個小跟班,一到商辛面前,就一腳踹在了商辛所坐的椅子上。
“你把嘴放乾淨些。”
儘管不明白老三爲何會跟眼前這男子結怨,但李晨又怎能看着商辛當着衆人的面受欺負,於是他想也不想的就站了起來。
“喲,沒想到商辛,你還有這能耐,這麼快就有人給你撐腰了,難道你不知道得罪我的下場,要知道你還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妹妹呢,難道你真的不替她們想想。”
李晨長的人高馬大的,加上此刻商辛這邊有四人,而自己這邊加上自己也只有三人,硬來的話,恐怕自己這方佔不了啥便宜。
所以此時的他只好用言語威脅商辛。
“老大,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你暫時還是不要插手。”
是人都會有在乎的人,無論他再位高權重,還是無惡不作,總會有那麼一兩個是他最爲牽掛和在意的人。
母親和妹妹就是商辛的逆鱗,以前,因爲沒有能力,即便當着同學的面,被張政把尊嚴踐踏的一無是處。
商辛也只能打落牙齒往嘴裏吞嚥。
但現在有機會可以把曾經失去過的尊嚴重新拿回來,商辛又豈能假手他人呢。
看到這一幕,張政還以爲商辛害怕,於是更加囂張。
“剛纔不是很牛麼,還想讓人打我,就你這慫樣,我看你這一輩子就這樣了,以前是個癟三,現在依舊是個癟三。”
對於商辛,張政自以爲是的握住了把柄,所以說起威脅的話來,底氣十足。
但顯然,人算畢竟不如天算。
如今的商辛早就不是那個膽小懦弱的他了。
於是,張政就悲催了,
話剛說出口,接着,便被商辛一巴掌給扇飛了。
“老大,你沒事吧?”
張政的兩個小跟班,一看商辛如此強悍,哪還敢動手,立馬跑到張政身邊。
“你,你竟然敢打我。”
張政在兩個小跟班的攙扶下,費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一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兩個多月前,商辛還是任他隨便欺負。
商辛這一巴掌的力度很大,幾乎扇掉了張政嘴裏一大半的牙齒。
所以此刻張政說話都變的吐字不清了。
“打你,我就打你,你又能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