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把一小罐水端到那條受傷的黑狗面前時,它聞到了水的味道,睜開了眼睛,但因爲過於虛弱,它已經沒有力氣去喝水了。
我把它的頭抬起來,往它的嘴裏灌了一口水。
它就像乾癟的非洲肺魚遇到雨水一般,重新活躍了起來,開始用舌頭吧唧吧唧的喝,尾巴尖還努力的搖着,向我致意。
雖然這條狗並不是甚麼名犬,但我見它有了生機,心裏還是又歡喜又激動。
我把蕾莉亞分給我的肉乾拿出一塊來,想給它喫。
但它用沾了水的溼漉漉的鼻子嗅了嗅,又縮回了頭,無力的閉上眼睛。
我知道它實在太虛弱了,需要一些流食或者更加容易消化的東西補充營養。
我記得那些女人手裏有奶酪,於是快速向水窖那邊走去。
水窖邊上。
慕斯和那個眼神憂鬱的女人正在清洗她們的衣物。
在很多人的印象中,非洲女人不愛清潔。其實這是一種誤解。她們只是缺少水,所以養成了這種習慣。
這個水窖修在半山坡上,原來應該是個石頭窩。後來看守燈塔的人發現這裏很適合儲存淡水,因此就把這裏用石頭封了起來,上面加上了一個木頭蓋子。
下雨的時候,山上的雨水順着山坡流下來,經過圍在水窖四周的海沙的過濾,流進水窖中,供日常生活使用。
我雖然還沒有弄清這個水窖裏面真實的大小,但從水深初步估計,也有一個罐車的水量。
現在雖然非洲大陸正處於旱季,但因爲這個島是熱帶海洋氣候,雨量不會小。
潔淨的雨水會補充水窖裏的消耗,並且在水足夠多的時候會溢出來,更替裏面的水,使水窖裏的水不會變質。
慕斯和那個女人大概從未見過這麼多的清水,滿臉洋溢着興奮和激動。
她們用從石屋裏找來的一個盆子盛水,然後把被海水浸溼的衣服放在裏面洗去鹽,再晾曬在旁邊的灌木叢上。
若不是我在蕾莉亞那裏爭取,恐怕她們倆還被關在石屋子裏面,忍受乾渴和無聊。
所以見我過來,她們倆直起腰身,露着白牙歡快的看着我。
“慕斯,你有奶酪嗎?”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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