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4
有了羅文彬斬釘截鐵地給她撐腰,金小米冷哼一聲低下頭來衝着我怒吼,“喂!給我賠!你個……”
話說到一半,她似乎認出我來了,開了眼角的眼睛瞪得更大地盯着我看,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這不是倩倩姐嗎?”
“賀倩倩,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了?”羅文彬因爲金小米的話也低下頭來看我,瞧見我這憔悴不堪的模樣輕笑了一聲又皺起眉頭來安慰我,“人要往前看,你別因爲我而想不開了。”
“文彬哥!人家肚子疼,估計是寶寶在踢我了。”金小米不滿他的眼神盯着我看,伸手一把拉住羅文彬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放。
聞言,我便甚麼都懂了。
原來是年輕漂亮又是城市戶口的金小米成功地取替了我。
本來我還想質問他到底跟金小米是甚麼時候好上的,可看到他們倆這幅模樣,我瞬間連話都不想多說了。
我收回目光抬腿想越過他們而去,卻不想這個時候反而被羅文彬給拉住了手,謝梓昂想上前來阻止,被我一個眼神制止了。
我想看看羅文彬要說甚麼,我承認我心中對他還有期待。
期待他至少懺悔一下,至少跟我說聲對不起。
沒想到,他至少輕嘆了一聲假模假樣地規勸我道,“倩倩,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就算分手了我們也是朋友,你有甚麼困難的地方其實也可以來找我幫忙,你自己一個人不容易,別硬抗,如果你的畫稿沒人收你儘管找我!”
這番話他曾經也這麼對我說過,讓我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可現在我只想冷笑一聲,點點頭說,“好啊,我現在就比較缺錢,你給我轉個十萬塊花花。”
“我哪有十萬借給你?!”果然,羅文彬一聽到我扯到了錢立刻鬆開了我的手,聲音急切地解釋,“我是說收你的畫稿!”
“那也行,一張畫稿十萬。”以我的速度與水平,一個月就能畫出至少十幾張出來。
“你瘋了吧?你那甚麼破畫稿也值十萬塊一張?”金小米扯了扯欲言又止的羅文彬的胳膊,對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鈴聲響起提醒我支付寶收款1500元,我打開一看才發現原來是羅文彬發過來的。
他說,“這是給你上一單畫稿的稿費。”
他還說,“我們倆交情深厚,我給你的價格高一些,你別聲張。你若是還想給我畫稿,我也一直會給你這個價格,我保證!”
我一直盯着手機看,眼裏突然酸酸的。
“1500?打發叫花子呢?”
突然我的肩膀上有了溫暖的重量,是謝梓昂一把摟住了我,朝着羅文彬和金小米冷嘲熱諷道,“不過就你們着只能買得起兩三百高仿包的水平,一千五對你們來說應該是天價了。”
“你誰啊?”謝梓昂的出現讓羅文彬莫名的不爽,尤其是當他搭在我肩上的時候,我明顯地感覺出羅文彬在生氣。
他目光迅速地移動到我的臉上,質問我,“他是誰?”
5
“我是她的誰,關你甚麼事?”謝梓昂不屑地撇了他一眼,摟着我往裏走。
羅文彬被他這目中無人的態度氣得瞬間對我陰陽怪氣,“好呀!賀倩倩你跟我分手第二天就能找到個接盤的,真是厲害得緊。”
我都還沒說他跟人珠胎暗結,他卻想倒打一耙。
不過我頭暈得實在厲害,不想再跟他多費口舌。
可謝梓昂卻不放過他,他停住腳步轉頭回懟,“真跟個長舌婦一樣除了舌頭長哪裏都短,跟你分手得給你守寡個十幾年才能再談的話,那你自己怎麼不先自宮表忠貞?不過是把別人肚子搞大的爛葉菜,有甚麼資格說別人?”
“噗嗤”我沒忍住笑出聲來了,謝梓昂的這段話說得真髒。
聽着他罵的話我心裏瞬間舒坦多了。
羅文彬被他罵得狗血淋頭,正欲上前來跟他理論,謝梓昂卻不再戀戰,直接一把抱起我轉身就往急診室走。
他大步流星不一會兒就把那一對男女給甩在了身後。
急診醫生診斷我是風熱感冒同時併發了肺炎,需要吊一個星期的針。
“你這身體被糟蹋的太厲害了,得好好休養,抵抗力很差。”醫生寫診斷報告時還給我說了這麼一句,讓我有些羞愧。
跟羅文彬在一起的這五年,我確實常常因爲畫稿作息不規律不按時喫飯,得了胃病不說,例假也有時一來來一個月。
“那有甚麼需要注意的?該怎麼休養?”站在我身側的謝梓昂眉頭緊皺地盯着醫生看,仔細的詢問他。
夜間值班的醫生並不忙,事無鉅細地回答了一堆。
他在旁邊仔細地聽着,拿出手機還時不時地記錄着。
他這麼認真仔細的模樣讓我有些觸動,心尖緩緩流入一股暖流。
醫囑說完,醫生對他豎起了大拇指看向我說,“你這男朋友很用心。”
聞言,我立即擺手否認,着急地說,“不是不是,他是我弟弟。”
醫生恍然大悟,撓撓頭叫來護士幫我打吊針便尷尬地走了。
“我不是你弟弟。”我卻聽到謝梓昂似乎有些悶悶不樂地說。
他的話讓我啞然,我和謝梓欣情同姐妹,她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他難道就因爲長大了這麼不願意被叫小了?
我正在心中吐槽他是個幼稚鬼的時候,他突然彎下腰來,雙手扶着我的肩膀說,與我只有一拳的距離盯着我看,對我說,“我不想做你的弟弟。”
他深邃的眼眶裏有一股炙熱的情愫,我被他看得臉紅心跳。
我已經談了五年的戀愛,不再是不經人事的小姑娘,我清楚地知道他這個眼神的意味。
我快被他的眼神灼傷,心跳聲震耳欲聾,這回真的要驚訝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是誰要打吊針啊?”突然護士姑娘的聲音傳過來打破了我們倆之間曖昧的氛圍。
我舉起手來慌亂地掙脫開他的觸碰回覆道,“是我!”
打吊針時,我閉上眼睛故意避開他的眼神誰知竟然不知不覺睡着了。
等我再醒來睜開眼,我竟然已經回到了謝梓欣的家。
6
“醫生說不能空腹吃藥,我去給你煮粥。”他探了探我的額頭便跑去廚房裏。
他一米八五的身高,健碩的肌肉把襯衣撐滿,看起來便不像是會洗手作羹湯的男人。
不一會兒他卻直接端出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菠菜瘦肉粥。
“謝謝。”我客氣地伸手想接那碗熱粥過來。
“你剛打完吊針,我來餵你。”他的語氣霸道得很,沒有給我一絲拒絕的餘地。
我只能在他的照顧下乖乖地張嘴等待餵食。
一勺滾燙的粥會被他吹涼,然後再遞到我的嘴邊,這一口裏有肉有菠菜,精準地符合我的口味和習慣。
“好喫嗎?”他小心翼翼地等待我給予他的評價。
我點點頭笑了笑肯定地說,“好喫極了。”
“好喫我以後常做給你喫。”聞言,他也展開了笑顏。
可他這番話卻讓我警鈴大作,我跟謝梓昂根本不可能,我剛分手不久也不想這麼快地就進入下一段新的感情裏面去。
我決定要跟他說清楚。
“梓昂,我一直把你當作弟弟,我……”然而我的話說到一半就被他打斷了。
“喜歡你是我的事情。”他望着我的眼睛,抬手用紙巾一點一點地替我擦乾淨嘴巴,“以前錯過了你一次,現在我不會再把你拱手讓人。”
他的語氣無比認真嚴肅,可我卻被他的話攪亂了心。
他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
他又喜歡我甚麼?
不過謝梓昂說完後又當作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給我喂粥,與此同時還十分貼心地把藥遞給我,最後還把我送進房間裏休息。
然而躺在牀上的我卻怎麼也睡不着,腦海裏一下是羅文彬跟金小米咄咄逼人的畫面,一下是謝梓昂炙熱又深情的眼神。
可突然門咔噠一聲,被人從外面打開了,是謝梓昂走進來。
我立即閉上眼睛假寐,誰知他竟一步又一步地靠近我,直直地走到了我的牀邊,不一會兒我甚至感覺到他似乎彎下腰來,臉快要貼上我的臉!
因爲他薄荷味道的呼吸輕輕地灑在了我的臉上。
我緊張得心裏直打鼓!
他,他,他這是想幹甚麼?!
“我只是想幫你貼一下退熱貼,物理降溫。”他輕笑了一聲,手法輕柔地把冰冰涼涼的退熱貼放到我的額頭上。
頓了頓,他又接着說,“如果你想我親你也不是不可以。”
“不可以!”誰想要他親我了!聽到他這話,我連忙睜開了眼睛反駁他,卻不想直接和他來了個四目相對臉貼臉地真的親上了。
還是我主動地把湊過去給他親!
他的脣瓣軟極了,像是綿綿的果凍。
我驚得連忙伸手捂住了嘴,另外一隻手推開他,臉上辣辣的。
他的眼神變得十分玩味,太危險了。
我直接整個人都鑽進了被子裏,感覺體溫在急速飆升,連退熱貼都跟着熱得冒氣。
見狀,他後退一步跟我保持距離語氣裏卻充滿了愉悅,“你好好休息。”
第二天,我接到了謝梓欣的電話,她擔憂地問了我一堆話,最後還不忘把我託付給她的弟弟,“倩倩,我現在還有點事情忙不開,我已經拜託我弟好好照顧你了,你不用跟他客氣的,就當替我未來弟媳培訓培訓他。”
7
聽到弟媳這兩個字,我心裏一陣激靈,立即拒絕,“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我也是時候去找地方住了。”
“賀倩倩!你是不是不把我當朋友!”然而謝梓欣卻誤會了我,以爲我是不想麻煩她。
在她苦口婆心地勸說下,我不得不接受了謝梓昂每日的照顧。
他每日都穿着顯身材的衣服,給我做許多好喫的,自從那日說開了之後看我的眼神更是不加掩飾。
等到一個星期後,我徹底病好,我給謝梓欣打電話,“我要休養好了,這兩天會出去看房子。”
我要開個畫室,順帶搬出謝梓欣的家,我覺得我目前沒有辦法回應謝梓昂對我熱烈的感情,比他大了六歲的我根本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卻不想,我這番話竟被謝梓昂聽到了。
“咣噹”一聲,他手中的瓷碗摔落在地上,眼神受傷地看向我,低聲詢問,“是因爲我嗎?”
“不是。”看到他這可憐的模樣,我下意識的否認。
可我這明顯就是在撒謊,他也一點都不相信。
“如果我喜歡你對你造成了困擾的話,那我會自動消失在你的面前,就跟四年前我選擇出國一樣。”他垂下雙手,垂下眼簾對我說。
可卻聽出來了原來他四年前出國是因爲我?
不等我問清楚,他便轉身離開了,這偌大的房子就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心裏亂成了一鍋粥,但早就已經決定好的事情,我並不打算改變。
今日我便打算出門去看房子,合適的話就買下來。
雖然我並不是這個城市的人,只是跟着家裏人一起來到這個城市生活成長,我早就想要在這裏定居了。
誰知冤家路窄,我竟然在看房子的時候又遇到了羅文彬和金小米。
只能說這個城市真小,一轉身就能夠碰到。
“倩倩,你有錢租房嗎?這個地段的房子可不便宜,沒有的話就給我幾張畫稿,我先給你點。”羅文彬一見到我便揚起了笑容,又想對我空手套白狼。
“文彬哥!會畫婚紗的畫家又不只是她一個!”他的話讓金小米相當的不滿,一把扯過他不讓他跟我對話。
實際上我才懶得再看他們一眼,可羅文彬的態度讓我有些生疑。
金小米說的對,會畫婚紗的人不只是我一個,他竟然三番兩次地找我要我的畫稿,到底是因爲甚麼?
跟他在一起的這五年,我畫好的稿子給他後便再也不管了。
難道這其中發生了甚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8
“人家喜歡這個房子,我們買下來當婚房好不好?”金小米側過身子擋住我的目光,對羅文彬發嗲。
可這房子我也看上了,正如羅文彬所說那樣,這地段好,只需要五百萬就能買下也還行。
所以我也看向我的房產經紀人,直接對他說,“就這個房子,甚麼時候簽約?”
男人被她搶了,總不能房子還被她搶了。
“喂,這房子是我們先看上的!”金小米不滿地瞪了我一眼也對他們的房產經紀人要求立馬簽約。
由於是同一棟房子不同的房產經紀人,所以由房主決定來把房子賣給誰。
然而不湊巧,聯繫到房主時,謝梓昂走了出來,他對我們說,“這棟房子我不賣了,我也打算用來做婚房,直接換成賀倩倩的名字。”
“甚麼?!”羅文彬和金小米異口同聲地大呼。
“我們遲早要結婚的不是?”他走到我的身邊一把摟住了我的肩膀,然後又湊到我的耳邊對我說,“配合我,我給你出口氣。”
聞言,我整個人放鬆下來,拉住他手臂也開始演起戲來,“謝謝親愛的,你真好。”
果然我們的恩愛戲碼快把羅文彬和金小米給氣瘋了,尤其是羅文彬瞪了我一眼直接轉頭走人。
等他們的身影一消失,我立即鬆開他的手臂,輕咳一聲,“剛剛謝謝你了。”
謝梓昂輕輕地回應了一句,“嗯,那我走了。”
就像他自己剛剛說的那樣,會主動消失在我的眼前。
可看到他這模樣,我有些不忍地叫住了他,“等等!”
“怎麼了?”他期待地看向我。
“我,我,我其實沒有很討厭你,只是我需要一點時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但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想他難過。
“好,那我可以繼續出現在你的眼前嗎?”他喜笑顏開小心翼翼地詢問我。
我點了點頭算是回覆。
接下來他便恢復了從前那樣對我百般照顧。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他說的幫我出口氣原來不僅僅是假裝是我的有錢男友。
羅文彬的婚紗店出事了,他原本經營得有聲有色還打響了品牌,但其實他一直把我的作品當做是他自己的設計作品,我不給他畫稿了,他們店裏的婚紗質量一落千丈。
還有我們分手前畫的那一單也根本沒跑單,是他想白嫖我的設計。
這些都被謝梓昂挖了出來放到網上,他徹底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最後聽說他沒有錢了,金小米立即把孩子打了跑路了。
我最後一次見他,是他跑到我的畫室門口求我,“倩倩以前是我對不住你,你可憐可憐我吧,我會跟我爸媽說清楚的,你就算是農村戶口也沒關係,我給你買房給你遷戶口。”
“她的一個農村戶口一年能有一百萬的分紅,你以爲她稀罕你的那一套老破小?”沒等我開口回絕,謝梓昂就摟着我對他諷刺道,“你就抱着你自己的城市戶口過日子去吧。”
對,我跟謝家一個小地方出來的,我們都是農村戶口,但是我們村裏被開放了,每年能有上百萬的分紅,還有許多拆遷補償,農村戶口哪裏不好了?
我望着他搖了搖頭,牽着謝梓昂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人家喜歡這個房子,我們買下來當婚房好不好?”金小米側過身子擋住我的目光,對羅文彬發嗲。
可這房子我也看上了,正如羅文彬所說那樣,這地段好,只需要五百萬就能買下也還行。
所以我也看向我的房產經紀人,直接對他說,“就這個房子,甚麼時候簽約?”
男人被她搶了,總不能房子還被她搶了。
“喂,這房子是我們先看上的!”金小米不滿地瞪了我一眼也對他們的房產經紀人要求立馬簽約。
由於是同一棟房子不同的房產經紀人,所以由房主決定來把房子賣給誰。
然而不湊巧,聯繫到房主時,謝梓昂走了出來,他對我們說,“這棟房子我不賣了,我也打算用來做婚房,直接換成賀倩倩的名字。”
“甚麼?!”羅文彬和金小米異口同聲地大呼。
“我們遲早要結婚的不是?”他走到我的身邊一把摟住了我的肩膀,然後又湊到我的耳邊對我說,“配合我,我給你出口氣。”
聞言,我整個人放鬆下來,拉住他手臂也開始演起戲來,“謝謝親愛的,你真好。”
果然我們的恩愛戲碼快把羅文彬和金小米給氣瘋了,尤其是羅文彬瞪了我一眼直接轉頭走人。
等他們的身影一消失,我立即鬆開他的手臂,輕咳一聲,“剛剛謝謝你了。”
謝梓昂輕輕地回應了一句,“嗯,那我走了。”
就像他自己剛剛說的那樣,會主動消失在我的眼前。
可看到他這模樣,我有些不忍地叫住了他,“等等!”
“怎麼了?”他期待地看向我。
“我,我,我其實沒有很討厭你,只是我需要一點時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但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想他難過。
“好,那我可以繼續出現在你的眼前嗎?”他喜笑顏開小心翼翼地詢問我。
我點了點頭算是回覆。
接下來他便恢復了從前那樣對我百般照顧。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他說的幫我出口氣原來不僅僅是假裝是我的有錢男友。
羅文彬的婚紗店出事了,他原本經營得有聲有色還打響了品牌,但其實他一直把我的作品當做是他自己的設計作品,我不給他畫稿了,他們店裏的婚紗質量一落千丈。
還有我們分手前畫的那一單也根本沒跑單,是他想白嫖我的設計。
這些都被謝梓昂挖了出來放到網上,他徹底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最後聽說他沒有錢了,金小米立即把孩子打了跑路了。
我最後一次見他,是他跑到我的畫室門口求我,“倩倩以前是我對不住你,你可憐可憐我吧,我會跟我爸媽說清楚的,你就算是農村戶口也沒關係,我給你買房給你遷戶口。”
“她的一個農村戶口一年能有一百萬的分紅,你以爲她稀罕你的那一套老破小?”沒等我開口回絕,謝梓昂就摟着我對他諷刺道,“你就抱着你自己的城市戶口過日子去吧。”
對,我跟謝家一個小地方出來的,我們都是農村戶口,但是我們村裏被開放了,每年能有上百萬的分紅,還有許多拆遷補償,農村戶口哪裏不好了?
我望着他搖了搖頭,牽着謝梓昂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我,我其實沒有很討厭你,只是我需要一點時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但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想他難過。
“好,那我可以繼續出現在你的眼前嗎?”他喜笑顏開小心翼翼地詢問我。
我點了點頭算是回覆。
接下來他便恢復了從前那樣對我百般照顧。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他說的幫我出口氣原來不僅僅是假裝是我的有錢男友。
羅文彬的婚紗店出事了,他原本經營得有聲有色還打響了品牌,但其實他一直把我的作品當做是他自己的設計作品,我不給他畫稿了,他們店裏的婚紗質量一落千丈。
還有我們分手前畫的那一單也根本沒跑單,是他想白嫖我的設計。
這些都被謝梓昂挖了出來放到網上,他徹底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最後聽說他沒有錢了,金小米立即把孩子打了跑路了。
我最後一次見他,是他跑到我的畫室門口求我,“倩倩以前是我對不住你,你可憐可憐我吧,我會跟我爸媽說清楚的,你就算是農村戶口也沒關係,我給你買房給你遷戶口。”
“她的一個農村戶口一年能有一百萬的分紅,你以爲她稀罕你的那一套老破小?”沒等我開口回絕,謝梓昂就摟着我對他諷刺道,“你就抱着你自己的城市戶口過日子去吧。”
對,我跟謝家一個小地方出來的,我們都是農村戶口,但是我們村裏被開放了,每年能有上百萬的分紅,還有許多拆遷補償,農村戶口哪裏不好了?
我望着他搖了搖頭,牽着謝梓昂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我,我其實沒有很討厭你,只是我需要一點時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但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想他難過。
“好,那我可以繼續出現在你的眼前嗎?”他喜笑顏開小心翼翼地詢問我。
我點了點頭算是回覆。
接下來他便恢復了從前那樣對我百般照顧。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他說的幫我出口氣原來不僅僅是假裝是我的有錢男友。
羅文彬的婚紗店出事了,他原本經營得有聲有色還打響了品牌,但其實他一直把我的作品當做是他自己的設計作品,我不給他畫稿了,他們店裏的婚紗質量一落千丈。
還有我們分手前畫的那一單也根本沒跑單,是他想白嫖我的設計。
這些都被謝梓昂挖了出來放到網上,他徹底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最後聽說他沒有錢了,金小米立即把孩子打了跑路了。
我最後一次見他,是他跑到我的畫室門口求我,“倩倩以前是我對不住你,你可憐可憐我吧,我會跟我爸媽說清楚的,你就算是農村戶口也沒關係,我給你買房給你遷戶口。”
“她的一個農村戶口一年能有一百萬的分紅,你以爲她稀罕你的那一套老破小?”沒等我開口回絕,謝梓昂就摟着我對他諷刺道,“你就抱着你自己的城市戶口過日子去吧。”
對,我跟謝家一個小地方出來的,我們都是農村戶口,但是我們村裏被開放了,每年能有上百萬的分紅,還有許多拆遷補償,農村戶口哪裏不好了?
我望着他搖了搖頭,牽着謝梓昂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