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嫂子的誘惑

曹峯大喫一驚,他從來沒見過嫂子吐血,急道:“嫂子,你怎麼了?”

紀秀靈扶着窗沿說不出話來,曹峯害怕起來,跑到門邊朝外看去,院子裏的親戚早就跑完了,哪還有甚麼人。回頭見嫂子臉色蒼白,模樣悽慘,心中劇痛,叫道:“嫂子你撐住,我去叫醫生去。”

他瘋狂衝出院子,拼了命往村裏唯一的衛生所跑去,心裏狂呼吶喊:“嫂子你可千萬別出事情。”這世上他只剩了她一個親人。

一口氣衝到衛生所門口,曹峯想也沒想就撞門闖了進去,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呆在原地。

診所唯一的醫生朱海洋正將手伸進一個女人的衣領裏,而這個女人曹峯也算是很熟悉了,就是村頭跟年輕人將葷段子劉寡婦,曹峯見過她幾次,這個劉寡婦很會打扮,尤其是喜歡穿緊身褲。

劉寡婦連忙打開朱海洋的手,滿臉通紅的扣上紐扣,白了曹峯一眼道:“怎麼整天莽莽撞撞的,沒看到外面掛着歇診的牌子麼?”

“我……我沒看見。”曹峯有些尷尬,沒想到一天之中居然兩次撞破了別人的好事。

朱海洋黑黝黝的臉更加難看,不耐道:“你幹甚麼?沒事趕緊走。”

曹峯想起嫂子的病情,頓時驚醒,上前拉住朱海洋道:“快,我嫂子吐血了,你快去看看。”

“放手!”朱海洋甩手推開曹峯,滿臉嫌棄的看着他道:“沒時間,不治,別人都能治,你們家這個狐狸精不治,誰沾上誰倒黴。”

曹峯變色道:“你再說一遍?”

朱海洋冷笑道:“我還說錯了不成?自從你嫂子嫁到你們曹家,先是你媽病死了,後來你爹有出車禍,現在你哥也死了,嘿,你小子小心點,說不定那天你也給這個狐狸精害死。”

“我草!!”曹峯抄起桌上的剪刀就衝了過去,他能接受別人罵自己,但嫂子對自己處處關照,絕不允許別人罵她半個字。

朱海洋見狀也嚇了一跳,險之又險的躲過曹峯的剪刀,旁邊劉寡婦連忙上前攔住,伸手按住曹峯手腕道:“行了行了,人嫂子都吐血了,你去看看怎麼了。”

曹峯只覺得胳膊上頂着兩團軟綿綿的東西,說不出的舒服,聽她這麼說心裏怒氣也消了大半,舉着剪刀的手慢慢放了下來。朱海洋使勁拂了拂自己的衣服,也怕曹峯跟自己拼命,滿臉不情願道:“行吧,看看就看看。”

跟着曹峯到了他家裏面,一進門就看到紀秀靈靠在牀頭萎靡不振,朱海洋無奈的搖搖頭,上前看了看道:“和以前一樣,這種病是邪穢入體,非名貴藥材不能驅治,我開點藥吧,勉強還能維持個一段時間,一會來的時候記得帶上錢,我開的藥都很貴的。”

說完朝門外走去,曹峯連忙打開衣櫃,從裏面拿出僅剩的一千多塊錢跟了上去。

朱海洋開的藥果然很貴,幾副中藥就得兩千塊錢,最後還是按成本價算了才勉強夠付。

曹峯也不知道這些藥是不是按成本價算的,總之嫂子的病情最緊急,拿着藥回去立即拿罐子開始熬,兩個小時後端了一碗濃濃的藥湯送到紀秀靈面前。

紀秀靈看上去雙眼無神,臉色蒼白的嚇人,整個人看上去都軟綿綿沒有力道。曹峯用勺子舀起藥湯,吹涼了才喂到嫂子脣邊。

紀秀靈張口喝下,有幾滴順着嘴角流了下來。曹峯連忙用衣袖擦掉,心中不禁難過,以前嫂子的嘴脣都是鮮紅色,看上去豐潤的像是兩瓣花朵,自從哥哥死後就一蹶不振,身體越來越差了。

將一整碗藥湯喂下去,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曹峯到廚房熬了小米粥過來,紀秀靈卻只喝了兩口就再也喝不下,曹峯自己也沒有胃口喫東西,隨便將碗筷收拾了,回到牀邊陪着嫂子。

紀秀靈看了曹峯一眼,微微一笑道:“不要擔心,你哥臨死前交代過我,讓我好好照顧你,我不會死的。”

曹山被人從礦中刨出來的時候還有氣,當時拉着紀秀靈不知道說了幾句甚麼話就斷氣了,曹峯遠遠看着並沒聽清,但想來哥哥要交代的也就是這些事情,不禁哀不自勝。抬頭看見嫂子忽然面頰有些紅,曹峯忙道:“怎麼了嫂子?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紀秀靈搖搖頭,忽然間咬了咬嘴脣,弱聲道:“小峯,我想漱漱口,擦擦臉,你去幫我打水來。”

“好。”曹峯立即出門打水,將漱口的水溫調試好,進屋正好看到紀秀靈的手在自己衣服下襬中摸索,從裏面拿出了一件黑色東西。

那是甚麼東西曹峯在熟悉不過了,經常能在院子的晾衣杆上看到,只是頭一次見到嫂子貼身拿出來,不禁心中突突直跳,又是好奇,又覺得有些尷尬。

“水來了。”曹峯將裝着溫水的杯子遞給紀秀靈,紀秀靈伸伸手,又放了下去:“嫂子沒有力氣,你來幫我漱口。”

“啊?”曹峯有些驚訝,又不敢違抗嫂子命令,立即坐到她身邊,紀秀靈俯下身子面朝地上的臉盆,衣領頓時露出空隙,裏面的春光若隱若現。

曹峯偷偷瞥了一眼,口乾舌燥。要說整個村子誰最漂亮,嫂子當之無愧,身材比劉寡婦還好,長相也是端莊秀麗,本身就有一種高貴的氣質,遠非村裏這些山野農婦能夠相比的,聽說當初她考上了國內一流大學,只是因爲家庭條件太差才放棄學業到外面打工,也就是那時候和哥哥認識的。

這種知書達理而又漂亮美麗的女人誰見了都會喜歡,曹峯從見她第一面就不自禁喜歡上了嫂子,只是這種感情只能埋藏在內心深處,隨着年齡增長也逐漸模糊,現在這種景象,讓他年少時的那份悸動又重新湧上心頭。

將牙刷遞到嫂子嘴中,曹峯輕輕刷動,生怕弄疼了她,眼睛卻不由自主再次看向張開的領口,曹峯強行移開自己的目光,臉紅耳燥,心中暗罵:“曹峯你個畜生,怎麼能對嫂子做這種無理的偷窺!”

似乎發現了曹峯的目光,紀秀靈臉色微紅,卻並沒有阻止,反而再次低下身子,將整個衣領內的春光全部展現在曹峯面前。

這幾乎等於是沒穿衣服,曹峯看得腦中轟然一響,甚至忘了滑動牙刷。

紀秀靈隨便漱了漱口,重新靠在牀邊道:“幫我擦擦臉。”

“哦。”曹峯反應過來,慌忙擰乾毛巾,幫嫂子擦臉,腦子裏面卻不斷浮現出剛纔那一幕,這是他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記憶,比看到王淑嫺偷人還讓人記憶深刻。

擦完臉,將紀秀靈扶着躺進被窩,曹峯總算鬆了口氣,再這麼下去,他真的會控制不住在嫂子面前出醜。

紀秀靈喝完藥之後並沒有明顯好轉,依舊在咳嗽,曹峯放心不下,乾脆就在牀邊打了地鋪,準備時時刻刻看着她。

關上燈躺在地上,聽着牀上嫂子輕微的呼吸聲,曹峯有些睡不着,他覺得身體裏面彷彿有團火在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在無盡的幻想中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房門發出吱呀一聲響,一股寒風吹了進來。

曹峯驚醒過來,發現被自己反鎖的房門居然被風吹開!他想要挪動,但身體根本動不了,連呼叫聲都發不出。

鬼壓牀!

以往曹峯也有這種經歷,但是從來沒有看見過這種詭異的情況,月光從門外清晰投射進來,證明自家的房門的確是莫名其妙打開了。

一個紅色的影子忽然從門外飄進來,曹峯頓時遍體生寒。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