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只想搞錢
隨着容月的參拜聲,打板子也獲得了短暫的停歇。
看着我狼狽不堪地趴在地上,容月不悅地皺了皺眉。
“不知清霧如何惹惱了母后,讓母后如此大動干戈。”
皇后還沒回應容月,寧平倒是搶先一步,頗爲自信:“太子妃出言頂撞母后,母后不過是小懲大誡,教教太子妃規矩。”
“既如此,母后可消了氣了?”
皇后剛想說話,容月說道:“清霧畢竟是父皇賜給兒子的太子妃,第一日進宮便被母后仗責,傳到父皇耳朵裏,父皇會認爲母后不滿兒臣婚事,豈不是平白讓父皇母后不睦嗎?”
“既然清霧不識規矩,兒臣日後定當嚴加教誨。”
皇后思考了片刻,估摸着怕皇帝怪罪下來,正好容月也給了她臺階。
便擺擺手:“既然已經謝過恩了,便帶着你的新婦退下吧。”
容月走上前,蹲到我面前,攙扶着我離開了鳳鳴殿。
我看四處無人,便鬆開了容月的攙扶。
“你沒事?”容月有些驚訝。
我從身下取出一個軟墊子,“還是有點事的,只不過沒這麼嚴重”我輕輕說道。
“你知道皇后會對付你?”顯然容月也沒有想到,我會提早做準備。
“原本母后和你屬意的太子妃都是蘇瑤,原因爲啥不用我多說了,皇帝指婚,皇后不能反駁,她自然要把氣出在我身上,我提前有些準備,不是很正常嗎?”
我像看怪物一樣看着容月:大哥,你好歹纔是宮鬥主力軍好不好!
容月眼神忽明忽暗地看着我:“我並非皇后親子。”
“嗯。”我看着他。
不管他是真心喜歡蘇瑤,還是爲了皇后的勢力去喜歡蘇瑤。
作爲未來的帝王,這些都是將自己推上那個最高位的手段而已。
也許娶蘇瑤只是爲了讓他和皇后之間的羈絆會更深一些。
“所以,有時候我也不一定能保護你。”
“沒事,能頂一時是一時。白紙黑字寫着呢,我還是相信你的誠信的。”
我毫不在意地說着,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容月有些錯愕地看着我的舉動,額嘛~一時忘記我是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了。
“我爹還是管點用的!”我非常自豪,丞相好不好,這麼大的官。
“丞相想要告老還鄉!”容月鄙視地看了看我。
“你說甚麼?”我急得跳了起來。
容月將我按下來坐好:“只是向父皇請命了,不過父皇沒有準許而已,你別激動。”
“哦!哦!”我點頭如搗蒜一樣。
士農工商,老爹你要撐住呀。
我抬頭悄悄瞟了一眼容月:這個靠山確實有點大。
不過看起來不太靠譜啊,還是親生的比較好。
容月察覺到被注視的目光:“要看光明正大看。”
我尷尬地咳了兩聲:“殿下我想回家。”
容月想也沒想:“回個門,你偷偷摸摸甚麼,三日後陪你回門便是。”
這日,我帶着素心去逛鋪子。
“太、啊不,公子,我們要去買甚麼呀?直接叫掌櫃的送到府裏就好啦。”
我摺扇一手,輕敲了一下素心的腦袋:“公子我要買鋪子!”
“公子,您成婚的時候相爺準備的嫁妝裏面已經有不少鋪子了,咱們怎麼還要買呀?”
我抬了抬臉,示意素心看看眼前的酒樓:“這你就不懂了,那上面都是柳清霧的名字,一查便知,既然要當幕後老闆,自然得把身份遮掩起來,就是這裏了!”我抬腳跨了進去。
嫁妝再豐厚,那畢竟是上過名牒的,一旦動用起來,目標太明顯。
男人都可以藏私房錢,我當然要存好自己的小金庫了,不管在甚麼時候,錢纔是萬能的。
既然要賺錢,自然要從衣食住行去全方位壟斷了。
從食物入口,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開一家藥膳齋——神仙居。
掐準了容月下朝的時辰,我趕忙拉着他去飯廳。
“你一定餓了吧,嚐嚐看!”我一臉期待。
容月像看怪物一樣看着我,好像我喫錯甚麼藥一樣。
也是,平時他下朝我也沒這麼熱情過。
不過嘛,既然要讓“老闆”試菜,自然得上點心。
容月看着擺了滿桌的菜,皺了皺眉:“這都是你做的?”
“顯然不是。”我撇了撇嘴。
“不過加了些東西,你試試看”
容月半信半疑:“你加了毒藥?”
我直接上前搶他手裏的筷子:“不喫拉倒,以後求我都沒有。”
他伸手將筷子舉得老高,脣角笑了笑:“我不過開個玩笑。”
然後就聽話地吃了一口
“嗯,味道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
“難喫嗎?”
“倒不是難喫,好像有藥味道,但是卻有種不一樣的清甜。”
“真不錯。”我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腦袋。
“這個叫藥膳,是用食物+藥材的方式烹製的,既可以飽腹,又可以補身體。”
容月一邊安靜品嚐,一邊聽着我滔滔不絕
“這份藥膳我問過了替你把脈的醫官,你一到秋季就會復發咳疾。”
“是藥三分毒,但是加入食材可以更好地溶解藥物的毒性。”
“所以我將藥物混合到食物中去,這樣既不會苦澀,也可以減少藥的毒性。”
“用來調理你的身體再好不過了。”
容月看向我的眼神裏有些晦暗不明,只是喫飯的動作卻也沒有停下來。
“你放心,這些搭配每日都會有些許變動,不會叫你喫膩的。”
“你覺得這個如何?”
“不錯!”
“那如果是你,你願意花錢來喫嗎?”我期待地看着容月。
“自然。”
“那就有勞太子殿下多多宣傳一下啦。”我面帶笑意,拱手作揖。
“你的?”容月有些不解。
“沒錯,不過注意保密啊,我可不是以太子妃的名義開辦的。”我訕訕地笑了笑。
沒過多久,我便開了不少新鋪子,衣食住行樣樣齊全。
神仙居也推出了不少套餐:比如減肥套餐,清肺套餐,養容套餐,養生套餐......
這些深受官宦人家地喜愛,訂餐更是絡繹不絕。
但是每日數量有限,且烹飪製作都必須在神仙居進行。
所以一時間,神仙居的名號便響徹上京。
只是每天都有兩份是雷打不動地送往太子府和丞相府。
今日我正好去取爲丞相府定製的藥膳。
“不好意思,這位客官,今日我們客滿了。”小二抱歉地說道。
“你也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本宮是誰?”
我聽見熟悉的聲音,掀開馬車的簾子,居然是許久未見的寧平公主。
自從之前在宮裏發生過的不愉快,也不知道容月用了甚麼方法。
我倒是再也沒有被傳喚到宮裏去過。
“客官,本店確實已經客滿了,也接待不了其他客人了。”小二有些委屈。
“那就攆他們走,那本公主就可以進去了。”寧平還是一如既往的趾高氣昂。
“妹妹算了,既然沒有位子,咱們下次再來吧。”
一道悅耳的聲音傳來,我抬眼望去,女子面容姣好,眉淡如煙,真是好看。
“瑤姐姐,你好不容易纔回來,你都瘦了,聽說這家神仙居做的藥膳最是滋補,今櫻花國公主是喫定了。”
她是蘇瑤?容月的心上人,回來了?
“公主好大的架子。”我淡淡開口道。
素心替我撩開車簾,扶我下了車。
“是你?”寧平看到我似乎有些喫驚。
蘇瑤見到來人是我,正要向我跪拜行禮,寧平則一把拉住了她。
“瑤姐姐何須向她行禮,她不過是個不受寵的人而已。”
聽到這句話,我嘴角抽了抽。
蘇瑤訕訕地笑道:“公主,這似乎不合禮數。”
“甚麼禮數不禮數的,你都回來了,某些人自然是要讓位的了。”寧平說完還不忘朝我鄙視地笑笑。
聽到這句話,我嘴角抽了抽:這算不算皇帝不急太監急。
蘇瑤還是向我福樂福身子:“姐姐別生氣,寧平妹妹只不過是一時心直口快,並無惡意。”
我挑了挑眉,還沒開口,寧平又跳了出來:“瑤姐姐,你幹嘛向她道歉,她才應該向你道歉,要不是因爲她,你才應該是太子哥哥的妻子。”
蘇瑤頓時急紅了眼,向我跪了下來:“姐姐,我、我沒有這個意思,您纔是太子妃,瑤兒不敢妄想。”
此時周圍因爲喧鬧已經圍觀了不少人了,而後傳來一陣唏噓聲。
我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你先起來吧。”
寧平也不甘示弱:“瑤姐姐,你快起來,太子哥哥要知道你跪了這個女人,指不定如何心疼呢。”
我不想再和他們糾纏,正準備往前走去。
寧平拉住了我的衣袖:“等等... ...”
我不明所以地盯着寧平:“怎麼?”
寧平揚了揚頭:“這個店小二說沒位置了,難不成太子妃進得?我這個公主進不得?”
店小二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看我,又看看公主,兩個都得罪不起。
我心平氣和地掏出一枚玉佩:“神仙居規矩,確實是店滿不接待,不過......”
我將玉佩遞給店小二,我巡視都是以男裝出門,且只會在後堂接待一些管事。
店小二看到玉佩,大喜道:“公子吩咐過,見到玉佩者需以貴客相待。”
說罷就要請我進去。
寧平攔道:“你們公子的貴客?你可知她是當今太子妃?難不成你們家公子和太子妃有甚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素心斥責道:“公主慎言。”
寧平更爲得意:“怎麼做的出來,還不讓人說出來嗎?”
我看了看寧平,還有一直站在她身旁的蘇瑤,頓時有些疲憊。
周圍的人羣也不少,明天估計大街小巷都要傳遍了。
我吩咐店小二:“丞相府的餐食準備好了,就叫人送去吧。”
“素心回府。”我揉了揉眼角。
寧平的聲音傳來:“柳清霧,你紅杏出牆,太子哥哥一定會休了你的。”
花燈初上,我翻看着眼前堆積的賬本,眼睛有些酸澀。
“太子妃也有挑燈夜讀的時候?”容月解下了披風,帶着一陣涼意走了進來。
看着這個劍眉星目的男人,我們雖然相處有一年多,一直都相敬如賓,不似夫妻更像朋友。
而我卻經常猜不透他的想法,果然上位者古代帝王的心思複雜。
“怎麼,我臉上有東西?”容月調侃道。
我攏了攏身上的披肩,將暖爐遞給了容月。
容月很自然的接過去,兩隻手捧着。
“沒有,你怎的這個時候過來了?”我有些不解,平日裏容月不常來我的屋子。
“今日寧平欺負你了?”容月不經意詢問着。
“聽聞今日太子妃很是囂張,居然欺負了孤的心上人!”
“哦,你甚麼時候知道蘇瑤回來的?”我繼續低下頭,看着我的賬本。
容月也不惱,自顧地坐到我身側的位置。
“也就比你早那麼一兩刻中。”說完還不忘伸手拿過一邊的賬本翻看起來。
我翻過一頁賬本:“怎麼?太子是要來興師問罪的嗎?”
容月換了個姿勢,向我靠近了點,擺出一副求學問道的表情:“比起興師問罪,我倒是好奇太子妃紅杏出牆出的是哪的牆?”
我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百無聊賴道:“大概是東院門那堵牆?”
容月脣角笑了笑:“原來如此,既然太子妃要出牆,那出牆一寸我便往外挪一寸好了。”
我無奈地笑了笑容月幼稚的行爲:“殿下覺得開心就成。”
我正了正臉色:“沒想到蘇瑤這麼早就回來了,你要是想提前結束契約,我也是沒問題的。”
容月盯着我看了半晌:“你說的我自會考慮的。”
容月伸手拿過我手裏的賬本,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看再過不久國庫都未必有太子妃的私庫充盈啊。”
我伸手想要去搶,朝着容月撲了過去,容月身子向後仰了一些,將賬本挪地更遠了。
一時間,姿勢一些曖昧,房間內就算掉跟針都聽得見。
容月眼裏忽明忽暗,然後淡淡開口:“夜黑傷眼,這些個賬本不如明日再看吧!”
說完將賬冊放在桌上就離開了,而賬冊旁邊放着的正是皇后的名帖。
冬日的花園一如既往的銀裝素裹,白茫茫的一片,甚是好看。
“太子妃昨日不是說不來了嗎?”素心攙扶着我。
“皇后和公主兩封名帖前後送到了太子府,想必是有甚麼非讓我出席的理由吧。”我不緊不慢地走着。
“就怕醉溫之意不在酒,肯定是有甚麼安排衝着你家太子妃我來的。”
素心一下子抓緊了我的手有些擔憂道:“太子妃,那咱們怎麼辦?”
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既來之,則安之,放心有我在。”
反正今日的主角不是我,我不過一個陪襯而已,那就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吧。
可是,好像事情往往事與願違。
我還沒走近,就已經傳來各家千金的竊竊私語了。
“你們還不知道吧,太子妃是神仙居清雅公子的座上賓呢!”
“要是我呀,做了這麼丟人的事,我就躲在太子府裏不出來了。”
“太子殿下這麼風光霽月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太子妃。”
“想必再過不久,太子就會休了太子妃的。”
素心生氣地想要上去理論,我伸手拉住了她:“素心呀,你是可是好孩子,火氣別這麼大。”
“這些小姐們背後嚼舌根的功夫,怎麼可是學都學不來的。”
“畢竟她們除了東家長,西家短,也挺無所事事的,你家太子妃受點累,讓他們打發打發一下後院漫長的人生,也是功德一件啊。”
我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
“不過嘛,各位小姐夫人們,太子一日未休我,我便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各位的禮儀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嗎?”我眼神嚴厲地掃過每一個人。
有的人臉上呈現出驚恐,有的人臉上擺着不屑。
“參見太子妃娘娘,娘娘萬福。”在場的人整齊劃一地向我請安。
皇權的最大的好處,在於從來都沒有平等而言。
“姐姐勿怪,他們也不是故意的!”蘇瑤適時出來解圍。
蘇瑤今日一身鵝黃夾襖,襯得她肌膚雪白凍人。
“姐姐與那清雅公子並不是各位小姐說的那般不堪,不過是知己好友贈送的一枚玉佩而已。”
我略微抬頭看了一眼蘇瑤,好傢伙,你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我和蘇小姐不過一面之緣,看來蘇小姐對我甚是瞭解呢?”
“不過,我家就我一個獨女,我爹可沒有甚麼見不得人私生女,還請蘇小姐慎言。”
“不是,妹妹不是這個意思......”蘇瑤見我轉身要走,便要上來拉扯我。
話還沒說完,只聽見“撲通”一聲,蘇瑤便跌落到了河裏。
岸上頓時亂做一團,只見一個身影飛快地跳到河裏,將蘇瑤救了起來。
而她清醒過來的第一句話便是:“姐姐爲何如此狠心,將我推到河裏。”
原來在這裏等着我呢!
“不是我!你怎麼掉下去的你心裏清楚。”
“姐姐與太子哥哥成婚,瑤兒從無怨念,只嘆自己與太子哥哥並無緣分。”
“我與太子哥哥從無越矩之事!”
“姐姐爲何一而再再而三的爲難與我!”
蘇瑤躺在牀榻上,一副冰美人的樣子,更加惹人憐愛了。
只可惜,腦子不太好使,非要搶着當白蓮花。
“大膽,區區太子妃,連本宮也不放在眼裏了嗎?”皇后怒聲道。
我恭敬地跪在地上:“母后,並非兒臣推的蘇小姐,而是蘇小姐自己跳到那河裏去的。”
“各家千金都看在眼裏,難不成還能誣陷你不成?”皇后言之鑿鑿。
“證據確鑿,豈容你抵賴,你身爲太子妃,不以身作則,善妒成性,來人......”
“兒臣可以自證。”我打斷皇后的話。
“兒臣出門前在衣服上塗抹了一些有毒性的粉末,如果有人碰到則會奇癢無比。”
“而蘇小姐,目前看來並無此狀。”我向蘇瑤看去。
蘇瑤心虛地低下頭:“那、那是我掉到河裏沖洗掉了,也不能證明你說的就是真的。”
“可找御醫來檢驗即可。”我也毫不退卻。
“母后向來賞罰分明,要治兒臣的罪,也可先查實證據是否真實,而不是光憑蘇小姐一張嘴。”
皇后眼見不能及時將我治罪,只能硬着頭皮讓太醫來查證。
結果可想而知。
皇后似乎也沒想到我能早做準備:“既然不是你做的,本宮也不會怪你,太子妃你要記得你的言行舉止都是代表皇家威儀,切莫失了體面。”
“兒臣遵命。”
回去的路上,容月站在馬車旁,肩上積滿了落雪,似乎站了很久。
我走了過去,他伸手將我扶上了馬車,自己也跟了進來。
“怎的在這裏等我?”
“自然是來接愛妃的!”容月嬉皮笑臉地回覆我。
我沒好氣道:“我在裏面舌戰羣雄,殿下在這堆雪人呢?”
“哦,你的心上人還被我推下水了呢!”
“我知曉,與你無關!”
“我怎麼就不能推她下水了?”
“你沒理由推她下水。”容月自信滿滿。
我還不服氣了:“我嫉妒她是太子殿下的心上人啊,我就給她推下水了。”
“你看錢比看我都深情,你確定你嫉妒?”容月不可思議的看着我。
“額,這麼明顯嗎?”我有些心虛。
馬車緩緩在街道上行駛,片刻沉默之後,容月開口:“剛剛救蘇瑤的是梁王!”
“梁王的母妃品級不高。”
“你......”我想半天,不知道自己開口可以說甚麼。
皇后的第一選擇肯定是太子,只是容月和皇后沒有達成一致。
所以最後皇后捨棄了太子,選擇了更好控制的梁王。
我嘆了口氣:“蘇瑤是個捷徑。”
容月伸了伸懶腰,眼睛囧囧有神地盯着我:“請神容易送神難,現在我有更好的選擇。”
“你想幹嘛?”我有些瑟瑟發抖。
“鋪子!”容月輕飄飄丟出兩個字。
“沒門!”我像只護崽的老母雞一樣瞪着容月。
容月一腦瓜子給我敲過來:“想甚麼呢?我需要你的鋪子收集消息,不是要你的錢。”
“哦!”
我穿越到這裏來也算有一年半載了,甚麼女人頂半邊天,那是一點用都沒有。
我可以有錢,但是沒有個靠山,基本上只有死路一條。
容月也算我半個靠山吧,好歹現在我倆是夫妻。
他要是垮了,我起碼得跟着連坐。
和容月相處這麼久,我們還是有一些默契的。
白日裏,我會扮做男裝巡視鋪子,實際上就是收集各種消息。
夜晚裏,我計算着鋪子的營收,而容月則和他的謀士商討各種信息的價值。
“太子妃怎的今日還沒回來?”容月不經意地問着暗衛。
“娘娘說今日有個新鋪子要親自去看看,便帶着素心過去了!”
容月有些不耐煩“新鋪子?還有太子妃沒開過的鋪子嗎?”
暗衛支支吾吾,半天沒有憋出一句話來。
“是、是妓院!”暗衛說完就一溜煙地跑了。
......
“柳清霧!”
“嗨,你怎麼來啦!”我友好地打招呼。
“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容月有些咬牙切齒。
說完就像拎小雞一樣,把我拎起來準備往外走。
“等、等等......噓!你聽。”我手舞足蹈道。
容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走到牆的一側,細細聽起來。
而另一邊,正是梁王與大臣正在商討如何扳倒太子。
“你甚麼時候發現的?”容月小聲問我。
“也不算髮現,一般鋪子多是家丁和小姐,而妓院則是男人常來的地方,想要消息,自然時妓院更加方便。”
容月同意地點點頭:“確實如此。”
然後又上下看了我好幾遍:“以後不用你過來,讓乘風他們來盯着。”
我知道古時候宮鬥有多嚇人,九子奪嫡比比皆是。
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容月身側,像個朋友一樣支持他。
我看着容月略顯疲憊的臉,給了他一個鼓勵的抱抱:“辛苦你啦。”
容月有些錯愕的盯着我:“你......”
“我在安慰你呀!你又不是鐵打的,還是要注意休息。”
容月有些害羞地低下頭“嗯”了一聲。
我拍了拍容月的肩膀,豪氣地說“咱要是打不過,我們就跑嘛,反正姐有錢!”
說完這句,暗衛紛紛扶額搖頭,而容月已經不想理我了。
這羣小古人,真是的,幹嘛非在一條路上撞死呢。
很快,太子與皇后兩黨的爭奪戰愈演愈烈。
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甚麼事,容月只叮囑我只管做好生意即可。
每日裏,除了晚膳的時候能看到一下容月的身影,其他時候見到的並不多。
除了吩咐廚房,根據他的身體調整一些藥膳的方子之外,我倒是非常清閒。
這日,容月拖着疲憊的身子剛回府內。
見到我直接將我抱在了懷裏,額頭在我肩上蹭了一蹭。
我抬手環上他的背,輕輕拍打安慰他。
“結束了。”
“嗯。”我知道他成功了。
“清霧,謝謝你。”
“千言萬語,抵不過黃金百兩。”我攤開手:“殿下先結賬。”
容月頓時滿臉黑線:“柳清霧,你掉錢眼裏了。”
我理直氣壯:“殿下,喫飯要錢,喝水要錢,幹啥都要錢,誰不是生活在錢眼裏。”
“國庫都給你,如何?”容月眼珠一轉,引誘道。
“有這好事?”我半信半疑。
“自然。”
“成交。”
可是沒人告訴我能拿國庫的方式是當皇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