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要霸佔財產反被教訓
我:「你都沒給我錢,我怎麼給你付?」
陸程吼道:「甚麼給你錢,你的錢就是老子的錢!」
「誰他媽要搶老子的錢?!」
一聲咆哮從遠處傳來。
江蘇烈拿着鐵棍衝到我身邊。
這兩個老子,一個腦子不好使,一個有暴躁症。
我慢悠悠的拿出銀行卡。
「堂哥,這卡只有一張,你們說到底屬於誰?」
陸程看的眼都直了,伸手拽走:「當然是我的,小賤人,有卡怎麼不早拿出來。」
錢被陸程搶去,江蘇烈氣的直接動手。
一棍子砸在陸程身上。
「你算個甚麼東西,老子的錢也是你能夠覬覦的?」
姚方菲嚇得連忙推開陸程。
「啊啊啊——」
陸程被打懵了,拿起酒瓶發瘋的朝江蘇烈砸去。
「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江家太子爺,你以後別想在海城混了!」
江蘇烈破口大罵:「哪來的智障,江家他媽的是老子的!」
我坐在沙發上。
一邊喝酒一邊欣賞着兩條狗互毆。
眼見陸程要敗了。
我笑着開口:「堂哥,那張卡就送你了,別再打了,鬧出人命來就不好了。」
江蘇烈的火氣這才消了些,撿起銀行卡起身。
陸程卻急了眼,抓住酒瓶子起身砸在江蘇烈頭上。
「這錢是我的,我的!」
鮮血四流。
兩人又互毆在一塊,都恨不得打死對方。
夏倩倩樂滋滋的拿手機錄像:「活該!」
陸程就是個腦殘,怎麼可能是江蘇烈的對手,被打的半死不活。
我這才慢悠悠的拿出手機報警。
又叫了救護車。
8
江蘇烈被帶走之前,捂着流血的頭還不忘朝陸程身上啐上一口,「江家將來全是我的,你這腦殘連江家都不配攀上,還敢跟我搶!」
跟我爸媽有關係的後代,江蘇烈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
自然猜到陸程是個連血緣關係都扯不上的親戚。
真是當江家缺繼承人,甚麼人都敢惦記。
我故意從陸程手上踩過去,疼的他徹底暈死過去。
然後走到警察面前,乖巧舉手。
「警察同志,有人搶劫。」
「誰?」
我看向想要逃走的姚方菲:「她搶了我手鐲還有其他昂貴物品,加起來大概有兩百萬。」
所有人都看向姚方菲。
她不得不停下來,怨毒的瞪着我,轉頭又楚楚可憐的望着警察。
抬頭抹着眼淚:「那明明是你送給我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你怎麼能冤枉我呢。」
夏倩倩:「你胡說,我親眼看見你搶過去的!」
姚方菲依舊嘴硬:「我是江梨未來的嫂子,那是她主動拿來孝敬我的,現在陸程被人打了就來反咬我一口。」
「警察同志,那塊玉鐲子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我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送篆刻過的。」
我故意拖着尾音,「而且,您可以調監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被陸程搶走的銀行卡也被她拿走了。」
姚方菲渾身一僵,揣在兜裏的銀行卡掉下來,嚇得她臉色瞬間一變,慌張的彎下身去搶。
「這銀行卡是我的,你丟了別賴在我身上。」
這裏面的錢足夠姚方菲逍遙半輩子。
也難怪她想要私吞。
「裏面的賬戶查一下就知道。」我禮貌的感謝警察:「麻煩警察同志了。」
姚方菲惡狠狠的瞪我:「江梨,你就是嫉妒我,等我嫁給了陸程,絕對讓你沒有好果子喫!」
我恨不得她立刻嫁給陸程。
9
我一同去了警局。
後來發生的事情還是聽夏倩倩說的。
陸程被帶走搶救。
服務員只好攔住其他人讓他們均攤。
但誰都不願意付錢,實在是太貴了,而且憑甚麼均攤,有的人喝的多,有的人喝得少,有的人喝的死貴,說着說着就吵了起來。
都差點大打出手。
可不付錢走不了。
大家最後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均攤,心裏快要恨死陸程和我了。
羣裏也都炸了。
99+的消息全都在討論陸程。
10
回到家,我媽就把我叫到房間,急切的問我:「你堂哥傷着了?」
我把想說的話吞了回去:「你怎麼知道的?」
「你姨剛給我打電話,讓我拿錢給她兒子看病,還說是你唆使的,就是想要白嫖咱家的錢!」
我媽臉上堆滿笑:「活該!滿腦子淨想着咱家的錢,背地裏還咒你爸早點死,有這麼個侄子真是晦氣!」
她越說越激動,「還有你舅媽妹妹的兒子,活該被打,成天跑到咱家來偷東西,還想着你爸的公司,搞的外面的人都以爲他是你爸私生子。」
我媽早就看不慣他們了。
只是礙於面子沒有撕破臉,卻沒想到那些人簡直是給臉不要臉。
我給她倒了杯水,「放心,一個跳樑小醜,蹦躂不起來的。」
我媽想說甚麼,張娥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上來就顛倒黑白,還造我的謠:「江夫人,程程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小梨,就被她男朋友打傷住院,我們最近手頭緊,能不能……」
我媽還沒高興幾下,聽見張娥的聲音表情瞬間垮下去了,不耐的打斷她:「小梨哪能有男朋友啊,是不是你家陸程得罪人了。」
「程程平時乖得很,不會得罪人。」張娥:「反倒是小賤…小梨脾氣不好,前幾天還打了我家程程,現在又害我家程程住院,我知道你身爲母親想要袒護她,但這種小孩不能慣着,幸好受傷的是程程,要是被打的是其他人可怎麼辦?」
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陸程的腦殘果然全都是從他媽那裏傳來的。
我媽聽張娥那污衊的話,氣的脖子都紅了:「那你想怎麼辦?!」
張娥算盤打的啪啪響:「程程是小梨弄傷的,讓小梨過來伺候程程,還要包程程的住院費和醫療費,等程程氣消了,我們就原諒她了。」
這不僅想要得到一個免費丫鬟,還要白嫖錢。
張娥還一副教導的口吻繼續說:「小梨就是養的太嬌貴了,纔會目中無人,她早晚都是要嫁出去了,過來照顧程程也正好可以讓她提前學習一下,免得以後嫁了人不懂事。」
「滾,傻逼!」
我媽從未罵過人。
但此時此刻也只有髒話纔可能平復她的心情。
她冷聲嘲諷:「我女兒甚麼樣我不清楚?陸程就是一個老賴,被她堂哥揍了是他活該,誰讓他總想些不該想的,還敢讓我女兒去伺候他,他算個甚麼玩意,也配?」
張娥被罵懵了。
沒想到我媽溫柔賢惠,竟會說出這種粗鄙之話。
被揭穿真面目也讓她惱羞成怒,「我處處爲你們着想,可你們這些有錢人就是這樣欺負我們的,是我們高攀不起,以後也別想着讓程程給你們養老!」
說的好像我們多稀罕一樣。
11
病房裏。
陸程躺在牀上,哭嚎着咒罵道:「媽,我要讓江梨那個小賤人不得好死!」
張娥掛斷電話朝手機呸了一口,一臉兇相:「原本媽還想讓江梨陪你玩玩,也省得浪費她那副騷皮囊,等她生下大胖孫子再趕她走。可她自己作,非要得罪我們,等我們住進江家以後,就讓那小賤人當你的暖牀小姐。」
「我要玩死她,還有揍我的那傻逼,我早晚要弄死他!」
陸程現在還渾身疼着呢。
張娥眼睛一轉,給陸程掖好被子,「敢傷我家程程,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你在這裏躺着,媽出去一趟。」
從我媽這裏沒要到錢,張娥就去江蘇烈那裏撒潑耍賴了。
但江蘇烈他媽也不是甚麼省油的燈。
有暴躁症,比張娥還小心眼。
江蘇烈可是她未來享福的資本,雖然傷勢比陸程輕,但也被陸程砸了幾個酒瓶子,不僅需要交昂貴的住院費醫療費,還要擔心坐牢。
兩人鬧騰一天,張娥沒撈到任何好處,還被他媽抽了幾個耳刮子。
張娥不甘心,跑到我爸公司去,跟個潑婦一樣將我爸堵在停車場,極其不要臉讓我爸給她錢。
「你沒個兒子,程程纔是跟你最親的人,難不成你想要見死不救嗎?」
我爸嫌煩,直接耍她臉上一張銀行卡打發她。
張娥還理所當然的罵我爸是羞辱她。
氣的我爸讓人把張娥抬走,把施捨給張娥的銀行卡拿了回來。
12
不少人都關注着我家的情況。
張娥和陸程的事在親戚裏傳開了。
我媽以爲他們會老實下來。
但她還是太天真了。
我媽和我爸出去度蜜月的時候,開的車被人動了手腳,好在司機發現及時,應變能力強,三人只受了輕傷。
不過半天,張娥就着急忙慌的帶着出院的陸程跑到我家。
我早就猜到他倆會來,故意讓門口的保安放他們進來。
並且在剛拉的親戚羣內開了視頻直播。
陸程完全躺在沙發上,雙腿加在桌上,還囂張的命令旁邊的女傭:「還不快給我拿點喫的過來?!沒眼力勁的東西,端完東西就滾蛋吧。」
女傭害怕的向我求救。
我用眼神示意她直接離開,「纔出醫院這雙腿就癢癢了?王叔,這張桌子被髒東西玷污了,讓人抬走吧。」
王叔立刻叫了幾人過來。
陸程惱了,「你甚麼意思?!你一個萬人可騎的小賤人竟然敢說我髒!」
幾個人搬起桌子。
「不許抬!我讓你們不許抬,聽沒聽見,我纔是這個家的主人!」
王叔根本沒鳥他。
抬桌直接將他掀翻。
陸程狼狽的摔在地上。
張娥緊張的連忙將陸程扶起來,衝我罵道:「你爸都出車禍了,你不知道去照看,還這樣對待程程?江先生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我冷聲問她:「我爸出車禍的事情好像沒跟任何人說吧,你是從哪裏知道的?還是說,我爸的車是你們動的手?」
張娥眼中閃過心虛,見我戳穿更恨我了:「你胡說八道甚麼!我看是你嫉妒財產會落在程程身上,不甘心纔對江先生動的手,這樣,你就可以將江先生所有的財產都霸佔了。」
這老孃們可真是倒打一耙的好手。
張娥:「還是我家程程貼心,剛出院聽說江先生出車禍了,就連忙趕過來說要伺候江先生。」
陸程哪肯伺候我爸,暴躁的開口:「媽,你說甚麼呢我……」
張娥及時瞪了他一眼。
13
我很久沒動手了。
一直當乖乖女,戴手套的速度都慢了。
我爸我媽的性子很軟,尤其是在那些牙尖嘴利,不要臉的親戚面前,他們說甚麼就是甚麼。
尤其是在我爸媽面前裝可憐。
當年我爸媽還差點把公司住宅送給我叔。
擔心我爸我媽徹底被親戚拿捏,我抽空的時候會偷偷幫他們解決掉一些無關緊要的人。
但我還要高考,乖乖準備了一年衝刺。
也讓這些人放縱了。
讓他們覺得我是一個人人可欺的小可憐。
可以讓他們忽視到,略過我直接繼承我爸的財產。
我喊了一聲:「王叔。」
王叔拿出一張銀行卡。
我接過來,夾在指間:「這裏面有五百萬。」
張娥聽到這個數字,眼睛都亮了。
她起身就想要過來搶,卻被我重重扇了一巴掌。
張娥的臉瞬間腫大。
她捂臉尖叫:「小賤人,你幹甚麼?!」
「這錢不是大風颳來的,怎麼有白拿的道理?一巴掌十萬,扇夠五十次纔是你的。」
「江梨,我可是你姨媽!」
「甚麼姨媽?我有大姑,二姑,舅媽……你輪的上哪個?」我拍了拍她的臉,嗤笑道:「還想繼承我爸的公司,這張臉可真大,需要我幫你撕下來嗎?」
陸程驚愕的看着我,衝過來就要打我:「江梨,你造反了?!」
我一腳踹在他的子孫後代上。
陸程痛苦的捂着襠,跪滑在地上。
猙獰的瞪我:「你……」
「賞給你們錢都不知好歹」
我將銀行卡放進王叔兜裏,笑着對健碩的保鏢們說:「一拳十萬,一腳二十萬,打完到王叔這裏來領錢。」
「是,小姐。」
「你們敢!這江家都是我的,你們都必須聽我的話,我看誰敢動我!」
「江梨你這個賤人,老子要弄死你!」
「啊啊啊——」
耳後傳來張娥和陸程痛嚎聲。
我悠哉悠哉的坐回沙發上。
笑着看向在親戚羣打的視頻:「看見了嗎,這就是覬覦我家財產的下場。」
「不,這只是真正的開始。」
14
姚方菲懷孕了。
應該是迫不及待想要坐上江家少夫人這個位置。
打電話找不到陸程,拖着行李箱跑到我家門口。
想在我家住下。
我們剛走到門口。
姚方菲立刻來了精神,以爲嫁進豪門當我嫂子穩了,完全不給我好臉色,囂張道:「怎麼來的這麼慢,下人沒跟你說我懷孕了嗎?要是累到我了可怎麼辦,還不快給我開門!」
我對保安說:「開門。」
姚方菲站在那不動,倨傲的看向我:「江梨,滾出來扶着我,要是我出了甚麼閃失,你對得起江家嗎?」
我冷笑,舉起手示意身後的保鏢。
姚方菲:「我讓你扶……啊啊啊,甚麼東西。」
話還沒說完,保鏢們抬着陸程和張娥直接甩在她的身上。
「這麼愛陸程,趕緊抱着你男友去結婚吧,時間早了,也好跟張家講價錢。」
姚方菲這個蠢貨滿腦子都是錢。
更別提爲了成爲江家少夫人,將所有都搭在陸程身上了。
在我沒有特意明說陸程的真實身份下,依舊相信陸程是我爸的私生子。
而我這樣對他和他媽,完全就是爲了獨佔家產。
怒氣衝衝的敵視我。
「江梨,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屬於我和程哥哥的一切,我們一定會討回來的!」
15
有了這一出。
我家親戚都以爲是陸程和張娥把我逼瘋了,不然我家家產準是他們其中一人的。
可膈應死他們了。
都謀劃着怎麼教訓陸程一頓。
16
只要陸程和張娥還沒有死,腦殘根本治不好,更何況還加了個姚方菲。
錢沒撈到,又接連兩次住院讓陸程對我懷恨在心,恨不得將我剁了碎屍。
他偷走了我的錄取通知書。
舉辦升學宴之前,他還從張娥手機裏搞到我爸的聯繫方式,理直氣壯的給我發短信。
【我是陸程,以後每個月給我轉十萬塊,等我從清華畢業繼承了你的公司,我可以考慮考慮給你養老。】
他自信的等着我爸給他賺錢。
卻不知道那條短信被當成了垃圾短信,我爸壓根就看不見。
想噁心我爸是噁心不到的。
有清華大學當噱頭,一場升學宴,陸程收了不少錢,他爸樂壞了。
姚方菲和張娥美滋滋的數着錢。
可正當他們喫的盡興的時候,我帶着警察還有新聞娛樂記者到了。
我一臉氣憤的站在警察身邊:「警察同志,就是他偷走了我的錄取通知書,還偷走了我家不少東西。」
陸程兇狠的看向我:「小賤人,又是你!那是我的東西,你又想拿走我的!」
姚方菲:「江梨,你還要不要點臉,這你都敢冤枉程哥哥。」
我無視他們,看向陸程他爸手裏正拿着我的錄取通知書向其他人炫耀:「警察同志,我的錄取通知就在他爸手裏。」
一名警員連忙走過去,從陸程他爸手中拿走錄取通知書。
原本寫着我名字的地方,被陸程這個傻逼修改成了他的名字,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帶走。」
警察抓住陸程。
張娥惶恐的上前,「這其中一定有甚麼誤會,一定是這個賤女人陷害我們的!」
陸程他爸嫌丟臉,直接上去甩了張娥一巴掌。
「你這個丟臉的娘們,全家的臉都讓你們丟光了!」
好好的一個升學宴。
結果高校的錄取通知書是偷來的。
他都不知道跟其他人炫耀了多少次,這次不僅丟了臉,收的錢還全都得退回去,這酒席也算都他孃的白花了!
17
海城高考狀元被偷錄取通知書的事情影響不小。
還有他爸露臉,直接將曾經被陸程欺騙過的人打醒了。
姚方菲也是那天才知道,那不是甚麼所謂的鄰居大叔,而是陸程他親爸。
在陸程出去找女人的時候,還偷摸的跑到她房間羞辱她。
但姚方菲跑不成了,她早就和陸程登了結婚證,陸程出事後就直接被張娥鎖在房間。
張娥急的想找人幫忙,卻被他爸天天毆打。
陸程是被宋少斌保釋出來的。
他是我姑媽的乾兒子,在我爸身邊當職。
比別人聰明,有野心,有手段。
原本以爲我最好拿捏,對我表現的溫柔體貼,好以後pua我將江氏集團交給他,卻被陸程逼瘋了。
所有跟我家借過錢,藉着我家名頭幹事的人全都被我教訓了一頓。
宋少斌被我爸辭退。
偷偷開的涉法公司也被我端了。
他將所有的過錯都怪在陸程的身上。
將他保釋出來就拉着他去了郊外,打斷了他一條腿。
其他親戚見到時機,也都紛紛教訓陸程。
陸程被半死不活的送回陸家。
張娥心疼想帶他去看病,卻被他爸阻止,家裏所剩無幾的錢也都被他爸拿去買酒。
陸程的一條腿廢了,身子也垮了。
但他依舊無法安靜。
曾經均攤酒錢的同學紛紛找上了陸程,讓他還錢。
陸程想耍無賴。
但和他在一個班的能有幾個好的?
歹毒的手段多了。
陸程想耍無賴也得有那個能耐耍下去。
18
派去監視陸程的人說。
姚方菲流產了。
是被陸程虐打後流的。
沒了孩子,姚方菲就成了陸程的賺錢工具,每天都要接待不少人。
姚方菲受不了這種折磨,爲了好過一點,將曾經一起欺負我的姐妹騙到了陸程家裏。
被陸程和他爸羞辱過之後成了新的賺錢工具。
我聽後。
和保鏢一起去了陸程所在的貧民區。
在樓下,透過牀頭隱隱約約能夠看到裏面骯髒的畫面。
打算離開的時候,我看見姚方菲跑出來。
身後跟着瘸腿的陸程:「賤人,你給老子站住,看我抓住你不打死你!」
她身上只披了一塊爛布,身上全是痕跡,跪在我面前,狼狽的哀求我。
「江梨,以前是我不對,是我傻逼針對你,我知道了。你能不能救救我,帶我離開這裏?我求你了。」
我對她的慘狀無動於衷:「你欺負其他人的時候有想過會有今天嗎?」
姚方菲喜歡找一些膽小內向的人的麻煩,以此來滿足她黑暗的虛榮感。
她生怕陸程趕過來,急紅了眼:「江梨,你要是見死不救和我當初又有甚麼區別?!」
「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好了?」
我笑了,對保鏢招手:「把她送過去。」
姚方菲想逃已經來不及了,她本就被男人弄虛了身子,連跑都是困難,更別說從五大三粗的保鏢手裏逃脫了。
姚方菲看見凶神惡煞的陸程,驚恐的扒掉遮羞布企圖讓保鏢羞恥的放下她。
可保鏢早就經過特殊訓練,目不斜視,將他扔到陸程面前。
姚方菲尖銳嘶吼,「江梨,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啪——」
陸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賤人,不知羞恥的下賤貨!」
將她扇暈過去。
陸程看了我一眼,甚麼也沒說,瘸腿拖着姚方菲急急的走了。
但我知道,他在怕我。
19
張娥死了。
陸程死了。
他爸死了。
姚方菲也死了。
聽警方說,陸程和張娥是被姚方菲捅死的。
姚方菲和陸程他爸還有其他客人是被姚方菲那幾個姐妹捅死的。
「十分感謝江小姐提供地址。」
警察還特意給我頒佈了紅旗。
我不僅以高考狀元的名稱讓全國記住,還因幫助警方掃黃上了新聞電視臺。
大三開始,我進入江氏集團實習。
大學畢業後,我直接掌控了整個公司。
誰也別想搶走我家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