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御,好好嚐嚐這失去一切的滋味吧。
蘇御定定地看着我,最後嘆了口氣,「你再考慮下吧,想好打我電話。」
05
可我還是低估了蘇御對蔣可心的愛。
休養好身體後,我剛回到舞團,就被通知首席換成了蔣可心。
而我則變成了替補。
舞蹈開始按部就班地排練。
很快,就迎來了表演前的最後一次彩排。
蔣可心自信滿滿地登了臺,可她剛跳了一個小節,就被緊急叫停。
「你們在哪找的這個舞者?」
坐在觀賞者最中央的楊老師憤然起身,指着蔣可心,眼裏滿是失望。
「我要的是純淨無瑕,不是這種媚俗的舞姿!」
「你們簡直就是在侮辱我的舞蹈!」
楊老師說完,一甩袖子,徑直離開了舞廳。
導演看了眼站在舞臺上委屈巴巴的蔣可心。
終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跑出去追楊老師。
他剛走出舞廳沒幾步,就看見楊老師滿臉讚賞地站在那。
「小錢啊,你們團裏這個姑娘不錯啊!就她吧!」
導演好奇地湊了過去。
透過窗子,他彷彿看見了一個墜入凡間的仙子,隨着音樂翩翩起舞。
當天下午,我就被通知,恢復首席的身份。
而蔣可心成了替補。
……
可是,還沒有等到演出開始。
一段視頻就在網絡上瘋傳了起來。
視頻內容是講述了我如何欺壓蔣可心,奪了她首席的身份。
緊接着,蔣可心突然在深夜發了一個微博又秒刪。
可還是有人截了下來。
微博內容只有一句話。
【日日夜夜的努力,抵不過某些人的小心機。】
一時間,我變成了衆矢之的。
蔣可心的粉絲們,紛紛跑到我的社交賬號謾罵我。
更有甚者,扒出了我和蔣可心還有蘇御之間的關係。
我被冠上了#惡毒姐姐#的名號。
事情發酵了許多天,熱搜不斷。
大批《微瀾》的粉絲們,跑到舞團的官博留言發帖,直言要求他們換下我。
與此同時,退票的消息,以及各大投資方解約的合同紛至沓來。
舞團迫於無奈,只得暫停了我的工作。
同時,在官博上發帖,說明首席換人的消息。
我縮在沙發上,看着電視裏蔣可心在舞臺上翩翩起舞。
鏡頭掃過觀衆席,蘇御滿臉欣慰地看着蔣可心。
手機的消息還在不停地響着。
裏面大多是對我的聲討與謾罵。
我乾脆關了手機,不去看那些。
可,我不相信這裏沒有蘇御的手筆。
06
可還沒等我去找他,蘇御就找上了我。
我提着菜籃子,剛走到小區門口,就看見蘇御倚着車門,手裏拿着一支菸。
見我走近,他慌忙掐斷了煙,揮了揮周圍的煙霧。
「思兮……你爲甚麼不接我電話?」
我皺着眉看向他,這男人,怕不是有甚麼問題吧!
我和你有甚麼關係,憑甚麼要接你的電話。
轉過身欲走,蘇御卻直接從我手裏奪過了菜籃子。
自來熟地走到我的前面,打開家門。
「蘇少爺,你有甚麼事情嗎?」
蘇御沒有回我的話,而是拎着菜籃子走到了廚房。
有人做飯,我倒也樂得自在,窩在沙發裏愉快地刷起了電視劇。
沒一會兒,廚房裏就散發出了一陣煳味。
緊接着蘇御戴着圍裙,灰頭土臉地走了出來。
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蘇大少爺做飯。
可我還是高估了他的廚藝。
我看着桌上顏色相同的四菜一湯,站起身,直接全部倒進了垃圾桶。
「對不起啊,思兮,要不我再做一份?」
「你別,浪費食物可恥,而且,我還想活久一點。」
蘇御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
之後的每一天,我都能在我家門口看見蘇御。
他還像以前一樣,會給我帶我愛喫的草莓蛋糕。
也會陪我一起去逛超市。
可我心裏再清楚不過,他對我好,一定是有事相求。
果不其然,不久後,蘇母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掛斷電話後,蘇御剛好端了盤水果,放到了我的面前。
「家庭晚宴?」
蘇御侷促地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思兮,你知道的,我媽很喜歡你,她希望你能參加……」
「好啊,我去。」
蘇御似乎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快,眉宇間滿是喜悅,拿起手機就開始給我定禮服。
我輕揚起嘴角,視線瞟向了手機。
手機裏是蔣可心給我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裏面是她和蘇御在挑選戒指。
……
蘇家晚宴當天,我穿着寶藍色的露背晚禮服,踩着高跟鞋緩緩走進蘇家的別墅。
剛踏進門口,小禮炮就響了起來。
我被嚇了一跳,定睛而視。
蘇家別墅到處擺放着白色玫瑰,大廳的中央的氣球上寫着【marry me】
蘇御一身藍色西裝,朝着我款款而來。
紳士地拉着我的手,走到了大廳最中央,然後單膝跪地,手裏捏着枚戒指。
「思兮,原諒我,一直欠你一場求婚。」
「今天,在大家的見證下,我想請求你,嫁給我好嗎?」
周圍的起鬨聲響起。
蘇母在我身旁,小聲地催促着我伸手。
我沒有動作,只是看着蘇御,此時他的眼裏盛滿了深情。
不得不說,蘇御的演技真是不錯。
配上他這張精雕細琢的臉。
不去做明星,真的是可惜了。
只可惜,他手裏的戒指真的太眼熟不過。
而這個戒指,本就不應該屬於我。
「蘇御!!!」
蔣可心幾乎是飛奔了過來,待看清蘇御手中的戒指,她朝着我猛撲了過來。
「你這個賤人!居然又開始勾引蘇御哥哥!」
我伸出手,拽住她的胳膊,一個用力,將她的雙手鎖到了背後。
「拜託你搞清楚狀況,我可並不想嫁給你的蘇御哥哥。」
「你還是好好問問你的蘇御哥哥吧!」
說完,我直接將她扔了出去。
蔣可心踉蹌了兩步,倒在了地上。
蘇御想要去扶她,卻被蘇母拉了回來。
蘇母幾乎是強迫着蘇御,讓他配合着將戒指戴在了我的手上。
07
晚宴還在繼續。
可男主角卻不見了蹤影。
我懶得應酬那些親戚朋友們,獨自一人在花園裏瞎轉,突然聽到了女孩的啜泣聲。
好奇地湊過去,透過花叢縫隙,我看見蘇御死死地摟着蔣可心。
任由着她拍打着自己的身體,發泄着情緒。
嘖嘖嘖。
真是好一幅郎情妾意的場景啊。
「心心,你知道我是愛你的!」
「可你也知道,我弟弟快要從國外回來了。」
「我只有娶了蔣思兮,我媽纔會給我的公司投資。」
「而且,你的身子不能懷孕,我得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啊……」
我當真是低估了蘇御無恥的程度。
真不知道自己當年是怎麼被豬油蒙了心,甘心爲他當替身!
不過,我倒是不介意陪他們演一齣戲。
……
蘇御很着急,將婚禮定在了三日之後。
婚禮當天,他滿臉喜色,站在婚禮的舞臺上,等待着我。
宴會廳的大門打開。
沒有白紗,沒有手捧鮮花。
我穿着一身簡單的運動服,插着兜慢慢走了進來。
蘇御臉上的笑頓時凝固了起來,他拉着我走到一旁。
「思兮,今天是我們的婚禮,你爲甚麼不穿婚紗?」
我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蘇大少爺也過於雙標了吧,您上次婚禮不也沒有穿我們定好的禮服嘛!」
「我只不過是做了和你一樣的事,你怎麼就不高興了呢?」
蘇御眼裏的怒意一閃而過,但還是耐着性子勸我。
我敷衍的應着,視線掃過臺下的賓客,終於是在角落裏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掙開蘇御的手,我朝着蔣可心就跑了過去。
拉着她,一路又衝回到了舞臺之上。
賓客們瞬間傳來了驚呼聲。
誰又能想到呢,蔣可心居然穿了一身婚紗來參加婚禮。
我滿意地打量着他們,伸手搶過司儀的麥克風。
「剛剛是一個充滿設計感的婚禮開場,現在讓我們歡迎新郎新娘。」
不明所以的賓客們,信以爲真,開心地鼓着掌。
蘇御着急地衝過來,想要搶過我手裏的麥克。
可我搶先一步,按下了手機裏的播放鍵。
瞬間,蘇御那天在花園裏說的話,響徹了整個大廳。
蘇父蘇母不可思議地看着蘇御,最後失望地站起身離開了。
蘇御剛想抬腳去追,蔣可心卻拉住了他的胳膊。
「蘇御哥哥,既然都這樣了,不如,我們就把婚結了吧!」
「爸媽雖然走了,可還是有這麼多賓客在呢!」
對啊對啊!
還是我的妹妹通情達理,知曉人情世故!
我適時地把手上的戒指遞了過去。
「我們就一切從簡啊!恭喜這對新人喜結連理!」
08
蘇御和蔣可心結婚的消息,傳到了蘇家。
蘇父蘇母大發雷霆,當天就把蘇御攆出了家門。
與此同時,還斷了蘇御公司所有的投資。
沒了蘇家資金鍊的支持,蘇御的公司很快就堅持不下去,面臨倒閉的風險。
而這時,蔣可心挺身而出,說服了我父母對蘇御的公司進行投資。
消息傳到我耳中之時,我直接一口水噴了出去。
這個蔣可心是戀愛腦嘛?
就蘇御那個破公司,如果不是靠着蘇家作後盾,早就破產了!
我可不能看着我奶奶辛苦打下的基業,就這麼葬送在他們手裏!
帶着律師趕到蘇御公司時,他們兩家正坐在會議室裏。
蘇御不知道說了甚麼,哄得我爸我媽放聲大笑。
「喲~大家都在啊?」
見我走進來,我爸的臉上閃過不悅。
我媽更是滿臉怒氣直接走了過來,伸出手就在我的胳膊上狠狠擰了下。
「你這個喪門星怎麼來了?搶你妹妹的男人,搶你妹妹的工作,我還沒去找你呢!」
我凝眉看着她,閃身躲到了一旁。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啊,我不也是你的女兒嘛?」
我媽朝着我翻了個白眼。
「我可沒你這樣的喪門星女兒!」
「行了!」
我爸朝着我媽和我的方向招了招手,示意我們不要說話。
接着他從包裏掏出了一份合同,遞到了蘇御面前。
「女婿啊,咱們一家人也要明算賬啊,這是合同,你看看!」
「慢着!」
我走上前,一把奪過合同,在手裏翻看着。
三個億。
我爸看來這是把公司的所有資產都投了進來啊。
「這合同,我不同意!」
我爸嫌棄地看着我,一把奪過了我手裏的合同,「你甚麼資格不同意。」
資格嘛?
我拍了拍手,律師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手裏拿着一份文件夾,確定了當場人員的身份後,律師一絲不苟地念着文件夾裏面的遺書。
「自願將公司所有股份贈予孫女蔣思兮。」
律師剛一說完,我爸就猛地撲了上去,抓着文件仔細地翻閱着,然後將紙撕的稀巴爛。
「這不是真的!你!」
我爸惡狠狠地看着我,牙齒咬得嘎嘣作響。
「是你造的假,是不是!」
我蹺着二郎腿,倚靠在沙發上,摩挲着新做的指甲。
「爸爸,你混跡商場這麼多年,應該懂法吧?」
「來之前,我已經去鑑定過筆跡,這就是我奶奶的字跡。」
「不過,這還要感謝你的好女兒呢,要不是她那天把奶奶的項鍊戴出來,我還發現不了項鍊裏的遺書呢~」
說着,我懶懶地站起身,拿過剛剛的合同,踱步走到蘇御的面前。
「蘇總,按照公司現在的股份來說呢,蔣家集團,現在我說了算。」
我翻着合同,臉上滿是不屑。
然後學着我爸剛剛的模樣,將合同撕得粉碎,然後扔到了蘇御的臉上。
「蘇總,您這個破公司,還是不要執着了!」
「就算再投個十億八億,也改變不了他爛到無法拯救。蘇御,你好自爲之吧!」
說完這句話,我瀟灑地拎着包擦着他們身邊而過。
我媽一反常態地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好女兒,你要回家嘛?媽媽送你啊?」
我不着痕跡地抽走了自己的胳膊,退後了兩步,與我媽拉開距離。
「抱歉啊,蔣夫人,我不回家,我要去公司裁掉一些無關人員。」
比如你還有你的老公。
……
自那日後,我爸我媽還有蘇御開始頻繁的轟炸我的手機。
電話,短信一大堆。
我一個反手,拉黑了他們所有的聯繫方式。
沒了他們的打擾,我的世界清淨了許多。
可清淨的日子沒過兩天,蘇御又出現在了我家門口。
09
這天,我剛在外面和朋友慶祝完生日。
回到家,就看到蘇御抱着一個巨大的玩具熊坐在我家門口。
他一看見我,突然抬起頭,衝着我嘿嘿的笑着,執拗地把手裏的玩具熊塞進我的懷裏。
「思兮……生……生日快樂!」
我抬了下眉毛,嫌棄地把玩具熊扔到一旁。
「蘇御,喜歡玩具熊的是蔣可心,不是我!」
蘇御委屈低下頭,一隻手捏着我的衣角,「那你喜歡甚麼,和我說好不好?」
他這樣子倒是讓我想起了那年他被蔣可心拋棄的時候。
我嘆了口氣,張了張嘴,終究甚麼也沒有說。
見我不說話,蘇御試探着伸出手,將我攬進了懷裏。
頭靠在我的頸窩,像一隻大狗一樣,輕輕蹭了蹭。
「思兮,我真的很想你,你能不能回到我的身邊啊。」
「思兮,我現在甚麼也沒有了,我只有你了。」
……
蘇御說得情真意切,彷彿他之前對我的狠心都是假的。
可惜,我再也不是五年前的蔣思兮。
也不會再相信他說的話。
我打開手機,錄了個視頻發給蔣可心。
她來的速度很快。
劇烈的敲門聲響起,我打開門,蔣可心猙獰着臉,朝着我撲了過來。
「你個賤人,我們都結婚了,你還要勾引他,你賤不賤啊!」
我氣笑了,伸出手,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蔣可心似乎沒想到我會打她。
她捂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我,「你打我?從小到大,還沒人敢打我!」
是嗎?
我抄起手,又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作爲你姐姐,教育你的!」
我指着沙發上已經癱成泥的蘇御,「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是你的好老公找的我!」
蔣可心怔愣了片刻,突地又轉過頭,哈哈大笑起來。
「你當我傻嘛!一定是你灌醉了蘇御哥哥,你想挑撥我們的關係。」
……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真當你的蘇御哥哥是甚麼香餑餑了。
蔣可心自作聰明地蔑視着我,挺了挺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你別努力了,我已經懷孕了,是蘇御哥哥的。」
哦?
我打量着蔣可心的肚子。
這大小,至少得有三四個月了吧。
頓時,我感覺自己的頭頂滿是綠色。
10
那天之後,我找了私家偵探,調查蔣可心在國外的事情。
在我的記憶裏,三四個月前,蘇御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
他並沒有時間出國。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蘇御成了倒黴的接盤俠。
私家偵探的速度很快,不過一個星期,就把信息發到了我的郵箱。
我滑動着鼠標,翻看着那些照片,心裏止不住地震撼。
沒想到蔣可心居然在國外玩得這麼野。
她交了個外國男友,每天跟着他出入酒吧,夜店。
只可惜,她這個男友不是甚麼好人,經常管她要錢,她不給,就打她。
最後她實在受不了才逃回了國。
鼠標接着向下翻動,我的臉色逐漸嚴肅了起來。
原來那些黑我的視頻,都是蔣可心做的。
包括那些罵我的粉絲,去《微瀾》官博下留言的人,都是她找的水軍。
真沒想到,爲了一個首席,她居然能做到如此。
……
很快,蔣可心在國外做的這些事,還有她黑我的事情,全都被人爆了出來。
與此同時,還有我的練習室版本的《微瀾》一同放了出來。
還有觀看過《微瀾》演出的人出來發表了評論,說蔣可心的舞姿媚俗。
一時間,所有的風向全都倒向了蔣可心。
原本那些罵我的人全都開始辱罵她。
蔣可心變成了衆矢之的,每天縮在家裏不敢出門。
蘇御的公司最終因爲沒有資金流,只能破產。
而蘇父蘇母本來因爲蔣可心懷孕,剛想要接納她,就得知她給兒子戴了綠帽子。
一氣之下,他們乾脆將蘇御和蔣可心趕出了家門。
同時,開了媒體發佈會,宣佈公司的繼承人,蘇家的小兒子,蘇燃。
蔣可心和蘇御被趕出家門後,本想回蔣家避難。
可他們欠了太多的錢,我爸媽擔心他們牽連到自己,堵緊了家門,不讓他們進。
縱使蔣可心在家門口撒潑打滾,他們也始終沒有露過面。
蘇御來找過我。
他蹲在我家門口,見到我時,他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手在衣服上擦了幾下,才拉住了我的胳膊。
「思兮,我錯了!以前都是我被矇蔽了雙眼!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回到以前好嗎?」
我看着他滿是髒污的衣服,以及早已失去靈氣的眼睛。
真的很難想象,曾經意氣風發的蘇家大少爺,竟會變成現在這樣。
可惜,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後悔藥可以喫。
……
蘇御和蔣可心欠錢不還,每天都只能東躲高原地,避免討債的找上。
沒過多久,蔣可心國外的男友就找到了蔣可心。
他跪在地上,乞求蔣可心的原諒,並且保證自己不會再打她。
蔣可心想也沒想,當下就要跟着男友離去。
蘇御還想攔着,可他根本打不過蔣可心的男友。
最後被那男人打斷了雙腿。
蘇父蘇母終究還是捨不得自己的兒子,派人把他接回了蘇家。
可惜,蘇御已經完全形同死屍,每日只呆呆地看着窗外,或者抱着我的照片傻笑。
11
沒了蔣可心,《微瀾》首席又回到了我的手裏。
站在熟悉的舞臺上,感受着聚光燈帶來的閃耀,我彷彿真正找回了自己。
《微瀾》的演出很成功。
結束路演的那天,我一個人靜靜坐在舞臺上。
「恭喜啊!」
我回過頭,一捧茉莉花束出現在我的面前。
是蘇燃。
他早已經不是我當初所見的青澀模樣。
眉目如畫,眼眸深邃悠長,嘴脣修長且性感,微微上翹,帶着一絲不羈和俊朗。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茉莉,你哥哥和我那麼久,還一直以爲我喜歡白玫瑰。」
蘇燃坐到我的身邊,從懷裏掏出一個盒子,遞到了我的面前。
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個乾枯的茉莉花。
「還記得嗎?你給我的。」
「你和我說,茉莉的花語是忠貞。」
我抬起頭,望向他的眼睛。
蘇燃的桃花眼裏滿是柔情,以及將要溢出來的愛意。
「我……」
「沒關係,我可以等。」
蘇燃的語氣堅定。
我輕笑出聲,也許,未來,沒有想象的那麼糟糕。
番外
我的父母自我一出生就很討厭我。
只因爲我出生之時,有一個道士偶然路過我,說我是喪門星,會擋了他們的財運。
他們一開始並不相信,可是之後我爸一連丟了兩筆生意。
我媽當下便要將我送人。
是我的奶奶及時攔住了他們,將我帶回了家。
說來也奇怪,自從奶奶將我抱回了家,她的生意倒是越做越好。
我爸媽從來沒有去看過我。
我知道他們嫌棄我,也從來不在奶奶面前提起他們。
後來,蔣可心出生了,她一出生,我爸就簽了一筆大生意。
她被視爲了福星,自小就受到了父母的萬千寵愛。
只是我沒想到,就連我從小到大唯一的朋友,蘇御也愛上了她。
蔣可心彷彿生來就是被人疼愛的。
而我除了奶奶,誰也沒有。
好在最終,我終於完成了自我救贖,我終於可以不用再爲了得到他們的愛,而去犧牲自己。
蔣可心和男友去了國外之後,過得也並不幸福。
他們沒有錢,蔣可心只能去酒吧裏跳舞。
聽說,她那個男朋友後來出軌了一個富家女,無情地將她拋棄了。
我爸媽也經常會來我家找我。
我媽每次都會親自下廚,給我準備很多好喫的。
只可惜,她並不知道我愛喫甚麼,做的食物也都是蔣可心愛喫的。
而我爸,則是會每日都去公司,試圖參與公司的相關決定。
他甚至還有一次,強行將一家小的建築公司安排進了公司的招標任務。
好在項目總監及時發現,這個建築公司竟然是我媽的弟弟註冊的三無公司。
被發現後,我爸乾脆上門耍賴,死活要我簽了這家公司。
我不同意,他就直接坐在公司樓下,像一個潑婦一樣,耍着賴。
公司的領導們礙於他的身份,不敢動手,只能打電話給我。
我毫不留情地安排公司的保安將他趕了出去。
並且告訴他,再去鬧,年底的分紅我不會交給他。
自那以後,我爸再也沒有出現在公司。
而我,也開始自己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