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出差三個月,老公到底和誰求婚
出差時,發現老公總是在家演練求婚動作。
可我們已經結婚三年。
後來老公和初戀求婚的視頻鬧上熱搜,
網友們卻扒出我這個糟糠之妻。
老公見事情敗露,
跪在我面前懇求我不要離婚,
我一腳把他踹開,冷漠的說道:
“我早就想離婚了,看見你的模樣就倒胃口。”
1
結婚三年,和楊恆的感情還是如膠似漆,
如今我不過出差三個月,
楊恆就恨不得飛到我身邊。
連同事都免不了取笑我。
“言姐,姐夫也太粘人了吧,你們感情真好啊。”
我剛掛斷楊恆的電話,同事就嬉鬧的圍了上來,女人多的地方,免不了上個高速。
等同事從房間離開後,我才察覺自己雙臉潮紅,
忍不住暗暗呸了一口,女人流氓起來還真沒男人甚麼事。
不過想到楊恆心裏就忍不住一陣甜蜜。
我拿出手機給楊恆回了個電話,響了好幾下都沒人接。
這才八點啊?楊恆就睡了?
想到剛剛和同事八卦,她們還提醒我“姐夫長得不賴,又溫柔體貼,言姐可得把姐夫看好了。”
儘管相信楊恆不會出軌,可女人還是忍不住多想。
尤其是最近一年,
婆婆總是因爲我沒懷上孩子意見很大,
好幾次我都撞見婆婆拉着楊恆不知道在說甚麼。
想到這,我猶豫了幾下還是打開了家裏的監控。
這是之前買來預防小偷的,
結果後來也沒怎麼用,
楊恆也不知道家裏有監控的存在。
第一次用不太熟練,琢磨了好一會兒才跳出畫面。
隨意的點了點,
發現沒有甚麼異常,
想着是自己多心的了時候,
楊恆忽然從臥室走了出來,
手裏還拿着一個戒指盒。
一時好奇讓我停下了動作。
只見楊恆一手拿着戒指盒,緩緩的單膝下跪。
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演練求婚的動作。
而臥室裏的手機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都沒將他喚走。
楊恆的神情是那麼虔誠,神情。
監控質量不太好,
只能聽到他斷斷續續的聲音。
“嫁給我”“愛你”“你是我的……”
2
我的心跳不自覺的猛烈加速,彷彿讓人喘不過氣來,
握着手機的手不自覺泛白。
我緊緊盯着監控畫面,
腦子裏卻忍不住冒出猜想。
我們已經結婚三年,
楊恆這是準備和誰求婚?
想到楊恆可能出軌這個消息,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抓住,反覆揉搓捏打。
還是忍不住安慰自己,也許是我想多了。
哪怕是自己的猜想,我還是恨不得第二天就飛回家。
出了這件事,我玩了命的工作不停加班,原本還有一個月的行程,硬是被我縮短到了半個月。
下了飛機後,我沒有和楊恆說,準備直接S回家。
這種事,我必須要和他當面對質。
一路上,我都忍不住的想,楊恆要是真的出軌了。
我該怎麼報復他?
直到開門那一剎那,
我驚呆了。
3
楊恆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像個虔誠的信徒單膝下跪在我面前,另一隻手拿着一枚戒指。
“老婆,結婚三週年快樂!”
“老婆我愛你,之前我們直接略過了求婚的儀式,直接結了婚,我知道你心裏一直都很遺憾,所以今天我想再和你求一次婚,沈言,你願意嫁給我嗎?我愛你!”
我捂着嘴流下了眼淚,二話不說就飛撲到楊恆懷裏。
良久,我纔想起不對勁。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
我試圖在楊恆臉上找出一抹慌亂,他卻自然的抬手揉了揉我的腦袋,
“傻瓜,當然是你購票行程的短信發到我手機上了,我知道你肯定是想給我個驚喜,所以我決定也給你個驚喜 。”
我看着面前的楊恆,不得不說歲月不饒人。
曾經的楊恆也算得上高校男神,
如今的他臉上眼角多了不少皺紋,更具有成熟男人魅力。
我又低頭看了看楊恆微微隆起的啤酒肚,忍不住暗笑自己多心了。
就他一個月三千的工資,還得上交兩千五,怎麼可能出軌呢?
夫妻小別勝新婚,楊恆說不上幾句話就把我抗進了臥室。
兩人胡鬧了很久,
天都黑了,
我們這纔起來吃了個飯,
窩在沙發上一起看電影。
明明結婚也有幾年了,
但是總覺得還像新婚燕爾似的。
“哎?家裏怎麼多了幾步恐怖片?”
我挑選碟片的時候感覺奇怪,楊恆可是從來不敢看鬼片的。
楊恆見我看向他,不自覺擺了擺手。
“前幾天買碟片送的,你也知道我是不看這種玩意的。”
可我沒說,那本碟片裏,正巧落了一根女人的長髮,
而我是齊肩短髮。
4
半夜楊恆睡着了,我翻來覆去腦海裏都是監控中的畫面和碟片裏的頭髮。
楊恆不是那種貪小便宜的人,
就算是贈品,如果他不喜歡,那他絕對不要。
可現在,家裏卻無故出現了幾張楊恆不喜歡的碟片。
以及,上面的頭髮。
半夜我爬起來把監控記錄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可以確認的是,楊恆並沒有帶過女人回家。
想到這,我餘光不自覺看向了楊恆身旁的手機,
結婚後,我從來沒查過他的手機。
鬼使神差的我,走了過去。
手機沒有密碼,微信的聊天界面很乾淨。
除了和我的聊天記錄,就是工作的消息。
難道是我想多了?
我退出微信界面,看到知乎的軟件不自覺就點了開。
隨便翻動了一下,剛要退出去,知乎的消息紅點突然冒了出來。
出於好奇心我點了進去。
是一個提問:
男人結婚多久會想離婚。
而楊恆賬號的回答在底下刺目極了:
“老子早就想離婚了,看見老婆的身材就倒胃口,跟個黃臉婆一樣,在牀上一點情趣也沒有,三年了還下不出一個蛋,誰想在家供個喫白飯的黃臉婆啊!”
這條評論下還有人回覆:
“難道你不怕離婚了,老婆分走你的財產嗎?”
再往下滑是楊恆的回覆:
“離婚她也別想分走我一分錢,房子是結婚前買的,還是在我爸媽名下。
“婚後她名下有一臺車,不過是她父母買的。
“我一個月工資三萬,騙她說一個月工資三千,工資一發下來我就轉給我媽。
“再說了,她一個月工資比我高多了,都是我花她的錢。
“她不知道,真的離婚了,她分不了我的錢和房子,我反而可以分她車!”
越往底下翻,我的手開始忍不住發抖。
“黃臉婆”“工資三萬”“分她的車”
我狠狠咬住舌尖,死死掐了一把大腿,這纔不至於讓我當場大叫出來。
怎麼我也想不到,我以爲的幸福婚姻,竟然只是我一個人的幻想。
而楊恆,人人稱讚的好丈夫,在背地裏卻對我厭惡至極。
我看着回答上的日期正是今天。
5
原來一個人真的可以厭惡你,又假裝深情的和你表白。
我呆愣的坐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感覺心臟上被紮了無數根密密麻麻的針眼。
我和楊恆算得上是年少情深,我們是同一所大學,不同專業。
在一場辯論賽上,我帶着隊友大S四方,而楊恆正是其中被我擊敗的隊伍之一。
辯論賽後,楊恆藉着各種理由接近我。
後來他溫柔體貼,待人也是極具溫和的。
我忍不住淪陷,我們在大三那年正式確立了男女朋友關係。
畢業後,我和楊恆各自打拼事業,
直到家裏人催婚我們才步入了婚姻。
我曾無數次沾沾自喜有個好老公,雖然他工資低了點,可他顧家啊,家務從來 沒讓我插手,洗衣做飯面面俱到。
這些年,哪怕我和婆婆關係不好,楊恆永遠是站在我的面前。
可我沒想到,
不過短三年。
我就成了“黃臉婆”,讓他倒胃口。
看着楊恆熟睡的模樣,我恨不得拉他起來大吵一架。
不過我還是忍住了,我把這幾條內容偷偷拍了下來,然後把手機歸還原位。
躡手躡腳的爬回了牀上,楊恆下意識就朝我靠了過來。
往常的我不用猶豫都會順勢鑽進他的懷裏,
這次我卻挪開了他的手。
第二天我睡醒後,楊恆已經去上班了,
他如往常一樣替我準備好了早飯。
看着我只覺得作嘔,明明內心已經厭惡我了,
爲甚麼還要在這裏扮演深情的戲碼?
出差回來後,公司給了我一個月的假期,所以我不用去公司。
6
“可笑吧?我自以爲美滿的婚姻,沒想到楊恆早就對我厭惡至極。”
我低頭用勺撥弄着面前的咖啡,也沒看見姚晶晶眼底閃過的一絲掙扎。
一個人呆在家我怕崩潰,這種事我又不願和爸媽說,怕他們擔心,就只能拉着閨蜜姚晶晶吐苦水。
姚晶晶意味深長的問了我一句: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男人突然對你轉變了態度,很可能是他外面有人了?”
我猛的抬頭看向她,直覺告訴我,姚晶晶可能知道甚麼。
果不其然,下一刻她神情掙扎的拿出手機,給我看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正是一個人男人拿着一束鮮花在求婚,神情莊重嚴肅,看得出他對面前女人的在意。
“初月,你願意嫁給我嗎?我愛你,之前我們的錯過,我內心一直很遺憾,如今我們再次相遇,我相信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如今我想和你求婚,初月,你願意嫁給我嗎?”
被求婚的女人哭得稀里嘩啦,一把撲進了男人懷裏,大聲喊着:
“願意,我願意,阿恆,之前我們錯過了那麼多年,如今我不想和你再錯過了,不管甚麼身份,我都願意陪你走下去。”
多麼感人淚目的場面啊。
如果視頻裏的不是楊恆和他的初戀,也許我也會感嘆一句有情人鍾情眷屬。
隨着兩人相擁接吻,視頻的進度條也到了尾聲。
我的臉早就已經黑得可以滴墨,握着杯子手柄的手臂冒起了青筋。
良久,我鬆開杯子,重重的吐了口氣。
抬頭就對上了姚晶晶擔憂的眼眸中,
“沈言,視頻是今天早上我出門的時候拍的,我本來就在想要不要告訴你,可我覺得你還是有知情權的。”
她上前握住了我的手,
“你放心,不管你做甚麼,我都支持你。”
我苦笑出聲,
“他還真是心急啊,你知道嗎?昨天,楊恆也是這樣和我求婚,甚至連話術都大差不多。”
“看起來,我也只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
真是諷刺極了,
“老公和初戀求婚,拿現任妻子演習練手,你說這個話題夠不夠刺激?”
姚晶晶更擔憂了,她是知道我和楊恆一路走來有多恩愛。
尤其是這種斷崖式出軌,沒有預兆。
前一天你還沉浸在婚姻的幸福裏,下一刻,現實就給了你一個狠狠的大嘴巴子。
我沉默了良久,最後纔開口,
“晶晶,我需要你幫我。”
楊恆既然敢不做一,那我就敢做二。
我拜託晶晶給我找了業界最有名的離婚律師,並且把楊恆隱瞞工資和出軌的事都全盤托出,
“房子是他父母的,有甚麼辦法能讓他淨身出戶?”
7
和律師商談完,我心裏也有了對策。
我要楊恆,身敗名裂。
結婚前我就告訴過他,要是哪天他愛上別人了,別出軌,和我說。
我願意跟他和平分開。
可他偏偏既要又要,舍不下我這個高薪養家的妻子,又想要心頭初戀舊愛,哪有這麼好的事。
王初月,在我和楊恆的婚禮現場我見過她。
她是知情楊恆是已婚男人的。
如果是已婚,那知三當三,我也沒甚麼好手軟。
當天夜裏,楊恆很晚纔回來,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黑鴉片的香水味,
甜膩得讓人作嘔。
我故意試圖,問楊恆身上怎麼有香水味,
“你不會是在外面有女人了吧,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