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幅作品就像是浴火重生的鳳凰,如同傲視衆生的女皇,讓人忍不住匍匐在它的裙襬下,爲之傾倒。
安芊檸拉上了課桌外掛着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打擾,然後便開始沒日沒夜地守在電腦前畫設計稿。
一連五天下來,安芊檸平均每天都只睡了三個小時,整個人都看着憔悴了不少。
但是成果也是喜人的,她終於完成了設計圖!
看着手中的設計稿,安芊檸心中充滿了激動之情。
看來那一晚帶給她的也不僅僅只是傷害。
至少靠着那晚的回憶,她完成了這一次的突破。
安芊檸興奮過後就是無盡的疲勞,她有些支撐不住了,但是這一次,安芊檸記住了教訓。
她將電腦的開機密碼改了,同時將設計稿文件夾隱藏,確保安芊秀就算再來也沒辦法打開她的電腦,這才關機,爬上牀開始陷入了沉睡。
“芊檸!起牀了,你都睡了快兩天了!”
白柔在牀邊叫醒安芊檸,若是平常也就算了,她不會打擾安芊檸,但是今日可是她去參加模特選拔的日子,安芊檸不在場可不行!
“唔~小柔,幾點了?”
安芊檸朦朦朧朧地睜開了眼睛,半夢半醒地問道。
“已經七點了,芊檸你該不會忘記答應要陪我去參加選拔的事情吧?”白柔委屈地看着安芊檸問道。
“啊?今天是週六嗎?!”
安芊檸瞬間清醒,從牀上猛地坐了起來,她倒是沒有想到她竟然睡了這麼久。
“抱歉,小柔,等我五分鐘,我馬上就好!”
安芊檸從牀上爬了起來,快速地拿起衣服衝進了洗手間,洗漱加穿衣服不過不多不少剛好五分鐘就出現在了白柔的面前。
白柔有些瞠目結舌,這也就是安芊檸,換做宿舍其他的三個女生,出門至少得要一個小時往上。
“芊檸,你的皮膚真好。”
白柔看着安芊檸黑框眼鏡下白皙粉嫩的臉頰,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問道:“芊檸,你用的甚麼牌子的護膚品啊?”
“啊?我不用護膚品,偶爾擦擦甘油。”
安芊檸跨上了平日裏背的大包,又隨手拿起一塊麪包,一邊喫着,一邊抬手看手錶,“七點零五分,小柔,我們出發吧!”
白色的套頭衫,牛仔褲,帆布鞋,披散的長髮,黑框眼鏡。
白柔掃了一眼安芊檸,滿意地點了點頭,安芊檸這幅打扮很得她心,站在這樣的安芊檸身邊,她絕對會非常引人注目。
兩人從宿舍出發,一路上,白柔收穫了無數驚豔的目光,原本有些忐忑不安的心,安心了不少。
“哇,這就是G-zero的總部啊!”
安芊檸仰望面前的高樓,饒是她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但是每次都還是忍不住發出驚歎。這是國內設計師夢寐以求的聖地。
安芊檸也想要進入裏面工作,但是她心裏卻沒自信,就算有導師的推薦,她也不一定能夠進去。
“時間不早了,我們進去吧!”
白柔拉着安芊檸走進了大樓。
剛進入大樓,就看到寬闊的大廳裏站着不少高挑的俊男美女。這些都是今日來參加選拔的模特。
G-zero選拔模特,已經在網上報名的時候篩選一批,今日能夠來到這裏參加面試走秀,全部都是佼佼者。
“哇~”
安芊檸摸着黑框眼鏡,驚歎地看着四周的模特,腦海裏設計靈感不斷湧現。
模特果然是設計師的繆斯靈泉!
安芊檸拿出隨身攜帶的小畫本,將靈感記錄下來。
“芊檸,走了!”
白柔雖然希望安芊檸在一旁襯托她,但是安芊檸有時候的舉動太丟人,連帶着她也丟人的。
看着衆人看過來的視線,再看着安芊檸不分場合隨時拿出畫本畫畫的舉動,白柔拉着安芊檸來到了前臺。
“小柔,別拉我,我就畫好了!”
安芊檸踉蹌着跟上了白柔的步伐。
“我是通過面試的模特白柔。”
白柔和前臺小姐表明了身份。
“白小姐,面試人員請前往三樓,電梯間在右手邊。”
G-zero的前臺小姐掛着標準的職業笑容給白柔解答指路。
“好的,謝謝!”
白柔得到了答案,準備和安芊檸一塊搭乘電梯,就聽見身後大廳傳來一陣騷動。
“宮總來了!宮總來了!”
大廳裏面原本那些高冷的模特發出一陣陣尖叫聲。
“小柔,怎麼不走了?”
安芊檸看着白柔停下來的腳步,忍不住好奇問道。但是白柔卻無暇顧及安芊檸了,她呆呆地看向了大門口。
雖然網上一直有消息說,今日模特選拔G-zero那位神祕的總裁也會親自到場,但是這個消息並沒有得到確定。
白柔沒想到現在居然可以親眼見到他!
“嗯?”
安芊檸見白柔愣住了,順着她的視線往門口看去。
一羣穿着精緻時尚的男男女女紛紛湧到了大廳,恭敬地在大門兩側站好。
大門被保安推開,所有人靜謐無音,安靜地等待那位統治着這座王國的男人到來!
全球限量款阿斯頓馬丁One-007停在門前,門童帶着白色的手套恭敬地打開車門。
宮楚樊今天穿着一套銀灰色的高定西裝,雕刻這繁複花紋的西裝紐扣一直系到了脖子下方,露出了修長的脖頸。
修身剪裁的西裝,將他身材的完美比例展露無疑,肩寬背闊,精瘦的腰身,再加上一米八八的身高,一下車,就給人一種如同巍峨高山一般的壓力和氣勢。
這樣的男人,就算不看臉,也足以讓人臉紅心跳,爲之傾倒了,偏偏他還長了一張精緻俊美到讓人絕望的臉。
只是這張俊美的面龐上常年掛着冰川一樣的寒冷森嚴,從內透着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和冷漠以及帝王一般的漠視和淡然。
所以雖然仰慕他的人可以從S市排到F國浪漫之都,但是卻沒有人敢靠近他。
宮楚樊一路走來,大廳內的人羣自動分別站立在兩側恭迎,人羣中沒人敢發出一丁點的動靜,就算心跳已經激動地快要從嗓子眼裏面跳了出來,但是去被它的主人捂住了嘴巴,生生吞了下去。
“是,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