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心中苦澀,知道這個男人既然有辦法在這裏找到她,就一定會留後手將她帶回去,逃,她是註定逃不掉的。
回頭再看這個城市最後一眼,她躬身準備坐上車。
“再見,這個我生長的城市,再見——祁言。”
淚水從眼角滑落,一束強光卻猛然照了過來,甘甜條件反射的伸手去擋。
刺耳的剎車聲響徹在夜空,車身堪堪擦過她的身旁。
車門打開,一雙鋥亮的皮鞋出現在她的眼前。
“媽媽!”
小傢伙緊張的聲音傳來,一瞬間,甘甜感覺的自己的後背寒毛直豎,她不敢去看身後的那個男人。
“甘甜?”
男人冷酷的聲音在她的頭上炸響,甘甜僵硬着身子不敢動,直到一股大力拽着她的肩膀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祁言憤怒的臉龐映在她的視線中,“果然是你!”
幾乎是仰起臉的一瞬間,甘甜就已經換上了一副甜美的笑容:“嗨,原來是祁總,好久不見。”
祁言咬牙,看着在他面前裝傻充楞的女人,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視線看向另一旁抱着 孩子的男人,祁言捏緊了拳頭,當年果然是這個男人將甘甜帶走的!
“甘甜,你最好是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看見李文俢抱着孩子抬步要下車的趨勢,甘甜急忙投去乞求的目光,五年的相處,李文俢早就已經瞭解透了這個女人,只需要一個眼神,他就可以知道她是甚麼意思。
抬起的腳步落下,李文俢坐回車中,他一直以爲自己很瞭解甘甜,直到這個女人揹着她逃過重重監視重新來到這個城市嗎,哪怕他禁了她所有的經濟來源,她寧願出來當舞女賺錢也要來見那個男人一面的時候,他就知道,她放不下那個男人。
哪怕,五年前那個男人將她傷的體無完膚。
至此甘甜才放下心來,面對這個曾經她愛到骨子裏的男人。
“祁總想要甚麼解釋?”甘甜臉上一副無辜的表情,“剛一見面,祁總就對我動手動腳,這在大馬路上怕是影響不好。”
說着甘甜微微掙扎,可是卻感覺肩上的力道更重,不禁喫痛蹙眉,耳邊響起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
“那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甘甜渾身僵硬,臉上卻強裝着不羈的笑容,一根一根掰開捏在自己肩上的手指:“祁總管的太寬了,我跟我丈夫還有兒子出來散步,難道還要向你打報告不成?”
說着,她拽開肩上的手,諷刺一笑,“幾年不見,想來祁總已經跟季小姐結婚了吧……”
“孩子是我的!”
打斷她的話,祁言冷然出聲肯定,甘甜愣住,一時間也斂了臉上的 笑容,“不是!”
“甘甜,你特麼以爲我是傻的麼!”祁言突然暴躁了起來,“那個孩子跟我長得一模一樣,五年前你不是說孩子打掉了麼,是不是要我去做親自鑑定你才肯承認?”
甘甜臉上出現一絲慌亂,但是很快就壓了下去,甩開男人拉着她的手,向對面的賓利走去:“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先離開了。”
前腳剛邁上車,一股大力就將她向後摜去,接着就是天旋地轉。她就被男人倒扛在了肩上,大步向馬路中間的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