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黃昏,王晨揹着一袋子易拉罐來到了自家的玉米地裏。
最近村子裏鬧野豬,禍害了不少莊稼。
王晨也被堂嫂馬翠蘭罵出來,想辦法對付野豬。
但他能有甚麼辦法,只好撿些易拉罐,用繩子穿起來掛在田間地頭嚇唬野豬。
剛把編織袋放下,王晨就聽着玉米地裏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
該死的野豬,可算碰到小爺頭上了。
看我不把你宰了,扛回家改善伙食。
暗罵一句,王晨抽出柴刀,躡手躡腳的摸進了玉米地裏。
深入十幾米後,王晨赫然發現,前方出現了一個又白又圓的東西。
不對呀,野豬不是黑色就是棕色的,這麼冒出白色的了?
難不成,這是一頭得了白化病的變種?
王晨深吸一口氣,也不管它是黑野豬還是白野豬,只要是野豬就行。
當即,他揮着柴刀就衝了過去。
“啊!別過來。”
還沒等衝到跟前,就聽着前邊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
王晨一愣,急忙收住腳步。
藉着昏暗的光線仔細一瞧,那又大又白的哪是甚麼野豬,分明是個女人的屁股。
還是個初哥的王晨,頭一次在現實中親眼看到女人的大白腚,眼睛都看直了。
咕咚。
狠狠嚥了口唾沫後,王晨還是出於本能向女人道歉。
“不好意思,我還以爲是野……”
可話剛說到一半,王晨赫然發現女人前邊幾米的地方藏着一個竹籃,籃子裏滿滿當當的裝着玉米。
好傢伙,沒抓着野豬,反到抓住一個偷玉米的賊!
“你別看了,快出去!”
女人把手探到身後,捂着大白腚,急切的催促王晨離開。
出去?
小爺要是出去了,你提着籃子從別處跑掉,那我家的玉米不就白讓你偷了嗎?
要是沒有那筐玉米,王晨扭頭就走了。
畢竟他可不想被女人安個流氓的名號,然後在村裏到處傳播。
可現在發現這女人是個偷玉米的賊,他哪能離開。
更別說那女人兩隻手都捂不住的大白腚,快要把他的魂都勾出來了,巴不得湊到跟前仔細瞧瞧呢。
王晨盯着那大白腚,心裏頓時生出一股邪念來。
這大腚真是好看,才這麼幾眼的功夫,就讓小爺支棱起來了。
不過這大白腚再怎麼好看,那也肯定沒前邊好看。
要是能看看前邊,或者乾脆在這玉米地裏把這女人給辦了,那才爽呢。
王晨心裏偷偷琢磨着那事,突然想起了那個裝玉米的籃子來。
隨即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腦海中立刻聯想出一個計劃來。
他在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這個計劃,覺得可行。
然後鬆了鬆褲腰帶後便快速走向女人,直接繞到了她的面前。
王晨居高臨下,女人低着頭,再加上有玉米葉子遮擋,王晨根本看不清楚她是誰。
只是感覺聲音好像在哪聽過,但一時想不起來,明顯不是熟悉的人。
王晨立刻順着女人剛纔的話怒聲喝斥道:“我要是出去了,還不得被你這個偷玉米的賊給跑了?”
“誰偷你家玉米了,我是來撒尿的。我看你是成心想耍流氓,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可就喊人了!”
女人還光着腚呢,羞臊的不敢抬頭直面王晨,但對於王晨的質問卻是矢口否認。
她緊緊併攏雙腿,還用手擋着前邊,好像生怕王晨突然趴到地上看她那裏似的。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王晨罵了一句,直接伸手一把抓住女人手腕,狠狠給她拽了起來。
女人哪能想到王晨會把她給拉起來,一時間兩條大白腿毫無遮攔的呈現在了王晨面前。
剛纔只是看了後邊,就讓王晨渾身燥熱想入非非。
如今他親眼看到那幽暗之處的景色,身體彷彿燒起來一樣。
“你幹嘛!”
女人低着頭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驚呼一聲就去提已經掉到腳踝的褲子。
可她一手還被王晨高高舉着,根本就彎不下腰去,哪能夠得着褲子。
眼見提褲子不成,女人急忙用另一隻手捂住要緊之處。
短短十幾秒鐘,就看的王晨血脈賁張,恨不得給褲子上弄個窟窿出來。
此刻那誘人的地方被女人用手擋住後,王晨這纔回過神再次嚴厲喝斥。
“我幹嘛?我拉你去看看你藏起來的贓物!”
王晨嘴角微微上揚,偷偷露出一抹壞笑。
瞧着女人掛在腳踝的褲子,他扯着女人的胳膊狠狠往前一拽。
“哎吆!”
聽着女人的驚呼,王晨暗暗得意。
嘿嘿,我都佩服我自己。
這和我想的一模一樣,她的兩隻腳被褲子卷着。
我這麼一拉,她根本邁不開腿,只能往前摔倒。
王晨眼見計劃得逞,顧不上高興。
立刻按照原先設想的步驟,急忙伸出另一隻手假意去扶女人。
而他的一雙眼睛,卻死死盯着女人胸前的飽滿。
隨着一聲驚呼響起,王晨的掌心傳來一片柔軟。
頭一次享受到這麼舒服的手感,王晨激動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出於原始的本能,那隻手不受控制的狠狠抓了一把。
那裏本就柔嫩,哪受得住王晨這麼大的力氣,五根手指頓時深陷其中。
女人疼的怪叫一聲,顧不上空門大開的下邊,抬起手就想把王晨的手扯開。
王晨早有預料,不等她動手,自己就主動把手給拿開了。
女人正要開口罵人,可突然又感覺胸口一緊。
殘留的疼痛消失不見,反而被刺激出了熟悉的快感。
原本罵人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可一張開嘴卻舒服的哼哼了起來。
王晨聽得真切,暗暗激動起來。
這女人是多久沒跟男人睡過了,飢渴成這樣。
才這麼幾下就叫喚開了,那我再多來幾下,今天地裏的玉米非得被我們倆滾倒一大片不可。
女人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臉頰滾燙一片,像是燒紅的烙鐵。
她緊咬銀牙,強忍着不斷襲來的快感,避免再發出剛纔那叫人羞臊的聲音。
直到這時她才發現,原來弄疼自己的手和弄爽自己的手不是同一只。
剛纔那麼一晃神的功夫,王晨原本抓着女人手腕的那隻手,悄然繞過她的後背從她的腋下鑽出再次佔領了那片高地。
一番蹂躪下來,掌心包裹的柔軟已經無法再滿足王晨。
他低頭順着女人的領口看着那抹深邃,原始的本能使他的血液沸騰。
狠狠嚥了咽口水,王晨目光緩緩下移,再次盯上了女人毫無遮攔的兩條大白腿。
當即,他放開那片柔軟。
雙手抓住女人的肩膀,狠狠按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