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市,國際機場。
“快!”
“快!”
一羣黑衣人,步伐整齊而迅捷,候在了站臺外。
爲首的是一個衣着華貴的唐裝老者,身上的上位者氣息,顯露無疑。
周圍人羣驚駭。
是甚麼人,竟搞出如此大的陣仗?
此時,遠處的站臺,一個青年緩緩走近!
棱角分明的臉龐,古銅色的皮膚,身姿挺拔,氣宇軒昂!
老者看向青年,原本高高在上的姿態,瞬間降的很低:“少爺,您終於回來了,家主很想念你。”
秦風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想念?”
“十年前,他把我們趕出家門的時候,他怎麼不想我?”
“現在想我?”
“秦家,還有他秦業!不配!”
老者露出一絲尷尬,在旁人面前,他高高在上,但面對這個青年,他不得不卑躬屈膝。
因爲這人,不僅僅是現在秦家唯一的繼承人,還是國際最神祕最恐怖的組織――秦王朝的首領。
秦王朝,執掌着世界上過半的財富和權力,擁有最恐怖的實力,國際單兵作戰排行榜,前十,名字都有一個前綴,那就是秦王朝!
而那神祕的首領,更是常年位於第一,風雨不動!
老者不得不低下頭,解釋道:“少爺,十年前老太爺受小人蠱惑,才糊塗了,現在想想,已是後悔至極……”
秦風毫無所動,依舊大步邁向出站口。
老者氣喘吁吁的跟在後面。
“別跟着我……”
秦風眼神猛然一冷。
“你應該知道我真的會S人!”
看着秦風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老者才恢復了呼吸。
不知不覺,他的汗水已經浸溼了全身。
他摸了摸汗,心有餘悸。
“可怕,這就是神祕的秦王朝首領的威勢麼?”
“小少爺,這些年,你究竟經歷了甚麼?”
秦風大步走出機場,進入了一輛車裏,隨後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搞定了嗎?”
“總殿主,都搞定了!”
聽聞這句話,秦風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幹得好!”
秦風掛了電話,將頭枕在後座,閉目養神。
作爲神祕秦王朝的幕後大佬,全世界,有太多的國家和勢力想請他出手。
爲此開出了天價僱傭金,甚至不惜割讓領土。
然而,這些財權,還比不上她的一根頭髮……
想着想着,秦風的思緒回到十年前。
那是冬天,雪夜,自己一家被秦業趕出家門,母親肝癌晚期,不治身亡。
父親心念俱灰,凍死在雪地,最後抱着妻子的身體。
而年近十九的秦風,親眼看着父母屍骨變寒。
餓……困……冷……絕望,痛苦不斷襲擾着他。
雪夜很冷,就在他幾乎堅持不住的時候,突然,一個身穿花棉襖的小女孩出現了。
他永遠忘不了那一刻,那個女孩顫抖的遞過來一個饅頭,隨後不顧秦風身上的泥水,緊緊抱住了他。
長夜漫漫。
“大哥哥,別擔心,以後你餓了,就到我家的饅頭鋪裏!”
正是饅頭和這些許的溫暖,令他振作,隨後在第二天,毅然參加了邊境敢死軍。
隨後,五年兵王,十年戰神,戎馬生涯,他經歷了無數次生死搏S,隨後創下了跺一跺腳,就可令世界震三震的神祕組織――秦王殿!
但每每回憶,他總是忘不了那個小女孩。
而如今,那個曾經給了自己所有的女孩,就要結婚了!
林曉雯,昔日,你給我一個饅頭!
今天,該到我還你一切的時候了。
此時,海悅灣大酒店,二樓大廳,一片喜氣洋洋。
天都二流家族,林家在這裏要舉辦長孫女的結婚典禮!
林家從路邊攤起家,短短十年,便有了數千萬資產。
林家大擺宴席,許多天都名流都被邀請,此時正在說笑。
他們都在笑話林曉雯,天都第一美女,居然要嫁給一個據說是腦子有問題的傻子!
這個傻子是林家千挑萬選挑出來的“最佳女婿”,年歲二十九,天生弱智!
更讓人笑話的是,這個弱智唯一會的就是偷雞摸狗!
大家肆無忌憚的議論,這個傻子入贅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恐怕,林曉雯一家將淪爲整個天都的笑柄!
禮堂,一個小小的角落,坐着林曉雯一家三口。
林曉雯穿着結婚禮服,美麗動人的雙目無神,卻堅強的沒有哭。
林曉雯的父親,林家長子林寧,卻默默的抽着煙,一臉無奈之色。
林曉雯的母親李月,眼眶通紅,對着林寧大吼。
“林寧,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你讓我們的女兒嫁給一個傻子,還是天都郊區的一個最擅長偷雞摸狗的二傻子,你這不是把雯雯往火坑裏推嗎?”
“是個男人,就去找老爺子理論!”
林寧抽着煙,眉頭緊鎖,卻只是苦笑。
他性子一向懦弱,怎麼敢和父親叫板?
況且,他三年前摔傷股骨頭,此時截癱,坐輪椅才能到這裏。
若不依靠林家,怎麼生存?
“你不去,我去!”
李月雙目血紅,正打算上前,一隻手卻緊緊的握住了她的胳膊。
李月回頭,發現抓住自己胳膊的,居然是自己女兒,林曉雯!
林曉雯抿着嘴脣,緊緊的攥緊了拳頭。
“媽,你不要去了,沒用的,爺爺他們不會聽的,他們讓我嫁,我便嫁好了!”
李月看着林曉雯空洞的眼神,卻是忍不住淚水飈出。
“孩子,這可是你的一生啊!”
林曉雯回頭給了李月一個安靜的眼神,隨後慢慢的揚起小臉,勉強笑了一下,慢慢開口道:
“媽,別哭,說不定那個大哥,是個很好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