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看哦
7.
在一處書櫃的後面,竟然有一處法陣。
這可太有趣了。
我好奇的圍着看了一圈,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難怪他們有了喜歡的女兒還願意把我接回家來。
原來打的是這個注意。
這個法陣,是用來偷取壽命的東西。
這其中的用意便不言而喻了。
他們一家,是想要偷取我的壽命來延長自己的命數。
難怪會把我安置在四面通風的房間。
不過可惜啊,他們偷的,是我這個惡靈的壽命。
別人見到我恨不得躲之而後快,而他們反倒湊到我跟前來。
呵。
會反噬成甚麼樣,我就不得而知咯。
貨物一經售出,概不退還。
睡夢中,林薇薇額角瘋狂的溢出冷汗,她不停的搖頭,嘴裏呢喃:“不要,不要,走開!”
漆黑的夜幕傳來尖銳的哭喊。
“爸爸媽媽!”
“怎麼了怎麼了!”
林夫人打開燈過來抱住她,而林父雖然擔心,但眼中透着一絲不耐。
“又做噩夢了?”
“嗯.....”
林建國無奈,叉腰訓斥:“微微,你要懂事一點,爸爸媽媽明天還有工作,很累的,你現在多大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林薇薇嚇得臉都白了:“爸爸,我感覺是有甚麼髒東西纏上了我!”
聞之,兩人臉色一變。
“說甚麼呢,沒有的事。”
我穿着睡衣,姿態慵懶的走來。
我長髮遮面,穿着白色的睡衣,本就驚魂未定的林薇薇又嚇了一跳。
“媽!就是她就是她!”
林夫人無奈拉開她:“那是你姐姐。”
我好笑的看着她:“妹妹這麼大了害怕一個人睡啊,要不這樣,我陪着妹妹睡,妹妹就不怕了。”
林夫人覺得這個注意不錯,看着林薇薇鬧騰的樣子,腦子疼的不行。
“媽媽,我不要!”
“行了,你別任性了,就讓靈靈陪你睡一晚,沒甚麼的。”
兩人撂下這句話,當真是不管了。
看着我靠近,林薇薇警惕連連後退。
“你,你別過來!”
“妹妹,睡覺了哦。”
我一下把燈關上,屋內瞬間一片漆黑。
林薇薇抱着被子連連叫喚,像是怕在被父母吼,尖叫的聲音還控制減小。
“妹妹,你在害怕我嗎?”
我緩步靠近,林薇薇嗓音都在顫抖:“你,你給我回去睡,這麼髒,不要跟我睡在一起!”
“你不是怕黑嗎,我特意過來陪你睡還不感動?”
“滾開,你給我滾開!”
我直接掀開被子躺在一側,不愧是千金大寶貝的房間,連牀都比我的軟上十倍。
被吵得不耐煩,我微微轉過眼,血紅的眼眸對上她驚恐急縮的瞳孔。
“安靜哦。”
我倒是睡得無所謂,可憐了林薇薇,害怕得不行縮在牆角一動也不敢動。
第二日起來,林薇薇看着我都躲,連平時的犯J都不敢了。
甚至在我看過去的時候,手一抖一抖的,像是看見甚麼可怖的東西。
“妹妹,你躲甚麼呀,我很嚇人?”
林薇薇瞳孔緊縮,手上顫抖,夢中困擾她的惡魔在這一刻彷彿與我重合。
“啊!你別過來!”
班級上的其他同學聞聲望來。
探究的視線在兩人臉上打轉,林薇薇咬着手指,眼神閃躲,動作怪異看起來極其不正常。
周楠楠不解的看了過來。
我轉過眼對着女孩一笑,女孩渾身惡寒,猛地移開目光。
8.
“林薇薇真是的,最近不知道怎麼了,人跟虛了一樣,喊她說幾句都不肯。”
周楠楠靠坐在巷子口的牆壁上,眼神煩躁,這幾天也不知怎的,總遇到一些破事,老有人來找她的麻煩。
特別是晚上的時候,感覺格外的瘮得慌,睡覺都睡不好,臉都黃了一圈。
“老大,我們準備的這些蛇真的管用嗎?”
“當然管用,等會嚇不死她,給我看着點,人來了就把這蛇甩她身上去。”
“來了來了,你們躲着點!”
我走過拐角,一條看清模樣的長條東西迎面而來。
“小賤人,這不嚇死你!”
我不緊不慢的伸出手,一下捏住向我飛來的東西。
“蛇?”
躲在牆壁後的周楠楠瞳孔微縮,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接下里的動作。
當着她們所有人的面。
我拿起蛇毫無顧忌的朝着中間撕咬開來。
鮮血四射,一瞬間嚇壞了幾個沒見過這種世面的女高中生。
“怪,怪物!”
偏僻狹窄的巷子昏暗帶着雨後潮溼味,我嘴角溢出鮮血血紅的瞳孔緩緩轉過,對上幾張驚恐的面容。
“你們在偷看哦。”
“啊啊啊啊啊!”
“怪物啊啊啊啊!”
幾個女生瞬間尖叫跑光。
我舔舐掉嘴角的血絲,無趣的把蛇甩向一旁。
真沒意思,這樣就被嚇跑了。
還是我親愛的妹妹最好玩。
班級上出現了詭異的割裂的一幕,原本趕着來想要教訓我的人對我敬而遠之,一直嚷嚷要教育我的周楠楠看到我就開始躲,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雖然這個形容的確很對。
9.
這幾日,林氏夫婦眼底的烏青越發的沉重,整日一副萎靡不振之相。
“該死的,這個合作商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變卦說撤資就撤資。”
“最近怎麼回事,怎麼總是遇到些倒黴事。”
林夫人苦惱的扶着額頭:“薇薇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都不愛跟我們撒嬌了,整個人畏畏縮縮的,看見我都是一副貓見老鼠的模樣。”
林建國不滿的冷哼:“肯定是你帶回來的那個女兒的鍋,自己那副樣子就算了,還帶壞了薇薇,前幾日還吵吵嚷嚷的,都不知道心疼父母了。”
林夫人過來幫他按摩太陽穴:“彆着急,你也知道那個陣法還需些時日,最近這麼倒黴肯定是林靈這個倒黴貨帶來的,當初丟掉她就是個明智的選擇。”
我躲在門後,聽到這裏,挑了挑眉。
難道我當初所謂的被抱錯還另有隱情?
林建國嘆了口氣:“要不是大師說我們家中有一劫,誰願意把她接回來,她沒有薇薇半點貼心就算了,整天還陰沉沉的樣子,誰會喜歡。不過這也不能怪我們不喜歡那個孩子,她自己長成那個樣子,甚至連教育都沒受過,只會給我們丟臉,也怪不得我們嫌棄她。”
“是啊,我們把她救出來已經是給她恩了,當初找的那個大師說我那一胎邪得很生不得,我心軟了沒打掉,只是把她送了出去,如今幫我們家渡劫也是應該的,都是她該做的。”
我隱在暗處,眼底晦暗不明。
生了我就是恩?
好,很好。
我垂眸看了看手上的帶着林薇薇字樣的娃娃。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10.
某個大型商場裏。
“老公,我想買包包,你給我買好不好?”
“好好好,你想買甚麼都可以,我的卡你隨便刷。”
“老公你真好,愛你!”
我隱在角落看着這一幕。
自己的好爸爸林建國正帶着一嬌媚小姑娘在看包。
這時,林建國的手機響起。
他的臉色一變。
“寶貝,你先看着,我過去接個電話。”
不用想,肯定是林夫人打來的。
之前在家裏一副深情的做派,現在看來,也不是那麼回事嘛。
他書房裏的那張全家福還真是諷刺。
那個女人在店內環視了一圈。
“服務員呢?”
我抬腳上前。
機會來了。
“小姐,我來爲您服務。
“請問有甚麼需要的?”
女人嫌惡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我。
“長得這麼醜也好意思服務我?你們店裏就這種水平了嗎?
“真是的,算了,你就你吧,還好我人美心善,那你給我介紹一下你們家的產品吧。”
我嘴角一勾,從櫃檯裏拿出一款包包。
“這款包包就很適合小姐,貴氣大方,全國限量,是一般人想買都買不到的款式。”
一聽全國限量,女人眼睛一亮。
“全國限量?配得上我的身份,那好,我要了,給我包起來。”
“沒問題,小姐請這邊刷卡。”
我看着這女人滿意提着包包去外面找林建國。
兩百萬的包包,我就看你的後院着不着火。
“噫?”
我好奇歪頭,忽然發現,那女人的身上還散發着一股黑氣。
低頭一想。
我不禁嗤笑一聲,原來如此,林建國的陣法竟然還勻給了這個女人。
與此同時。
林夫人的手機上受到一條信息。
某某商場,附屬卡消費兩百萬元。
林夫人看到這個消息瞬間兩眼一黑。
“怎麼回事!”
現在正是公司用錢之際,公司資金都快要週轉不開了,林建國還花這麼多錢是幹甚麼去了!
“叮咚。”
發來一條匿名短信。
是一張照片。
林夫人緊皺眉頭點開一看,只是一眼,氣血瞬間上湧。
一個嬌媚女人提着包親暱的挽着她的老公。
“媽媽,媽媽你在哪裏,我害怕!”
林夫人聽見聲響,焦急的跑進房間。
“薇薇,你怎麼了?”
林薇薇頭髮凌亂,面色發白,眼底一片烏青。
再也看不出來她最初矜貴的模樣。
“媽媽,有人纏着我,真的有人纏着我!他們不會放過我的,他們要S了我!”
林夫人皺眉,明顯很不滿意自己的女兒變成這個瘋癲模樣。
她眼底閃過一絲嫌棄,扒開林薇薇拉着她衣角的手。
“薇薇,你做噩夢,都是假的,睡一會就好了。”
“不,我不要睡覺,我不要睡覺!他們還會來找我的!”
林薇薇抱着頭瘋狂怒吼。
本就很煩躁的林夫人聽見她不顧形象的怒吼就更不耐煩了。
“行了,你現在就跟我上醫院掛精神科,瘋瘋癲癲的跟以前差遠了。”
林薇薇紅着眼看着自己的媽媽,哭的不行。
“媽媽,你是不是有了親生女兒所以纔對我這樣不耐煩的,你以前不是這樣跟我說話的!”
“你怎麼不怨恨你爸爸,他在外面找女人你知道嗎!”
林夫人突然爆發,像是找到久違的發泄口一樣嘶吼:“你現在別跟我鬧,跟我去醫院!”
林薇薇呆愣着眼,像是被嚇壞了一動不敢動。
整個人愣神的被林夫人拉去了醫院。
11.
林薇薇在科室看醫生,林夫人站在門外打電話。
“你去哪裏,你女兒進醫院了知道嗎!”
對面的人語氣明顯稍弱。
“我現在很忙,你先照看一下薇薇不行嗎,能不能懂點事?”
林夫人盯着手機屏幕,氣笑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說你到底在哪?”
“媽媽...”
林夫人話一頓,掛斷電話,轉過頭來。
我捂着手臂可憐兮兮的盯着林夫人。
“靈靈,你怎麼在這裏?”
我的手臂包了一圈的白色紗布,裏面還滲出了絲絲血液。
我單薄的小肩膀猥欸聳動着,殷紅的嘴脣咬緊,眼角溢出淚水,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安慰:“不小心摔了一跤,來醫院看看,沒想到在這裏碰見了媽媽。”
這還是我第一次喊她媽媽。
林夫人到底還是語氣一軟。
“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現在還疼不疼?”
我嘴角揚起笑容,對着她身後的林薇薇燦爛一笑。
“嗯,謝謝媽媽關心,好多了。”
林薇薇瞳孔急縮,整張臉都是病態的蒼白,表情猙獰模樣可怖。
林夫人感受到視線轉過頭還被嚇了一跳。
現在的林薇薇看起來可不像個正常人。
看來,那個陣法起了大作用了。
林夫人皺着眉,想要說甚麼。
“媽媽,你是在找爸爸嗎?”
“你見過他?”
她驚訝的話還沒說出口,我想替她搶先一步回答:“剛剛在醫院婦科那裏我看見過爸爸,不過爸爸好像有點忙,再陪着一個阿姨看病。”
聞言,林夫人瞬間炸看。
越過我S氣騰騰的朝着婦科走去。
我趕到的時候。
場景已經開始變得有趣起來。
“你個賤女人,就喜歡勾引有婦之夫是吧?”
林夫人和那個女人扭打在一起,瘋狂抓住對方的頭髮撕扯。
“你有病啊瘋女人,張這個嘴巴就在那裏亂叫,我招你惹你了?林建國你看甚麼看,還不來幫我把這個女人拉開!”
林夫人聞言,氣昏了頭,沒想到這個小三這麼不要臉。
“林建國,你自己女兒生病了都不管,就知道在外面找女人嗎!我在公司拼死拼活拉業務,你呢,你是怎麼對我的!連自己的女兒都不管,你還是不是男人!”
周圍看戲的人越來越來。
“哎呦,出軌大戲啊。”
林建國的面子拉不下來了,拉開林夫人怒斥。
“你要鬧回家在給我鬧。”
一聽,林夫人徹底怒了。
平日裏的貴婦形象蕩然無存,跟個潑婦一般撒潑打滾。
“你爲了這個狐狸精吼我是吧!這麼多年誰陪着你白手起家的你忘記了嗎?我的命真是苦啊,爲了你我甚麼都不要了,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周圍看戲的人指着他們嘲笑,還有人錄像。
這下林建國忍不住了,直接一巴掌打向她。
林夫人捂着臉,一臉不可置信哭得不行。
“你竟然爲了這個狐狸精打我!”
場面一度失控。
最後還是我攙扶着她回了家。
“這麼多年我是爲了甚麼,他竟然這樣對我。”
我遞給她紙巾,故作安慰:“媽媽,不要傷心,你還有我呢。”
林夫人垂下眼眸,愧疚的看向我:“靈靈,是媽媽的錯,以前讓你受苦了。”
我隱去眼底的瘋狂,低聲安撫說:“沒事的媽媽,至少現在我陪在你身邊不是嗎?我們終究是骨肉相連的一家人啊。”
林夫人感動的抱住我:“靈靈,你纔是媽媽的好女兒。”
我低聲“嗯”道。
眼底閃過調謔看向門口縫隙的那雙眼睛。
紅脣微啓。
“我當然是媽媽的好女兒,畢竟我纔是親生的嘛。”
林薇薇指甲扎進手心裏,手上拿着寫着她名字字樣的娃娃,一雙眼睛恨極了眼前的這一幕。
12.
“來,靈靈多喫點,看把你瘦的。”
我抬頭一笑,接過飯碗,乖軟的點了點頭道:“謝謝媽媽。”
“我們靈靈受苦了,得多喫點肉補補纔好。”
我的餘光瞥向一旁安靜的林薇薇,眨巴了一下眼睛,歪着頭笑說:“媽媽也是,爲了這個家也不要太累了。”
林薇薇緊了緊手中的筷子。
這些天,我無時無刻的陪在林夫人的身邊,她對我敞開了心扉,拉進了距離。
反倒是林薇薇,每日每夜的失眠早就耗光了她的精氣神,沒有當場瘋掉已是萬幸。
更別說哄人了。
她已經被林夫人冷落好久了。
“媽媽,明天是我的生日,我可以要生日禮物嗎?”
聞言,林夫人緊蹙眉頭,極其不耐煩說:“你爸爸都不要我們了,還要甚麼生日禮物,你就不能體諒體諒媽媽懂事一點嗎?你看看靈靈,你就不能好好學學安慰一下媽媽嗎?”
林薇薇瞬間安靜了。
低着一雙眼睛不知道在想甚麼。
我緩緩上前,撫了撫林夫人的背:“媽媽別生氣,妹妹只是驕縱了些不太懂事罷了,你不必跟她過多計較。”
林夫人緩了一口氣,看着林薇薇的模樣嘆了口氣,剛想說點安慰的話,手機又響了起來。
那個匿名又發來一條信息。
這次是監控畫面拍攝的一張兩人抱在一起睡覺的照片。
順便還附帶這一句話。
“看你可憐告訴你一個祕密吧,你家陣法的受益對象可不是你哦,具體是誰也不用我說了,我想你能猜到。”
林夫人猛地把手機摔向地面,發出尖叫。
她轉頭對向林薇薇:“你還想過甚麼生日!你好意思過甚麼生日,我爲了你們,還真是被耍的團團轉啊!”
剛吼完她立馬蹲下掩面痛哭:“你們都給我滾,都給我滾出去!”
我坐在桌上靜靜的看着她發瘋。
這時,林薇薇站了起來。
但是她沒有走向林夫人。
反而走向了我。
站在我的面前。
“林靈,這是你們逼我的。”
下一秒,林薇薇倏地從身後掏出一噴霧,朝我噴來。
在我意識消失前,我聽見了林夫人的驚呼聲。
13.
再次睜眼,是在書房裏。
我的旁邊還綁着三個人。
最邊上的男人最先清醒過來。
他迷茫的看向坐在全家福面前發呆的女兒,不解問:“薇薇,你這是幹甚麼?做甚麼綁着爸爸。”
林薇薇側過眼,冰冷的目光內閃着瘋狂:“爸爸,你怎麼能背叛我們的家庭呢,我好累啊。”
林建國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
周身陰森恐怖的氣質,完全不像他最引以爲傲的女兒。
聽見聲響林夫人也醒了過來。
林薇薇站起身來,手上還拿着娃娃。
不緊不慢的蹲在林氏夫婦面前,垂眸摩挲手上的娃娃:“媽媽,就算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也不用這樣詛咒我吧,當真是讓我好傷心。”
“你在說甚麼?”
“你自己看看這是甚麼!”
林薇薇一下把娃娃甩在她的臉上:“我究竟做錯了甚麼,你要這樣詛咒我!”
林夫人也不是個好脾氣,被自己從小疼愛的女兒這樣對待,當即就炸了:“林薇薇,你會不會好好說話,還是說你跟你爸一樣想要背叛我嗎!”
林薇薇嗤笑,站起身。
“你們不就是因爲一個女人才吵架的嗎,真是麻煩死了。”
兩夫婦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第一次覺得從小朝夕與共的女兒這麼陌生。
林薇薇從桌子拿起一把長刀,如同地獄中的S神一般朝着我們的方向走來。
林建國一下就慌了:“薇薇,你要做甚麼,我是你爸爸啊。”
“我當然不會S了爸爸,我要S的,是這個勾引爸爸的女人啊。”
話落間。
林薇薇當着他們的面,一刀砍向了那個女人。
一下半張臉被砍掉了。
兩個人一瞬間被嚇得尖叫。
林薇薇仍舊面無表情的繼續手上的動作。
鮮血甚至噴灑在了林建國的臉上。
“好了,這下沒人破壞我們的家庭了。”
方纔活生生的一個人已經不成人形。
林建國和林夫人被嚇得已經呆滯。
瞪着一雙眼不敢出聲。
林薇薇轉過眼,視線落在我的身上。
“還有一個人,只要S了你,爸爸媽媽最愛的只有我了。”
我慵懶的睜開眼,嗓音悠然。
“哦,你想S我?”
林薇薇像是被踩着尾巴一般,突然暴起:“就是你這個惡魔!自從你來了我傢什麼都變了,爸爸媽媽不愛我了,就連學校裏的人也都看不起我,嘲笑我是個假的。
“都是你,都是你的錯,只要S了你,一切都復原了。”
我無所畏懼:“既然如此,你動手吧,來吧,來S了我,只要你S了我,甚麼都復原了,父母的愛,林氏千金的榮耀,一切,都會是你的。”
林薇薇瘋狂大笑,朝着我靠近。
“對,只要S了你,一切都是我的。”
她猙獰的揚起手中的長刀,朝着我瘋狂亂劈。
嘴裏大喊。
“去死去死去死!”
終於,刀下的人閉嘴了。
“哈哈哈哈,林靈,你終於去死了。”
“哦,是嗎?”
她猛地抬頭。
我無辜的靠坐在一旁,完好無損。
林薇薇瞳孔緊縮。
那她,S的是誰!
她轉頭一看,這下,她的腦海忽然清晰。
林建國驚恐到極致的目光看着她,渾身顫抖,臉色發白,一見她看過來慌忙哭喊:“薇薇,我是你爸爸啊,你不能S我,你不能S我啊。”
她剛剛S的竟然是林夫人!
林薇薇後退一步,嘴裏呢喃:“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S的是林靈這個小賤人。”
“好妹妹,你怎麼S了媽媽啊,她可是最愛你的,你怎麼S了她啊。”
林薇薇眼球鼓漲,面容猙獰:“不要說了,你不要再說了!”
“S了我,你就解脫了,來,S了我。”
詭異迷情的聲音又在腦海中響起。
林薇薇拼命搖頭想要把這聲音甩出去。
她捏緊長刀,眼睛猩紅,內心已經癲狂扭曲。
朝着我靠近,然後揮刀用力一砍。
“不要!不要!啊!”
她滿意的聽着驚懼撕裂的尖叫聲。
一邊動作一邊猙獰大笑。
直至尖叫聲消停。
我看着這精彩的一幕,忍不住爲她鼓掌:“乾的真不錯。”
林薇薇身體猛地一頓,頭一歪,迷茫的看向自己的刀下。
正面對的是自己父親瞪着眼看着她的臉。
死不瞑目。
她發出尖銳的喊聲,手一抖把刀丟掉。
“爸爸,爸爸!”
她抱着腦袋瘋了一般哭喊,甚至瘋癲的想要把碎片拼湊起來,她的精神已經撕裂,跪坐在書櫃面前,喘息着痛苦的呼吸。
林薇薇瘋狂的抓繞着自己的皮膚,無法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都是假的,一定都是假,這是在做夢,都是假的!”
“有趣,太有趣了哈哈哈。”
“惡魔,惡魔!你是惡魔!”
我雙手抱胸饒有興致的看着這一幕。
書櫃後面的法陣被鮮血浸染,倏地爆發消散,一時火星繚繞。
“哎呀呀,你不喜歡這一幕嗎?我還以爲你挺喜歡的,畢竟在夢中我已經S了你幾百回了。”
林薇薇精神崩潰,她歇斯底里的跪在血液中哭泣,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嚎叫,彷彿靈魂正在被撕裂。
她陷入了一種瘋狂的崩潰狀態。
“你就是索命的惡魔!林靈,你會遭報應的,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我嘆了口氣,撐着下頜蹲在她的面前,玩弄着她的青絲。
“哎,誰讓你們把我從小黑屋帶出來的,放心,我不會S你,你會好好活着的。”
林薇薇哭的撕心裂肺已經不想回應我。
不過沒關係。
窗外的警鳴已經響起來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臺之上,當着林薇薇的面逐漸消散。
“我可不是惡魔,我是來審判你們的人。”
而後,警察破門而入。
這場兇S案驚訝了全國。
一個精神病人S了自己爸媽和爸爸的情人。
精神病人不能執行死刑。
林薇薇被關在精神病院內。
“你們爲甚麼不相信我,是一個惡魔S的,都一個惡魔S的!”
幾個醫生壓制住她:“吵死了,在來五針鎮定劑!”
“你們,爲甚麼不信我.....”
我移開視線,從精神病院離開。
轉身站在風中。
一個大叔忽然停腳,走到我面前。
“哎小妹妹,你不回家嗎?要不要跟叔叔回家啊?”
我轉過頭,劉海下的紅色瞳孔隱沒。
脣角上揚:“好啊。”
下一輪審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