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要我送你去警局嗎?”張不凡問道,這都是下班時間了,陳婧然還去警局上班,擺明是不想和他一起回家啊。
哎,一步一步來,穩打穩紮。
“不用,我自己有車。”陳婧然上警車,打火。
張不凡屁顛跑過去,笑嘻嘻的問道;“那個之前,你給我發信息說謝謝是不是認真的啊。”
陳婧然瞪眼:“不好意思,我的號被偷了,不知道你說甚麼。”
驅動車子走人。
張不凡在後面笑得特別大聲。
“其實說起來,雖然你陳婧然很高冷,可還是有點冷幽默的嘛,”張不凡也上了自己的車子,驅動車子離開醫院。
後天,老爺子應該出院了,到時候再去看望吧。
張不凡在車裏愉快哼着歌曲。
現在要想辦法搞到錢啊。
加油的錢都沒有,指不定以後要騎着單車出門呢。
剛纔忘記和媳婦說這個銀行卡解凍的事情了。
一個紅綠燈。
張不凡停車。
從今往後不飆車了,做一個好市民。
等紅綠燈的時候,倏然一股強烈危機感油然而生。
張不凡眉頭一皺,下意識的看後視鏡,只見一輛沒有車牌的貨車以最少八十邁的速度朝着他的車子衝撞過來。
“我去。”
張不凡瞬間脫去綁在身上安全帶,隨後嗖的一聲,身子猴子的從車窗溜出來。
轟然一聲巨響。
張不凡剛滾地上。
他剛纔駕駛小車被貨車撞得面目橫飛,推出了幾十米之外,整個現場一片狼藉,玻璃碎片四處飛濺,車尾部凹進去了一大截。
貨車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是加速駛離案發現場。
張不凡本來以爲這貨車是剎車失靈還是甚麼,但當他看到貨車司機戴着一個摩托車安全帽的時候,就明白,這是有人要他的命。
“要我命,呵呵,看樣子我又讓人痛恨了啊。”
張不凡冷笑一聲。
他和一些人是結怨。
可是也犯不着S他的吧。
重要的是,他現在還是陳婧然的老公,陳家的上門女婿。
哪怕是被人當做廢物看待。可是,也是半個陳家的人。
是誰這麼心狠手辣?
報警,這個事情一定要報警。
張不凡在現場等交警來之後,簡單說了下經過,隨後在交警的陪同下,來到刑偵大隊。
因爲這個案件已經是涉嫌謀S,一般交警也管不了,只能移交刑偵大隊。
加上張不凡一上來就說是陳婧然的老公,交警同志自然樂意送張不凡來刑偵隊。
“這不是婧然的男人嗎?又闖禍了?”
“又飆車了吧。:”
“我去,真猛啊,剛出車禍,又飆車。”
“你說婧然姐心裏是多鬱悶啊。”
張不凡假裝沒聽到那些警察叔叔阿姨們小聲議論。
“張不凡,又是你。”
一個穿着警服的男子看到張不凡的時候,一臉的冷笑:“你還真是把這裏當成你家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是來報警的,你別誤會,有人要S我。”張不凡正色道。
眼前的制服男叫馬德鍾,也是警界一號人物,和陳婧然是一對cp組合,破了不少案子。精英中的精英。在張不凡還沒有當陳家上門女婿之前,馬德鍾以爲會和陳婧然天作之合,但是,張不凡半路截胡了,從此馬德鍾對張不凡一直都是嫉妒恨。
加上,張不凡是出名的花花公子哥,喫的住的花的錢都是陳婧然,更是讓馬德鍾看不起。
“有人要S你,呵呵,是誰這麼無聊去S你?”馬德鍾鄙夷的眼神,“張不凡,你覺得我們警方的資源就讓你浪費了?”
張不凡無語,和這個人說不通:“我現在是來報警的,不是來和你扯犢子的。”
“報警?這裏不歡迎你,馬上給我離開。”馬德鍾譏笑,“回去當你的軟飯男。”
馬德鍾說完之後,已經想象到張不凡生氣憤怒的一面,只要張不凡襲警。嘿嘿,到時候告張不凡一個襲警罪。、
不說讓張不凡坐牢,最起碼得張不凡丟臉。
“你根本不配當一個警察啊。”張不凡出乎意料的冷靜,“有人報警,你居然把市民趕出去,這是你們警察對市民的態度。”
“張不凡。”
這個時候,陳婧然從一個辦公室走出來。
她也沒想到剛從醫院分開,現在在警局見到了張不凡。
張不凡又被交警扭送過來了?
別看陳婧然被下放基層了,可是,這邊保留一個獨立的辦公室。
“陳警官。”張不凡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我來報警的.....交警同志,你說。”
一個交警上前三言兩語描繪事情經過。
陳婧然聽完之後,蹙眉,如果是張不凡說出來了,她可能不會相信,但現在交警同志親自說出來,這說明不是開玩笑的。
“我們技術組那邊已經在調監控了,我們待會送監控視屏過來。”交警說。
“好,謝謝。”陳婧然和交警握手。
交警離開後,陳婧然;“張不凡,去那邊坐吧。”
張不凡點頭,好好回答警察老婆的話,爭取早日抓到壞人。
張不凡坐下後,陳婧然和馬德鍾也跟着坐下來。
馬德鍾看張不凡的目光一直陰森森的,非常的不友好。
陳婧然問,馬德鍾在做筆錄。
本來這種事情應該是小警員來做的。
但張不凡的身份不一樣,加上陳婧然是這裏的熟人,所以,她親自問張不凡,也是合情合理。
“我這不是剛從醫院出來嘛,纔行駛了幾百米,在路口停車,等紅綠燈,一個沒牌照的貨車就衝撞過來,嚇得我屁滾尿流啊從車裏跑下來.....兩位警官,你們得找出要S我的壞人啊。”張不凡描繪有聲有色。
陳婧然:“看清楚貨車司機的面目?”
“沒有,都戴上摩托車安全帽。”張不凡說。
馬德鍾:“張先生,會不會是你得罪了一些人?所以才導致被人追S的?你的身份,我也是瞭解的,飛揚跋扈,喜歡在夜店鬧事,有人找你尋仇很正常,你想一下,你最近和甚麼人有恩怨矛盾。你不提供線索,我們警方抓人難度很大的。”
張不凡不動聲色,這個馬德鍾是故意說出他以前的“風光”事蹟,目的就是讓陳婧然厭惡他。
“兩位警官,我最近半年沒得罪甚麼人,要是以前得罪的,那就不清楚了。”張不凡說,“我現在可沒甚麼社會關係,希望你們好好調查一下。”
其實,張不凡想說陳既往,方林是兩個嫌疑人的,但說出來,只怕陳婧然不相信,更別說馬德鍾了。
“行,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陳婧然對張不凡說;“張先生,你先回去,有甚麼問題,我們會給你電話的。”
馬德鍾把筆記本合上,起身和張不凡握手,話裏有話:“張先生,這一段時間儘量呆在家裏,別去甚麼夜店,會所了。”
張不凡和馬德鍾握手,面帶微笑;“馬警官,我一定會好好呆在家.....現在該說我們的事情了。”
馬德鍾驚愕的表情:“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