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你深陷
4
我爸媽提出的彩禮錢,也就我現在一個月收入不到的樣子。
本來也只是想看看他的誠意,我們家裏並不缺這個錢。
李書祥爲了我,甚至幾乎跟他父母決裂,並且承諾連婚禮都可以不請他父母,他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誠意。
所以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一切事情都敲定下來,我們就開始籌備婚禮事宜了。
李書祥剛畢業沒有錢,所以整個婚禮的花費全是我家出的。
但雖然經濟上提供不了任何支持,但所有的細節他都親力親爲,足以看出他對這場婚禮的重視。
爸媽看着他這麼賣力的樣子,也覺得他確實對我很上心。
婚禮最後還是邀請了李書祥爸媽,畢竟婚前就跟對方父母鬧掰這種事並不光彩。
尤其是像我這樣的家庭,爸媽在整個帝都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更是不能丟了臉面。
不過這次他們老實多了,沒再口出狂言,像只鵪鶉一樣老老實實的不敢再造次。
我們婚禮的喜宴,每一桌都是單獨的包廂,他爸媽所在的房間是一些李書祥老家的親戚,我直接沒有去裏面敬酒。
所以整場婚禮倒是風平浪靜的度過了。
到了晚上,我們兩個人躺在婚房溫存,他就像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一樣,虔誠的吻着我。
我們互相說着悄悄話,他突然問我:[我今天在婚宴上看到了一個叫陳南音的網紅,在網上還挺有名氣的,她是你的朋友嗎?]
[算是吧,我跟她是在一次鋼琴社組織的比賽中認識的,偶爾會有些聯繫,但並不算特別熟。]
陳南音喜歡玩社交平臺,在上面炫富,曬別墅豪車名牌包包,立白富美人設,因此受到了很多人的追捧。
她的粉絲都愛稱她爲大小姐。
她的家境確實優越,人也長得漂亮,算得上是白富美,但那只是對於普通人來說。
跟真正的豪門相比,陳南音家裏還是差得遠,那點錢根本不夠看。
以她家庭的檔次,按理來說不應該出現在我的婚禮宴會上,不過因爲我和她有私交,所以邀請了她們一家。
[原來是這樣,她在網上有幾百萬粉絲呢,所以有點好奇,就問問你,老婆你可不能喫醋啊。]李書祥怕我亂想,馬上給我解釋道。
[我是這麼小氣的人嗎?]我嬌嗔的白了他一眼,輕輕掐了一把他腰上的肉。
他打鬧間順勢抱着我,開始了兩個人的狂歡,沒有再多談論陳南音的事情。
婚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李書祥和我沒有任何矛盾,他對我還像是熱戀期那般。
而他也確實做到了他說的那樣,沒有跟父母過多的聯繫,我甚至在婚禮後都沒有再見過他的父母。
他成了我身邊朋友交口稱讚的好男人,身邊的人都誇我有眼光。
這讓我不由得慶幸,還好當時沒有因爲他父母的關係就跟他徹底分開。
現在我們的生活都在走向正軌,我的公司越做越大。
李書祥則是由我推薦進了一位相熟的叔叔的公司,自己慢慢做到了經理的位置。
有次我去國外出差了一個月,剛回到家,李書祥就一把將我摟住,將我抱進了臥室。
小別勝新婚這個說法我是信了。
只是兩人正在興頭上,我提醒他把套帶好的時候,他突然溫柔繾綣的說:[老婆,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5
原本在他的一番激情攻勢下,我已經軟在了他懷裏。
但聽到他現在說的話,我馬上打了個激靈,推開他:[我們在婚前就已經說好了丁克,這你也是同意的,我不想要孩子。]
他在我臉上吻了好幾下,開始勸說我:[每個時期的想法都不一樣嘛,你之前不想要孩子,不代表你永遠也不想要啊!孩子多可愛呀,你想想一個奶娃娃追着你叫媽媽,難道不心動嗎?]
我看他不只是隨口一提,而是真的想要改變我的想法,立刻冷下了臉:[不心動,我討厭小孩。你之前答應過我丁克,難道現在要反悔嗎?]
他向來對我體貼入微,所以我情緒表現的這麼明顯,他知道我生氣了,連忙哄道:[老婆老婆,我錯了我錯了,我只是看同事的小孩很可愛,所以忍不住這麼一提,你可別生氣呀。]
這事婚前就已經說好了,我的態度自然是堅決無比。
他也沒有強硬要求說要生個孩子,兩個人犯不着爲此生氣。
所以我很快就原諒了他,兩人還是跟之前那樣,是身邊人羨慕的模範夫婦。
只是,陳南音突然找上了我,她想約我見一面。
我當時公司上有些事情,時間安排不開來,所以就拒絕了她,但她跟我強調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同她約在了一個飯店的包廂見面。
她告訴我,李書祥通過她的社交賬號聯繫到了她。
她是因爲李書祥表明了身份,說自己是我老公,而參加過婚宴的她也確實證實了李書祥的身份,於是才同意加了好友。
最開始她以爲李書祥是有甚麼事情要找她,她還疑惑爲甚麼不通過我來找,而是通過社交賬號來聯繫,明明電話或者微信溝通更迅速有效。
最開始李書祥只是簡單的跟她聊天,她礙於我的關係也就正常的溝通。
只是隨着聯繫的增多,李書祥跟她的聊天內容很不對勁。
她有些遲疑的把自己聊天記錄翻給我看:[我知道你們夫妻倆關係好,他跟我的聊天記錄也沒有實質性的出軌證據,但你要相信我的直覺,他已經有那個心思了。我不是在挑撥離間你們!]
其實聽到她說的話,我第一反應就是絕不可能,我和李書祥的感情並沒有任何危機。
根據他平時的表現,也可以看出他確實很愛我,怎麼會有出軌的念頭?
我翻看了他們的聊天記錄,從最開始只是寥寥幾句,到後來聊天內容越來越多。
陳南音還提醒他,說他已經結婚了,不適合跟異性過多的聊天。
但李書祥解釋說自己並沒有其他想法,只是想找個人說說心裏話。
陳南音確實一直有在提醒他已婚身份,讓他注意跟異性的距離。
李書祥每次都有理由,讓陳南音無法把他往其他方面想,而他們的聊天也確實沒有越過界限。
李書祥最近跟她的聊天記錄中,好幾次感嘆她不愧是白富美,自己的老婆,也就是我,遠不如陳南音。
越看我的臉越黑,確實沒有出軌的證據,但處處都能捕捉到他想要出軌的念頭。
陳南音怕我誤會,在三向我保證對李書祥沒有任何想法,只是礙於跟我的關係才聊下去。
她看我確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怯怯的問道:[他應該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家境吧?我覺得他是認爲我家比你家有錢許多,所以纔想着勾搭我。]
6
李書祥確實是不知道我具體家境的,我們家本來就比較低調,沒有甚麼炫富的習慣。
他只知道我家是做生意開公司的,而我是家裏的獨女。
他以爲我開的那家公司是我爸媽開的,我也沒有跟他解釋。
我以爲自己已經很瞭解他了,但這些聊天記錄卻在提醒我,我從未看清過這個人。
爲了感謝陳南音,我承諾會讓爸媽給她家一個合作,希望她之後繼續跟李書祥聊天,不要表現出異常。
晚上回家,他想要跟我溫存,我突然一陣噁心,雖然他沒有出軌的實質。
但我對感情的要求很高,精神潔癖嚴重,所以精神拋錨足夠讓我對他感到噁心了。
尤其知道他精神拋錨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爲金錢。
一旦有了這個猜測,我不由得想到,他跟我在一起又是否因爲金錢呢?
我推開了他,他察覺到我的不對勁,馬上關心道:[老婆你怎麼了?今天不舒服嗎?]
我隨口搪塞說自己工作太累了,想要好好休息,拒絕了他的親熱。
那段時間因爲心理上抗拒跟他溫存,我刻意找藉口去國外出差。
走之前我請了一個私家偵探,又在兩人的婚房和我送李書祥的車上裝了隱形攝像頭。
只是沒想到我剛出差,李書祥竟然堂而皇之的把他爸媽帶來了房子裏。
因爲訂婚時鬧的那一遭,我和他爸媽的關係差到了極點,再加上後來他給我承諾,我可以把他爸媽當陌生人。
所以我完全理解不了他現在的行爲。
我倒也不是說讓他跟父母決裂,但他們明明可以選擇其他地方親人團聚,爲甚麼要選在我們的婚房來膈應我?
而且我看他爸媽那種輕車熟路的樣子,絕對不只是第一次這樣幹,怕不是以前我每次出差他倆就過來了。
李書祥媽媽程娟嘴上還是罵罵咧咧,哪怕明明沒有看到我,都還是對我指指點點。
又是說我嬌生慣養,又是說我沒甚麼本事只有幾個臭錢,反正我從攝像頭裏看到她一直在煽風點火,一副巴不得我們夫妻倆反目的樣子。
我不知道李書祥婚後跟他們的接觸到底有多少,但我想如果程娟一直這樣吹耳邊風,他們接觸又比較多的話,再好的夫妻關係都會被她吹出裂痕。
怒火充斥了我的全身,我甚至想馬上衝回家,把這兩人趕出去。
可是沒想到我聽到了更炸裂的消息。
那是我藉口出差的一週後,程娟突然問李書祥:[兒子,你們結婚這麼久了,她肚子也沒有一點動靜,你不會真被她說動了要丁克吧?你當時可是說只是爲了不給彩禮才哄着她,你要是真丁克,我可不同意,咱們老李家不能絕後!]
[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不可能丁克了,有甚麼好催的?你們也是,我說讓你們訂婚的時候鬧一鬧,好不給彩禮,誰知道你們鬧得那麼僵!]
[你就說讓我們鬧一鬧,這個度也不好掌握,我們也不知道會這樣。媽是過來人,你要拿捏住她,就是得等有娃了,這樣才能綁住她。]
[你放心吧,這我比你們更清楚,她現在是很堅持不要孩子,但女人都是感性的,只要把套扎破,等懷上了,自然捨不得打掉。]
7
我氣得渾身發抖,我原以爲是李書祥的爸媽不講理,而他自己是向着我的。
卻沒想到連他爸媽行爲都是他的授意,他纔是背後掌控的人,卻在我面前裝成最無辜的樣子。
我渾身都在發抖,怪自己竟然識人不清,同時也在驚懼於李書祥的可怕。
他平時不顯山不漏水,表現的那般愛我,結果卻在背後這樣算計我。
[你可得早點讓她懷上,有了孩子就跑不掉了,他們家裏就這一個獨生女,以後他家的錢可不全是咱家的了嘛!]程娟已經開始暢想了,笑得很是開心。
[都紮了兩三個月了,但就是沒動靜。]李書祥說到這個,表情很不愉快。
[她該不會是隻不能下蛋的母**?如果她不能生,兒子,你可要早點把她家的公司弄到手,然後把她掃地出門。]
很好,一邊同意我丁克,一邊背地裏把套扎破,想讓我懷孕。
現在竟然連我家公司都已經惦記上了,這一家人可真是敢想啊!
我自認不算戀愛腦,跟李書祥結婚也並非被愛情衝昏了頭腦,卻沒想到被他一家騙的團團轉。
既然他們要這麼玩,那就等着家破人亡吧。
我甚至完全不需要驚擾到爸媽,動用爸媽的勢力。
私家偵探那裏也給我傳來了資料,李書祥竟然在外面有了小三,而且小三已經懷孕了。
在陳南音找到我的時候,我甚至都以爲他只是精神出軌,沒想到連肉體都已經出軌了,我竟然跟一隻爛黃瓜……
我的胃裏翻江倒海,湧起一股噁心想吐的感覺,彷彿嘴裏吃了屎一樣。
等我冷靜下來,把這一段的信息都消化完之後,我讓私家偵探查了一下那個小三。
小三名叫劉英,是個來帝都北漂打工的小姑娘,說她是小三也不準確,因爲她是被小三的。
她根本不知道李書祥結婚了。
李書祥在她面前的人設是黃金單身漢,對奶茶店打工的劉英一見鍾情,這個沒見過甚麼世面的單純小姑娘,就傻傻的被他追到手,懷了孕。
我提前結束了這趟所謂的出差之旅,沒有通知李書祥。
所以程娟他們大咧咧躺在客廳看到我的時候,臉上是明顯的慌亂。
我就靜靜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定定的看着他們。
他們從最開始的慌亂,漸漸的似乎有些毛骨悚然,像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
我內心想發笑,之前那樣煽風點火,一副要把我踩在塵埃裏的樣子,怎麼真的見到了我,突然就變慫了呢。
他們還是偷偷聯繫了李書祥,李書祥回來的時候也是一臉慌亂。
向我說甚麼爸媽拉扯他長大很不容易,說他確實不能完全割捨掉這份親情,說他只是想讓爸媽享福幾天……
我看着他們全家表演,要不是知道他們背後是甚麼樣子,我估計就要被騙了。
我等着他們心理防線將要崩潰時,終於開口告訴李書祥。
我能夠理解他爸媽的不易,我也知道這份血濃於水的親情不可能割捨,我也是個講道理的人,知道要換位思考。
我主動提出讓李書祥的爸媽之後就住在我們的房子裏,這樣他就能更好的爲爸媽盡孝。
我知道他們一定會答應的,畢竟他們可都想着我家的財產呢,當然是在一起才更好謀劃。
果不其然,三個人的臉色立馬放鬆了下來,李書祥笑着說:[就知道我老婆最好、最善解人意了。]
李書祥爸媽倒是沒甚麼分寸,一聽到我這樣說,立馬順着杆子爬上來,一副想要指使我的模樣。
8
我眸色一冷,警告他們要時刻牢記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
我體諒他們拉扯李書祥長大極爲不易,希望他們也能認識到我工作忙碌,少給我找麻煩。
我要報復他們,當然是要讓他們不痛快,怎麼可能來委屈自己?
他們夫妻兩人聽我這麼說,又開始蔫了吧唧,不敢再造次了。
晚上,我故作親暱的抱着李書祥的肩膀:[老公,我回來的路上看到有人出車禍死亡,真是太可怕了。]
李書祥安慰我,讓我別害怕,只要遵守交通規則,不會出意外。
我又給他鋪墊了好一陣,然後才狀似不經意地引出我自己的目的——爲了防止我自己出意外,而讓李書祥沒有保障,我決定要給自己買保險!
我話說的漂亮,一直在表達自己是因爲太愛他了,又正好遇到了這種事情有感而發。
李書祥表面功夫也做得漂亮,輕聲斥責我不該說這種晦氣話,說我一定可以和他白頭到老。
我強忍着噁心跟他膩歪的說了一堆話,但是等他真正要親熱的時候,我藉口說自己出差回來太累而拒絕。
爲了不顯得太刻意,我沒有第二天立刻去買,而是正好等到比較清閒的時候。
等我[無意]提起我已經買好了保險,保險受益人填的是他,保單金額一個億時。
李書祥驚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我知道這一個億的誘惑是巨大的,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來一個億。
我又[無意]的說:[要不你也去買個保險吧,人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過受益人就不用填我了,我哪怕出現了變故也可以自食其力,你的保單受益人可以填你爸媽,要是真出了甚麼意外,也是給他們的保障。]
如果只買我自己的保單,顯得太刻意了,那如果也勸着他去買,那說明我真的只是怕風險。
李書祥也確實照着我的要求買了一份小額保單。
李書祥多次要求跟我親熱,或許是想讓我早日懷上孩子吧,但是都被我拒絕了,我可不想被一根髒黃瓜碰。
他要錢的方式可不能是孩子啊,而應該是我的命纔對,畢竟他不知道我家所有家產有沒有一個億,但我的命卻是明顯值一個億呢!
我哭唧唧的找上了那個被小三的女生劉英,控訴她爲甚麼要破壞我的家庭。
她最開始還不信,或者說她不願意相信,但在我拿出所有跟李書祥在一起多年並且已結婚的證據之後,她的眼淚也大顆大顆地落下來。
[對……對不起,我沒有想過要破壞你的家庭,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說自己是單身。]
她甚至顧不得自己都是個受害者,這個時候應該發泄情緒,而是趕緊把自己的手機遞給我,翻開聊天記錄,向我證明她真的是被騙了。
多可悲,男人犯了錯,卻讓兩個女人承擔後果。
我告訴她,我可以成全他們,跟李書祥離婚。
但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她必須配合我,把李書祥出軌的證據全部收集好。
9
她連忙搖頭,表示她可以配合我,收集好所有的證據,讓我在離婚的時候能夠佔據優勢。
但是她不需要成全,她雖然沒文化,但有原則有思想,絕不願意跟一個婚內出軌的人渣在一起,肚子裏的孩子她會打掉。
看着這樣一個善良的好女孩,我內心止不住的嘆息,怎麼就被李書祥騙了?
不過我好像也沒資格說甚麼,畢竟我被騙得更久。
我跟劉英商量好了一切,把李書祥出軌的證據全部整理好。
之後劉英會來我家大鬧,我會趁機把李書祥收拾一頓,劉英則回去將這個孩子打了。
在之後我會離婚,藉助收集好的所有證據,讓李書祥淨身出戶。
到了我們計劃實施的那一天,劉英挺着大肚子出現在家門口的時候,開門的李書祥愣在了當場,但是馬上反應過來,想要把她趕出去。
[老公,剛剛是誰在敲門啊?]
[沒有誰,一個問路的。]
[問路的?你可真好意思說呀!我肚子裏懷着你的孩子呢,現在說我只是個問路的?]劉英大嗓子都喊了起來,李書祥根本來不及阻止。
我當然如風一般立刻飄到了家門口,惡狠狠質問他是怎麼一回事。
李書祥當然死不承認,說不知道這女的發甚麼瘋跑家門口胡言亂語。
劉英發瘋似的落淚控訴並用拳頭捶打着他。
我沒有加入戰場,而是冷靜的一步步逼問這女人到底是誰。
李書祥一邊被劉英尖叫推搡,一邊被我步步緊逼,終於是有些情緒崩潰,不再裝模作樣維持體面。
他推了劉英一把,力道挺大,劉英退了好幾步,好在背後是牆擋住纔沒有摔倒。
見此我狠狠甩了他一個巴掌:[她到底是誰?不說也沒關係,做羊水穿刺驗dna,同樣能知道結果。你是準備自己坦白還是讓我來查?]
我之前從未對李書祥動過手,所以這一巴掌將他打懵了,他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他一邊跪一邊拉着我的手博同情,把罪責都推到劉英身上:[老婆……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我很愛你,你知道的,我真的很愛你。是她,她看我有錢故意勾引,所以我纔會犯下大錯啊老婆!]
劉英被他的不要臉震驚住了:[分明是你裝單身追我,現在居然倒打一耙?]
李書祥目眥欲裂:[你哪裏比得過我的老婆,身材、長相、文化水平、家庭教育樣樣不如她,如果不是你存心勾引,我根本不可能背叛老婆!]
我適時的掉落幾顆淚,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居然真的背叛了我,還跟別人搞出了孩子?]
我深呼吸了好幾口,然後積蓄全身的力量給了李書祥窩心一腳,直接把他整個人踹翻在地。
李書祥爸媽買菜回來,看到的就是李書祥捂住胸口躺在地上哎呀呻吟的模樣。
他們自然馬上心疼的過去將他扶起。
我又上去[哐哐]兩巴掌,李書祥爸媽想要過來阻止我,被我厲聲喝止:[你們誰敢動?我連帶着一起打!]
他們敢怒不敢言,甚麼情況都還沒有摸清。
想要勸我又無從下手;想要幫助李書祥又怕我連他們一起打。
我把手邊能摸到的一切都往李書祥身上砸,鞋子、鑰匙扣、玩具……
直到我摸到了一個菸灰缸,狠狠往他腦袋上砸去,他腦袋瞬間開花血流如注,他想要靠近我,但是身體不受控制的直挺挺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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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啊!兒子!]李書祥父母哭天搶地,估計心裏恨不得把我撕了。
但是他們知道我不好惹,又不敢真動手,只能指着我罵毒婦。
劉英估計也沒想到我這麼狠,在旁邊站了好一會兒才提醒道:[快撥打急救電話吧。]
李書祥父母手忙腳亂撥打了急救電話,然後坐地上鬼哭狼嚎。
我帶着劉英把孩子打掉,她總有千般不捨,也知道這個孩子不能生下來。
她說要把這個孩子用泡沫箱裝着給李書祥,也算是對他這種噁心行爲的一種報復。
我給了她六十六萬讓她好好養身體。
我知道這樣看起來很奇怪,原配和小三和諧相處,甚至還給小三錢。
但我着實也覺得劉英沒做錯甚麼,她只是遇人不淑,被人所騙。
而且也正是有了她,讓我更好的看清楚了李書祥的真面目。
劉英最開始不想要這筆錢,她覺得自己破壞了我的家庭,已經很羞愧了,哪裏好意思拿我的錢。
但她架不住我硬塞,她滿眼熱淚:[謝謝你,如果是別人,估計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報復我一頓了。以前大家都說有錢人家的孩子明事理懂是非,我今天是真的見識到了。]
我派人把擬好的離婚協議送去了李書祥病房。
我知道他不會籤的。
果不其然,聽說他一醒,先是被那個裝了孩子的泡沫箱嚇翻,然後看到我離婚協議,連頭上的傷都不顧,馬上打車回家。
我估摸着他差不多要回家了,用洋蔥抹了一把眼睛,流着淚躺在牀上。
等他到了家,任憑他說甚麼話,我都只是默默的流淚,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幅彷彿靈魂被抽乾的樣子。
李書祥趕緊跪在我面前,左右開弓,抽自己耳光:[老婆,對不起!是我經受不住誘惑,才犯下了這麼大的錯!我們這麼多年走過來,我對你的心沒有半絲虛假!老婆原諒我……]
我知道他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讓我心軟,可我早就知道他的真面目了,心疼他我會倒黴三輩子的。
李書祥估計以爲我會很快喊停,卻沒想到我只是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躺在牀上。
可他打都開始打了,若是幾下就停了,會顯得他最開始就很惺惺作態。
他騎虎難下,只能繼續不停的扇自己耳光,然而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停下:[老婆,現在好晚了,你再怎麼生氣也不要拿身體開玩笑,我去給你做飯。]
我知道他這是裝不下去了,就在他起身要離開的時候,我冷笑了一聲:[呵……]
李書祥自然聽到了,但是他也真的扇不下去了,乾脆裝作沒聽到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李書祥不想離婚,每天在我面前跟個鵪鶉似的。
我最開始的幾天就是裝作悲痛欲絕的躺在牀上,等着李書祥過來下跪道歉。
後面想着這樣對他沒有實質性的傷害,反而餓着了自己。
於是我又裝作情緒崩潰,大聲的尖叫,瘋狂往他身上砸東西。
偶爾也會波及到他的父母,他爸媽在這樣的低壓氣氛下,幾次想要搬走。
但是我怎麼會讓他們如願?每次他們搬走我就更加發瘋,逼着他們只能回來。
這樣的日子大概維持了兩個月,我跟李書祥說:[我原諒你了,我們不離婚。]
11
我也不是個得寸進尺的人,差不多見好就能收了。
我要是持續的發瘋,真怕李書祥會忍不住,寧可放棄鉅額財產也要離開。
我就像一個平常的老公出軌的女人一樣,選擇了原諒,但是要他保證再也不能出這樣的事情。
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了,李書祥一家還是小心翼翼的看我臉色,努力的討好我。
我打心底忍不住的冷笑,這種日子不好過吧。
我也再沒有跟李書祥同房,每次他也想要跟我親熱,我都以他跟其他女人睡過爲由,說自己暫時還不能接納他。
我跟李書祥父母說兩輩人住在一起多少有些不方便,讓他們兩個人去我另一套房子住。
他們簡直如蒙大赦,當即就笑開了花。
畢竟誰願意過寄人籬下的日子,每天看着別人的臉色。
現在他們有機會能夠搬出去,可不高興壞了。
我給他們居住的房子,附近有一家很大的酒吧,表面看上去一切正規。
李書翔爸媽剛搬進去沒多久,就認識了酒吧的老闆龍哥,是個看起來就兇狠的社會人。
不過龍哥初見李書祥父母,就覺得他倆跟自己已經過世的父母很像,有一種親切感,於是對他們多有照拂。
龍哥在那邊地區也算有權有勢的人物,很是喫得開。
有了他的照顧,李書祥父母走路都可謂是帶着風,經常邀請老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過來參觀,讓他們看看自己過得有多好。
[知道他們過得高興,我也就放心了,他們畢竟是你爸媽。]我坐在牀上聽着李書祥講他爸媽的事情,笑着回答道。
李書祥被子下的手開始不安分的亂動,我擋住了他的手,然後背對着他躺下。
他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悻悻的收回了手。
晚上我趁着他睡覺,拿出了他的手機,點開他的聊天框,發現他的聯繫人並不多。
但是跟陳南音的聊天框,所有的信息都被刪除了。
我沒有發現甚麼,就把他的手機又放了回去。
在黑暗中我當然沒有看到,李書祥在我躺回去的瞬間睜開了眼睛。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着,我再也沒有抓到過李書祥出軌的把柄,但我倒是聽過幾次,他跟父母打電話爭吵。
我問他發生了甚麼,他就只是說沒事,於是我也不再多問。
直到李書祥父母找到我,聲淚俱下哭訴,希望我幫助他們。
我連忙問他們發生了甚麼事情。
他們最開始說自己被騙了錢,整整500萬。
我質疑他們哪來那麼多錢?
他們說是被騙子誘導着貸了款。
我又問他們哪有資質貸這麼多的款?
他們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說不出。
我說要打電話報警,他們又極力阻止。
想要從我這裏拿500萬,但是又說不出任何原因,反而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我當然不可能同意。
最後他們實在編不出令我信服的理由,但又急需這筆錢,終於心一橫,跟我說出了實情。
原來那個龍哥哪是真的要跟他們親近,分明是想拉他們進泥潭,竟然誘導他們去賭。
於是他們生生的輸了500萬!
[竟然是賭!賭徒是沒救的,你們休想從我這裏拿走一分錢。]我搖了搖頭後退了幾步。
12
兩個人開始賣慘,說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李書祥長大到底有多麼不容易,希望我能夠看在他的面子上幫他們一把。
他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了。
果然不愧是一家人,用的都是同一個套路。
可真是沒意思,我都已經對此免疫了呢。
無論他們把自己說的多麼悽慘,我都堅決不同意給錢。
後來他們乾脆心一橫,也不管自己的臉面了,當衆開始打滾:[天哪!我們兩個老人也太可憐了,生活遇到了困難,想找兒媳婦幫忙,兒媳婦明明有這個能力,卻寧願看着我們兩個老的去死……]
行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我想要快速離開這個地方,他倆一左一右抱住了我的腿。
我給李書祥打去了電話,他很快就趕來了現場。
我告訴了他發生了甚麼,並明確告知自己絕不會拿出一分錢來。
李書祥面色有點難看,但還是冷靜的處理了這件事情,讓他的父母別再鬧了,並讓我先行離開。
我知道李書祥是拿不出500萬的,但他也不太可能直接不管他的爸媽。
經過這件事,我相信他會意識到自己手裏有錢的重要性。
我約了陳南音,我要給這件事情再加一把火。
[好久不見,你跟他聊的怎麼樣了?]
[每天都有在聊,基本就是小情侶的相處模式。]陳南音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有些小心翼翼,她猜不透我爲甚麼要讓她這樣做。
我看了一下他們兩個人的聊天記錄,確實就像是膩歪的小情侶。
[你之後就誘導着他跟我離婚,偶爾無意的吐露,要是沒有我就好了,這樣你們兩個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你真的要我這樣做嗎?如果你想讓他離婚是過錯方,我和他只是網上的聊天,又沒有實質性的出軌證據,根本沒用啊。]陳南音實在很難理解我的行爲。
[沒事,照着我說的做就行了。不過你倆也沒實質性發生些甚麼,他肯定也不會隨便的因爲你跟我離婚。他現在急需500萬,你可以先給他打兩三百萬,當做是給他的保障,承諾剩下的等沒了我再給。]
陳南音雖然不解,但還是願意幫我,畢竟我給的實在太多了。
回去之後,李書祥多次以各種理由各種形式,提出希望我能幫幫他的父母,但是我的態度很堅決,漸漸的他也就不抱希望了。
那段時間他整天愁眉苦臉,估計是不知道從哪才能籌集500萬。
但是沒多久,他緊皺的眉頭就舒展開來,只是偶爾看我的眼神,會閃過一絲莫名的凝重。
那天我要去隔壁市出差,正準備去車庫取車。
李書祥提醒我:[坐那輛紅色邁巴赫去吧,前幾天我開去保養了。]
我點了點頭,開走了他說的那輛車,只不過我沒有去隔壁市,而是慢速開去了李書祥父母的家。
我告訴他們,說到底他們還是我老公的爸媽,我不可能完全置他們於不顧。
所以我決定把這輛車送給他們,落地價600萬,至於二手能夠賣多少錢,是否能夠補齊他們的賭債,就得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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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我也提出了一個要求,我原本是要去隔壁市出差談合約,但是對面的老總已經簽下了合約,所以我沒必要再去一趟。
但是那個合約我今天需要拿到手,既然車子已經送給他們了,那他們需要安全的幫我把合約帶回來。
李書祥爸媽當然一口答應下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只要去一趟隔壁市拿個東西,就能得到一輛600萬的車呢!
李元柱是會開車的,只不過他還沒有開過這麼好的車,他對這輛車愛不釋手,向我承諾今天中午就會把合約完好地拿過來。
程娟也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說自己還沒有坐過這麼貴的車子,她也要坐車去隔壁市。
我笑笑就約着一個姐妹去了商場逛街,等提着兩手的購物袋回家時,李書祥明顯懵了:[老婆,你不是出差去了嗎?]
我告訴了李書祥我沒有去的原因,並嘆了口氣說道:[老公,咱們夫妻一體,之前你爸媽的事情我也思考了很久,人難免會犯錯,所以我決定還是幫他們一把。]
李書祥滿臉笑意,在我的臉上啵了兩下:[我就知道老婆最好了!]
[我今天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你猜猜是甚麼?]
李書祥笑着猜了很多,但是都沒有猜對。
我寵溺地颳了刮他的鼻頭,然後告訴了他,我把那輛紅色邁巴赫送給他爸媽,並讓他爸媽去隔壁市幫我取合約的事情。
他瞬間臉色大變,甚至來不及保持他之前的僞裝,馬上開始撥打他爸媽的電話。
[老公你怎麼了?出甚麼事了嗎?]我焦急的在他旁邊問道。
[我有急事,你先別打擾我。]李書祥着急的把我推開,拿手機撥打電話的手都有點顫抖。
[到底怎麼了呀?你爲甚麼突然這樣?老公你這樣我好害怕……]這個時候我偏偏要往他跟前湊。
李書祥電話打不通,我又在他耳邊嘰嘰喳喳,他情緒一激動,直接把我推翻在地。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眼睛瞪得老大。
[對不起……對不起老婆,我真的有事,我……我先出去。]李書祥焦急的扶額,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
我在地上坐了一會兒,確定他真的出去了,就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很快就傳來了他爸媽開的車子失控,車毀人亡的消息。
我過去的時候,看到李書祥跪在車子邊不住的用拳頭捶地。
不知情的人估計真以爲他是甚麼大孝子,父母去世導致悲痛欲絕呢。
一週之後,我向警方提交了李書祥對車子動手腳的證據。
我積極配合調查,告知警方,我是因爲李書祥知道車上是他爸媽後,突然變臉而察覺到異常,於是偷偷做了調查,沒想到就發現了這個驚人的祕密。
警方也很給力,順藤摸瓜查出了整個事情,李書祥出軌被我抓到之後感情破裂,後來又因爲各種事情有幾次矛盾衝突,再加上他跟陳南音背地裏曖昧,陳南音催促他離婚,他便想要跟我分開。
但他又想到我買過鉅額的保險,爲了得到這筆錢,於是設計了這出S妻騙保,只是沒想到陰差陽錯,死的竟然是他自己的父母。
得知真相之後,我哭的肝腸寸斷,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枕邊人竟然對我下此毒手。
警方所有人看到我無不搖頭嘆息,有女警上來寬慰我,並建議我去接受心理治療。
我看了很久的心理醫生,才慢慢從這次悲傷中緩過來。
我請了最好的律師團隊,對於李書祥的蓄意謀S要求從重處罰,他這輩子算是完了。
庭審結束,李書祥看到陳南音站在我身邊說話,憤怒的朝我吼道:[原來是你!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對不對?]
我紅着眼睛一副弱女子態勢:[早知如此相遇,不如不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