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琳性感嘴角微微上揚,劃過一絲冷笑。
“土雞瓦狗!你們的頭,還擋不住我一腳,就憑你?不想死的,就給我滾開!”
爲首的紋身壯漢,還在堅持,而他身後的保安卻惶恐地看了彼此一眼,有些遲疑。
正在這時,後面的路遠咳出一口血,沙啞地說道:“這位姐姐,我的命可以拿去,求你別動我的兄弟,這件事跟他們無關!阿昆,快帶人退下!”
這些保安大爲感動,緊緊地握了一下拳頭,堅定起來。
何琳冷笑一聲。
“喲!看起來,還挺重情義,可你這麼說,不是讓這些腦殘替你拼命嗎?再說,你也沒有資格和我討人還價!”
何琳話音一落,大長腿再次彈起,甚至都沒有人看清她的動作,擋在她面前的壯漢,便倒飛了出去。
“叫他們讓開!否則,我不介意讓他們給你陪葬!”
何琳盯着路遠,目光如一道利劍一般,直刺他的內心。
路遠似乎看到了死亡的深淵正向他靠近,可他並沒有讓這麼手下讓開,而是目光四處遊蕩,似乎尋找最後的稻草,當他看到周莉的時候,激動地喊道:“莉莉,救救我!我胳膊廢了,胸骨斷了,已經受到了懲罰!求你救救我!”
看路遠滿身是血的樣子,周莉不忍,可張了張嘴又沒有說話。
路遠再次說道:“莉莉,求求你!這事因你而起,出了人命,你也脫不了關係!”
“我——”
周莉欲言又言,有些慌張,這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見識。
何琳冷哼一聲。
“你的命也算人命?弄死你,和弄死一條狗沒有區別,我不會有事,她更不會有事!”
路遠絕望了,他望着周莉,變得卑微和無力,再次祈求道:“莉莉,我不是人,我錯了,求你救我一命,只有你能救我。以前我雖然追求你,可從來沒有強迫你,也沒有用卑鄙的手段啊,看在我幫你很多的情義上,今天行行好,放我一馬好嗎?”
周莉心軟。
“我我是想幫你,可是她也不聽我的啊!”
路遠似看到救星一般,兩眼冒光。
“你求上官大哥。”
周莉看到上官南,有些踟躕。
上官南一臉平和,並沒有因爲路遠慫恿而生氣,溫和地對着周莉說道:“你真想幫他?”
“他他不算太壞,也算幫過我,我想——”
沒有等她說完,上官南微微一笑。對着何琳說道:“放了他吧!”
“這!”
何琳怔了一下,她認識上官南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上官南因爲別人而改變過主意,今天竟然爲了一個酒吧唱歌的女孩改變,而且毫無條件!
這讓她很不是滋味。
雖然這個女孩長的有些清秀,可眉宇之間,卻冒着一些傻氣,怎麼能和英姿颯爽的自己相比?
她不由地煩躁起來。
“我很不爽!我要打架!”
上官南意味深長地說道:“和誰打架?我嗎?”
何琳嚇了一跳,急忙否定。
“不!傻子才和你打,我要和這些人打,陪我打一分鐘,我就放了他!否則,就算放他,我也要先折磨他!”
上官南苦笑,正要勸說,遠處的路遠緊張地喊道:“可以可以,就讓我這些兄弟,陪你一分鐘,也好讓他們開開眼。”
“兄弟們,都出來,陪着這姐姐玩一會,堅持一分鐘就成。凡參與的兄弟,過了今晚,每人獎勵十萬!我路遠說到做到!”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瞬間就有幾十人站了出來。
甚至,一些沒有穿保安服裝的人也加入了其中,不知是佩服路遠的爲人,還是爲獎金而來。
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把何琳圍在了中間。
正所謂雙拳難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有些人一看圍上何琳的人很多,也不由地過來湊熱鬧,不大一會,裏三層外三層,把何琳圍個水泄不通。
除了一些柔弱的女生,還有一些膽小的瘦弱男人,都加入了對何琳的圍堵。
何琳看着周圍的人羣,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她本來就美,此時更是美得像早晨盛開的玫瑰一般,鮮豔欲滴。
“你們都是陪我打架的?”
“是!我們都是!”
“一分鐘,很好過的!”
“十萬塊,那個傻子,不願意拿!”
衆人紛紛回應,連旁邊不缺錢的祝大少爺,也蠢蠢欲動,正要加入其中,卻被上官南攔住了。
“一顆牙都沒有讓你長記性?是不是想給自己配個金制輪椅?”
祝大少頓時醒悟。
場中的何琳看着走表,說道:“一分鐘開始了!”
她話音一落,一個健步躍入人羣,再也看不清她的身影,應聲響起一聲聲慘叫,那些圍觀的人,如同沙包一般,不斷地打飛,讓人看的眼花繚亂,心驚膽戰。
祝大少差點沒有被嚇尿褲子,望着這一幕,瞪着眼張着嘴,沒有了一點聲響。
一陣噼哩叭啦的衝撞之後,何琳鶴立在場中,甩了一下火紅的短髮,看着走表,傲然說道:“真是廢物,還有四十秒呢!”
路遠比祝大少的反應還要誇張,甚至連胳膊的疼痛都感受不到,傻傻地望着場中的一切。
只是何琳並沒有看他,而是扭頭看向祝大少。
“剛纔我看你,想動手,這四十秒,你就陪我玩吧!”
何琳縱身奔來,嚇得祝大少急急後退。眼看着何琳一腳踢在祝大少的身上,上官南身子一扭,擋在祝大少的前面。
“這四十秒,由我來陪你吧!”
只聽嘭地一聲,上官南的胸口生生受了何琳一腳。
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上官南紋絲不動,而何琳卻啊地一聲反震出去,更不可思議的是,上官南出手如電,一把抓住何琳的腳踝,直接拽了過來。
另一隻手啪啪幾下,拍在了何琳的腿上,從腳底板一直拍到大腿根部。嘴裏還不停地說着湧泉、三陰、血海等一串穴位的名字。
何琳啊啊地怪叫起來,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反正是毫無反抗之力。
上官南拍過她大腿後,並沒有停止,臀,腰,上身差不多拍了一遍的時候,上官南手臂一震,把她送了出去。
何琳立時無力地癱軟在地上,臉色潮紅,再也沒有一點暴戾。
她含情脈脈地望着上官南,酥軟地說道:“你弄疼人家了,不過,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