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征服你

“馬警官,大家眼見爲實,你不會輸不起吧。”張不凡提醒。

“誰輸不起了,我,我要和你在比一次,剛纔的不算。”馬德鍾氣急敗壞。

“可以,但不是現在。”張不凡說,“下次吧,我約你,我很忙的。”

馬德鍾臉色紅,接着白,一陣紅,一陣白交替。

“來吧,給我倒茶,我趕着回去呢。”張不凡淡淡然說道。

馬德鍾:“你....“

張不凡瞥了一眼,哼一聲:“剛纔說甚麼?忘記了?要不要我提醒你一句。”

馬德鍾雙手緊緊捏着,脖子,手背上青筋都凸出來了,恨不得上去活活打死張不凡。

輸了。

真的輸給了張不凡了。

“哇,看你這個樣子要吃了我啊。”張不凡笑意滿滿的說道。

觀戰的警員你看我,我看你,大家不知道該說點甚麼好,馬德鍾是他們的一起工作的同事,也是小領導。但是,張不凡還是陳婧然的老公呢,哪怕是廢物老公,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是不是。得罪誰都不好。

“陳警官你的同事和我比賽輸了,就這麼翻臉不認賬了。”張不凡直接施壓給陳婧然。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這纔是男兒本色。

陳婧然沒說話,就看着馬德鍾。

馬德鍾鬆開了拳頭,抬頭看了一眼張不凡,好,這個仇我記下了,張不凡,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裏。

馬德鍾給張不凡倒了一杯茶水,雙手捧着,來到了張不凡的跟前:“張先生,請喝茶。”

“好。”張不凡喝茶水,品了幾口,嘖嘖道,“還是警局的茶水好喝啊,難得你給我倒茶...以後我出現的地方,你必須在一百米之外,記住了嘛,各位,我先走了,改天見。”

張不凡對着警局的人揮揮手,一副有空就來這裏玩玩的樣子。

沒了車子,張不凡只能騎上共享單車回家。

晚上八點鐘的時候,陳婧然下班回家了,看到張不凡正坐在沙發上看電影,有點奇怪的眼神。

“你不出去?”

往常這個點,張不凡應該是在會所享受嫩模的按摩了。

但現在,張不凡居然呆在家裏看電影。

這說出去,都沒人相信啊。

難道,狗真的改得掉喫屎的壞毛病?

“在家啊。”張不凡衝她笑了笑,“餓不餓,我給你下麪條喫。”

“不餓,我怕麪條有毒。”陳婧然很直接拒絕了。

張不凡嘿嘿一笑,這夫妻關係還是相當緊張的啊,慢慢來,不急。

陳婧然進去換了一套家居休閒衣服出來,隨後問道:“張不凡,你到底你玩甚麼把戲?”

天地良心。

張不凡差點就舉手發毒誓了:“沒有啊,我就是想和你改善關係,和你一起下下棋。”

陳婧然的象棋水平可是挺厲害的。

那就從她最善長的領域開始擊敗她。

只有這樣,才讓陳婧然對他刮目相看。

沒等陳婧然說話,張不凡就拿出象棋,擺上。

陳婧然狐疑的眼神,張不凡 象棋水平只能說一般,以前和她下過幾次,菜鳥一個。

“說吧,要多少錢?”陳婧然問道。

張不凡嘿嘿一笑:“不要錢,我要是贏的話,你就把銀行卡給解了,別凍結了。”

“你要是輸了呢?”

張不凡:“任何事情都聽你的。”

陳婧然眼睛一亮:“當真?”

要是贏張不凡的話,這個離婚協議書,是不是可以正式生效了。

不過,難度很大,爺爺現在被張不凡救回來了,要是在這個點和張不凡離婚,爺爺不得氣死啊。

不管了,先下贏下張不凡再說。

“當然是真的,不過說好了,不能動手打人。”張不凡拿出一支粗大的水性筆。

“你輸了,你就讓我在你的臉上寫字,畫畫。”

陳婧然不屑的眼神,就你這種菜鳥水平,也和我玩,“行,開始。”

起初,陳婧然就沒把張不凡放眼裏,因爲之前兩人下過象棋,她知道張不凡的棋風。

可是,越下,越心驚。張不凡的棋術大開大合,坑中有坑,就這麼十多分鐘,張不凡一聲將軍之後。陳婧然才發現她已經陷入兵敗畫面。

“你輸了。”張不凡笑着說道,“太大意了啊,陳警官。”

陳婧然手捏成拳頭,大意了,大意失荊州,居然真的輸給了張不凡。

“是,我願賭服輸。”陳婧然說,是百般不情願,可是,也不是那種度量極小的女子。

張不凡二話不說,拿着水性筆就在陳婧然臉上作畫。

陳婧然:“再來。”

“好。”

又是下了一盤。

這一次,陳婧然下得很小心,一步一步走得很慢,棋風老道,明顯是不想再着了張不凡的道兒。

但,陳婧然還是低估張不凡,張不凡總是搶佔先機,下手爲強,每每要喫他棋子的時候,被他逃過一劫,最後,張不凡再一次兵臨城下,將軍。

“婧然,你又輸了啊。”

二話不說,張不凡又開始在陳婧然臉上畫畫。

陳婧然雙手緊緊的攥着,目光充滿了憤怒。

“接着來。”陳婧然雙眼S紅了。

“好。”

又是一盤。

還是以張不凡勝利結束。

“不玩了。”

陳婧然生氣站起來,再玩下去,她的臉上都要變成花貓了。

“我會解凍你的銀行卡。”

“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

說完,陳婧然扭頭就回到房間。

隨後,臥室傳來一陣明顯壓抑的憤怒的聲音。

張不凡覺得陳婧然有點大驚小怪了吧。

不就是在臉上畫了兩隻小狗在愉快玩耍嘛,用得着這麼生氣?

翌日,天剛亮。

張不凡就起牀晨跑了。

他得用最快的辦法提升中指的法力。

雖然這個星球上的靈氣稀薄至極,但可以積少成多。

張不凡晨跑來到公園後,很快找到了一個鬱鬱蔥蔥的好地方,周圍的靈氣以普通人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在流動着。

就是這裏了,風景優美,絕佳之地啊。

張不凡立即盤膝而坐。

默唸修煉術語。

片刻之後,張不凡的身子一塊磁鐵一樣,開始把周圍各種靈氣,花花草草,樹木,全部吸收進去他身子中。

而後,這些被吸收進來的靈氣開始進行自我淬鍊,簡而言之,就是在消化過濾,一些靈氣有毒的,比如枯萎的樹木,野草等等,都是伴隨死氣,煞氣,吸收多了之後,會影響人的心智,變成邪魔外道,心狠手辣之徒。

“嗤。”

一口濁氣從嘴裏吐出來。

這一口氣濁氣帶着幾分黑色。

現在,張不凡已經把剛纔吸收進去的死氣全部排出來了。

當然了,也可以從身體毛孔排出。、只是現在這裏沒其他人,直接用嘴巴吐出來。

“這裏的靈氣還是少了點啊,但,我中指上的法力正在慢慢的凝聚,很好。”

張不凡看着中指那出來一截,露出一個笑容。

中指上的力量現在完全可以開山劈石。

張不凡又有點嘆息:“哎,以前我使用可是仙力,別說點石成金,哪怕是千百里之外取之敵人首級也不在話下,現在修爲倒退了數千年,何時才能恢復往日的榮光?”

一陣喟嘆!

算 了,走一步算一步,也不知道這個地球上有沒有修士之類的修行者?

如果遇到修行者的話,以我目前的中指儲藏的法力,應該足以自保了吧。

張不凡又打了幾套拳法之後,正要走,只看見三個人穿着練功服朝着這邊跑過來。

一個老者,一個扎着馬尾,素顏朝天的女子,還有一個平頭的中年人。

張不凡也露出對三人露出一個微笑,算是打招呼。

這三人應該是附近經常跑步的人。

那個平頭的中年男子眼神極爲警惕的看着擦肩而過的張不凡。

張不凡此刻也是發現了這平頭男子腰間鼓鼓的,應該是一把槍支,整個人散發淡淡的S氣,明顯是一個強悍的武者。

這是甚麼家族的大佬,配了一個帶槍的保鏢。

等張不凡背影離開後,那個馬尾的女子問道:“會不會是刺S我們的人?”

那個老者已經打太極了,笑着:“這個地方是公園,不能只許我們跑步,不讓其他人跑是吧,別這麼大驚小怪的。”

再說,張不凡在跑回家路途中,買了早餐回去。

豆漿,油條,包子。

陳婧然有時候早上起得太急了,都沒喫早餐就上班

久了,肯定對身子不好,有胃病的。

故此,張不凡覺得首先從早餐開始關心陳婧然,最起碼,扭轉他以前的不良形象。

打開門,張不凡已經看到陳婧然洗漱好了,穿上警服,正要出去。

“婧然,給你買的早餐,你最喜歡喫的那家豆漿。”張不凡一臉笑容,把買好的早餐放在飯桌上。

陳婧然狐疑的眼神看着張不凡,總覺得這傢伙好像有點陌生。

“張不凡,你腦子不是真被撞傻了吧。”陳婧然問道。

大早上,出去晨跑。還買早餐,這幹嘛呢?

“沒有啊,我不是說了嗎?我得改變自己的形象。”張不凡無懈可擊的笑容。

陳婧然哦的一聲,是這麼說過,以爲張不凡隨口說說而已呢,沒想到他真的開始改變了。

不過,按照對張不凡的瞭解,絕對是三分鐘熱度,只怕明天就玩起了。

“早餐,你自己喫吧。”陳婧然不領會恩情。

張不凡故意刺激道:“怕我下毒?”

“對,怕你下毒。”陳婧然呵呵冷笑,說起了以前的事情。“你不會忘記你以前請我喝酒的時候,在酒裏面下藥的事吧。”

張不凡臉色尷尬一笑,以前這個身體的主人真是夠混蛋的,爲了睡陳婧然居然偷偷給後者下藥。

但是,陳婧然察覺他的意圖後,不僅強行灌下張不凡喫下M藥,還狠狠暴打張不凡一頓。

最後,張不凡在醫院洗胃,躺了好幾天纔出院,從那以後,張不凡就變得老實多了。

“那個是以前,年少不懂事。”張不凡只能這麼強詞奪理,“我現在改變了,你不信,我喫給你看。”

“不用,你慢慢喫吧。”陳婧然穿上鞋子,打開門,又說,“對了,你的銀行卡可以正常使用了,我奉勸你一句,別大手大腳花錢,我不是富婆。”

“謝謝,我知道了,我會省着花的。”張不凡說。

張不凡等陳婧然出門後,只能一個人坐椅子上,一口一口的喫着早餐。

征服老婆,首先從改變穿衣打扮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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