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報仇雪恨

[程狀元快快說來。]太子連忙對我說到。

[近來,臨城那邊發生了旱災,聽說朝廷已經撥款賑災了,賑災官正是楚王。]

[你是說?]太子遲疑道。

[如果賑災官監守自盜,不知聖上可還會容忍?臨城的百姓若是知曉救他們命的銀子不見了,又會如何?]我輕輕微笑道。

[好!]太子激動拍桌,[程狀元真是妙計啊!]

[只是,這揭發之人該是……]

[賑災之事事關重大,若是毫無分量之人揭發,怕是非但引不起重視,反而還會打草驚蛇。]

[這……]太子皺眉思索。

我看了一眼衆位大臣,大家都在思索,心裏似乎已有了答案,但是又不願說出口。

我深深作了一揖,開口道。

[臣認爲,此人非戶部尚書不可!]

此話一出,戶部尚書立馬激動起身,

[黃口小兒,這裏豈能容你大放厥詞!]

我繼續對着太子說道。

[臣推薦戶部尚書原因有二,其一是戶部尚書身爲戶部實際的掌控者,對賑災銀的去向有所瞭解不可厚非,換了其他人,這消息的來源就很可疑了。其二,戶部尚書平日裏深受聖上信任,且位高權重,也只有他的話,聖上纔會重視,纔會去查!]

看太子的臉色有些鬆動,我立刻加碼,

[何況,我們只是做假賬,銀子並沒有丟,到時候楚王被責罰,而太子殿下在困難之際傾盡東宮,拿出私銀賑災,彼時太子殿下的威望何愁不能更近一步?]

看着太子已然心動的神色,戶部尚書慌了。

[殿下不可啊!程安此等小兒說的哪能當真?]

我眼神冷厲,對着戶部尚書開始嘲諷,

[李大人何必擔心?雖說賑災銀被貪墨,戶部會擔上翫忽職守的責任,但是等到太子立了大功,屆時再幫大人說幾句好話,大人自會平安無事!難不成,李大人不願替太子殿下冒這一點點風險?]

看着太子的臉色發冷,而場上再無其他人爲其說話。

戶部尚書便知道大勢已去,只能應下。

[臣並無這個意思,若能幫上殿下,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看着戶部尚書應下,太子的臉色這纔好轉,俯下身去扶起他。

安撫道:[岳父儘可放心,孤定會爲你求情,不會辜負你的。]

聽到太子喊岳父,戶部尚書這才稍微放下心,想想自己的女兒已是太子府上的李側妃,他的心又定了定。

出了殿之後,戶部尚書專門走在我身邊,語氣輕蔑。

[程狀元,咱們走着瞧!]

看着他的背影,我微微勾了下脣角。

李成,呵。

7.

第二日的朝會上,戶部尚書當場揭發楚王私吞賑災銀,瞬時一石驚起千層浪。

皇上大怒,楚王跪地大呼冤枉,皇上命令大理寺全權審查此事。

此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只要查清楚銀子在哪,一切都真相大白。

大理寺奉命去楚王府裏查贓銀,意料之中的,甚麼也沒查到。

就在大家以爲案情就此僵住時,第二日,楚王一系的御史彈劾戶部尚書誣告,賑災銀其實在戶部尚書名下的一處私院裏。

聽到彈劾,太子一系的臉色皆變,銀子確實暫時存放在戶部尚書的私院裏,以便後期太子拿出來立功,此事只有心腹知道,楚王的人怎會得知?

知道了具體地址之後,大理寺的人火速過去查封,最後得到的結果令衆人瞠目結舌,私院竟沒有銀子!

此時,無論楚王再如何喊冤,都無濟於事,皇上直接擼了楚王的官職,命其閉門思過,而戶部尚書也因翫忽職守,抄家流放,太子也無法相救,只能自斷一臂。

8.

我應召入宮時,在承乾殿門口見到了跪在地上的李側妃,李側妃哭的梨花帶雨,然而殿中卻無任何動靜。

李側妃看到我時,突然激動起來,抓住我的衣袖就質問我。

[是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家族怎會被流放!]

王太監看到這一幕,忙不迭的過來,命人扯開李側妃,我拂了拂手,在李側妃耳邊用除了她沒人聽到的聲音道:[李側妃現在如此痛苦,不知,在害死程清姿時可有一絲不安?]

李側妃聞言瞪大雙眼,不可置信道:[你?!你和她?!]

我用力拽出了衣袖,輕蔑的撇了一眼她之後,進入殿中。

9.

一進殿,我便被一個茶杯摔到腳下。

[你出的好主意!]

我看着太子憤怒的臉色,淡淡一笑。

[太子殿下何必動氣?楚王現下已無任何官職,還被禁足,這不正是太子殿下所期望的嗎?]

[可孤沒想到,代價是失去戶部尚書!]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太子殿下只是失去了李成,戶部尚書這個職位,倒也未必沒有別的法子。]

[你的意思是?]太子滿臉疑惑。

[李成流放之後,戶部尚書這個職位空餘下來,必會有人補上,依臣看,最大的可能便是戶部侍郎宋子穆。]

[哦?孤記得他可是宋丞相之子?]

[正是,此人雖出身相府,卻最喜金銀之物,太子殿下若能以利誘之,定能將其招至麾下。]

太子聞言,終是臉色回暖,突然又像是想到了甚麼,臉色一沉,[宋子穆的事再說,現在重要的是,私院的銀子哪去了?!]

[私院的事只有當時在場的幾位大人知道,此事既已泄漏,說明我們之間,出了內鬼!]

太子神色冰冷,手狠狠拍在桌子上,[讓孤知道是誰背叛了孤,孤定要讓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10.

第二日下朝之後,聽說李側妃自縊而亡。

得到消息之後,我徑直去了歡香樓,上京最大的青樓。

進了歡香樓,我熟門熟路的被丫鬟領進了一個包廂。

進去之後,發現宋子穆和慶陽公主已經到了,宋子穆正在給公主喂葡萄。

[安安你來了!]慶陽公主發現我之後,連忙上前來,抓住我的手。

我感受到旁邊咻咻射來的冷箭,立馬掙脫開公主的手,

[臣來晚了,請公主恕罪。]

[哎呀,安安跟我客氣甚麼,快來坐!]慶陽公主把我按在凳子上,輕摟着我的肩。

我僵硬着身子,只能忽略掉旁邊的冷氣,開口道:[公主,賑災銀的事情如何了?]

[放心,我已讓宋子穆暗地裏將銀子發放到災民的手中了。]

宋子穆點了點頭。

[不過,安安你這一招可真高明,不但打擊了楚王,還讓太子自斷一臂,真是一石二鳥!]

我微微笑着,[不,是一箭三雕。]

慶陽公主聞言一愣,後馬上反應了過來,宋子穆則疑惑的看向我們倆,正當他想說甚麼時,慶陽公主打斷了他,[子穆你無事便先回府吧,我和安安還有事相商。]

宋子穆聞言沉下臉,想說甚麼卻被慶陽的眼神打斷,只能狠狠瞪我一眼,起身離開。

宋子穆離開之後,我無奈的看向慶陽公主,

[公主何必如此叫他誤會?]

我女兒身的身份只有慶陽公主知曉,因此,宋子穆一直覺得我是慶陽公主的入幕之賓,對我頗多敵意。

[哎呀,你不懂,有些男人啊,就得讓他一直有危機感才能拿捏住他。]

我確實不懂。

夫子以前說,慶陽公主是個海王,養着很多魚,初時我並不明白,後來見識到慶陽公主的手段之後,才慢慢意識到,原來公主的那許多裙下之臣便是夫子說的魚啊!

[聽說李側妃死了?]慶陽公主的詢問拉回了我的思緒。

[嗯,自縊。]

[呵,便宜她了。]慶陽公主斂着眉,看着我,神色複雜,

[李側妃已死,清姿的仇也算報了一半,剩下的讓我來吧。]

[不必,我想親自爲三小姐報仇!]我低着頭,聲音微沉。

慶陽公主心疼的看着我,[安安,清姿給你取名程安,就是想讓你平平安安的,你如今這樣……]

我打斷了慶陽公主的話,[我不全是爲了報仇。公主,我想S了太子,不全是爲了給三小姐報仇,我想要一個真正的明君,想讓老百姓都能喫飽穿暖,想讓這個世界像三小姐描述的那個世界一樣!這一點,只有你能做到!]

慶陽公主看着我的眼睛良久,倏忽間笑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

[好!我們一起,創造出一個清姿夢想中的世界!]

11.

在我考科舉的時候,有人問及恩師。

我想了想,是三小姐教我識字,教我明理,說是恩師也不爲過,從此我便在心裏默默稱呼三小姐爲夫子。

今日和慶陽公主談及三小姐這個稱呼,一時間勾起了我久遠的回憶。

夫子和慶陽公主是閨中密友,誰也不知道二人是如何熟悉起來的,似乎只是見了一面,兩人便好的像是一個人。

他們二人在一起時,經常會說些我聽不懂的話,慶陽公主老愛調戲我,夫子便在一旁笑着看我臉紅。

本來日子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下去也挺好的。夫子會嫁給一個門當戶對的夫婿,舉案齊眉,再生幾個小娃娃。而我,會是夫子最忠心的下人。

事情的變故似乎就發生在一瞬間,夫子不過是和以往一樣,參加了一場普通的宴會,回來之後,卻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太子側妃。

我向人打聽,說是夫子落水了,太子救了夫子,發生了肌膚之親,夫子要麼嫁給太子,要麼打發進家廟,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不論夫子如何反抗,最終還是進了太子後院。

出嫁之前,夫子發還了我的身契,告訴我,她已爲我在官府重新立了戶籍,從今往後,我便是自由身,天高海闊任我行。

夫子說這句話時,眼睛閃着細細碎碎的光,我不願離開夫子,夫子卻說,想讓我替她實現她不能完成的夢。

可是就在我離開侯府三個月後,偶然間聽說,太子側妃程氏病逝!

我瘋了一樣,想衝進太子府,卻被慶陽公主的人半路攔下。

在慶陽公主口中,我聽到了夫子死亡的經過。

夫子一進府,就因爲絕美的容顏得到了太子的專寵,當然,也得到了太子後院衆位女人的嫉妒。

夫子從小生長環境單純,雖說是庶女,但是永寧侯府的夫人是個好的,對府裏幾位小姐都一視同仁,喫穿用度從未有所怠慢,永寧侯府的幾位小姐之間也都和和睦睦。所以,夫子對那些後院中的勾心鬥角一無所知。

夫子不知道,有時候嫉妒心是會要人命的!

夫子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懷孕了,雖然夫子自己不知道,但是太子後院處處是眼睛,很快就被設計的流產了。

李側妃在夫子入府之後,很快就和夫子處成了姐妹,也正是這姐妹情害了夫子。

李側妃在察覺夫子懷孕後,送了夫子一個助眠的香囊,裏頭卻悄悄加了麝香,夫子戴上香囊後,不到一天就流產了。

夫子流產後傷心欲絕,求着太子主持公道,可是太子卻因爲李側妃的父親是戶部尚書的緣故,對李側妃沒有絲毫懲罰,並且還責怪夫子沒護住胎,就此冷落了她。

後宮之人都是捧高踩低的,更何況夫子之前得寵時招了不少人的眼,這些人日日過來欺辱夫子,夫子一向有傲骨,怎能受得了這個,再加上小產後身子沒養好,一場病之後,竟然就此香消玉殞了!

在慶陽公主的幫助下,我見到了夫子的最後一面。

夫子的臉色蒼白,面容寧靜,我看着那個往日活潑好動的身影,如今只能靜靜躺在棺材裏,久久未說話。

送走了夫子後,我三天閉門未出,就在慶陽公主想破門而入時,我打開了門,告訴公主我思考了三天做的決定。

我決心女扮男裝,考科舉,入朝堂,替夫子報仇,開胤朝盛世!

12.

楚王被罰禁足之後,整個朝堂已然成爲了太子的一言堂。

我看着皇上日益陰沉的臉,便知時機已到。

這一日上朝之後,楚王的人突然啓奏,

楚王殿下在禁足之期,日日想着如何將功折罪,日夜潛心,終於研製出了漚肥法。

皇上大喜,立刻傳召楚王。

楚王再次出現在衆人面前時,大家都以爲自己眼花了,行事向來奢靡的楚王,今日竟然穿着一身簡單的素衣,渾身上下也無任何配飾,實在是樸素的令人震驚,大家暗地裏猜測,楚王這背後恐怕是有高人指點。

皇上看到他心愛的兒子如此節儉,感動壞了,連忙叫起。

楚王卻不肯起,嘴上說道:[兒臣自知罪不可恕,爲了贖罪,日以繼夜研究,終於研究出了漚肥法,此方法生產出的肥料不僅可以讓糧食大幅增產,而且還降低了成本,兒臣自願將方法獻給父皇,只願我國民衆能夠不在忍飢挨餓!]

皇上聞言大喜,不僅解除了楚王的禁足,還賜予楚王【鐵帽子王】的爵位。

要知道自大胤朝立朝以來,只有一個鐵帽子王,還是憑藉赫赫戰功立的,現如今,楚王憑藉一個漚肥法得封此爵位,一時間風頭無兩。

楚王風光了,與之相反的就是太子這邊了。

前段時間太子有多意氣風發,現如今就有多憤憤不平。

13.

歡香樓裏。

[太子最近快氣死了吧。]慶陽公主手舉着一杯酒,懶散的靠在椅子上。

[嗯,聽說最近承乾殿的茶杯損耗甚大。]我微微笑着。

[不過,沒想到,漚肥法這麼好用。能直接讓楚王封個鐵帽子王。]

[呵,哪有這麼好用,不過是老皇帝的制衡之術罷了。]

[他好歹是你父皇,你就這樣稱呼他啊。]我拿起一杯酒,看着慶陽公主,玩味一笑。

[父皇?他不配!我在冷宮差點死掉的時候,他就不是我父皇了。]看着慶陽公主臉色不好,我連忙轉移話題。

[還是公主底下能人衆多,連漚肥法也能研究出來,只可惜功勞便宜了楚王。]

[無妨,只要人民能得到實惠便行,說來還是多虧了你提供的方法,不然我手下的能人再多,也研製不出來。]

聽到這話,我擺擺手,[應該是夫子的功勞,我只是在聽夫子偶然說起時,記下了罷了。]

說起夫子,氛圍突然間就沉寂了下來。

[大家都在猜測楚王背後有高人指點,不知公主是如何讓楚王的人也聽從我們的呢?]不願讓氣氛一直沉默,我主動開口。

[他心悅本宮。]慶陽公主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我着實是有些佩服,這位公主殿下本事着實了得,我甚至懷疑只要她想,就沒有拿不下的男人。

[小安安,你夫子有沒有告訴過你一句話,男人通過征服世界征服女人,而女人通過征服男人征服世界。]

慶陽公主探身勾着我的下巴,氣息拂在我臉上。

我微紅着臉,後退躲過慶陽公主的手。

[夫子說,海王小心魚塘被炸。]

[切,沒意思。]慶陽公主直起身。

[下一步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你那邊呢?]

[我已將東西埋下,現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本宮覺得,明日東風就該到了。]

[臣亦以爲然。]

14.

第二日朝會上,楚王的人以死撞柱揭發太子行巫蠱之術!一時間朝堂震盪,衆人臉色皆變。

巫蠱之術可不是甚麼小事情,當今S上母妃便是因爲巫蠱之術逝世,因此皇上此生最恨巫蠱,此時,皇上一臉風雨欲來的神色令衆位大臣皆大氣不敢出。

整個朝堂上只有太子的喊冤聲。

皇統領奏摺直接摔到太子頭上,

[查!]

皇上的話似乎參雜着寒冰,朝堂一時間竟無人敢說話。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查探的人終於回來了。

看着查案人手上的巫蠱娃娃,太子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來人,將太子禁足在承乾殿!]

皇上顫抖着將寫着皇上生辰八字的巫蠱娃娃摔到太子臉上,命令到。

就這樣,太子辯解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拖下去了。

15.

承乾殿裏。

我還沒進殿,就聽見太子摔碎酒杯的聲音。

[太子殿下最近情緒一直不太好,還請程狀元見諒。]王太監一臉煩悶。

太子心情不好,這些做下人的日子自然不會好過。

[無妨,我倒是無所謂,如今太子被禁足,最辛苦的應當是王常侍了吧,唉,這樣的日子何時是個頭啊。]我看似無意的說道,滿意的看見王太監眼裏劃過的深思。

[參見太子殿下。]我俯身向太子行禮。

[太子?呵?改天孤這太子就得換個人當了!]太子席地而坐,手裏拿着酒杯,完全沒有我第一次見到時的儀態風度了。

[殿下說笑了,不知殿下如今是何打算?]

[打算?孤能有何打算?]

[論文,殿下有宋丞相之子,論武,殿下有九門提督,殿下難道就不想搏一搏?]

太子聽到我的話,眼神微眯,凌厲的目光打量着我,

[程安,你這是甚麼意思?你要孤造反?]太子刻意重讀造反二字。

[太子殿下難道想坐以待斃嗎?等一個聖上心軟的機會?聖上可是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給殿下留啊。]

太子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了下來。

[殿下也不必憂慮。九門提督是皇室禁軍的總司令,只要咱們速度夠快,趕在城外軍營到來之前拿到讓位書,再有宋子穆已經站在了您這邊,他是宋丞相獨子,到時候宋丞相就算是爲了他兒子的前途,也一定會爲您背書的,您還擔心甚麼呢?]

太子神情莫名的看着我,我一瞬間後背發麻。

[程安,你如此爲孤着想,爲的甚麼呢?]

我差點張口欲說,爲了當貴妃。

隨後突然驚醒,不對,他在試探我!

像我這樣女扮男裝考狀元的女子是不會,也不願意進宮當甚麼貴妃的。

如若我說錯,那前面所有的鋪墊都白費了。

我驚出一身冷汗,隨後長長吐出一口氣,裝作破釜成舟的樣子。

[臣想當一代名相,名垂千古!]

果然,太子聽到我的回答眼睛裏閃過一絲滿意,嘴上卻說:[胡鬧,孤不是說過要讓你當妃嗎?]

我爲難的皺緊了眉頭,太子見狀哈哈一笑,[罷了,你若想當丞相,孤也應你,只是你可切莫辜負了孤的一片真心啊!]太子伸手握緊了我的手。

我強忍着不適,[那殿下的意思是……]

[此事事關重大,還得從長計議。]

[如此,臣先去做些準備,先退下了。]我掙脫開太子的手。

太子不捨的握了握拳,[嗯,去吧。]

16.

接下來幾日的朝會上,廢太子的呼聲越來越高,太子聽到消息後也越來越坐不住。

一天又一天的幽禁,皇上對廢太子的冷處理,王太監的種種暗示,終於擊垮了太子的心理防線,太子他,要反了!

按照計劃,太子強行突圍承乾殿,與九門提督匯合,一路S到了皇上所居的乾清宮,正當太子要破門而入時,楚王來救駕了。

[太子!你竟然要謀反?]楚王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隱含興奮。

[孤今日就是反了又如何?]太子揮手讓九門提督直接斬S楚王。

楚王雖也學過武技,但奈何學藝不精,再加上聽說太子謀反過於興奮,只匆匆帶了幾百兵馬就來救駕了,萬萬沒想到太子這方竟有幾萬兵馬,話都沒來得及說,直接被九門提督斬於馬下!

聖上匆忙趕出來之後,就見到這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

[你,你這逆子!他可是你親弟弟!]

[哼,孤可沒有這樣的弟弟!廢話休要再提,父皇,您這皇位坐的夠久了,也該換個人了吧!]

皇上聽到這大逆不道的話,氣的又噴了一口血,身子都站不住了,被身後的太監緊緊攙扶着。

就在衆人以爲大勢已去時,慶陽公主帶着軍隊救駕來了!

皇上看到慶陽公主,一瞬間就像看到了希望!

就在這時,離太子最近的九門提督的副官突然抽出刀捅了太子一刀,太子瞪大了雙眼,眼中充滿着不可置信,隨後轟然間倒下了身子。

在衆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副官又是一刀捅向了就九門提督,九門提督當場斃命。

而副官此刻,卻握着帶血的刀,跪在了慶陽公主面前。

皇上短時間內看到自己唯二的兩個兒子皆死在眼前,再也接受不了打擊,猛的吐出一口血之後,也倒下了身子。

17.

後人將這場兵變稱爲承乾宮之變。

那日兵變之後,慶陽公主登上了皇位。

沒辦法,皇子已經被S了個乾淨,還有皇室血緣的只剩慶陽公主了。

雖說還是有一些老頑固,堅決不同意女子稱帝。

但是這些年,慶陽公主佈下的人脈網已經遍佈朝堂,朝堂上四分之三的人都是慶陽公主的人。

所以,最終慶陽公主順利登基。

慶陽公主登基後,改國號爲華。

其在位期間雖有諸多桃色事件廣爲流傳,但更多的是別的皇帝難以企及的功績。

她興修水利,輕徭薄稅,修水泥路,研製玻璃,興建女子學堂,批准女子科舉入仕。

她真的開創了一個盛世!夫子夢中的盛世!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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