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本事見漲

次日早晨。

沈麟悠閒地斜靠在一張豪華的沙發上,臉上洋溢着清閒和慵懶,眉目之間盡是超然一切的漠然,仿若神靈一樣。

而他對面,正有一雙妙目,滿眸的羞憤和惱怒,直溜溜的瞪着他,恨不得將其,大卸八塊。

葉冰清實在氣惱,一想到昨晚上的漣漪,她就羞憤欲哭,她長這麼大可還沒伺候過人呢,卻爲這個可惡的傢伙搓了背。

你說如此便就算了,末了,他竟然還說自己技術差,一點也不舒服,你說氣人不氣人?

沈麟漠視了葉冰清冷然的目光,慵懶的抬起桌上的早茶,輕輕喝了一口,口齒留香,回味蕩腸

是難得的好茶,不過對於沈麟來說,僅僅是普通的飲物而已,瓊脂玉液他不知喝了幾許,自然不會爲這區區凡物動容。

倒是那幾個別緻的糕點,讓他很是滿意,不得不說,這凡間美味,雖然毫無靈氣可吸,但在滋味上,卻是繁華多樣,讓人心曠神怡,食慾大開。

“我昨天晚上爲你搓背,難道你不打算表示一下?”終於,葉冰清沉不住氣了,率先打破沉默。

“表示甚麼?”沈麟抬起那張古井無波的臉,眼皮都懶得抬,淡淡的回道。

“感謝一下,你都不會,昨天晚上我可是幫你搓了好久!”葉冰清皺起眉頭,惱怒的說道。

“爲甚麼要感謝你?你是我的妻子,爲我搓背,不是很正常的嗎!”沈麟理所當然的說道,話畢,又一個糕點落入腹中。

“你……”

這話簡直無懈可擊!

葉冰清氣得俏臉生紅,深吸一口氣後,好不容易將心中的怒火壓制住,臉上再次漫上了冰霜冷然的神色指了指他的衣服,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葉冰清深吸一口氣,又恢復成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我去上班了,公司還有事,你慢慢喫吧。”

說完,惡狠狠的瞪了沈麟一眼,她真希望這個可惡的傢伙,被糕點噎死。

隨即麻利的起身離去,沒辦法,她深怕晚一點,會被沈麟給氣死的。

“站住!”

就在這時,沈麟放下了手中的糕點,滿臉嚴肅的看着葉冰清:“你開車走了,我怎麼辦?”

葉冰清的住宅離離沈麟的學校特別遠,平時都是她開車送沈麟去學校的,只不過在距離學校幾百米就停了下來,從不讓人瞧見,所以在沈麟的同學認知裏,他只是一個不愛說話的悶葫蘆而已,根本不會想到,他已經有了一個冷豔高貴的嬌妻。

“自己打車去!”葉冰清頭髮一甩,沒好氣的說道。

“你說甚麼!?”

平靜的聲音,卻透露出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宛如九幽中飄出的怒喝一般。

葉冰清嬌軀下意識一顫,似是又回想起,昨夜他批判自己時那深邃如海的眼神。

“那個我真的趕時間,公司今天早上有個重要的會議,麻煩你自己打車去學校吧”

強行穩下心神,葉冰清滿誠懇的跟沈麟解釋了一下,然後急匆匆的出去了,沒一會,便響起了還算熟悉的法拉利跑車的咆哮聲。

“姑爺,你這樣對小姐說話,恐怕她會更討厭你的,小姐從小嬌生慣養,乃是大家閨秀,難免嬌氣了些,您多擔待,遷就她一下,她以後會對你改觀的。”

這時,一旁服侍二人的保姆,梅姨嘆氣說道。

沈麟和葉冰清的協議,她並不瞭解,只是知道,小姐好像很難不待見這個姑爺。

沈麟聞言,不屑的一笑,冷然說道:“一個不懂三綱五常,不通情理,空有一副臭皮囊的女人,本尊根本不稀罕!”說完,嚥下最後一塊糕點,再喝了一口茶後,揣着手,也走了出去。

梅姨聞言微微一愣,看着已起身出去的沈麟,嘀咕道:“幾日不見,姑爺吹牛的本事見漲呀!?”

出了葉冰清的別墅後,沈麟雙手插兜,漫步而行,臉上的神色淡然無波,似乎對周圍的一切事物都不敢興趣,超然一切!

走着,走着就來到一處人工湖。

湖很大,處於公園的正中央,周圍則是一片高檔的別墅羣,依山傍水而建,每一棟都裝束得十分的豪華,古樸,令人心馳神往。

毫無疑問,這是一處達官貴人的聚集之處,凡是能在居住着,少說也得有幾千萬的身價。

輕輕的踏着鵝卵石鋪成的道路,嗅着帶着泥土鮮嫩的花香,沈麟的心情不由得舒暢了些許。

如今,在這繁華的都市中,已難呼吸到這麼清新的空氣了,甚至沈麟還感覺到此處的靈氣,較之其它區域,還要濃郁幾分,不過這點微薄的靈氣,對於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不過這裏卻是一處養生的好地方,雖然這些靈氣對於沈麟無用,但與普通人來說,卻是難得的好東西,凡是再次此長期居住的人,多的不說,延年益壽是可以的。

或許是清晨的緣故,公園裏的人很少,依稀能夠看到幾個早起鍛鍊的老人,除此之外,別無他人。

不知不覺,沈麟走到一處較顯空曠的地帶,非常幽靜,在最中央,還有一顆枝葉茂密,至少需要四五人合抱的古樹。

瞬間,沈麟停住了腳步,淡漠的眸子中,有一絲神采,他看着這挺拔的大樹,流連微笑。

這是一顆松樹,毅立在此已經千年之久,已經快成精了,沈麟估計,再修煉三百年左右,它便可產生靈智,至於何時能成形的話,就難以預測了。

因爲以現在地球的靈氣稀薄程度,它可能永遠沒有成形的那一天。

公園裏的靈氣就是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剛剛沈麟還在奇怪呢,雖然這裏環境清幽,沒有了都市中的繁雜,但也不能有這麼濃郁的靈氣,現在就說得通了。

“花開葉落,乃是自然法則,這棵大樹即便經過千年的修行,那片能夠得道成仙,最終也會消散於五災之下,我爲何生而不死呢?”沈麟微微一滯,有些惆悵。

天地初始,他便已經存在,他的時間單位一般都是以五百年來計算的,一睡一醒,世上便消逝千年。

他翻身一覺,歷史就已經改朝換代了。

天人五衰,聖人劫,混沌泯然,都沒能使他隕落,已經過去了億萬年,他還是存在。

古今往來,多少大神都成爲了時間長河的滄海一粟,他卻陪着時間,記錄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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