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S豬匠三年抱了五個大胖小子

5

只可惜我上一世死掉後,靈魂並沒有在人世間有過多的停滯。

我只看到了我的屍體,最後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

然後我就感覺一陣眩暈,再睜眼就重生了。

我正在努力搜索那個女人的聲音到底是誰的時候,小男孩兒提醒我,車上的那個黑衣男人跟了上來。

我和小男孩兒加快步伐,還好高鐵站離汽車站很近。

我們進去的時候,通過巨大的人流量甩掉了那名黑衣男子。

我以爲這一次一定萬無一失。

可沒成想,我一沒手機,二沒身份證,根本無法購票。

而且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有人在我身後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的身體又一次迅速的僵硬了起來。

小男孩兒拉着我的手就要跑,那名黑衣男子也拽住了我的手。

兩人的拉着讓我痛叫出聲。兩人這才鬆了手。

小男孩兒趕忙跑到我面前護着我。

「你是誰?爲甚麼要拽我姐姐?」

黑衣人摘下了帽子和口罩,儘管他臉上扎滿鬍鬚,臉上盡顯疲憊之色。

我還是一眼認出了他,是蕭寒。我的死對頭。

從小到大,可沒少和我對着幹。

「蕭,蕭寒。怎麼會是你?」

我輕輕的將雙手拂過他的臉側,他以爲我要摸他。

你們也以爲我要摸他?

不,我在他臉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哈哈哈,這麼多年沒見,你怎麼這麼拉了?都這麼不修邊幅了啊?」

「你瞅瞅你這鬍子拉碴的。」

說罷,我還揪了揪他的小鬍子。

蕭寒從兜裏拿了個小鏡子出來,照了照我的雞窩頭。

蕭寒雖然從小就和我對着幹,但也是我的青梅竹馬。

沒想到到了現在,他居然還隨身攜帶着小鏡子。他還遞了一把木梳給我。

好好好,我接過小鏡子和木梳。一邊梳頭一邊說: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捱打是今晚的夜宵。」

梳完頭後確保自己,至少現在是當下狀態裏最好的樣子。我擁抱了蕭寒。哭的泣不成聲。我問他:

「你是來救我的對不對?」

原來上一世我在受苦受難的時候,真正願意趕來救我的人,只有蕭寒。

可是沒等到蕭寒來,我就已經屍骨無存了。

我抱着眼前這個有血有肉的少年郎。像是如獲至寶一樣。

蕭寒也把我抱得緊緊的,貼在我耳邊低語。

雖然他的聲音低沉磁性,是我最喜歡的聲線,但是我聽了還是沒忍住狠狠的踩了他一腳。

「這件衣服八萬八,你的鼻涕蹭到他了。」

蕭寒被我踩了一腳後,喫痛的跳開。

隨後蕭寒帶着我和小男孩兒上了他的私人飛機。飛機上有很多最新款式的衣服,都很好看。

也都是我喜歡的,我的尺碼。換上衣服後,我又回到了往日的光鮮亮麗。

小男孩兒在洗完澡出來後沒有衣服,只能先套上蕭寒的大外套。

蕭寒望着小男孩兒愣愣的出了神。還是我喊了他一聲,他才拉着小男孩兒走了過來。

6

小男孩兒洗掉了滿身髒兮兮的泥垢後,小臉兒出奇的白皙粉嫩。

這,他怎麼這麼像……年少時的我?

重生這種事情都能發生在我身上,那麼其他的事情那就不言而喻了。

落地後,管家去爲小男孩兒準備衣服了。

我們去的是蕭家的醫院,這樣我和小男孩兒逃出來的行蹤至少短時間內不會被人發現。

蕭寒弄到了我父親的頭髮,送去檢測後。

果然,這個小男孩兒,居然是我那個剛出生就去世的親弟弟。

怎麼可能?難道我閨蜜早就知道了我親弟弟還沒死,所有人都瞞着我嗎?

不對,如果是我親弟弟的話,那麼上一世,我的弟弟就不會死。

這件事情的背後,到底是誰將我們封家,玩弄於股掌之中。

外面的酒店都不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蕭寒將我和言祈安帶回了他自己的別墅。

我改了姓氏,和母親一樣的姓氏言。

兮寧也是母親親自給我取的名字。

弟弟也是和母親一樣的姓氏,叫言祈安。

蕭寒回國來找我的時候已經着手調查了我被抓走的事情。

原來我父親還有一個情人。那個情人還是在我媽懷我的時候就和我爸搞在一起了。

如今我都二十了,二十年我爸都沒把她扶正。

這個女人到底是多麼能隱忍。

我爸還以爲夜夜陪在自己身邊的人是誰,不過是一頭處在暗處的兇猛的野獸罷了。

早晚會衝出黑暗將他反咬一口。

我還在猜想這個女人會是我身邊的誰,沒想到蕭寒告訴我。

這個女人居然就是我閨蜜許小小的媽。

「那許小小和我豈不是……同父異母的……」

「不,許小小和你沒有關係,甚至許小小都不知道她還有個弟弟。」

「她更不知道她即將要嫁的封家繼承人,就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弟弟。」

一時間巨大的信息量湧入我的大腦,下一刻我的大腦就要宕機一般。

不過,很快我就恢復了過來。

老天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不就是爲了讓我來報復這一對渣男賤女嗎?

接下來的日子,我都在暗中謀劃怎麼扳倒封家。

蕭寒給言祈安請了私人家教。教祈安讀書寫字。

有一句古話,叫不做虧心事兒,不怕鬼敲門。

上一世,在S豬匠處理完我的屍體後,他給一個陌生的女人打了一通電話,說我已經死了,還拿到了一百萬的報酬。

我這纔想起來那個熟悉的聲音是誰了,就是許小小的媽啊。

真是有趣,這一世我重生了。雖然我不知道她們上一世過的怎樣,但一定逍遙自在極了。

這一世,我要他們十倍償還。

今晚的雨很大,大到讓人睜不開眼睛,看不清自己的心。

可是我能,我不僅能睜開眼睛,還能清清楚楚的看清自己的心,看清我到底想要甚麼。

就在下雨的前一秒,我拿到了我媽去世的真正原因,還有我弟弟被扔進大山裏的原因。

全是那個賤女人一手算計。我爸因爲不能將她扶正,心懷愧疚。

所以知道是她親手害死的我媽,我爸也沒有計較甚麼。

7

甚至還養了S人兇手的兒子二十年。

但要如果讓他知道,他正妻的兒子和女兒丟失,都出自那個賤女人之手呢?

來到封家別墅之前,封家的所有監控就讓蕭寒找人黑了進去。

我和祈安拖着一頭剛剛宰S還吊着一口氣的豬,來到了別墅門前。

「咚咚咚。」

沒有人開門。

「咚咚咚。」

還是沒有人開門。

「咚咚咚。」

第三次,有人開門了。

開門的人正是許小小的媽。

一開始她並沒有發現門口的豬。

正打算關門的時候,那頭豬突然在地上掙扎吼叫。

還濺了那個賤女人一身的血水。

豬是在地上硬生生的拖過來的。向遠望去,混着雨水的一大片血水在封家別墅前面,形成了一片小湖泊似的。

許小小她媽大叫一聲,隨即暈了過去。

暈倒後,還被掙扎的豬踹了兩腳。

一腳踹在了她的假鼻子上,一腳踹在了她的假胸上。

那些愛八卦的貴婦們都說昏迷了三天三夜呢。

內部消息聽說還有一個月,我那個便宜父親就要把許小小她媽扶正了。

到時候會說,死去的人不能復生,他也要重組家庭,培養新的繼承人。

呵呵,我這才失蹤多久,就到處和人說我已經死了。

看了看日曆,上一世就是這個時候,S豬匠和許小小她媽打電話,說我已經死了的消息。

得到蕭寒那邊找人探出的消息的證實後。

午夜十二點,我和祈安,又開啓了行動。

正好今晚是鬼節,封家客廳裏的電視上正在播放鬼節注意事項。

雖然是網友們自制的短視頻,但是做賊心虛的人,可最聽不得這種東西了。

這不,等我和祁安趕到的時候,許小小她媽正吵着要關電視呢。

許小小她媽搶過遙控器,卻發現怎麼關也關不掉。

「誒,老封啊?怎麼回事兒啊?怎麼關不掉電視啊?」

「你莫不是被嚇傻了吧?關個電視都不會了?」

「真的,真關不掉。你試試。」

我那個便宜父親接過遙控器發現還真關不掉電視。

「誒?我記得這遙控器是讓管家新換的啊?」

「沒事兒,估計是管家事情多,給這事兒忘了,一會兒打個電話讓他拿個新的來就行了。」

許小小她媽將在原地不動,我爸還疑惑她怎麼了。許小小她媽抬起手指向他身後的玻璃驚呼:

「是,是你兒子!」

我爸往後瞅了一眼,甚麼都沒有。

「你是不是得癔症了啊?大半夜的你別瞎說。」

「我沒瞎說,真的有!」

外面的風吹的呼呼響。隱約還能聽見風聲裏夾雜着嬰兒的哭聲。

我的聲音和我媽的聲音是很像的。於是我模仿着我媽的音調,問我爸:

「老封啊,你還記得我嗎?」

「老封你身邊的女人是誰啊?」

「哦,原來是兮寧她閨蜜許小小的媽媽啊。歡迎你來我家裏做客呀。」

這一番話聽的我爹汗毛豎立。許小小她媽也是嚇得大喊:

「鬧鬼啊!有鬼啊!鬼!」

這一嗓子徹底把別墅裏的所有傭人都喊了起來。

很快,別墅裏又迴盪起了嬰兒的哭聲。還很艱難的在喊着爸爸。

「爸爸,我是你的兒子,你不記得了嗎?」

「爸爸,我是兮寧啊,媽媽帶着我們回家來了。」

這聲音別墅裏的傭人都聽不到,只有許小小她媽和我爸兩個人能聽到。

在傭人眼裏,這兩人就像瘋了一樣,大吼大叫。全然沒了往日的姿態。

於是第二日,我爹就決定把娶許小小她媽的日期提前。

他害怕自己瘋了以後,這偌大的基業沒有繼承人。

我爸迎娶那個賤女人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歌頌他們美好的愛情。

我坐在臺下不起眼的角落裏,和祈安默默的欣賞着這一切。

我和祈安是易容後進來的,所以並不會有人認出來我們。

新娘笑的是如此的燦爛,笑吧。留給你笑的時間可不多了。

我和祈安並沒有在他們二人的婚禮上搗亂。

因爲我們要滿足她的心願,給她一場盛大的婚禮。

讓她先幸福的得到,然後再痛苦的失去。

就像她對我和我弟弟一樣。婚禮結束的很順利,我和祈安喫完席後,還抓了一把喜糖和瓜子。

三日後,是許小小和那個私生子的婚禮。我和祈安依舊是易容後跟着蕭寒一起來參加的。

不知道許小小看着眼前的男人,會不會覺得有一絲絲的熟悉。

她會不會在這個男人的身上看到自己母親的影子呢?

應該不會有,因爲她滿心滿眼全是他啊。

他是封家繼承人啊。許小小怎麼可能會懷疑他的身份。

這一次,我和祈安沒有坐在最後面,而是坐在了第一排。

左邊是蕭寒,右邊是我爹的好兄弟。

我看着臺上的一對新人,喝下了交杯酒。互換了戒指。

二人接吻的時候,有人突然在臺下喊。

「這個私生子,還是個婊子生的啊!」

我爸的這個私生子,有狂躁症。一聽有人說他是婊子生的,直接把許小小的嘴咬下了一塊肉。

許小小潔白的婚紗頓時被噴出來的鮮血染紅。

臺下七嘴八舌的討論着。

許小小和私生子看向屏幕。屏幕上頓時放着私生子和我爸的親自報告鑑定。

報告上顯示,二人並非父子關係。

我爸還在臺下舉着酒杯與人高談闊論。

看到大屏幕上的鑑定報告後,臉都黑了。

氣的直接一巴掌甩在了許小小她媽臉上。

許小小她媽嘴都被打出血了。

「是誰?誰做的假報告!騙人!我兒子就是封家的種!」

「是誰?誰要害我們母子?」

此話一出,臺上的許小小和衆賓客都不淡定了。

因爲關於這個私生子放出來的消息。是我媽生的雙胞胎弟弟。

剛剛找回了家裏。沒想到,這個私生子居然是封氏集團董事長和情人的孩子。

而且情人還把自己的女人嫁給了自己的兒子。

一時之間我那個便宜爹連帶着整個封氏集團都成了天大的笑話。

8

許小小不敢置信,癱坐在臺上。

「怎麼可能,我嫁的人,居然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怎麼可能?」

就在此時,大屏幕上一轉,又放出了許小小她媽和我便宜爸的好兄弟的牀上視頻。

視頻裏,許小小她媽風情萬種,所有人的目光又全部投到了我爸的好兄弟身上。

此時的他做也不是,站也不是。

我爸那個名義上的私生子衝下臺來,拎起他的衣領。

「是你和我媽偷情,生下了我?」

「不可能,我不是你的種!」

私生子一拳打了上去。場面頓時混亂不堪。

第一排果然是個絕佳的看戲位置。

我和祈安默默的退出了這場鬧劇。

至於爲甚麼我和祈安沒有立馬現身出現在大衆視野裏。

因爲這團火要越燒越大才好,不能急着添柴,不然反而會適得其反的。

許小小趁亂也跑回了別墅,她知道自己的豪門夢破裂了。

想回去拿點東西跑路。可是她一個才二十出頭,沒見識過爾虞我詐的小姑娘,怎麼鬥得過在商場上廝S了半輩子的老油條呢?

許小小剛到別墅門口,就被我爸找人綁了起來。

連帶着她那個千人騎萬人跨的媽,一起被關進了地下室。

我爸平生最討厭玩弄他的人了,他只喜歡體驗掌控別人的感覺。並不喜歡被別人玩弄。

所以,我在公司大展拳腳的時候,也總是要時時刻刻注意着他的臉色。

哪怕他在家裏寵愛我的時候,我也會裝作乖巧的模樣。

那個地下室,我小時候偶然一次闖進去過。

不過我爸並不知道我進去過,是我媽發現了我。

地下室裏有很濃郁的血腥味兒和鐵鏽味兒。

嚇得我哇哇大哭,還是我媽告訴我這件事兒千萬不要告訴我爸。

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學會了僞裝自己。

至於那個假的私生子。被他親爸帶去國外培養去了。

不過好賭成性,很快就把他爸的基業毀於一旦了。

至於我那個便宜爹,還是從許小小母女二人口中,套出了我和祈安的下落。

但也是僅僅知道我和祈安還活着。

因爲上次我和祈安在鬼節那天鬧得那一出,讓許小小她媽不得不懷疑S豬匠並沒有真正的解決掉我倆。

於是她找了最好的私家偵探,終於發現了我們倆。

不過她怎麼確定那個偵探不是蕭寒家的人呢?

她花了天價的錢,也只不過是知道了我和祈安還活着罷了。

許小小和她媽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裏,本就沒有光源,二人的神經逐漸衰弱。

還要日日忍受着我爸的毒打。真可謂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於我和祈安嘛。這個臭小子,我花錢給他請最好的老師,來教他各種禮儀。培養他成爲優秀的繼承人。

嘿!你猜怎麼着。他天天拉着蕭寒叫姐夫。

有一晚,我做了一個夢。

我夢到我又回到上一世,我變成靈魂的樣子。

難道,我沒有重生嗎?

可是那個夢好真實啊……我在半空中不停的遊蕩。

9

突然,我看見了蕭寒。他一隻手裏拿着一把刀,另一隻手裏拎着一顆頭。

我飄近一看,是許小小她媽。

再看周圍,一層層的迷霧逐漸清晰。是我的墓碑。

他身後還綁着許小小,我爸。那個私生子。

包括私生子他親爸。

「寧寧啊,你看看。我棒不棒。」

「你知道的,從小我就佔有慾很強。只能我欺負你,別人都不許。」

「我剛從國外回來,結果你就消失了。我找了你好久……」

「寧寧,都是他們的錯,我的寧寧沒有錯。」

「我這就把他們都S了,爲你陪葬!」

被綁着的幾人,見到蕭寒手裏的刀和頭都嚇得瑟瑟發抖。不停的求饒。

可是蕭寒像是聽不見一樣,一刀一刀的砍在他們身上。

蕭寒的衣服全被鮮血浸透。

等警察趕來的時候,蕭寒已經抱着我的墓碑,自S身亡了。

我大喊着不要!

嚇得我從夢中驚起,大口的喘着粗氣。

「還好,是夢。」

聽到了動靜的蕭寒趕忙跑了過來敲門。

我打開門後,又一次緊緊的抱住了蕭寒。

我知道,那個不是夢,是上一世我死後,蕭寒爲我報仇的場景。

我輕輕的將雙手拂過蕭寒的臉側,他以爲我又要掐他,嚇得把臉歪過一旁。

不出一秒又扭了過來。

「掐就掐吧,你輕點,爺的小臉兒嫩着呢,外面指不定多少女人都在等着看爺這張臉呢。」

我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

於是我踮起腳尖,輕輕的吻了上去。

蕭寒掙開我:

「言兮寧,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

「知道。」

「那你別後悔。」

「不後悔。」

如言祈安所願,蕭寒真的成他姐夫了。

又過了幾日,我爸終於從地下室裏出來了。

他有一個項目,需要拉投資,所以他出去忙了。

我和蕭寒帶着人溜進了地下室裏,解救了即將變成瘋子的許小小母女二人。

拉投資失敗的我爸回來,見到許小小母女二人跑了,也沒有再去查了。

因爲此時的他已經要筋疲力盡了。

我爸腦海裏全都是我媽懷孕的時候,拉着我和我爸坐在沙發上暢想未來的畫面。

我媽是個絕世美人,年輕的時候上京裏的豪門世家子弟,都想把我媽娶回家。

只可惜我媽選錯了人,也葬送了她的一輩子。

就連她的子女,前半生也不得好活。

想着想着,突然地下室的門開了。

我爸見到我領着祈安過來了。我爸一下子渾身充滿了力氣,拉着我和祈安交流了許久。

他問祈安那些年都是怎麼過的。

他又問我被抓走的時候發生了甚麼,有沒有想爸爸,有沒有想媽媽啊?

我爸拉着我和祈安的手,一直道歉。

說他這個父親做的有多麼失敗,有多麼不稱職。

如果再來一次,他一定會好好的愛我的媽媽,好好的愛我和祈安。

我和祈安只是笑而不語。

「兮寧,祈安,你們怎麼不說話啊?你們是不是還在,還在怪爸爸沒有照顧好你們啊?」

「你們理理爸爸啊!」

面對他的懺悔,我和弟弟依舊不爲所動。

他親眼看着我和弟弟消失在了面前。然後我爸一夜白頭,他回到了第一次和我媽相遇的地方。

他見到了我媽。

「你怪我嗎?」

「怪,所以你應該下去爲女兒和兒子賠罪。」

「如果不是你忍不住你的獸性,那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我可憐的女兒和兒子也不會死。」

再見到我爸,就是在他的葬禮上了。我爸是車禍走的。

我對這個父親已經沒有甚麼感情了,祈安更是沒有。

三年後,在優越的醫療條件下,許小小和她媽終於恢復了身體,精神看起來也更好了。

我抱着女兒,蕭寒抱着兒子。還有我的弟弟。

我們五人來到了許小小母女二人的病房前。

「呦,小賤人,你媽都被我搞死了,你還花錢給我治病,養着我們母女啊,真是跟你媽一個賤樣兒呢。」

許小小在一旁沒有說話,因爲她知道她對不起我。

可是許小小她媽就沒這個覺悟了,這三年來,她見我並沒有生氣。

甚至還不惜花大價錢來給她治病,她就開始飄了。

她還以爲我們所有人都欠她的,是我破壞了她的豪門夢。

所以只要我來,她就會對我惡語相向。

不過不要緊,她現在就是秋後的螞蚱,蹦達不了幾天。

我對着女兒和兒子說:

「看到了嗎?這兩個人就是S害你們姥姥的S人兇手。」

「她們還害的媽媽、爸爸還有舅舅一家人,家破人亡。」重生的事情,我早就告訴蕭寒了。

至於兩個孩子,他們現在還小,不知道爲甚麼媽媽還活着,就要說家破人亡這個詞語。

他們可能還不能理解家破人亡叫甚麼意思。

不過,遲早會長大的,她們也遲早會知道的。

許小小一聽這話就急了:

「封兮寧!你甚麼意思!我怎麼害的你們家破人亡了?你別血口噴人!」

「我不就是把你賣到大山裏去了嗎?你這不是還活的好好的,都當上蕭太太了。你還有甚麼不滿足?」

「要不是我把你賣進大山裏,你能有這個機會找到你弟弟嗎?」

我看着許小小無能狂怒的樣子,只覺得好笑。

「真是狗改不了喫屎。哦對了,我早就改姓了,如今我叫言兮寧。」

「你也可以叫我蕭太太。我的確應該感謝你把我賣進大山裏,找到了我那個‘夭折’的弟弟。」

「所以,我也爲你們準備了一份大禮。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喜歡的。」

一羣黑衣人進來,綁住了許小小母女二人的手腳。

「封兮寧,你個賤人,你到底要幹甚麼?」

「不!不要!你是不是要把我賣到大山裏去?不能,你不能這樣做!」

「都是我媽的注意,你把她賣到大山裏去,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看着咱們昔日的情分上,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我用食指在嘴邊輕輕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姓言哦~」

11

正是因爲許小小的那番話,到了大山裏後,可被她媽好一頓欺辱。

她媽主動爬上了S豬匠的牀,她以爲只要這樣,她的日子就能好過。

實則不然。上一世沒碰過女人的王大傻,見到許小小她媽也起了色心。

直接闖進了S豬匠的家裏,和許小小她媽在炕上好一番天雷勾地火。

S豬匠賣完豬肉後,回到家裏正看到了這一幕。

氣的直接把全村的男人,都喊了過來。無論老少。

只要有把就能拿捏許小小她媽。

如同上一世我的遭遇一樣。我想跑,她也想跑。

我被抓了回來砍斷了雙腿,她也被抓了回來砍斷了雙腿。

許小小比她媽年輕,S豬匠就拿她做起了生意。

一晚上能接好幾單呢。

聽說S豬匠三年就抱了五個大胖小子,有一胎還是三胞胎呢。

「不是吧?S豬匠那啥玩意兒這麼好?三胞胎全是大胖小子?」

不知情的人還在討論S豬匠的福氣真大。

路過的S豬匠聽後,回到家裏,許小小又是免不了一頓毒打。

聽到這裏後,我吩咐手下不用再關注他們了。

如今我的弟弟已經長大成人,我也擁有了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幸福的家庭。

那些惡人該有的報應已經受到了,我的人生也算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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