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西餐廳,新陽市最頂級的西餐廳,價格多麼昂貴不說吧,你想來還未必能來的了,必須提前訂位子纔行。所以現在寧心悅正站在門口發愁呢。
本來呢,餐廳說有位子,可剛纔又打電話告訴她,說搞錯了,位子已經沒有了。這可讓她爲難了。
跟餐廳叫板得不償失,也沒那個時間。換地方吧,那就等於在周少面前丟了面子,這可怎麼辦呢。
眼看着約定的時間快到了,她也是一籌莫展。
“你怎麼現在纔來,急死我了你知道嗎?”就在這時候,寧心悅一回頭就看見江帆從出租車上下來了。
江帆看了看手機,愁眉苦臉的說:“可我這也沒遲到啊,時間剛剛好。”
“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着急,這家餐廳沒位置了,你能幫上我一點嘛?”擺明了,寧心悅現在就是拿江帆出氣。
“哦,那我試試。”
就在寧心悅的目瞪口呆之中,江帆走到旁邊打了個電話,回來說:“真巧,我有個同學的媽媽在這裏當清潔工,她幫忙給問了一下,現在有位置了。我們進去吧。”
“啊,清潔工,你瘋了吧。”
寧心悅本來根本不信,可江帆卻直接向裏面走去,她起了好奇心,於是也就跟着進去看看。
“請問是寧心悅小姐訂的位子嘛?”剛進去就有個穿西裝的侍應生走過來微笑着說了一句。
“不是吧,你真的搞定了,現在的清潔工威力這麼大嗎?”寧心悅嚥了口唾沫,趕緊點頭答應着。
“請您跟我過來吧。”
直到坐在位置上,寧心悅都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江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江帆一笑:“也沒怎麼回事兒,人家雖然是清潔工,但是在這幹了好幾年了,人脈還是有一點的,華夏嘛,不就是個講究人情的國度嘛。”
“也是……”江帆這麼一說,寧心悅纖細的小眉毛一擰,還真有點相信了。可不,這本就是個人情的社會啊。
而這時候,門口突然有人笑了一聲:“哎呦,大美女,你早來了啊,我沒遲到吧。”
寧心悅趕緊換了一副笑臉轉過身體並站起來說:“周少,沒有沒有,我也是剛到,您來的正好。”
“叫我周林就行了。”周林轉過頭來白了江帆一眼:“行了,你也別站着了,趕緊坐下吧。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小魚小蝦的我懶得計較。”
“哦,周少,您瞧我都給忘了,您看我買的這個……”
寧心悅忽然從包包裏掏出一塊金錶放在了桌子上,而就在這時候,江帆忽然一伸手把金錶拿在了手裏。
“老婆,你這也太客氣了,這都老夫老妻的,你還給我買東西。”說完,直接把金錶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而後江帆笑着對周林晃了晃手錶:“周少,我老婆的意思你見多識廣,讓你幫忙鑑定一下,她給我買的這塊表成色如何。”
“你……”寧心悅頓時愣住了。
周林雖然不在乎區區一塊金錶,但他也的確想要,因爲擺明了那是寧心悅小妮子給他的一份心意,戴在手腕上之後心裏肯定特舒服。而且他們的距離也可以拉近一些,過幾天收拾這隻小綿羊也有方便些。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這麼好的機會居然又被寧家的那個贅婿給搶走了,氣的他簡直有些七竅生煙,差點直接開罵。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個人衝着寧心悅走了過來:“這麼巧啊,您不是鼎新電器的寧小姐嘛,真是幸會。”
寧心悅嬌軀一顫的站了起來:“您,您是江總裁,您,這真的是太巧了,沒想到在這裏會碰到您,您是跟周少約好的嗎?”
也難怪寧心悅會這麼想,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巧合了,而且之前周林跟她描述的,自己和江福的關係多麼多麼鐵,寧心悅自然就想到這一層了。
“是,副總裁,哈哈……誰,你說誰,周少,哈哈,不好意思啊,我沒聽明白你的意思?”
“啊,這,我跟周少是朋友,您坐啊……”
這時候,周林疑惑的問寧心悅:“心悅,這位是誰呀,你幹嘛對他這麼客氣?”
“啊,你不認識……這位,這位不就是新發電器城的負責人嘛!”寧心悅呆住了,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啊,那個,我喝多了,這怎麼會不認識呢。江老,你忘啦,我是周彬的兒子啊,我們家是做房地產的……”不得不說周林的臉皮真的夠厚,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居然還是臉不變色心不跳的。
在他的心裏,滿以爲他只要擡出自己的老子,任何人都要給面子。對方肯定立即和他熱情的握手。
寧心悅心裏疑惑不已,暗想,他好像還沒喝酒,怎麼會多了呢?
“周彬,周彬,等下,有點印象……”
“那是,我爸老是提起您,說你們的關係特別莫逆……”
“你爸就是那個小包工頭吧,去年在我們江家承接的樓盤幹了個拆遷工程,賺了幾千萬,我想起來了。不過我跟他不認識啊,他那個級別還接觸不上我。你記錯了吧。”福伯上下打量了周林兩眼,搖了搖頭走開了。
“這這這……”周林的臉騰一下子紅了,忽然他顫着手指頭指着福伯的背影說:“假的,假的,這人是假的,他根本就不是江福,他不是……”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寧心悅就算是個笨蛋,也想明白事情的原委了,況且她還是個冰雪聰明的人。
但不管怎麼說,寧心悅也不想太讓周林難堪,知道他是個騙子小人,以後離開他遠一點也就是了,沒必要撕破臉。
“這,這也有可能,長的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寧心悅還能說甚麼呢。
“喂,找我幹嘛 啊,工程出了問題,怎麼搞的啊,行行行,我馬上過來。”周林臉紅的甚麼似的,放下電話,趕緊說:“心悅,你看我這工地出事兒了 ,還是急事兒,哎呀,要不咱們改天再坐 ,我走了 ,我走了。”
寧心悅還沒等說話,周林就一邊接電話一邊往外走:“行了 我馬上就到 馬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