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料,創死所有人
6
那頭,氣勢正高漲的紀慎行,看到彈出的連線申請,一下愣住了。
扭頭,他求助似的看向身旁的兩人。
新導演周巖眉頭立馬皺起,不耐煩的看着屏幕,似乎在猶豫。
見導演沒有反應,紀慎行側身提肘,暗戳戳的懟着林依依。
沉浸在自己完美抽泣哭戲的林依依迷茫的抬頭,看向紀慎行。
又隨着紀慎行的提示,這纔看到我的連線申請。
我一陣扶額。
就這麼三個貨色,居然能攪起這麼大的風浪,還真是可笑。
怔愣了一會,導演周巖率先反應了過來,接通了我的連線。
“你甚麼意思,權衡完利弊,想道歉挽救口碑是吧,嗤!”
不愧是生長於導演世家的貨色,編演組織網暴的能力出色,扣帽子給人設的能力也不容小覷。
可惜了,唯獨自己導戲拍戲像一坨翔,連及格線都達不到。
“看到有人滿嘴噴糞污染環境,想進自己的綿薄之力制止一下罷了。”
“林依依,你好好想想,你這部戲的女一是靠甚麼從我手裏搶的?是靠你的實力,還是靠你洗乾淨自己,將自己送到導演的牀上?”
“紀慎行,私德有虧這幾個字我唯一能想到能跟你有關聯的時候,就是你塌房被捶的時候,沒想到有天還能從你的狗嘴裏吐出來,批評我!好好想想你學生時期同時談的那幾十個女朋友吧,用錢堵嘴能堵一時,可堵不了一世!”
“還有你,周副導演,拼爹的感覺是不是超級過癮?老爹導戲,最後得獎卻落到自己頭上。靠舔你爸的口水就能成功,很舒服吧?”
原本還一臉鄙夷瞪着我的三人,被我上來就是一通直戳肺管子的回懟,霎時都變了臉色。
原來打着的可是我連線進來,被你們好好羞辱一方的算盤吧。
可惜啊,我甚麼黑料都知道,你們的痛點全都被我握在手上。
周導嘴上慌忙否認着,同時手上利索的操作連線,將我給踢出直播間。
我不以爲意,將剛剛回懟的內容文字編輯成圖片,發在自己的賬號上:
“林依依的女一是靠潛規則拿的,有圖,你們要看嗎?”
“紀慎行根本不是單身,他的女朋友能從這排到巴黎!”
“副導周巖是上一代大導的私生子,沒實力,純靠爹!”
“百分百真實爆料,明天晚上我一一細說,直播間見!”
7
昨晚鬧出那麼一通,今天一覺醒來,各大軟件頭版都炸了。
我手機上信息不斷,全是林依依和紀慎行粉絲的謾罵。
不用想,爲了扭轉風向,新一輪的對我的網暴已經開始。
而且這次,他們還將我的私人聯繫方式給暗戳戳曝光了。
正準備將手機調成飛行模式,忽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周巖。
“顧佳玥,我不管你是從甚麼地方得來的黑料,敢爆你可要考慮後果。”
“你也看到了,現在外面的輿論對你很不利,識相的,你就把鍋背了。”
“等這件事情平息了,我們三個每人給你五千萬當作補償,你識趣點!”
電話那頭語氣急促,一口氣將話說完,還迫切的希望我答應。
私生子這個話題還挺敏感,能將這周副導演逼成這模樣。
但我就是來做任務的,我要這錢有甚麼用?
“周副導演,你可省省吧,有這錢你們還是幫兩位主演的粉絲充充話費吧。”
“從昨晚到現在,我收到了不下百萬條辱罵短信,你給孩子們先報報銷吧。”
那頭被我嘲弄的聲音激怒,好像…猛的砸了一下桌子?
“顧佳玥,我警告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你也知道我爸是誰,他的本事…”
沒等他說完,我打斷了他。
“沒喫飯嗎,砸桌子的力氣這麼小。”
頓了一下,我一腳踹在旁邊的牀頭櫃上,發出轟隆一聲。
“男子漢大丈夫的,連這麼點動靜都弄不出來?”
被我打斷,他原本還想插話,將我也給打斷。
但我這邊的聲響一出,他立馬噓了聲。
8
我嗤笑一聲,繼續開口。
“別拿你爹壓我,你一個私生子,你有請的動你爹的本事嗎?”
“火急火燎用錢砸我,不就是因爲你爹剛拿了個終生成就獎嘛。”
“這個時候要是我爆出你是他的私生子,你一定得掉一層皮吧?”
“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組織一下措辭!”
最後一句我的音調猛得拔高,帶着質問的語氣,不容置疑。
那頭傳來周巖咽口水的聲音,又靜了一會,他才終於開口。
“…那個…換女主的事,確實是我不對,可你要針對,也是針對林依依啊…”
“是她指使的我將你換掉,也是她組織的對你的網暴,我…我又不是主謀…”
死到臨頭了還在推卸責任,我嗤笑。
“周副導演,是覺得終生成就獎這個範圍過於大,我其實不知道你爹是誰嗎?”
“那你可感覺錯了,我都知道!我知道你隨母姓,而你爸,姓錢,叫錢…”
沒說完,那邊呼吸陡然急促,聲音顫抖的將我給打斷。
“夠了!這件事是我錯,我是主謀之一,你要怎麼才能放過我?”
我輕笑一聲,朝電話那頭髮出一個疑問的音節。
那邊啪啪響起巴掌聲,周巖的措辭也軟了下來。
“對…對不起,我剛剛說錯話,我已經掌嘴了。”
“我知道錯了,需要我怎麼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諒?”
錢導不愧是大導演,不僅戲導的好,對兒子的調教也不錯。
聽這巴掌響的,那肯定是下了死力氣了的。
表現尚可,我也不再爲難他。
但送上門的直播素材和苦力,我不能讓他白白溜走。
“重新找到當時配合林依依和紀慎行造謠我的同學,今晚跟我連線。”
當時針對原身的造謠爆料,這三個人可是下了功夫的。
他們負責開頭,我同學則在他們的編排下透露細節。
通過這樣的方式,營造出一種原身越挖越黑的假象,激發網友喫瓜的熱情。
人們往往更願意相信經過自己努力而得來的真相,也正是因爲這,潑在原身身上的髒水才洗不掉。
雖然我預告直播的內容是爆料,將他們扳倒,但主線任務我可沒忘,今晚就是還原身清白的時候!
9
一整個白天,我都在梳理腦海中關於這本小書的劇情,以便今晚發揮。
可理着理着,我發現了其中怪異的地方:
原身可是有奶奶和妹妹的,昨晚這麼大動靜,她們居然都沒聯繫我?
想着,我有些好奇,用原身的手機,分別給奶奶和妹妹打去了電話。
可剛響鈴沒一聲,電話就自動掛斷了。
沒等我再打過去,眼前猛的變成一片紅光:
警告,請認真走好故事主線,不要旁生枝節!
警告,請認真走好故事主線,不要旁生枝節!
突如起來紅光和尖銳蜂鳴,嚇得我渾身一顫。
爲甚麼,系統會阻止我探求關於原身的家庭?
而且剛剛那一下,好像…好像它忽然有了情緒?
這是怎麼回事?
試探性的,我嘗試喊了一聲一直只會彈文字的系統。
原先她並沒有回應,但在我的堅持下,它終於彈出了文字。
還是冰冷冷的警告。
但我的視線沒再變成紅色,也沒再出現蜂鳴。
好像,它又忽然變得柔和了。
提及原身的家庭,會讓它變得暴躁。
而原身的家庭成員,又無法聯繫。
這之中,有甚麼關聯嗎?
百思不得其解,無法,我只能放下好奇。
又做了其他一些準備後,我繼續預演晚上的直播。
10
時間過的很快,眨眼已經到了晚上,我點開直播。
剛開播,直播間就湧入很多喫瓜的網友,彈幕不斷。
無非就是問我爆料的真實性,還有是不是要塌房了,趕緊拉墊背的。
我不做理會,直到周副導演的ID出現在直播間,表示一切搞定。
再最後理一遍思路,我悠悠開口,將事件的整個經過描述了一遍。
從半年前已經簽好合同,原身開始研讀劇本,到臨進組忽然被換。
從尋求說法,當面對峙,到忽然被爆黑料,被造謠,全網黑。
我詳細描繪了事件在原身角度的經過後,話鋒一轉,指向林依依。
“因爲對我的嫉妒,她在我臨進組的時候,勾搭導演,讓導演將角色給她…”
沒說完,林依依的賬號連線進來,義正言辭的警告我,要是再繼續造謠,她就要告我。
她語氣很是篤定,好像我說的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而且,好像就算我真的說出甚麼,她也有恃無恐。
看來,經過一晚上的心理建設,她好像真不介意爆出甚麼了。
“看來你並不在意我爆料,既然這樣,那我可都說了?”
那頭語氣輕蔑。
“說吧,反正我會報警,而且我也能自證,我不怕你胡亂造謠!”
我輕聲一笑。
“你是準備在我說你主動被潛規則時說,你跟周巖,本就是情侶關係嗎?”
那頭一下安靜下來,良久,傳來一聲深呼吸的聲音,又重新開口。
“是…是又怎麼樣,我跟周巖本來就是情侶關係,沒有潛規則這一說!”
我不理會她,抬頭看向鏡頭。
“各位,昨晚你們不是都在猜測換導演,換女一,潛規則之中的關聯嗎?”
“都沒有猜到吧?哈哈,那是因爲你們都不夠沒有爲達目的無下限。”
“林依依,她跟周巖確實是情侶關係。”
我停頓,那頭林依依嗤笑,正又要出聲。
但我打斷了她。
“可她爲了搶我的角色,她主動潛規則的不是周巖,是上一任導演!”
連線那頭,嗤笑聲硬生生止住,連線還在,但沒有了一絲聲音。
我不理會,繼續開口。
“原本她以爲憑自己的魅力,給導演送上門,拿下一個角色輕輕鬆鬆。”
“但上一任導演並沒有如她所願,而是在她送上門的時候,將她趕了出去。”
“所以,這是一次失敗的主動潛規則。但縱使失敗也不代表事情不存在!”
“主動潛規則失敗後,林依依仍沒有放棄,找到了導演男友周巖,讓他幫忙。”
“之後周巖就擠走了上一任導演,帶着林依依空降劇組,然後開始造我的謠!”
一口氣說完,林依依那邊終於恢復聲音。
她聲嘶力竭的反駁,說都是我編的,都是假的!
我笑了笑,將手機屏幕亮出來,展示林依依和上一任導演的聊天記錄。
“蠢貨,動動腦子吧,我甚麼都知道,但爲甚麼不乾脆昨晚就直播呢?”
“我爲的可不就是收集證據,將你捶的辯無可辯嗎,還反應不過來嗎?”
那頭尖叫聲越發慘烈,還伴隨着砸東西的聲音。
彈幕迅速滾動,白花花一片沒想到。
我笑笑。對啊,這要不是知道劇情,誰能想到?
11
我斷開連線,操作手機,給紀慎行打去了電話。
邊打我邊看着鏡頭:
老同學,我知道你也在看直播,接電話吧。
不接,任由我自己說,那黑料可就不少了。
沒說完,一直震鈴的那邊,一下接通。
紀慎行的聲音傳出,很是嚴肅低沉。
“你到底想幹甚麼,有事我們私下說!”
不理會他,我手上連線,連上週巖給我找的人。
然後將打通的電話,靠近直播的手機。
“來吧,你先跟同學敘敘舊吧,都說說上次聯繫,你們聊了甚麼。”
上一秒還疑惑着我要幹甚麼的紀慎行,在聽到連線那頭傳出熟悉的喂之後,徹底慌了。
因爲連線那頭的不是別人,正是紀慎行串通的同學。
紀慎行就是讓這位同學幫忙做的假Z,造謠的我。
將陰謀醜事搬到檯面上講,任誰能不慌張呢?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紀慎行的聲音也不再淡定。
“你先把直播關了,有事我們私下商量,要甚麼好處你隨便提!”
又一個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的。
“你們不聊我可就要開始爆料了。四個月前,本市五星級酒店,1721房。”
“停停停停停停,我聊,我聊還不行嘛,你別說了。”
紀慎行打斷的聲音傳來,緊接着害怕我反悔似的又繼續朝連線開口。
“將上次我找你的事,通通都說了吧。”
說完這句後,紀慎行徹底脫力一般,嘆了口氣。
12
連線的同學本就是一個素人,只是拿錢辦事而已。
這會經過允許,自然竹筒倒豆,將所有事全都說了:
少年時期欺負同窗,動手致人傷殘,其實是原身幫着同窗,對抗校外人員,將人趕跑了。
而致人傷殘的聯想,來自於這夥社會人員轉移目標後碰上硬茬,被狠狠收拾了一頓。
這被其他人收拾的很慘的結局,硬生生的安在了原身的身上。
大嘴巴揭露身邊人傷疤,致人尋短見,其實是本就抑鬱的同窗,在課間尋了短見。
而事件發生之前,原身作爲課代表,剛向該同窗收過作業。
小偷小摸成性,屢教不改後被退學,其實是原身學生時期,父母出意外身亡,留下她和一個妹妹。
家裏的長輩,只有奶奶一個,老人家難以負擔兩人的學費,原身主動提出退學打工,減輕負擔。
在造謠的時候,參雜上編造的謠言,就能歪曲原本的真相。
亦真亦假時,“權威”再振臂高呼,假的,就成了真的了。
隨着同學的講述結束,直播間原本被騙的暈暈乎乎的網友,徹底清醒,聲討紀慎行的呼聲高漲。
今晚之後,紀慎行的星路,恐怕就沒有這麼順利了。
“該說的都說了,現在可以關了直播,好好談談了吧?”
咬牙切齒,那頭的紀慎行好像已經恨不得將我撕碎了。
不過無妨,還原身清白的任務已經達成,我可以回去了。
談不談,繼不繼續爆料,已經無所謂了。
而且三個已經有了污點的人,今後怎麼可能威脅到“我”這個勇敢揭露娛樂圈黑暗的鬥士呢?
想着,我抬手準備關掉直播。
忽然,腦海中一聲機械聲傳來:等等!
13
在我詫異的神情中,機械聲繼續:
不要關掉直播,繼續說,幫我弄死他!
我大爲震撼。
原來這東西,不只會打字,還會說話。
而且,它還真的是有人類的情緒的。
“甚麼意思,不是隻要還原身清白就行了嗎,這難道是額外任務?”
系統的機械聲遲疑了,良久,它才繼續開口。
“這…是我私人對你的請求,請你…幫幫我…”
我直覺不對,一下聯想到白天時候的古怪。
“我可以考慮幫你,但你要把你隱瞞的事說出來。”
系統再度遲疑,又好一會,才終於開口。
“我,是顧佳玥的妹妹,我們一家,全都已經死了。”
我疑惑。
“這怎麼可能,我看完了全部劇情,之後你們一家生活的很幸福…”
“不是,那不是劇情,那是我的臆想,是再也無法實現的夢。”
“網暴開始的時候,關於我姐的負面報道,鋪天蓋地,連我奶奶,也看到了。”
“肆意的抹黑,造謠,用我們的傷疤當成利箭射向我們。”
“受不了刺激,奶奶氣的心梗,在家裏暈了過去,被發現時,她已經去世了。”
“姐姐知道奶奶的死因跟謠言有關後,上門找他們,當面對峙。”
“爭執的過程中,姐姐被推下樓梯,頭着的地…死在了當場…”
我攥緊了拳頭。
“那現在這是怎麼回事,爲甚麼‘我’還活着?”
“僅剩我一人,伸冤無門的時候,我發現了這所在的世界,是小說世界。”
“我想要爲姐姐洗清冤屈的話,只能在姐姐去世前,將故事推向新的分支。”
“代價就是,我不再是小說世界裏的人,只能成爲推動劇情的符號——系統。”
“你,從其他小說世界受我邀請而來,協助我完成心願,如果你現在結束,這個故事,就結束了…”
我看向空無一物的眼前。
“爲甚麼,一開始的時候不說…”
“你經歷過的小說世界裏,有喪屍末世,能在那樣的環境中存活,我相信你的報復會足夠兇狠…”
悠悠嘆了口氣,我並不拆穿她這蹩腳的藉口。
在陌生人面前自揭傷疤,確實不是件舒服的事。
還是不勉強她爲好。
14
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鬆了鬆肩膀,在紀慎行的催促聲中,又將手放下了。
關掉直播,現在就結束?
不,遊戲現在纔剛開始!
“紀慎行,剛剛聊的,還只是你組織造謠我的事而已,爆料還沒爆了,怎麼能就這麼結束?”
“男頂流,立着單身人設,千萬少女眼中的理想男友是吧?那我們來說說你的女朋友們吧!”
“高二上學期,行政樓教務處走廊,你在晚自習時,跟你的曖昧對象在那偷偷摸摸幹甚麼,解數學題嗎?”
“第二天一大早,早操時間,所有人都在操場做早操,你跟另一個曖昧對象在食堂巷子裏,又在解物理題?”
……
“選秀出道成功的第一晚,你在本市五星級酒店開了1721房,往裏帶了第一個女人。”
“之後,你將1721房間包年,在出道五年時間裏,往裏帶進過近三百個不同的女人。”
“單身,禁慾系男神,你說我說的這些,對嗎?”
電話那邊,紀慎行一早就失控,瘋狂的咒罵我。
但我還是一盅一件的講完。
末了,我冷眼看向鏡頭。
“還有甚麼,你去跟你的經紀公司說吧,說完,可就要好好賠違約金了喲。”
那邊終於安靜下來,一片死寂,又過了會,電話掛了。
將手機甩到一邊,我將同學的連線斷開,連上一直在直播間的周巖。
接通的時候,周巖還語氣疑惑,不明白我爲甚麼連他。
不跟他廢話,我朝着連線那頭吩咐:
將劇組跟林依依和紀慎行簽署的陰陽合同拿出來,交給相關機構查處。
動用你自己的關係,將你本人和兩位主演的偷稅漏稅證據,全查出來。
將這兩場網暴的組織全經過,參與人員,傳播範圍全記錄下來,報警。
我越說,那邊的周巖越發的不淡定,最後大吼一聲,瘋狂質問我。
“你這是甚麼意思,我已經幫你夠多了,你現在還想讓我去送死?”
“對,我想讓你去送死,因爲已經有人,因爲你們這些渣子死了,你們應該償命!”
“可惜,條件不允許,不然你們早被我千刀萬剮了!”
“你不想做也沒關係,替我轉告你家老爺子,他那些不乾不淨,我也都一清二楚!”
“是他那把老骨頭進去坐牢,還是你們三個進去坐牢,你讓他好好考慮清楚!”
說完,我直接將連線掛斷。
15
之後的日子,我一直沒有出門,靜觀着事態變化。
而最終呈現出來的結果,也並沒有超乎我的預料。
錢導這把老骨頭,確實捨不得自己進去坐牢。
周巖按照我的要求,將證據收集齊,將包括自己在內的三個人送了進去。
不過周巖肯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錢導能力不小,動關係給周巖減了幾年。
不過其他兩個沒爹靠的,就沒那麼幸運了。
說是頂流和當紅女星,其實也不過是資本的棋子。
現在沒有了利用價值,資本毫不留情的將他們都拋棄了。
而且拋棄還不單止,該向他們索賠的違約費,一份沒少。
本就因爲偷漏稅被罰沒了財產,這下還要賠錢,可謂是雪上加霜。
不過問題不大,監獄裏有縫紉機。
踩縫紉機賺錢賠違約金,想想都帶感。
至此,我在這個小說世界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不過我並沒有急着回歸,而是藉着對系統有恩情,向她詢問了很多東西。
每個世界,都是一本本小說,有人是筆下的傀儡,按部就班走主線,直至消亡。
有人在主線結束之後,會覺醒,在同樣有限的生命裏,穿梭在不同的小說世界。
而我,屬於後者。
與我同小說,同主線的,還有另外一個人,他同樣也覺醒了。
“但他先我一步,去了別的小說世界,我一直在找他,有甚麼辦法能讓我找到他嗎?”
“有的,你前往主世界就行了,在那裏,有所有小說世界的信息,也能定位到其中的人。”
“你要去嗎?”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