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寶馬非常好找,陸南風轉了一圈就看到有一輛橫行霸道地停在路中央,車門兩邊貼着兩條金龍,十分地惹眼,正是李文強的座駕。
陸南風抬頭看了看四周的高樓,李文強應該就住附近。他從花壇裏撿起一塊磚頭,朝着寶馬車的擋風玻璃就砸了過去。
嗚嗚嗚……
汽車長鳴聲響徹半個小區,一個房間的燈光突然亮了起來,一個身影從窗口探出。不一會,一個滿身酒氣的光頭走了出來,脖子上掛着一根金鍊子,赤着上身,後背上紋着一隻黑虎,右手則是拿着車鑰匙,拇指不停在按着:“這車明明鎖好了的。”
陸南風突然擋在了他的前面:“你是李文強吧?”
“你特麼的是誰?一條狗都敢直呼我文強哥的名字了?”李文強酒還未醒,嘴裏嚷着:“江南江北一條街,你也不打聽打聽誰是爹!”
“品創集團工地的保安是不是你打的?”陸南風冷冷看着李文強,說道。
這時一陣冷風吹過,李文強打了一個機靈,突然覺得背脊發涼,在陸南風的目光俯視之下,他覺得自己就像是掉進了冰窖之中。S氣滔天!他努力搖了搖頭,酒醒了大半。對方衣着普通,就是個工地搬磚的,可是他卻感到了生命的威脅,對方彷彿是一支弦上利箭,隨時都能射穿他的心臟。
恐懼,在與陸南風對視的一剎那,李文強居然害怕了,自己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他穩住心神,言語仍舊囂張:“就是老子踹地,你能把老子怎麼樣?”
風聲呼嘯,李文強直覺眼前黑影一閃,身體就被一股大力推出,胸口撕心裂肺的劇痛,身體如風箏般飛出,然後重重摔在了上。
他剛想掙扎爬起,脖子就被一隻手緊緊鎖住,幾乎是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憋紅了臉,死亡從來沒有離他這麼近過,酒已經完全清醒:“你是甚麼人?敢打我文強哥。”他想要再說點甚麼,卻感覺脖子上的鐵箍越來越緊,讓他發不出來任何聲音來。
陸南風蔑笑着:“還文強哥,你咋不去混上海灘。”
對方的戰鬥力也連普通的士兵都遠遠不如,也就只能欺負欺負平民百姓。而他是兵中的王,要滅S對方就跟踩死一隻臭蟲一樣。平日裏他是不屑去踩這這樣的臭蟲的,但對方觸動了他的逆鱗,就必須要接受應有的懲罰。
陸南風一個暴起,抓住李文強的腦袋就往上提,順勢就往旁邊一砸,李文強的頭砸破了擋風玻璃,半個身體陷到了寶馬車中,鮮血濺滿了車身。
李文強滿身是血,他已經徹底瘋狂,他從車裏爬出,手裏多了一把三棱刺,發出一聲咆哮,就朝着陸南風撲了過來:“老子跟你拼了。”
“你就是個廢物。或者說連廢物都不如。”陸南風一側身,避過攻擊,一手奪過了三棱刺,一個過肩摔將李文強摔在地上。
“你到底想怎麼樣?”李文強嚎叫聲,對方如S神一般,他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他的腦袋被陸南風踩在鞋底,而閃着寒光的三棱刺離他的脖子不到一公分。
陸南風又問道:“晚上是用那隻腳踹的人?”
李文強明白對方尋仇而來,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含糊不清地求饒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他低三下氣地哀求着,再也沒有一點之前文強哥的神氣,肚子上的肥肉沾滿了自己的鮮血,就像是案板上的一塊肉。
“回答我,是左腳還是右腳。我不想重複第三遍。”陸南風平靜地說道,彷彿就像是跟對方喝酒聊天一樣。
李文強褲襠裏已經有尿液流出,臉上鼻涕眼淚一把抓:“大哥,爺爺,我錯了。”
“如果不說的話,就把你兩條腿都打斷。一個人就該對自己負責,做錯的了事就要付出想贏的代價。”陸南風冷冷說道。
“求求你,不要S我,不要S我。”李文強的心理防線已經完全崩潰。
“準備十萬塊錢,天亮之後馬上送到第二中心醫院。”陸南風揮了揮手裏的三棱刺。這種武器一般是軍用,不知道李文強是哪裏搞來的。
就在李文強以爲對方的報復已經結束的時候,突然右腳膝蓋處傳來了細微的碎裂之聲,接着S豬一樣的號叫聲傳遍了整個小區。陸南風的手如同鐵閘一般,死死的握住了他的膝蓋,最後生生地將他的膝蓋骨捏碎。下半輩子,李文強只能靠着輪椅和柺棍度過了。
整個過程中陸南風力道控制的很好,不讓對方昏迷,能夠完整品嚐到痛苦,外傷嚴重,但絕對不會致死。
“發生了甚麼事?”兩個保安此時才姍姍來遲,遠遠看着陸南風和躺在地上的李文強,並不上前來。
“不好意思,文強哥晚上喝高了,摔了一跤。麻煩你們幫忙叫一輛救護車過來。”陸南風輕描淡寫說,上前遞給了之前的那個保安一根中華煙。
不過這次保安卻沒敢接,他看陸南風的眼神中再無一絲輕蔑,而是充滿了恐懼和一絲尊敬,他哆嗦着從兜裏拿出手機,一邊點頭稱是,一邊打電話叫救護車。
李文強心中恨意滔天,他發誓一定要報仇,要將眼前之人用刀一片片地活剮掉。看着陸南風準備離開,他強忍着劇痛,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發出了一條微信。
這個時候,本來已經離開了的陸南風又再次折回,見到李文強的手機,直接奪了過來:“兄弟,這是新出的限量版X7呀,先借哥哥我用幾天。”
說完之後大馬金刀,從小區正門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