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城國際酒店2045號房。
安若希頎長的睫毛微顫,緩緩的睜開了雙眸,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酒店房間,陌生的男人和一架攝像機,攝像機閃着紅燈,鏡頭對準了躺在牀上的她。
咯噔!
安若希的心頭猛的一顫,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席遍了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
“好了沒有,一會兒這個小娘們該醒了。”
男人催促的聲音提醒着安若希,房間裏還有另外一個人。
忽然,洗手間的門被人打開,只圍了一條浴巾的男人,從裏面走了出來,“藥餵了嗎?”
“馬上。”
安若希眯着眼睛,看着男人拿着個水杯走向了她。
她趕緊閉上了眼睛,任由着男人撬開了她的嘴巴。
她在等待機會,面對兩個男人,安若希沒有把握能夠逃脫,她只能夠裝下去。帶着甜味的液體順着安若希的口腔進入了胃部。
頓時,安若希只覺得全身燥熱,鼻尖滲出了細碎的汗珠。
這是……
即便,再笨的人也知道。
這是魅藥!
此時是兩個男人戒備最鬆懈的時機,安若希看準了這一點,猛的一腳踢中了男人的下身,緊接着,她一把扯下了男人的浴巾,矇住了另外一人的腦袋。
趁着這個機會,安若希飛快的跑進了……陽臺!
安若希的神智變得越發不清,她原以爲藉此機會,跑出酒店房間求救,但是卻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跑進了陽臺。
她順着陽臺朝下瞄了一眼,這裏是20層樓,望下去一輛輛汽車像是螞蟻似的。
跳……恐怕會摔的粉身碎骨。
不跳……兩隻餓狼一定會活活玩死自己。
她越是着急,似乎,體內藥效就越厲害,身體燥熱難耐。
怎麼辦?!
“臭娘們,竟然敢踢老子,看老子抓到你,不活活……”
“哈哈,楊哥,那小妞自己跑進了陽臺,這裏可是20樓,她今天是跑不掉了。”
安若希心跳如擊鼓,她四下環顧,唯一能夠逃脫的地方……隔壁!
一下下撞門的聲音,刺激着安若希的耳膜,她臉色蒼白似紙,看了看陽臺門,又看了看隔壁。
心頭猛的一狠,口中銀牙緊咬。
安若希爬上了窗口。
“嘭!”
隨着一聲悶響,陽臺門被兩個男人撞開。
“媽的,臭婊子,看你今天往哪跑!”
安若希加重了呼吸,縱身一約,跳出了陽臺,攀在了隔壁的陽臺上,藉着剩餘的一丁點體力,她爬進了酒店隔壁的房間。
“媽的,臭婊子,把她抓回來……“
“楊哥,我看還是算了吧。”
“算了?!”
“隔壁,可是……可是……“
“可是甚麼?!”
“k市誰不知道,韓三少常年住在尚城酒店的2046號房!”
得救了!
安若希蒼白的臉上流露出了一抹喜色,可下一秒,她卻臉色大變。
她明顯的感覺到了身體出現了異樣,像是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她的身體當中撕咬,痛、癢交織在一塊兒,叫她難以忍受。
很想要找一個發泄口。
吱!
陽臺門緩緩打開,一名身穿浴袍的男人,舉步走進了陽臺。
安若希像是瘋了似的,猛的撲向了男人,她管不了啦,此時,慾望驅使着她的身體,一雙軟若無骨的手,飛快的解開了男人身上的浴袍。
“嘶!”
韓揚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薄薄的雙脣微啓,呵出了一口氣,在安若希的耳畔輕聲的說道:“你知道自己在幹甚麼嗎?!”
安若希哪有空跟他廢話,一把扯下了男人身上最後的一道防線。
“嗯……”
銷魂蝕骨的聲音從安若希的鼻端溢出。
體內的藥效已經發揮到了極致,她實在沒有忍受的能力了。
韓揚望着她,一雙疏淡的眸子,說不清其中是甚麼神色,卻隱藏着一股潛在的危險。
一個陌生的女人,竟然翻過了窗臺,將他推到……
他蹙了蹙眉,銳利的雙瞳鋒利如刀,鎖定在她如絲媚眼上。
只不過,此時的安若希,滿腦子裏就只想着這麼一件事,壓根就感覺不到身下男人的危險氣息。
最致命的是,她的動作生澀和急促。
韓揚緊繃着身體,冷若寒霜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睨着她。
她的雙脣緩緩向下滑動,掠過了他的薄脣……
韓揚的自制力極強,二十五年來,從未有過任何女人能夠讓他動情,可眼前這個動作生澀而笨拙的女人,卻……
女人的體溫極高,他知道不對勁兒,很有可能她被人下了藥。
只是……
安若希咬住了他的胸口,貝齒之間發出了宛若夢囈般的聲音:“好喫。”
韓揚脣角微勾,很顯然,這個女人成功的挑起了他的慾望。
他突然翻身,直接將安若希壓在了身下。
位置上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安若希措手不及,她蹙着眉頭,疑惑的問道:“你幹甚麼?!”
韓揚脣畔笑容變得越發濃郁,“做你想做的事。”
他垂眸,吻住了她的脣。
這一刻,韓揚認爲自己一定是瘋了,竟被一個陌生的女人挑動了心絃,而更致命的是,女人的迎合,讓他陷入了瘋狂。
直到安若希醒來時,他還依然睡着。
頭疼的厲害。
安若希皺了皺眉,用力的按了按太陽穴,記憶只停留在昨天被下藥的時刻,卻不曾記得,她和一個陌生男人的瘋狂。
韓揚忽然動了一下,嚇了安若希一跳。
她連忙轉頭,看向了身邊不着寸縷的男人。
男人擁有着刀削父鑿般的面容,漆黑如墨般的劍眉,頎長而濃密的睫毛,硬挺的鼻樑,削薄的雙脣。
無疑,男人是帥哥中的帥哥,極品中的極品。
安若希心頭一驚。
她昨天該不會是找了個鴨子吧?!
就算是鴨子,這質量也太好了吧?!
安若希吞了一口口水,她很感激這位帥氣的鴨先生,幫助自己解了圍。
既然,他也付出勞動力了,怎麼也應該給人家點酬勞。
她躡手躡腳的下了牀,可卻忽然想起來,她的包包還在隔壁,於是,只好寫了一張欠條,貼在了“鴨先生”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