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坤,楊建,周通三人面面相覷。
王坤最先做出反應。
他單膝跪在地上,鄭重開口。
“謝秦少不S之恩!”
現場一片譁然,沒想到傳說中的宗師,居然徒有虛名。
所謂的宗師,居然只有這點能耐。
下跪乞尾,跟條狗有甚麼區別?
楊建和周通二人,也認命了。
跪下感謝秦川的不S之恩後,三人匆匆離開是非之地,交代後事去了。
“黃正陽,我不會對你們全家趕盡S絕,因爲我秦家,是名門正派,決計不會做出屠S滿門的行爲。
但國仇家恨,焉能不報?
餘後人生,我要你活在愧疚中,留着你們的賤命,爲我秦家男兒,贖罪吧。
我隨時,來取你們的狗命。”
秦川疾言厲色宣判,死,對他們來說太簡單了。
經歷多番變故後,他深知活着纔是對人最大的摧殘。
就像黃正陽當初,挑斷他的手腳筋丟他到鎖龍獄一樣,目的就是爲了羞辱折磨他。
所以,秦川不會讓他們死得太痛快。
秦川前腳幹離開,後腳在嘈雜紛亂的人羣中,追出一個妙齡女子。
秦川早就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
只是他走一步,對方就跟一步。
他退一步,對方就退一步。
一直跟他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遠遠跟着他。
秦川轉過身,只見在牆角櫻花下,黃玉瑤站在樹下看他,眼眶紅了一大圈。
秦川微微抬頭,記憶彷彿回到了五年前。
那時候陽光正好,恰逢櫻花盛開的季節。
秦川來接黃玉瑤約會,那時候的她也站在這個位置。
花瓣落在她身上,陽光打在她身上剪成碎影子,陽光正好。
那時候的黃玉瑤,好美,好美。
那時候正是他人生最得意之時。
家族事業風生水起,有完美的相戀愛人,很快就要結婚。
他應該是人間最得意的人。
可是這份美好,終究還是被擊得粉碎。
可是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他們之間,終究還是不可能了。
“你回去吧,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秦川開口,黃浩羞辱他的妹妹,可他秦川,不是落井下石之人。
“川哥,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黃玉瑤眼眶通紅,表情難過悲鳴。
她想靠近秦川,可她知道兩人之間隔着太多的距離,她……沒辦法走近他了。
時隔五年,聽到這樣的稱呼,秦川死寂的心刺痛。
“五年前,你父爲謀取我秦家家產,設局讓我們二人結婚,然後謀害了我的家人。”
“可是爸爸不是……他說送你去治療,後來跟我說你已經死了。”
黃玉瑤心痛如絞,今天看到秦川所做的一切,以及家裏的變化。
她大概能猜到了,爸爸騙了她。
“我是死了,我和死了沒甚麼區別。”
秦川發泄怒意,現在想起來,恨不能把黃正陽錯谷陽光!
他的母親還在醫院裏躺着,妹妹也險些受辱。
他身爲秦家唯一的男人,今日就是來找黃家討要幾分利息的!
“好、好,原是我們家對不起你家。”
黃玉瑤紅着眼眶,痛苦看着昔日的愛人。
她眼神驀的堅決,從口袋裏掏出了刀子,抵在脖子上堅決劃了下去。
秦川死寂的瞳孔突然放大,在黃玉瑤動手時刻,以奇快的速度衝了上去。
可他還是晚了一步。
黃玉瑤倒在他的懷裏,眼神虛弱無助。
“川哥哥,對、不起。用我的命贖罪好不好,我想你,開心……”
艱難說完這句,黃玉瑤倒在了秦川懷裏。
炙熱的鮮血滾燙,讓秦川陷入無端的痛苦與自責中。
他抱緊黃玉瑤,心情複雜至極。
她是仇人之女,卻又是昔日愛人。
他愛也不是,恨也不是。
“你怎麼這麼傻,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你爲甚麼要自S。”
秦川緊緊抓着她的手,看她虛弱倒在懷中。
“我不許你死,你不許死!”
“黃玉瑤,你的命是我的!”
秦川雙目猩紅,趕緊點住她的穴位爲她止血,想救她一命。
但黃玉瑤割的是大動脈,而且她抱着必死的決心,所以下手很重。
秦川運用全身修爲,也只能讓她勉強保命,可她的血還在流。
秦川抱着黃玉瑤,以最快的速度衝向了醫院。
醫院大樓驀然竄過巨大的黑影,以極快的速度在樓棟裏穿梭。
護士和病人驚恐看着這一幕,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秦川抱着渾身是血的黃玉瑤,出現在醫生面前。
醫生見狀,立即安排她進搶救室,而秦川,在門口守着。
醫院的人對他指指點點,就連護士都懷疑他是不是妖怪。
因爲秦川捲起的“龍捲風”可不是人力能到達到的。
可秦川,對這一切卻至若惘然。
他心裏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黃玉瑤不能有事。
經此一遭,他知道了黃玉瑤在他心裏的位置。
可他們之間,只能相守,不能相愛。
在醫院進行搶救之後,終於讓她脫離了危險。
黃玉瑤從昏迷中醒來時,周圍漆黑一片。
如果不是透過巨大的法式窗戶,看着外面的縷縷光亮,她會以爲自己已經死了。
她想起身,卻牽扯到脖子上的傷口。
“——嘶!”
黃玉瑤叫了一聲,下一秒,一個沉悶的聲音響起。
“醒了?”
秦川打了個響指,屋內瞬間亮如白晝。
所有的燈和蠟燭在同一時間亮起,十分醒目。
黃玉瑤下意識閉上眼睛,用了好一會兒才適應光明。
“我們在哪?”
黃玉瑤從沙發上坐起來,才發現這沙發居然比雙人牀還要大上許多。
“我歇腳的地方。”
秦川沙啞着聲音開口。
秦家原本的別墅,早就被黃家推翻捐給市政建廁所了。
所以秦川,在龍城沒有家。
“這裏好大,也很豪華。”
黃玉瑤環顧一圈,這棟大別墅是標準的法式建築,精美華麗。
不過太大了,好像只有秦川一個人住。
“我在醫院呆不了多久,所以把你帶到這裏來了,既然你醒了,那就回去吧。”
秦川開口,黃家現在滿城都在找他,還想找辦法對付他。
秦川根本不在意,只是他守着黃玉瑤,難免會分身乏術。
“我不走,川哥,是我們黃家對不起你,我給你賠罪。”
黃玉瑤記起兩人的矛盾點,繼續重提這件事。
“不需要,那件事和你沒關係。”
秦川開口,既然黃玉瑤沒有參與進來,他會放過她一碼的。
“川哥哥,讓我贖罪吧。”
黃玉瑤堅持,見秦川沒說話,她鼓足勇氣,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脣,冰冷、僵硬,隔了五年的風吹雨打。
黃玉瑤越吻越心疼,閉着眼皺着眉,努力的不讓秦川看出異樣。
她的手笨拙的解開他的襯衣釦子。
秦川拉住她的手,黃玉瑤抬頭時,眼淚汪汪。
“川哥哥,我願意獻身給你,就當是賠禮了。”
黃玉瑤傷口還沒好,就記着秦川的事。
看着她這副樣子,任何男人都會動容。
可秦川不一樣。
他一言不發推開黃玉瑤。
他還在修煉,不能破壞純陽聖體。
這純陽聖體,須得以處子之身才能練就上乘功力。
而他現在,還想再練功。
黃玉瑤被秦川冷漠拒絕,心痛如絞。
她原以爲,秦川還是愛她的。
可沒想到,他卻這麼堅決的拒絕了她。
或許在他看來,估計也嫌她不自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