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林收起眼中的疑惑,帶着鳳青幽去見了太后。
鳳青幽見太后還算面善,照着電視劇那樣對太后福了福身行禮。
太后端詳鳳青幽一遍,看她額頭上包着布條,好奇的問道,“王妃這是受了甚麼傷?”
太后還不知道她自S一事。
鳳青幽迴避道,“太后別擔心,不小心絆了腳撞到了腦袋,小傷而已。”
鳳紫柳和墨祁韞都被鳳青幽這個回答驚到了,特別鳳紫柳,微垂着的臉勾起冷笑,這賤人還真是能睜眼說瞎話。
不過,這賤人怎麼變得這麼從容淡定了?
以前的唯唯諾諾不見了,面對太后居然一點都不害怕。
太后對鳳青幽這從容的態度很滿意,拉着她的手將她拉到牀邊,又抓起墨祁雋的手,交搭在一起,“幽兒,雋兒不方便與你行夫妻禮,希望你體諒下,就這樣代替一下,哀家就把雋兒交給你了。”
鳳青幽臉上表情有幾分彆扭和不自在,手心觸碰到這九王爺的手心,她一摸就知道這九王爺不對勁兒。
她想看看這九王爺的臉色,奈何九王爺帶着面具,銀灰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眼睛和嘴脣。
這九王爺有一雙特別深邃的眼睛。
眼睛倒是看不出甚麼。
她看嘴脣。
有點紫,顯然毒素已經浸入五臟六腑了。
墨祁雋面具下的臉部表情更不自在,心底更膈應,要抽回手。
鳳青幽反手握住,另一邊手落在墨祁雋的脈搏上,開始把脈。
太后見此,震驚的問道,“幽兒懂醫術會看病?”
鳳青幽認真把脈,隨意的說了個理由回道,“不瞞太后,我一直都有自學。”
這脈象太亂了,這九王爺體內起碼中了三種毒。
太后不太相信,但看鳳青幽把脈的樣子和宮裏的御醫那樣,看起來很專業,沒有再出聲打擾。
墨祁雋心底冷笑連連,扁三問給他把過很多次脈都看不出具體問題,別說鳳青幽這個一竅不通的草包女人。
他倒要看看這女人要玩甚麼把戲。
鳳紫柳和墨祁韞是最震驚的,兩人用一種見鬼的眼神看着鳳青幽。
鳳紫柳甚至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這賤人自學醫術?
就她這個繡花腦袋?
真是笑死人了!
一定是撞柱子把腦袋撞壞了,纔會變成這樣。
鳳青幽把完脈對九王爺的身體情況大致有了基礎瞭解,看着鳳紫柳那驚呆了的樣子,忽然狡黠一笑。
鳳紫柳只覺得鳳青幽這笑涔人得很。
瘋了!
真的瘋了!
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下,鳳青幽淡淡開口了,“太后,我能解九王爺身上的毒。”
太后看鳳青幽說得那麼認真,有點糊塗了,提示道,“幽兒,這話可不能隨便說,欺君之罪是要砍頭的。”
鳳青幽對太后盈盈一笑,笑容洋溢着自信,“太后,我知道我現在說甚麼你都很難信服的,那就交給時間來證明,我會爲我說的話負責,若是我治好了九王爺,我希望可以向九王爺或者太后提出一個要求……”
她得爲日後可以和離做準備。
等爲原主報了仇,她要去闖蕩江湖。
太后看着鳳青幽這抹自信的笑容,被感染了,她選擇暫時相信鳳青幽,“好,若是你能治好哀家的雋兒,別說一個要求,十個要求哀家都答應,哀家還會另外賞賜你黃金萬兩。”
鳳青幽想象着一箱子黃金閃閃發光的畫面就覺得得勁兒。
“不過……”太后話鋒一轉,略帶幾分威脅的警告道,“如果你信口開河欺騙哀家,不止你要掉腦袋,還會連累整個丞相府。”
鳳青幽想也沒想點頭表示認同,“賞罰分明,這是應該的。”
到時真治不好,她跑路。
反正丞相府沒一個好人,渣爹對原主不管不問,下人都可以欺負原主。
都該死。
鳳紫柳臉色都嚇白了,鳳青幽這賤人這是要拉着所有人和她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