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上官南犀利的眼神,祝東來尷尬地點了點頭。
祝舒雲氣得埋怨。
“爸,你怎麼能試探上官先生?快給上官先生道歉!”
祝東來愕然,他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要他給上官南道歉,他可是長輩!而且是堂堂的首富!怎麼可能!
“爸!快點啊!”
正在祝東來爲難的時候,何琳呵呵笑道:“怪不得能請出上官哥哥,原來祝大女神靠的不是美貌,而是彎下腰來的態度,只可惜她的糊塗老爹不懂得!”
祝東來扭頭看去,想知道是誰無此無理,可當他看到何琳的樣子時,頓時一驚,臉上的不滿換成了燦爛的笑容。
“何小姐——是我糊塗!我這就給上官先生道歉!”
祝東來正要行禮,卻被上官南擺手打斷。
“不必了,有這個心,還是讓院長快點過來,好好地給莉莉做個檢查!”
祝東來的態度發生了天翻地覆地變化,急忙催院長過來,三分鐘不到,院長急急忙趕了過來,然後給周莉做了一個全面的查檢。
讓人不敢相信地是,院長的結果和那個年青的主治醫生一樣,都認識周莉沒有問題。
衆人有些不解地看着上官南,認爲上官南擔心的有些多餘。
可上官南並沒有絲毫放鬆,反正更加凝重,似乎周莉得了甚麼絕症一般。
衆人不敢說話,祝東來勸道:“上官先生,你別擔心,劉院長可是這方面的專家,在柳州沒有人比他強,當然你除外,你看——”
上官南知道祝東來的意思。
如果實在不放心,只有他自己動手。
上官南擺了擺手,說道:“我是一個獸醫,不給人看病,既然都說周莉沒甚麼問題,那就聯繫她的家人吧,看看她以前有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好!我去辦!”
祝舒雲主動攬下這件事,轉身離去,查找周莉的家人。
何琳見上官南如此,也鬆了一口氣。望着祝舒雲離開的背影,性感的嘴脣掛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上官哥哥,原來你喜歡這種溫柔體貼的類型啊!你早說啊,其實我也可以的!”
何琳靠在上官南的肩膀上,裝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那裏還有在酒吧時的狂躁。
上官南苦笑。
“這都甚麼時候了,你還有閒心想這些沒用的事情,如果你沒有事幹的話,倒不如幫忙,快點找到周莉的家人,問問怎麼回事。”
“你都不急,我急甚麼?”
“我怎麼不急?快急死了!”
何琳似乎沒有聽到上官南的話,幽幽地問道:“上官哥哥,如果周莉真的出現了生命危險,你會守着不給人看病的規矩嗎?”
上官南平淡的眼神,瞬間變得堅定起來。
“一定會!”
何琳突然笑了起來,笑的很溫柔,她那混血的臉蛋,有幾分蒙娜麗莎笑起來的味道。
“這我就放心了!”
上官南大奇。
“這是甚麼話,你不是老想着打破我的規矩嗎?”
“是啊!可我不想別人打破,既然你寧願看着周莉死,也不願意打破規矩,那說明,你並不愛她。如果是我愛一個人,我願意爲他做任何事,甚麼規矩,通通見鬼去吧!”
上官南無言以對。
愛真的無此嗎?
上官南不想考慮這種事,因爲他沒有資格,一個神醫連給人治病的資格都被人剝奪了,他還有甚麼資格,追求其它的事情?
上官南的情緒低落下來,同時還有深深的不甘。
祝東來看此景,急忙說道:“上官先生,你累了吧?旁邊就是我家旗下的酒店,不如去休息一下,等找到周莉的家人,馬上通知你,怎麼樣?”
上官南點了點頭。
祝東來大喜,親自給上官南開了一個豪華套房,同時給我何琳也開了一個,態度也相當熱情,甚至比對待上官南還要高,可何琳並不買賬。
“不必了,我和上官哥哥住一起!”
祝東來大爲尷尬。
剛纔何琳和上官南說的話,他可是聽到了。既然上官南對周莉沒有想法,那他的小云便有了機會,可如果住到一起,那就是大大的不妙。
畢竟何琳是一等一的美女,而且家世神祕,比他這個首富還高了一個階層。
再說,如果讓女兒知道,不知道她會怎麼抱怨自己呢。
“怎麼?不行嗎?”
“行行行,只是怕上官先生不方便。”
上官南情緒低落,配合地說道:“再開一間,我想清靜一下。”
何琳狠狠地瞪了祝東來一眼,拿着門卡,去了自己的房間。
祝舒雲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不到十點,便把周莉的家庭背景告訴了上官南。
周莉是單親家庭,自幼和母親周錦綿相依爲命,周錦綿聽說周莉暈倒,便急不可奈地向醫院趕了過來,看着病牀上的周莉,痛哭流涕。
上官南問道:“阿姨,周莉她以前有暈倒的歷史嗎?”
周錦綿猛然抬頭,兇狠地瞪着上官南,吼道:“沒有,你甚麼意思?你把我女兒都弄成植物人了,還想抵賴不成?我告訴你沒門!”
上官南經過一夜思索,已經走出了低沉,恢復了以往的淡定,淡淡地說道:“你放心,我不會抵賴,我會負責到底,我只是想問問,她以前有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沒有!別廢話,拿錢!100萬少一分都不成!”
上官南大爲失望,周莉的母親怎麼會是一個這樣見錢眼開的人?真不知道,六年前,她是怎麼教會周莉善良的!
“給你一百萬,一點問題沒有,我只是想知道她以前——”
沒有等上官南說完,她直接的打斷了上官南的話。
“說的輕巧,我怎麼相信你,瞧你這副窮酸樣,渾身上下,都不值一百塊,怎麼能拿出一百萬?”
上官南有些無語,如果不是相信祝舒雲的能力,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找錯人了!
這種人,如果不是周莉的媽媽,他理都懶得理!
上官南正要讓何琳轉給她一百萬的時候,祝東來滿面笑容地走上前去。
“這位妹子,我叫祝東來,這是我的名片。上官先生所說的一切事情我都可以保證,你有甚麼需要,都可以提,我都會竭盡所能去完成,只希望你能好好地回答上官先生的問題。”
周錦綿看祝東來氣宇軒昂,將信將疑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名片。
“東來集團董事長?”
“不像嗎?如果不信的話,劉院長可以證明!”
周錦綿瞬間喜上眉梢,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相信相信!有你擔保,我還怕啥!其實,莉莉昏迷是老毛病了,只要她受到激烈的刺激,就會昏迷,而且一直不醒。”
上官南急忙問道:“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多久記不太清了,大約有五六年吧!”
上官南心頭一震,覺得此事和他少不了關係,再次問道:“那你以前都是用甚麼方法叫醒她的?”
“用它!”
周錦綿從包裏拿出一個長盒,打開長盒,裏面是一隻漆黑如墨的花骨朵,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一般,可又比玫瑰多了一層銀色的反光。
一旁的何琳看到此花,頓時失態地驚叫起來。
“招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