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這就來了
我臉一紅,想到我剛剛那一腳和我之前說的身體不好的說辭衝突了,趕忙解釋:
“顧老師,我是真的身體不好,因爲身體不好,家裏人才讓我去學散打的,而且絕對不是我力氣大,是那個人太弱了。”
“嗯,確認是。”顧南琛笑着點點頭,不知道是說我真的身體不好,還是確實是那個人太弱了。
救命!
有沒有人跟他說過,不要隨便對女孩子笑啊,他的眼睛黑亮乾淨,笑着的時候彷彿銀河系裏所有的行星都在散發光芒,看一眼,就深陷其中。
我艱難地轉移視線,再看下去的話,我怕我的心跳聲會露出馬腳,被他看到。
距離顧南琛代課結束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了,女生們集體哀嚎,希望顧老師能一直給我們上課,只有我在偷樂。
最近腦子裏時不時出現他那雙盛滿星河的眼睛,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要不得。
週末,我和表姐約好去逛街,喫完飯又去看了最近大熱的電影,結果在電影院看到了顧南琛和一個女孩。
我愣怔地盯着那一幕,女孩拉着他的胳膊撒嬌,他寵溺無奈的笑臉,和他平時清冷疏離的樣子不一樣,原來,他對喜歡的女孩是這樣的啊,
幸好,蘇念念,你還沒徹底陷進去。
幸好,只有半個月了,我偷偷鬆口氣。
回到學校,我以要準備期末考試爲由,把彙總問題的工作交給了學習委員,學習委員很喜歡顧南琛,還專門感謝了我。
我想了想,覺得這樣很不禮貌,拿起手機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顧老師,期末考試馬上到了,我還有很多科目沒有複習,現在的時間精力沒辦法勝任課代表的工作,我跟學習委員說了此事,她說可以幫我做。”
“謝謝顧老師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希望顧老師以後身體健康,萬事順意。”
發完後就關上手機睡覺了。
之後上課的時間我有意迴避顧南琛的視線,雖然有時候會時不時盯着他的側臉發呆,但在他扭頭看向我之前,我會低下頭,假裝記筆記。
今天是顧南琛幫我們上的最後一堂課,他沒有按照PPT講課,而是給我們講了他在國外留學的一些見聞趣事。
“你們現在的時間剛剛好,能擔得起草長鶯飛和盛夏蟬鳴的美好,也能擔得起民族復興和國家富強的重任。”
“未來的生活有風有雨是常態,但是你們可以自己決定手裏的傘撐在哪裏。”
教室裏響起了經久不息的掌聲,每個同學臉上都洋溢着青春,眼中都有熱血。
顧南琛,成了我這個秋天的落葉,在土裏生根發芽,不知道甚麼時候會破土而出,長出參天大樹。
自那以後,我再也沒見過顧南琛。
轉眼到了下學期,我們開始找實習工作,表姐說她們公司招總裁辦公室招實習生助理,可以介紹我去。
她所在的公司是一家上市公司,上次我把簡歷給她之後,第二天就接到了面試電話。
面試這天我特意穿了一身淺色系職業套裝,五厘米的白色高跟鞋,挽了一個溫婉氣質的低馬尾,活脫脫小說裏的溫柔知性美女小姐姐,照完鏡子昂首挺胸地走進辦公室準備面試。
結果剛進辦公室就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此刻正姿態隨意慵懶地靠在椅子上,面前擺放着我的簡歷!
現在跑來得及嗎?
只見顧南琛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拿起我的簡歷,公事公辦地示意我坐下,
“蘇念念?”救命,爲甚麼又用這種繾綣的語氣叫我的名字?
心跳在這一刻猛烈加速,彷彿這些天的清心寡慾都是因爲沒有他。
面試過程中顧南琛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疏離,我腦海中浮現出他對着其他女孩寵溺的笑容,心裏湧起巨大的難過。
面試結束後他丟下一句回去等結果就走了,我輕輕嘆了一口氣,看來要繼續找其他工作了。
沒想到我還沒到家,就接到了人事的電話,讓我準備一些入職資料,明天去上班。
我可以拒絕嗎?話還沒說出口,對方又說,
“顧總說如果蘇小姐不能準時任職的話,他可能要找謝老師和您的體育老師聊聊天。”他在我心裏安了攝像頭嗎?
又威脅我?誰讓我還是一個軟弱可欺的女大學生呢!
我做好了每天出生入死的準備,事實證明我想多了,顧南琛很忙。
早上他剛到辦公室,就開始海外視頻會議,這個時候我要把他要喝的咖啡煮好,按照他的口味調好比例,端進去放在他手邊,他連個眼神都不會給我。
視頻會議開完,就要開集團高管會議,我和他的特助會幫他把會議資料準備好,發到每一位高管手裏,並且做好會議記錄。
忙完這些,有時他會有應酬,見大客戶,有時會和特助去巡視分公司,絕大部分時間他是在辦公室看文件,特助有時會讓我送水,有時會讓我送文件。
一週過去了,我們連話都沒機會說,我期待這樣的情況,但內心深處隱隱有些失落。
第二週剛上班,特助就通知我海外分公司有緊急情況需要去出差,讓我回去拿行李,兩個小時以後機場集合。
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我和他的座位安排在一起,飛機剛起飛,他告訴我要休息一下,半個小時以後叫他。
我看着他眼下的烏黑,想到週末我還休息了兩天,聽特助說他們飛去了省外出差,心裏一陣心疼,好想幫幫他。
下了飛機分公司派人來接我們,等忙完工作上的事情,分公司負責人安排了晚宴接待顧南琛。
大領導們在旁邊推杯換盞,我在旁邊就像個蹭喫蹭喝的小丫鬟,不愧是五星級飯店,沒有一道菜是踩雷的。
正當我大快朵頤時,就聽到一位分公司經理說,
“看我們聊天聊得都忘記還有一位小美女了,這可是顧總第一次帶女孩子出來,我們可要好好招待招待。”
我一臉茫然的抬頭,看他們一臉八卦望着我,顧南琛在旁邊側頭看向我,眼底有着不深不淺的笑意。
這場面讓我想起了被姥姥姥爺爸爸媽媽大姨大姨夫圍觀的恐懼,內心在咆哮,顧南琛到底在搞甚麼,不僅不解釋,還這樣看着我,這讓人不誤會都難。
但我沒忘記我的小丫鬟身份,默默的嚥下嘴裏的奶油蛋糕,
“可能我喫的香,顧總看着高興。”
說完大家笑的更厲害了,顧南琛也笑出了聲,我第一次見他像少年一樣笑的張揚又肆意,像夏日的海鹽汽水,清爽乾淨。
人聲鼎沸的包間裏,我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那種只有在他面前纔有的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喫完飯回到酒店,特助下去買醒酒藥,我自己回房間休息,洗完澡聽到有人敲門,我透過貓眼看到是顧南琛,回牀上拿了一件外套披上,去開門。
“有甚麼事嗎?”我站在門口,沒打算讓他進來。
“看來我在你眼裏真的是洪水猛獸,”他看到我的動作挑了挑眉。
“健胃消食片,你晚上喫太多肉和甜食了。”他遞給我一盒藥。
我摸了摸鼻子,對自己的小人之心報以十二分的譴責,收下了那盒藥,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角,
“謝謝顧總。”
“不讓我進去坐坐?”
我頓時傻眼了,他要幹甚麼?潛規則實習小助理?
“顧總,您誤會了,我跟着您來出差是爲了學習,以便之後更好的勝任這項工作。我對您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言下之意,就是你也不要對我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話剛落,就見他眼裏一閃而過的戲謔,似乎在考慮我說的真實性,隨即勾了勾脣角,伸出手拍了拍我的頭,
“我對你有非分之想。”
這話對於我來說無疑是一道驚雷,炸的我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一副喫定我的樣子,
“說吧,爲甚麼躲我?”可能他今天喝了酒,呼出的氣息都是紅酒的甘甜,這感覺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每次見面我都處於下風,這種感覺讓我非常不爽,我在心底給自己打氣,後退了兩步,退到一個安全距離。
“顧總,我知道您有女朋友,所以適時的和您保持距離是應該的,不存在躲您的意思。”跟在他身邊久了,說話的口氣都學會了,一樣的疏離。
“女朋友?我甚麼時候有女朋友?”他一臉疑惑。
還裝?真的是衣冠禽獸,道貌岸然,可我不敢罵出來,只能在心裏咆哮。
“4個月前,萬國6樓電影院,我親眼看見的,您和一個女孩一起看電影。”我一口氣梗在心口,不想再回想當時的場景。
說完低下頭不看他,然後聽見他低低的笑聲,悶悶的,從胸腔裏漫出來的愉悅。
我氣的腦袋都疼了,還笑,我膽大包天地一把把他推出門外,惱羞成怒之下,惡狠狠地說,
“笑甚麼笑,趕緊回去,我要睡覺了。”
說完就用力的關上門,慌不擇路地跑上牀,用被子蓋住頭,伸出雙腿胡亂登了幾下,嚎叫幾聲。
第二天一早我認命的起牀,想到待會兒還要看到他腦袋一陣陣的疼。
特助給我打電話讓我直接去酒店一樓,他們已經在等我了,我趕緊匆匆忙忙地跑下去。
到了一樓只看到特助在等我,他說顧總已經在車上了,說完還湊到我身邊偷偷跟我說,如果沒有我,他們昨天晚上連夜就趕回去了,顧總心疼我一個女孩這樣奔波不好,讓我在酒店好好休息一晚上再回去。
他甚麼意思?到底有沒有女朋友?但我不敢去問,雖然平時膽子大臉皮厚,可真到了關鍵時刻總是會慫。
下了飛機,顧南琛讓特助先回去,他送我回去。
我猶豫了一下,正想着怎麼拒絕,他就笑了起來,
“放心,我只是送你回家。”
送就送,反正我也不知道怎麼拒絕,“那就麻煩顧總了。”
好不容易到家,我急着下車,顧南琛鎖住了車門,
“是讓我上去說,還是在車裏說?”
“說甚麼?”我莫名其妙心虛起來。
“你不是說我有女朋友嗎?不聽下我的解釋?”他的音質清潤,反問的時候,尾音上揚,總是讓我心悸。
他見我不說話,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開了免提,剛響一聲那邊響起一道輕快的聲音,
“大哥,你終於想起我了。”
“顧南北,下次別叫我一起去看電影,被人誤會了你連嫂子都沒有了。”說完就掛了。
顧南琛、顧南北,我都說了些甚麼啊?
我內心在打鼓,先是替表姐相親騙他,又是推了他親封的課代表,現在還誣陷他有女朋友!我不活了,誰來救救我?
“誤會解決了,現在可以說我們的事了?”
“我們···我們甚麼事?”我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說吧,爲甚麼躲我?”又是這個問題,
我可以不回答嗎?但見他一直看着自己,顯然不可以。
“顧總,我以爲您有女朋友,所以認爲適時的和您保持距離是應該的,不存在躲您的意思。”我又耐着性子解釋了一遍。
“我有女朋友,你就不做課代表了?這兩者有甚麼關係嗎?”他平時不是話多的人,今天怎麼這麼多問題?
我看着他,一臉迷茫,我要怎麼說?我喜歡你,因爲你有女朋友,所以我要離你遠遠的,杜絕喜歡你的心思。
“還是說你喜歡我?因爲我有女朋友,所以要躲我遠點,這樣就不難受了?”周圍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不見了,我只聽見他說的話。
我躲無可躲,避無可避,而我···好像也不想躲避了。
“是,我是喜歡你,可是我也知道,我們兩個相差太多,可能·····”
話還沒說完,手上突然一緊,下一秒,我整個人就被籠罩在他懷裏,他呼出的熱氣燙傷了我的耳畔。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滾燙的吻就落下了,起初是溫柔的,帶着剋制和試探,吻得我渾身發麻,隨後慢慢加深力道,彷彿要將我燃燒。
他炙熱又用力地吻我,我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他的吻裏。
到最後,我完全不記得後面發生了甚麼,也不記得自己怎麼回的家,只知道,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坐在家裏的沙發上了。
第二天去上班,我內心祈禱顧南琛去出差了,千萬別來辦公室,可能是平時求神拜佛少,所以神佛聽不到我的心聲。
我剛到辦公室,就接到內線電話,顧南琛讓我給他送杯咖啡。
我敲門進去,他正在開視頻會議,抬頭看向我,眼底的光亮的驚人,我一時竟不敢看。
“稍等”我剛想出去,就聽到他說話,我錯愕了,用手指了指我。
他的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眉眼溫和了不少,“馬上結束了,在這兒等我幾分鐘。”
我只好坐在他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先是環顧四周,後來不自覺開始盯着他開會,耳邊是他流利的全英文口語,清潤低調。
我的視線落在他的脣瓣上,想起昨天晚上熱烈滾燙的吻,耳尖開始發熱。
突然聽到他笑出聲來,回過神一看,他已經掛斷了視頻,正盯着我看,眼底的笑意更加深刻了,我全身的血液全部湧到頭頂,整張臉漲紅。
“顧總,你喜歡我?”昨天晚上的親密讓我覺得心慌,想要問清楚。
“是,我喜歡你。”他神情自若地點點頭。
他這樣乾脆的承認,我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顧南琛,有些話我想說的明白些,我雖然還是學生,但我不是戀愛腦,我非常清楚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差距。”
“甚麼差距?”
“你事業有成,我還沒畢業,就算工作了,也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員工。”
“我之前沒有遇到過心動的人,是因爲我父母感情很好,身邊家人的婚姻關係都非常美好,我也很嚮往那種感情。”
“但我不確定你是不是那個人。”
可能是我太認真,顧南琛也認真起來。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顧南琛,今年32歲,高中以後就一直在國外上學,畢業後在國外分公司任職,去年剛剛回國,回國後耐不住家人的催促,答應了相親,本想直接跟對方說清楚。”
“結果對方連看都不看我,直接拒絕了。”
“說實話,當時覺得好玩,起了逗弄的心思。”
“後來的事情你知道的,謝老師生病,你們院長是我爸爸的一個老朋友,知道我回國,就拜託我去代課兩個月。”
“念念,在學校遇見你是我沒想到的,這也是我做過的最不後悔的一個決定。”說到這裏,他的一雙眸子裏滿是笑意,脣也微微勾起。
就這麼看了我一會兒,起身走到我身邊,蹲下,和我平視,這個距離實在太近,近到他只要一抬頭,我只要一低頭,我們兩個人就能吻上。
他的右手搭在我的左手上,十指修長,骨節分明。
“念念,我本來想徐徐圖之,結果你先躲了,我在想,是不是因爲你嫌我年紀大了,配不上你,所以躲了?”我睜大眼睛,
顧南琛也會患得患失,沒有安全感嗎?
“你知道,當我看到你的簡歷,有多開心嗎?”
“我覺得,”他頓了頓,就這麼看着我,眼角眉梢都是愉悅的笑意,“我們是上天安排的緣分,不管分開多久,都會在特定的時間遇到。”
啊啊啊,這下全身都燒起來了!
那清潤的聲音還在耳邊回想着,我有些口乾舌燥,無意識地舔了舔嘴角,忽然顧南琛握住我的手環住我的腰,把我拉起來用力抱着我。
我緊緊地抓着他的襯衫,心跳亂了節奏,
耳邊響起他清潤的聲音,只不過此刻有些沙啞,
“念念,做我女朋友好嗎?”
我的心跳聲告訴我,我不想錯過他,下一刻,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他察覺到了,低下頭,脣就落了下來,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樣,清潤,還有些溫柔,專注地親我,讓我感覺被珍重。
確認關係後顧南琛就變了,我還以爲他是霸道總裁,結果竟然是小狼狗!
早上起牀,就能接到他的電話,說在我家樓下,來接我上班,到了車上,拿出給我準備好的早餐。
到了公司照常工作,只不過他會在中間休息的幾分鐘把我叫進去,抱抱我,衝着我撒嬌,說好累想休息。
我真想哈哈大笑,誰能想到人前清冷矜貴的顧總在我面前竟然是個撒嬌可愛的小狼狗!
實習結束後,我回到學校準備畢業論文和答辯。
這半年的時間,一個月幾乎有二十幾天是和顧南琛在一起,猛一分開,還真有點不習慣,很想他。
他最近也不知道在忙甚麼,在公司的時候也沒聽說最近有甚麼重要的事情需要加班呀?
難不成他膩了,早等着我回學校呢?
畢業那天,我給他發了消息,希望他能來,他沒回,我有些失落。
等拍照的時候,聽到外面一陣喧譁,抬頭一看,就看到顧南琛抱着一束粉玫瑰向我走來。
他的眼神一直看着我,笑的很柔軟,眼底的星河一片璀璨,他身後是熱烈的陽光,走得近了,我看見他眼底的悸動和我。
“蘇念念,恭喜你畢業,即將邁入新的航程,希望你成爲厲害的大人和一直可愛的小孩。”
他的聲音依然清潤,仔細聽隱約帶了一絲顫動,讓我也忍不住顫了一下。
我不習慣在大庭廣衆之下這麼親密,尤其是他還做過我們學校的老師,對着八卦們的同學們笑了笑,拉起他的手向外跑。
我們跑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氣喘吁吁,兩個人對視着,眼底的光從開始就沒有暗下來過。
我心裏有些脹脹的,感覺有甚麼快要溢出來了,當他的手碰到我的臉,我呼吸都亂了,
“顧南琛,”連發出的聲音都是顫的。
他用手抬起我的下巴,溫熱的呼吸打在我臉上,然後低下頭,含住了我的脣。
我的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服,被他抓住抱住了他的腰,用力收緊,他吻的也用力,我仰着頭脖子有些發酸,渾身都是軟的。
“嗯~”沒忍住嗯哼一聲,顧南琛頓了一下,然後停下,牽起我的手回到車裏,若無其事地開車回家,我感到莫名其妙。
到家後,他停下車,自己先下車來副駕駛把我抱起,
我驚了一瞬,“顧南琛,我自己可以走。”拍了拍他的胸膛。
他一聲不吭,抱着我上電梯,輸密碼,開門,關門,幾步走到沙發前,把我壓在了沙發裏。
我們兩個在彼此的呼吸中,陣陣顫抖,他的手在我身上反覆摩擦,我的心越發顫的厲害。
我能感覺到他已經很動情了,但還是遲遲不繼續,只是一直吻着我,
“念念,你願意嗎?”聲音剋制沙啞,彷彿我說不願意,他就真的可以停下來。
我沒回答,只是伸出白皙的胳膊摟住了他的脖頸,仰頭吻上他。
下一秒,顧南琛眼神變暗。
他在我耳邊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我的名字,我從來不知道我的名字可以這麼繾綣,這麼纏綿!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餓醒的,看到他的胳膊還搭在我身上,氣的我一腳把他踹下牀,一點節制都沒有。
剛下牀,因爲腿軟差點跪在地上,就聽到他悶悶的笑聲,我扭頭瞪着他,聲音莫名有些委屈。
“都怪你,一點兒不知道節制。”
他走過來,抱着我去浴室,“都怪我,下次我輕一點,”我抓起他的手恨恨地咬了一口。
“沒有下次了,哼哼!”
我爸媽聽說我有個交往的男朋友,叫我帶回去給他們看看,我突然想起那是我表姐的相親對象,嚇得腿都軟了。
我提前跟表姐說了這事,表姐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就這?
表姐說又不是他男朋友,和她有甚麼關係?瞧瞧,我表姐多酷!
顧南琛聽到我爸媽想見他,把他名下的房產證、銀行卡、身份證、戶口本都拿過來了,買了一大堆名貴的禮物。
看到我爸媽後就說要和我結婚,我家人驚呆了!
他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說服了我姥姥姥爺、爸爸媽媽,我爸媽看到這麼優質的女婿只想牢牢抓住,讓我好好把握,不要弄丟了這麼好的對象。
我能怎麼辦呢?只好遵命。
接下來就只管過沒羞沒臊的生活啦!
【完結】【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