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怎麼回事?”一個光頭青年騎着冒着鬼火的改裝摩托風馳電掣地出現小巷口,身後還跟着七八個染着雞毛色的社會青年,長得跟個瘦竹竿似的。
黃髮女一看到來人,蹦蹦跳跳地跳到了那個光頭的面前,不經意間用胸摩擦着光頭的手臂,只見黃髮女表情十分誇張地搖晃着光頭的手臂,滿臉委屈地指着程川道,“哥哥~,就是這個煞筆欺負我,他還用腳踹人家那裏!”
光頭早就發現了程川的存在,一聽到黃髮女說的話,再加上手臂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心中就無端地亢奮起來。
只見光頭非常高傲地說道,“就是你小子欺負我女人的!你好大的狗膽,難道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剛纔哪隻腳踹了我女人,你哪隻腳就剁了給我女人賠罪吧!”
“龍哥,剛纔這個人還扇了馨姐一巴掌!”寸頭女將功補過地說道。
“還有這回事?你這小子看來是找死了!”光頭擼起來袖子露出滿手臂的紋身凶神惡煞地看着程川,“既然如此你就把那隻手一起剁了吧。”
程川上下打量着光頭,看年紀差不多二十出頭,相比他也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想必是講些江湖義氣,才能做這一片的頭頭。
不過光憑三言兩語就想唬住他,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你讓我剁就剁,你算甚麼東西!”程川嘲笑道。
“你小子還真是死鴨子嘴硬,老子這就讓你看看我算老幾!毛頭……”光頭直接暴怒道,隨後眼神朝着黃髮女撇了一眼。
黃髮女讚賞地看着寸頭女,這些話這種時候說才正合適。
黃髮女爲了表示她受的委屈,硬生生地從眼睛裏擠出幾滴眼淚。
“寶貝,你怎麼還哭了啊!”光頭神情有些慌亂道。
“其實不光他還有他身後的那個死丫頭,他們兄妹倆一起欺負我,龍哥你可要爲我做主啊!”黃髮女一邊擦着眼淚一邊哭訴道。
光頭聽到這句話先是一愣,然後猛然大喜。
站在程川身後的程書婧就是他一直窮追不捨但始終未曾得手的妹子!
黃髮女一見光頭如色中餓鬼的表情便知道她說錯話了,明知道龍哥一直暗戀那醜八怪,她還將此事說出來了,這下給了龍哥將這醜八怪追求到手的機會,她這回簡直就是蠢到家了。
黃髮女當即亡羊補牢起來,身上靠着光頭的手臂直接加大力度。
光頭一下就反應過來,那程書婧雖說漂亮清純,但終究不是自己人,當務之急還是先給她的女人討回公道再說!
說不定還能借這個機會一親芳澤啊!
想到此處,光頭招呼了一聲,“毛頭,你過去將這小子的腿打折,有甚麼事情我擔着,我舅舅的表弟的三表叔可是管這一片的六扇門的班頭的拜把兄弟,我保你沒事!”
只見一個頂着雞冠頭的小青年手裏拿着一根鐵棍從光頭身後竄出來,獰笑道,“龍哥放心,我保證讓這小子站着進來爬着出去!”
“別打我哥哥!”程書婧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掙脫了程川的手,轉而站在程川的面前。
黃髮女嬌聲道,“龍哥!”
“馨兒,別鬧!”光頭一把推開程書婧,然後宛如盯住獵物一般盯着程書婧上下打量。
程書婧頓時有一種被看透全身的羞恥感,但是爲了程川,她強忍着厭惡感祈求道,“龍哥,我求求你放過我哥吧,他也是爲了我!”
“小星星,你這是在幹嘛啊!”程川臉色難看地看着程書婧。
做哥哥的,讓妹妹對人低聲下氣到這個份上是他的失職。
“哥哥,我知道你爲了我們家付出太多,也承受了太多,你在家裏保護我那麼多次,這次就換我這妹妹的來保護你!”程書婧似乎下定決心一樣,笑着說着,臉上就掛滿了淚珠。
程川看見小星星這個模樣,連S人的心都有了。
“毛頭回來。”看見程書婧梨花帶雨的模樣,光頭心裏不憐惜是假的。
“是,龍哥。”他們這當手下的當然明白光頭的心思,就和那‘曹操收留關羽’是一個性質。
只不過光頭是準備泡妞。
“饒了你哥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今晚陪我一晚,我保證你哥哥會毫髮無損,並且至少在這條街上橫着走。”光頭誇下海口道。
“龍哥,難道你不愛我了嗎?”黃髮女連忙開口道。
“沒見到我辦事了嗎?女人家家的摻和甚麼!”光頭直接教訓道。
程書婧正要點頭答應。
程川將手放在程書婧的頭上揉了揉,“我這當哥哥的還不需要你來爲我遮風擋雨!”
“可是哥哥你會受很重的傷啊。”程書婧心疼道。
“沒事,你忘了我請了救兵嗎?”程川粲然一笑,眼裏似有星辰,“小星星,你聽,救兵好像來了!”
光頭看着破壞了他好事的程川,還在這嬉皮笑臉,視他如無物,火自不打一處來。
光頭直接大手一揮,對着身後衆小弟吩咐道,“你們上,把我這位大舅哥給綁了,將書婧帶到我這裏,記住不要傷害我這麼大舅哥,雖然他對我不太尊敬!”
光頭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些話。
“若是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程川臉上依舊是雲淡風輕。
程書婧聽話地點了點頭。
”嗚嗚嗚!嗚嗚嗚!“
幾輛灰色轎車停在小巷口。
從轎車上面下來一個穿着制服的中年捕快。
光頭一臉驚喜地看着中年捕快,“叔叔,你怎麼親自來了,我這邊能自己解決的。”
中年捕快臉色陰沉地走到光頭面前掏出槍對着光頭的腦袋就是一下。
光頭直接被這一下刮到地上。
他現在有點迷糊,叔叔難道不是來幫他的嗎?
“混賬,誰是你叔叔,你這樣社會上的害蟲也敢胡亂攀咬。”中年捕快十分不解氣地又踢了光頭一腳。
程川咳嗽了一聲,緩緩道,“這位大人好像來的稍晚了一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