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爸家暴。”
後來婦聯也來了。
在證據面前,我爸供認不諱,並簽下保證書,保證永不再犯。
可我和我媽堅決不肯原諒他,我爸最終被判拘留五日,罰款三百元。
我爸被帶走的時候,江心瑩瘋了一樣尖叫着衝過來要扯頭花。
我出聲警告:“怎麼,你也想進去陪他?”
江心瑩把客廳能摔的全摔了,她指着我和我媽尖叫着怒罵。
“等着,遲早有你們好看。”
我上下掃她一眼,好心提醒:“陳小姐,當心你肚子裏的野種,哦,不對,那是我爸的壞種。”
“還有,你順便照照鏡子,你瘋狂的樣子真讓人害怕呢,你每天在我爸面前搔首弄姿,你說如果他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會不會嚇死?”
“閉嘴!”
江心瑩大吼一聲,衝進了衛生間。
回到房間我給我媽的傷口換紗布,她嘆氣。
“然然,你怎麼甚麼都知道?”
7、
我沒有和我媽說重生的事,她一向膽小性子軟,我怕她承受不住上一世我和她受過的苦。
“媽媽,我早就察覺我爸和江心瑩之間不對勁。”
我媽眼神躲閃:“你知道了?”
然後她又嘆氣:“這兩個畜生太張揚了,我還以爲至少能瞞着你,不管他們做多出格的事,只要你還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我都能忍。”
我打斷她:“媽,可我已經是成年人了,再說,這樣的爛人爸爸,我根本不稀罕。”
我媽把我攬在懷裏:“以前我能一忍再忍,可是江勳竟然敢對你動手,不管怎樣,這婚我離定了。”
我看着我媽決絕的表情,我知道,她終於不再軟弱。
我把那件珍寶拿出來給我媽看:“你猜他們兩個爲甚麼急着逼你離婚?就想你淨身出戶,他們兩個獨吞所有財產。”
我媽也是見過市面的人,當看到那塊珍寶,驚訝到合不攏嘴。
“然然,原來他是這樣的打算。這是一件稀世古董,少說也可以賣一個億。”
原來這件寶物這麼值錢。
我媽問:“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把寶物收好:“媽,我已經把我爸送進去喫牢飯,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我就是要逼着他方寸大亂,馬上離婚。如今真的在我們這裏,好戲還在後頭呢。”
8、
我爸拘留回來之後,急吼吼要離婚。
他鬍子拉碴渾身酸臭,看到我和我媽的一瞬,正要一巴掌打下來。
我抬手擋住:“怎麼,牢飯真香,還想繼續進去喫?”
我爸的臉黑的像鍋底,他額頭青筋暴跳:“離婚!馬上離!你們立刻都給我滾!”
我媽不急不忙:“公司給我,別墅給你,我就同意。”
江心瑩尖叫:“憑甚麼,你一個家庭主婦毫無貢獻,憑甚麼公司給你?那是我和勳哥的心血!”
我媽看着她:“陳小姐,請認清你的身份。”
江心瑩狠狠咬牙,轉頭滿眼嬌嗔:“哥,你看她!怎麼這麼賤呢。”
我媽起身:“江勳,既然這樣,這婚就不離了。”
我爸急火攻心,轉身一巴掌甩在江心瑩臉上:“滾一邊去,老子的事輪不到你管!”
江心瑩的臉上瞬間腫起一個巴掌印。
她有片刻的呆愣,不敢相信我爸會對她動手,很快捂着臉哭着跑了。
最後我爸把公司給了我媽,別墅給了他。
他們很快離了婚。
我和我媽提着行李離開時,江心瑩依在我爸懷裏得意洋洋:“喪家犬,你們以爲拿到公司就贏了?哈哈哈,走着瞧。”
我衷心祝福:“希望你們這對狗男女能笑到最後。”
江心瑩當即炸毛:“小賤人,你罵誰呢?要怪就怪你媽是黃臉婆,留不住男人。”
我爸耐心安撫她:“不要生氣,小心肚子裏我的寶貝兒子。放心,他們的公司遲早要完。”
多看兩人一眼我都要噁心地吐出來。
我當即拉着我媽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當我和我媽接手公司後,發現公司竟空無一人,所有員工都在一夜之間被辭退,網上黑料滿天飛。
江心瑩挺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從她辦公室走出來,紅脣邊掛着得意洋洋的笑意。
“怎麼樣,這樣的見面禮,還喜歡嗎?”
9、
她一把把工牌摔在我身上:“江然,這家公司是我和勳哥的心血,你們想不勞而獲?做夢吧。”
我爸不知何時走過來,把江心瑩攬在懷裏,指着我和我媽。
“老子大半輩子都撲在這家公司上,既然你們想要,那我就毀掉,絕不便宜你們這對母女。”
“還有,我有一塊稀世珍寶,價值連城,到時候公司破產,你們無家可歸的時候,可不要哭着來求我,哈哈哈。”
說着,他們兩人相擁着走了。
我媽氣得發抖:“畜生!真是畜生!當年如果沒有我爸,根本不可能有這家公司!我真是瞎了眼,看上這種人。”
我握住我媽的手安撫她:“媽媽,叫他們先得意幾天,後面有他們哭的時候。”
這是一家母嬰公司,網上不停有人發黑帖,說公司的產品重金屬超標、甲醛超標,各種有害物質都超標。
更有寶媽發出視頻實名舉報公司的產品有毒,她家寶寶用了之後生病住院。
一時之間,公司的股票跌停,名譽跌到谷底,更無人敢來應聘上班。
江心瑩打來電話,挑釁道。
“怎麼樣,開心嗎?即使把公司給了你們,你們也撈不到任何好處。”
我笑着回應:“陳小姐,你做的很棒。”
江心瑩變了聲音,厲聲問:“你甚麼意思?”
很快,網上出現了一篇小作文,關於我爸和江心瑩的齷齪事,我全部發了出來,有圖有視頻,包括他網暴我媽,以及他拘留的證據。
更有權威機構檢測證書,證明我們公司生產的所有產品都無害,畢竟負責這一塊的都是我外公的心腹,他們不會做出任何傷害公司的事。
很快,網上風向大變,大家開始對我爸和江心瑩口誅筆伐。
特別是那些寶媽們對我媽特別共情,自己辛苦在家相夫教子,老公不僅出軌還家暴,更是要毀掉老婆和女兒的財富。
更多的寶媽們站出來發聲,證明我們公司的產品很安全,可以完全信任。
一時之間,風向扭轉,我爸和江心瑩成了過街老鼠。
我趁此機會在網上直播帶貨,寶媽們瘋狂湧入直播間,上架的商品秒無。
公司股票漲停,我的郵箱裏面試郵件上千封。
短短一個月,公司開始正常運行,比以前的利潤要高出數倍。
久違的笑容終於出現在媽媽臉上。
“然然,沒想到你這麼厲害,說到底,這家公司是你外公的心血,你沒有讓他失望。”
“往後,我們母女的生活會越來越好。”
可是我卻高興不起來。
公司正面臨滅頂之災。
10、
網上一股勢力在暗中打壓我們公司,公司發展勢頭剛剛起來,卻被狠狠打壓了下去。
我打電話給江勳:“是不是你?”
我爸在電話那裏哈哈大笑:“然然,我早說過我和你媽離婚後你跟着我會過上好日子,你偏不聽,還幫着那個死女人從我這裏拿走公司,告訴你們,我就是要公司破產。”
“對了,然然,我現在手裏有兩個億,弄死一個小公司還不簡單?”
看來,他把那個贗品賣了,誰這麼不識貨還能出兩個億。
我捏着電話:“爸爸,可不管你是怎麼起家的,在別人眼裏你還是一個喫軟飯的。”
我爸在電話裏咆哮:“你說甚麼?!”
“我說的不對嗎?你能有今天,全靠我媽和我外公他們家,不然你現在還是一個窮小子在工廠裏打螺絲,一輩子見不了世面。”
“而且,你現在和你姘頭的名聲這麼差,你以爲你們能進到上流圈子?錢再多也是土包子的嘴臉。”
“嘭”的一聲,電話裏傳來巨響,我爸憤怒地摔了手機。
我看着掛斷的手機笑了。
我媽皺眉問我:“然然,你說這些刺激他的話是爲甚麼?唉,公司剛有氣色,這下感覺要保不住了。”
我說:“媽媽,我要一大筆錢。”
我媽看着我伸出的手指驚訝道:“這麼多?你一下要這麼多錢做甚麼?我們兩個現在手頭根本沒這麼多資金。”
我直直盯着窗外一閃而逝的飛鳥:“媽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江勳用過的方法,我也要用一用,成敗在此之間。”
我賭上了公司的所有資產。
11、
江勳和江心瑩開始頻繁出現在新聞媒體,他們以個人名義今天給山區捐款,明天給貧苦區造學校,後天又資助衆多孤兒院,做盡了慈善。
他們的名聲也在一夜之間變好,成了慈善家。
我爸虛榮心爆棚,樂此不疲。
他們在全國知名城市黃金地段到處購置房產,購買遊艇請有頭有臉的人蔘加派對,組織商業活動拉攏人脈,更是購進數架私人飛機,生活用品全部是頂級奢侈品。
可謂過得極盡奢華。
我爸徹底洗清了喫軟飯的頭銜,他成了令人羨慕的富豪。
江心瑩更是成了富太太,走到哪裏都被人衆星捧月,得意又忘形。
我媽看着這些,笑容一直掛在臉上:“然然,你這招真管用。”
我喫着我媽親手做的點心,一直甜到心裏。
“媽媽,我是下了血本的。江勳這人最愛面子,我花錢買通他身邊的人,幾句奉承就把他哄得暈頭轉向,你看他捐款時候的樣子,活脫脫一暴發戶。”
我媽被我逗得哈哈大笑。
當初我爸和江心瑩用錢買通了一些社會上的混混來羞辱我媽,雖然沒有發生實質性關係,但是也足以逼着我媽離婚。
我用同樣的招數,拿錢買了人心,我爸身邊的心腹,每天都在他面前恭維他,哪些項目最能燒錢,就推薦哪些。
我爸在虛榮心的促使下,每天快活地不食人間煙火,早就忘了我們的小公司。
趁此喘息機會,我們的公司步入正軌,發展穩中向好。
我投出的那筆錢花的差不多了,我和我媽說:“該收網了。”
估算下來,江勳差不多花掉快一個億。
12、
這天,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我爸被人圍在正中間,所有人都舉着酒杯討好着他。
我爸紅光滿面,好不得意。
他當初管理母嬰公司的時候,只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老闆,根本入不了商界大佬的眼,如今他靠着砸錢拉攏關係,被人正眼相看,自信爆棚。
正當他舉着酒杯將紅酒一飲而盡的時候,忽然從外面衝進來一羣混混,人人手中拿着傢伙。
宴會廳頓時一陣騷亂。
那些人直衝着我爸而去,上去二話不說對着我爸就往死裏打。
可憐我爸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翻在地,慘叫不止。
女賓客們早就在尖叫聲中四散逃去,男賓客們也不願摻和,也匆匆離開。
我坐在客房裏,喫着瓜子欣賞着宴會廳攝像頭拍到的視頻。
我爸被打的一身狼狽,渾身是傷,他抱着頭哀嚎着求饒。
一個像頭頭一樣的人一抬手,那些混混全部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頭頭拿掉嘴裏的煙,一下摁滅在我爸臉上。
我爸被打的七葷八素的臉瞬間被燙到扭曲,他跟着發出S豬般的慘叫。
頭頭一腳踹在他臉上:“閉嘴,吵死了!”
我爸被踹倒在地,嚇得渾身顫抖不敢吭聲。
頭頭抬起腳踩在他臉上:“江勳,好大的膽子,敢拿假貨騙大哥,現如今大哥進去了,你這條賤命根本不夠賠。”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敢拿假的糊弄我們。說,真的在哪!”
頭頭說着,腳上用了力。
我爸的臉變了形,痛地歪着嘴說不出一句話。
頭頭收了腳,我爸忙翻身跪在地上磕頭:“不可能,不可能,明明給你們驗過貨,不可能有假。”
頭頭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一下砸在他臉上:“媽的,當老子眼瞎是不是?”
我爸被贗品擊在臉上,頓時血流如注。
他來不及去擦,跪爬着撿起來細看,不看不要緊,等他看清了,那張青紫的臉上血色全無。
“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手握贗品驚慌失措。
是我買通人給買家通了風,告知他們我爸賣的是假貨。
難爲他們還寶貝了這麼久。
一比一仿製出來的贗品,竟能以假亂真。
我順便暗中舉報,把他們老大走私國家文物的事捅了出去,人當時就被抓走了。
我爸直直看向頭頭:“二當家的,我知道怎麼回事了,我這就去把真品拿回來。”
那件贗品我當時製作的時候,特意叫師傅在細微處做了標記,那頭頭把贗品上的葉子掰下來,裏面赫然寫着“假的”二字。
加上老大被捕,他早氣得七竅生煙。
頭頭一腳踢翻我爸,對着他一腳又一腳猛踹,用了死力。
“江勳,這筆交易本來就是違法的,你把大哥弄了進去,還白白拿走兩億。我限你三天內把兩億給我乖乖送回來,至於真品,要是拿不回來,你這條小命別想要!”
我爸被人打到剩下一口氣吊着,那幫人才離開。
最後還是保安報了警,我爸才得救。
可那些人手眼通天,宴會廳沒有留下他們任何犯罪證據。
13、
這天我正在辦公室批合同,助理急急忙忙進來:“江總,江……,你爸爸他在樓下鬧事。”
我看着監控。
我爸拄着柺杖在公司門口一邊發瘋一邊破口大罵。
“江然,秦舒,你們兩個賤人給我滾出來!”
“江然我是你爹,你竟然偷了我的寶物陷害我!我今天一定要和你們魚死網破!”
我爸像一頭憤怒的獅子,兩個保安都差點攔不住。
我沒有露面,而是安排了一個女人,陳露。
她燙着捲髮,風情萬種。
當身穿吊帶的陳露出現在我爸面前說替我談判時,我爸的氣焰消失了大半。
會議室裏,陳露不停安撫我爸,給我爸提供的不僅是情緒價值。
他們從會議室,談到酒店的鐘點房。
當兩人滿足地從酒店出來,迎頭撞上雙目猩紅的江心瑩。
“好啊江勳,我辛苦懷孕跟着你喫苦,你竟然敢偷喫!我今天一定要打死這個賤女人!”
說着,江心瑩抬手要打,卻被陳露擋下,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你不過是小三上位,有甚麼好嘚瑟的。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就把怨氣撒在其他女人身上,承認自己不受寵很難?”
江心瑩一手捂着被打腫的臉,一手捂着即將臨盆的肚子,她知道動起手來不是陳露的對手,眼裏噙着淚恨恨看向江勳。
“她到底是誰?江勳,我們的兒子馬上就要出生了,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們母子嗎?”
陳露手裏夾着一支菸,嘴裏吐出一個漂亮的菸圈。
“實話說,我就是一賣的,江小姐,你大可放心,我不會跟你搶男人。但是你提供不了的,我會提供給江先生。”
說完,曖昧地拋個媚眼給我爸。
我爸最近因爲各種事焦頭爛額,失了心智,如今被陳露迷得五迷三道,他當即板着臉看向江心瑩。
“在家好好歇着等兒子出生,你出來鬧甚麼!快滾回去!”
江心瑩聽了徹底炸了。
她指着兩人大罵畜生。
“好,你是賣的對吧?你勾引我老公,我這就報警把你送進去改造!”
話音剛落,江心瑩的臉上又狠狠捱了一耳光。
這次是我爸打的。
“滾回家去!少在這丟人現眼。你把她送進去,我也會給跟着進去,沒腦子的蠢貨!”
江心瑩完全懵了。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好,江勳,很好,你就等着後悔吧!”
說完,江心瑩轉身跑了。
我在街對面悠閒地喝着咖啡,欣賞着發生的這一切。
我知道我爸,最後會一無所有。
畢竟,我從來沒想過要他們的孩子順利出生。
14、
我爸和陳露在一起膩歪了幾天,有些樂不思蜀。
陳露答應他,一定會讓我和他見面,說清楚這件事的緣由。
直到臨近期限,我爸才和我見上面。
他上來就要準備動手打我,被一旁的保鏢攔住了。
“江先生,你想二進宮?”
我爸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跳,他在我面前揮舞着拳頭嘶吼着。
“江然,早知道你會這樣陷害我,你出生的時候我就該把你掐死!”
我冷笑道:“其實你不知道,我已經慘死過一次了。”
“少他媽放屁,我的珍寶在哪,快交出來!”
他以爲我會像陳露說的,物歸原主。
呵,怎麼可能。
我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仔細看看,這就是珍寶現在的地方,江勳,有本事的話,你去要回來。”
等他看清上面的內容,頓時把文件撕地粉碎。
我早就把文物上交給國家,這是我拿到的榮譽證書。
“江然,我一定會S了你!我如今欠債兩億,都是你害的!”
我悠閒地喝了一口茶,好心提醒。
“江勳,你應該感謝我,文物本來就該屬於國家,你挺膽大,竟然私下裏進行交易。得虧我幫你換了贗品,否則,如今在牢裏的不僅有那位老大,還有你。”
我爸雙目像染了血,嘴裏不停發出憤怒地嘶吼,彷彿下一秒就要衝過來把我撕碎。
這是,他的電話響了。
我爸看了一眼,不耐煩地掛了。
可是那電話還是不停地打來,他還要掛,我提醒他。
“接吧,可能是更重要的事。”
我爸接了電話,只聽裏面傳來江心瑩撕心裂肺地哭喊。
“江勳,你好狠的心,爲了一個小姐,你竟然找人羞辱我,兒子你不想要可以直說……”
我爸臉色大變:“你說甚麼,我甚麼都沒對你做。”
江心瑩又哭又笑:“江勳,那些人我認得,是當初你找來羞辱秦舒的,當初秦舒跑得快沒有被玷污,可是你今天又讓他們用同樣的方法來對付我。我一個快要生的孕婦,怎麼可能跑得掉。”
“江勳,兒子我也絕不會給你生!”
電話掛掉,我爸氣得全身發抖。
他手指着我:“是不是你?!”
我氣定神閒:“你忘了當初你怎麼對付我媽的?江勳,報警吧,還江心瑩一個公道。”
他怒瞪着我:“江然,只要老子還活着,就一定會把你弄死。”
說完,他跌跌撞撞衝了出去。
15、
我給了陳露一大筆錢。
她還清了欠下的賭債,脫離了風月場所,離開了這座城市,更名換姓之後,開了一家花店,過着平淡的生活。
當初我們協議好,她幫我出手阻止我爸孩子的出生,我幫她還清經濟債,並給她一份安穩的生活。
至於那些羞辱江心瑩的混混,也是通過陳露的關係網找到的。
陳露做到了,我自然遵守承諾。
以致往後每年的重要節日,我和我媽都會收到陳露送來的鮮花,只是,她再也沒在我們面前出現過。
此是後話。
等我爸衝進病房,江心瑩正虛弱地躺着休息。
我爸上去就把她從牀上扯下來,像是拖着一條死狗。
他一邊揪着她的頭髮拖着她往外走,一邊用腳踹江心瑩平坦下去的肚子。
“還我兒子!還我兒子!”
本就毫無血色的江心瑩,痛的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但是她沒有哭喊,脣角掛着一絲笑。
“江勳,”
她虛弱至極,喘了兩口氣才繼續。
“我真後悔,你當初對你岳父下毒的時候,我就該遠離你。你買通人渣,準備對你妻女下手的時候,我也該離開你。”
“你當時還有一絲人性,沒有毀了你女兒。如果我生下兒子,將來擋了你的道,你會不會也對他下手?可惜啊,我後悔的太晚了。”
“不過萬幸,我沒有把他生下來,讓他面臨被親生爸爸毒死的痛苦。”
我爸怒不可遏。
“我就不該有人性,我當初就該毒死江然!”
“江心瑩,你S了我兒子,我今天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爸瘋了,成了徹底的瘋子。
在樓梯間裏看着發生這些的我媽,恨到咬牙,眼淚不停在打轉。
“原來,爸爸的離開,都是這個畜生害的!我說人怎麼會走的那麼突然。江勳,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我滿臉冷意。
“媽媽,剛纔發生的這些,我都錄了下來,他一定會償命。”
只聽一聲慘叫,整個樓層頓時亂成一鍋粥。
我爸像一個即將爆發的火藥桶,醫院的保安和護士都攔不住他,他抱起江心瑩把她從窗口扔了下去。
嘭的一聲。
江心瑩當場殞命。
我爸被立即逮捕。
“哈哈哈,兩個億,我享受過了,不虧。”
“哈哈,哈哈哈,江然,秦舒,你們給我等着,做鬼我都不會放過你們!”
我爸瘋狂大笑着被塞進巡邏車。
我當即聘請金牌律師,提供所有證據。
一定要儘快給我爸定罪。
死罪,永不翻身。
16、
分公司開出來那天,傳來我爸死刑的消息。
我爸名下的所有財產都歸了我,我沒要,都捐了出去。
如今我和媽媽打理的母嬰公司成了知名品牌,更是資助過無數單親家庭的孩子。
分公司剪裁儀式上,禮花筒噴出的五彩繽紛的彩條從天而降,每一片都泛着太陽奪目的光。
人人臉上都掛着笑。
遠遠的,人羣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手裏牽着一個小女孩。
是陳露。
她領養了一個孩子,過着安定富足的生活。
她沒有過來打擾,而是穿過人羣,給我一個大大的微笑。
天氣正好,一切都好。
往後,我們都會擁有自己想要的生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