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失控

5

[媽,我送您回家吧。]

[徐冉您也看過了。]

[可我還沒看出來那丫頭懷的是個男娃女娃。]

[下次再看,月份再大點再看。]

[是不是徐冉嫌棄你老孃?]

徐冉是甚麼也沒說。

只是那個古董青花瓷再也沒出現在客廳裏。

甚至還提議每月給我媽撥點養老錢。

[是啊,徐冉嬌氣,大小姐做慣了,表面上不吭聲。]

[私下裏沒少掐我胳膊!]

[你就當是爲了你兒子我着想,先回去吧。]

你再不回去,我在徐冉面前的形象要被破壞殆盡了。

這個鍋,既然我不想背,就讓徐冉背吧。

[我跟你提議的事,你想的怎麼樣了?]

[我再想想。]

這天我剛陪徐冉產檢回來,就感覺有人在身後探頭探腦。

送徐冉進去,我居然在拐角看到了方嫺,她大着肚子,抱着我侄女。

眼睛腫的跟燈泡一樣,我慌了。

我媽也勸,我也勸。

[阿澤!你騙我!你和那個女人孩子都有了!]

[我要去找她!我要讓你人財兩失!]

啪!

一耳光甩過去。

[你TM在說一遍!]

真當我脾氣好了,又不是徐冉,也敢跟我鬧。

[好了,好了!嫺嫺,別生氣。]

[君澤都是爲你和孩子將來着想。]

[我和君澤商量過了,孩子生下來給他們養,將來能繼承老徐家一半家產。]

[甚麼?我不同意!那是我的孩子,再說,他們也有一個孩子了,嗚嗚嗚~]

[你們倆月份差不多,你懷的還是個兒子,他們那個孩子放鄉下養,你們的孩子去過榮華富貴的生活。]

[血濃於水,等孩子懂事了跟你認,到時候,錢也是你的,男人也是你的。]

不得不佩服我媽的口才,連我都以爲是真的。

爲了安撫方嫺,爲了我的事業,只能暫時這樣了。

等孩子出生,我才知道薑還是老的辣。

徐冉開始發動,我就讓方嫺打催產針,還是比徐冉晚兩天生。

索性這倆女人生的都是兒子,真省心。

兩個孩子順利調換。

從此,方嫺徹底成了一條船上的人,也是,他兒子在我這,徐冉兒子在老家。

徐冉生孩子受了不小罪,我媽來看她,沒幾天就沒耐心了。

非要去看雪景。

[冉冉,生了孩子得多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媽,我讓助理訂機票,您帶着夢夢一塊去。]

[那怎麼行?我兒子也得去。媳婦你一塊吧,我老婆子照顧你。]

徐冉說不過,一塊去了。

沒想到方嫺也偷偷跟來了。

我看着她站在徐冉身後,伸出了手。

想出聲又怕驚動徐冉,就這麼眼睜睜看着方嫺把徐冉推進了冰湖,那片冰很薄,周圍沒甚麼人。

我迅速讓我媽拽走方嫺,帶夢夢站在一邊,我跳進刺骨的冰水裏撈出了徐冉。

徐冉剛生完沒幾個月,這一次大病一場,醫生說再受凍傷着根本,以後再難生育了。

她知道後躲在我懷裏痛哭。

我爲了救她得了傷寒,這時候剛好轉,也是滿臉鬍渣。

我媽拉着夢夢在我們面前揍她,小侄女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媽,我送你們回去吧。]

徐冉虛弱地說,這次我媽沒反駁,帶着侄女,揪着方嫺灰溜溜地走了。

6

徐冉養了一個月纔出院,出院第一件事就是囑咐他哥好好幫我。

這次連岳父也發了話,感激我不顧生死救了老婆。

[爸,冉冉是我的唯一,我爲她死都願意,冉冉可是爲我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生下的兒子。]

[這次是我沒保護好她,爸,我以後一定不讓冉冉再受傷。]

我的一番話,成功換來了事業上的飛躍。

娶了徐冉一年多,我終於立住腳了。

趁着出差,我回了鄉下。

晚上在屋裏,方嫺端來洗腳水給我洗腳。

[阿澤,子睿怎麼樣?有照片嗎?]

我調出照片給正在給我洗腳的方嫺看。

[有,他好的很,徐子睿,徐冉她爸說了,百年後一半家產都是他的。]

[阿澤,徐冉不能生了,等你們離婚,我再給你生個孩子,隨你姓王,好不好?]

[嫺嫺,我不離婚你也能生,對不對?]

我抬起溼水的腳蹭到她臉上,她朝我討好的笑,沒有一點不耐煩。

在徐冉那不能做的,在方嫺這都可以。

方嫺隨我胡鬧,多過分都配合,我身心舒暢,不由覺得,我媽當年太精明瞭。

以我現在的身份地位,甚麼樣的女人沒有,只是,不安全。

方嫺兒子在我和徐冉那,再沒那麼聽話了。

[阿澤,你甚麼時候能娶我?]

清晨陽光溫柔,我心情不錯,不介意騙騙她:

[等我把徐家公司吞了,就來娶你。]

[那我想去海島辦婚禮,請很多人。]

就你家那窮親戚,還海島婚禮,我內心嗤笑。

[沒問題寶貝,到時我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風風光光娶你進門,給你和兒子買大房子。]

[阿澤,你真好,有你和兒子,我真幸福。]

時間還早。

再次醒來被我媽摔東西的聲音驚動。

剛出去,就看着到她揪着子帆的耳朵。

[媽,算了,還是個孩子。]

[他媽矯情,這幾歲的小娃子也敢給我拿普,看我不收拾他!]

看着我媽一下一下擰子帆的臉,我也有點心疼,畢竟是我和徐冉的孩子。

誰知道,一會方嫺出來,直接一腳踹倒子帆。

我氣了,昨天那點溫存徹底消散,正打算開口,被我媽拉到房間。

[兒子,不是我故意打子帆。]

[你沒看方嫺那表情,越打子帆,她越舒心,那是她情敵的兒子。]

[這女人啊,你得讓她暢快,纔不會給你找事。]

[她見不到自己兒子,連男人一年也見不了幾回,你再不讓她發泄,這不遲早要出事麼?]

您也想發泄吧,對徐冉不滿,又不能在她面前說甚麼。

這幾年婆媳關係越來越差了。

[媽,我知道了。]

臨走前,方嫺追過來說:

[阿澤,我看視頻,子睿經常喫垃圾食品,徐冉不給他做飯嗎?]

[還是自己做飯喫健康,你回去給徐冉說說。]

[知道了。]

我想起子帆,在老家,連個烤腸都喫不上。

我媽給他點剩菜剩飯,喫過還要洗全家的碗。

一個不如意,我媽擰他,連侄女夢夢也有樣學樣,對子帆拳打腳踢。

也是我的兒子,我能不心疼嗎?

可是又想到徐家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徐冉像是不染凡塵的仙女。

她的兒子呢,被人踩在泥裏踐踏。

我又有種說不出的快意。

7

回家我就讓徐冉看315食品晚會,上面惡臭的廚房,加工出來香噴噴的食材。

她嚇壞了,開始鑽研廚藝。

做出的飯真是可口,羅宋湯,獅子頭,龍井蝦仁……

不得不說,徐冉做飯上很有天賦。

但是子睿不愛喫。

我很理解她的想法,再高端的食材,喫久了都會膩。

就像旺財,整天進口糧喫着,看到門外的屎還想嚐嚐,因爲新奇,沒喫過啊。

母子倆的關係越來越緊張。

自從方嫺露面見了子睿後,這種情況更嚴重。

我對徐冉這道名菜也喫膩了,但是她對我還有用。

於是,我就看着兒子跟她離心,一個想法成型。

想讓她徹底不能生育。

在她來例假時,假借酒醉把她按進了浴缸的冰水裏。

那夜,我聽着旁邊翻來覆去的抽氣聲,裝睡的很自然。

徐冉六點起牀給子睿做飯,被子睿嫌棄是豬食。

子睿已經見過了親媽,對徐冉越發討厭,正好,可以和我親近。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發展。

終於在一次衝突裏,子睿脫口而出:

[我本來就不是你兒子!]

嚇了我一身冷汗。

[冉冉,他還是個孩子,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我知道,他是我兒子,我不會和他一般見識。]

只是事情有點奇怪,徐冉眼看被安撫,卻對子睿越來越不上心。

我眼看着她給孩子買玩具,遊戲機,還帶他去喫肯德基,我的眉頭越皺越緊。

五一想出去轉轉,沒想到徐冉真掃興,我心頭窩火。

讓她喫推遲月經的藥,她居然一副震驚的眼神看着我。

算了,沒興趣了。

抽空回了趟老家,沒想到方嫺也例假。

可是她卻爲我吃了推遲例假的藥。

我很滿意,在家瀟灑幾天,胸中鬱悶一掃而空。

[阿澤,你甚麼時候娶我?]

又是這個問題,我翻了個白眼,復讀機一樣重複。

[等我把他家公司喫下去。]

[那還要多久,阿澤,我想和你還有子睿永遠生活在一起。]

[我也想,寶貝,那個徐冉,太無趣了,哪有你好。]

[真的?]

[真的!]

的確,你在這方面絕對比她好,只是帶不出去。

門面擔當還是徐冉。

走的時候,子帆站在門口,那雙酷似徐冉的眼睛嚇了我一跳。

有種偷情被抓的慌亂。

我一腳把小崽子踹到一邊:

[好狗不擋道!]

聽着小崽子的哭聲,我瞬間心情舒暢。

終於能明白我媽,方嫺,欺負徐冉兒子找補的理由了。

人壓抑久了,的確需要釋放。

他雖然是我兒子,也是徐冉兒子,徐家的外孫。

8

東窗事發了,其實我早該注意到徐冉態度有變。

事情不是總按照我的計劃發展。

兒子在學校打架出事,公司接連丟單。

我在岳父家看到子帆時,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可是還沒等我挽回,方嫺這個蠢女人就攔住了徐冉。

等我過去,兩個女人正在口水戰。

[徐冉,你纔是個第三者,我和阿澤認識十幾年了,你纔是外人。]

[是嗎?一個連結婚證都沒有的女人,指責合法妻子是第三者,你夠有臉。]

結婚是方嫺的逆鱗,顯然徐冉知道踩哪更痛。

[少在這給我裝高貴,你知道阿澤每次出差都找我,他說你像個尼姑,死魚。]

[看我打你們兒子出氣,也不管,你以爲他真的愛你?]

[他會把我們兒子送過來享福,你的兒子送到鄉下喫苦。]

[你不知道你兒子賤兮兮求我別打他的樣子多搞笑,哈哈哈!]

[你個瘋子!連小孩子也不放過!]

本來我想偷偷離開,看着事態發展有點嚴重。

[你們別吵了!]

[王君澤!她剛纔說的是真的嗎?]

[你眼睜睜看着我們兒子被欺負?]

[冉冉,你先回去,我隨後跟你解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王君澤,如果她說的是真的,你就是畜生不如!]

徐冉說完直接離開,看,永遠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我看着懷裏嚶嚶哭的方嫺,這方面,她很擅長。

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溫柔如水,總是強勢,太無趣。

[方嫺,你是喫飽了撐的吧!來找徐冉。]

[阿澤,她已經知道了,你這幾年生意做的也大,可以離婚了吧!]

[你個豬腦子!你知不知道兒子打架出事,徐冉他哥手裏有關係,我正想找她家幫忙!]

[你這一鬧!真想讓兒子進少管所?]

方嫺被我嚇的蹲坐在地,我也不想去扶這個蠢貨,公司一堆事情等我去處理。

沒想到徐家來真的!

公司短短几個月就瀕臨破產,徐冉居然要和我離婚。

我回頭去求徐冉。

給她看了一段視頻,我打方嫺的,下了狠手。

[冉冉,我知道你很傷心。]

[兒子身上的傷,我一一從方嫺身上替兒子討回來了。]

[在我心裏,還是你最重要。]

[她一直糾纏我,甚至割腕自S威脅我纔有了子睿。]

[我愛的是你,你忘了?我爲了救你,連命都不要了!]

我看着包間裏的徐冉,眼角紅了,覺得我成功了。

果然,婚不離了,大舅子還給我介紹了個大單,國企的。

方嫺腫着豬頭臉來求我幾次。

[方嫺,你也不看看現在自己甚麼樣子?]

[整個一潑婦!徐冉再怎麼難,腰從來沒彎過!]

[哪像你?動不動就下跪!整個一軟骨頭!]

我看着方嫺,越來越覺得她低級。

[阿澤,求你了,救救兒子,他打那個女孩病的很嚴重,你不救他肯定要進少管所!]

[只要你救他!我帶着他離開,再也不打擾你生活!]

[晚了!我沒能力救!你把徐冉得罪透了!]

[還想拉我下水,給我滾!]

[阿澤,你愛過我嗎?我們十幾年的感情,一個兒子,都比不過你的事業?]

[方嫺,你再鬧,子睿在少管所也不會好過,給我滾!]

本來想着放棄方嫺母子,徐冉會原諒我。

是我低估了女人的狠心。

徐冉的哥哥設計我,盜竊國有資產,入獄。

公司徹底垮了!

9

我從剛開始期盼徐冉來救我,到絕望。

在監獄裏,被那些人換着花樣折磨。

原來被人擰,被踹這麼疼,我不同意離婚,他們就換着花樣在監獄裏收拾我。

我同意了,見了徐冉最後一面。

我嘲笑她賤,被我騙了這麼多年。

以後再也不能生孩子了,唯一的兒子還是我的血脈。

看着她哭着跑掉,我被拖回監獄。

我知道那些人是她哥哥安排的,他哥哥,一直是個寵妹狂魔。

早知道這樣,早知道這樣就該先解決她哥!

在服刑第三年,我委託了律師。

[王先生,您的母親中風幾年,今年病危了。]

[嗯!]

[方嫺女士因參與偷盜嬰兒,傷害兒童還在坐牢,您兒子徐子睿,徐家給他改名方子睿了。]

[嗯!]

[您的減刑申請沒通過!]

[甚麼?!爲甚麼?]

[是不是徐家?是不是!]

[王先生!您冷靜!不然我們這次的談話時間更短。]

[好好,我知道,求求您了,幫幫我!我不想坐牢到死。]

[您也知道,這個流程批下來的幾率微乎其微。]

律師再說甚麼我都不想聽。

我就知道,徐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

徐冉的哥哥徐軒,夠狠。

在監獄裏折磨我幾年了,還不肯放過我,連個減刑的機會都不讓我得到!

我的兒子子帆在外面錦衣玉食,老子在監獄裏被大舅子安排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對了,我媽病危了。

方嫺也坐牢了。

聽說徐軒把當年參與換孩子的人都告了。

這個大舅子的手段,我是見識過了。

這一家人,沒一個好東西!

女人,更是沒一個好東西。

要不是方嫺當年引誘我懷上子睿,要不是我媽出騷主意換兩個孩子。

我現在還是徐家的乘龍快婿,住別墅,開公司。

都是她們的錯,她們活該。

徐冉也是個賤女人!

你個不能生的母雞,把老公送進監獄又如何?

一樣不能生,唯一的兒子還得管我叫爹。

多年後,我在電視上看到西裝革履的年輕人。

徐氏家族的年輕總裁徐子帆。

我憤怒想換臺,抬腳踹翻了凳子。

被其他人按着在地上打。

我拼命反抗,在反光鏡裏看到了自己的白髮。

我躺在骯髒的地上被獄裏被其他人拳打腳踢。

兒子在電視上西裝革履,衆星捧月。

徐冉被一個男人挽着手,笑的一臉賤樣。

她從來都沒對我這麼笑過!

我牙都咬出了血,起身反抗。

被一腳踹翻,組長來了。

大家抱頭蹲在地上,我半癱着,信念徹底崩塌。

嚎啕大哭,爲甚麼命運對我這麼不公平?

明明讓我得到了一切,卻又搶走他們!

他們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着我,把我拖走了。

我沒有再回去。

去了一個每天都有人鬼哭狼嚎的地方,吵得我頭疼。

每次都覺得身邊有人想害我!

我看見徐冉來看我了,說給我買大別墅。

轉眼她就變成了貓,跑走了,我連她尾巴都沒抓到。

還有個穿白大褂的天天給我打針,疼死了。

徐冉,你別走,我們的大別墅……

徐冉番外

認識王君澤是在公交車上。

有人拍我裙底,扯壞了我的裙子。

周圍都是看笑話的,只有他,脫下外套,替我打跑了壞人。

一路護送我回家,在雨中扮小兔子跳舞逗我開心。

天很冷,心很暖。

後來他爲了給我慶祝拿獎,在雨中等了我七個小時。

我見到他時,他像一個溼漉漉的小狗,手上還提着蛋糕。

我衝進他冰涼的懷抱,那一刻,我知道我淪陷了。

不是沒有看到他見到我家別墅時,眼裏的光。

既然他想發達,又愛我,麪包和愛情,爲甚麼不能一塊給他呢,我有這個實力。

後來從跪在門口的那個女人口中知道,那天是她的生日。

王君澤買了豪華蛋糕,等七個小時給我慶祝拿獎,卻給談了七年的青梅買了20塊的生日蛋糕。

那個女人跪在我家門口求我救她兒子出少管所。

說在王君澤心裏,我值得更好的,而她只值那20塊廉價的蛋糕。

我婚前從來都不知道王君澤有女朋友,如果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娶到我。

我可憐那個女人,但絕不會救她兒子。

他兒子咎由自取。

誰來可憐我的兒子。

我兒子出生,他們就做了剖腹產,換走了我的兒子。

他從出生就被親生父親換去了鄉下。

只要從我這受了委屈,她們都會從我兒子身上找補回來。

想到這裏我就渾身發顫。

我本應該金尊玉貴的兒子,比他們的兒子還早出生幾天,身高比他矮,一副發育不良的模樣。

手臂上,小腿上,新傷蓋舊傷。

我痛的無聲嚎哭,我到底做錯了甚麼,要這麼對待我兒子。

他們的孩子在我的照顧下金尊玉貴,過着貴公子一樣的生活,還妄想分掉我爸一半的家產。

我的兒子在村上任人欺負。

原諒?

談何原諒?

看着兒子小小年紀就老成又膽小的做派,我恨不得他們通通去死!

讓我看着他們的兒子甩我兒子耳光,那小子處處和我做對。

我被氣的乳腺增生。

後來才知道,王君澤早就帶他見了自己親媽。

就是爲了孩子以後不和我親,和他爸親,還能順利繼承我爸一半財產。

真是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無恥!

讓我做惡人管教他們的孩子,他做好人和孩子拉攏關係。

我哥說的對,既然錯了,就及時糾正。

當在包間聽到他對那對母子的處置,我知道他沒有感情。

他的感情,永遠比不過利益,既然這樣,你就打回原形吧。

我能給你的,就能把他收回去。

於是我假裝和他和好,讓哥哥暗箱操作。

王君澤順利進去了,我爲了離婚,去見了他最後一面。

沒想到,他比我想象的還要無恥。

那個女人推了剛生產完幾個月的我入冰湖,爲的就是傷害我的身體。

讓她的兒子成爲我唯一的兒子,如果我不幸遇難。

她就順利上位。

王君澤呢?在水中那麼久想甚麼?

想我的利用價值。

顯然,活着的我對他而言,比一個死人更有利用價值。

於是我被他救了出來,我在醫院躺了一個月,每到例假就痛的死去活來。

他得了傷寒。

我感動不已,非求着哥哥幫他。

他如願飛黃騰達。

沒想到,爲了傷害我,他故意灌醉自己,把我按進摻了冰的浴缸裏。

我記得那天,我凍得僵硬,怕喝醉的他再次傷寒。

穿着冰涼的衣服,給他擦洗,換衣,才一步一挪去打理自己。

我在牀上痛的整夜翻滾,止痛藥吃了一粒又一粒。

第二天六點就弓着腰給孩子做飯。

得到的是孩子說我給他做豬食。

原來,他甚麼都知道,故意傷害我。

孩子那一句本來就不是我兒子,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當知道真相那一刻,我像是被踢進了深淵。

看着眼前事業有成的王君澤,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看看他的心是甚麼做的。

哥哥勸我,先穩住,他慢慢收拾他們。

於是我跟着王君澤送他侄女回家。

看着那個孩子,我心裏巨顫,表面上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直到他們把他推到,額頭流血,我去扶他,給他擦拭血跡。

偷偷把紙巾裝進了包裏。

看着王君澤不但沒有幫忙的樣子,還催着我趕快走,我彷彿在那一刻才真正認識他。

親子鑑定出來了,他真的是我的兒子!

我抱着幾張冰冷的紙張痛哭,哥哥也咬牙切齒。

處理完王君澤,哥哥直接把參與換孩子的人送進了監獄,包括方嫺。

她費心爲自己兒子鋪路,想上位。

沒想到最終一個進了少管所,一個進了監獄。

他們一家三口也算是一種另類的團圓。

那個欺負我兒子的惡婆婆,聽到自己兒子進監獄的消息就要S來找我算賬。

沒想到門都沒出就倒下了,中風。

聽說被她大兒子家半死不活的養着。

至於她那個大孫女,早早和一幫混混處上了。

最後和他們遠走高飛。

我在一處昏暗的酒吧見過她。

身上的布料比我家旺財的衣服布料都少。

晃着手中的酒杯,今天的酒微甜,濃重的色。

調酒師告訴我,它叫血腥瑪麗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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