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的死活,本王不在意

“三皇子……”

一股清冽的沉水香氣沖淡了屋子裏的血腥味。

穆景言眼裏的凌厲快的就像幻覺,馬上變成了往日的閒適。

隨意一瞥,就這一眼竟然再也挪不開眼。

面前的人,凌亂的頭髮散落在肩頭,脣瓣上落下的血珠如同點上的胭脂紅潤嬌豔。

微微揚起的臉上帶着溼氣,睫毛上一顆淚珠恰好滾落,隱在胸前,柔弱的讓人心跟着一揪。

目光隨着那淚珠消失的位置,就像畫布上的留白引人遐想。

突然洶湧的藥效讓東語腿一軟竟然直接倒了下去,正好落進穆景言的懷裏。

穆景言下意識收起軟劍放回腰間,入手處溫香軟玉,眉睫顫了幾顫,如同剛開的荷花帶着清漣的露水引人採擷。

喉嚨竟然有些發緊,不知不覺勾起面前‘美人’的下巴,用指腹緩慢的將那滴血塗抹開,暈染的嬌脣更加勾人親近:“你叫甚麼名字。”

“東語。”

“東邊落花殘流水,語焉不詳終成空。好名字就是傷感了些,不應是你這樣的美人。”

穆景言的眼眸深了些,竟然有些捨不得放手。

突然視線落在東語灰藍色的宮人裝上,這才注意到,眼前的人耳垂圓潤可愛卻沒有耳洞。

如同觸電一樣甩開手任由東語就這樣重新跌落在地上。

“你竟是個太監。”

厭惡地蹙了蹙眉,穆景言一想到剛纔和一個太監**,恨不得直接S了眼前的人。

東語用力咬破了舌尖,劇痛下恢復了幾分氣力。

伏在地上,感恩戴德:“多謝三皇子出手相救。若不是奴才命大遇上了您,恐怕已經被鄧公公得手了。”

“今日算你命大,本王最恨的,就是這些閹人的髒事。滾開。”

男人骨節修長,用力的擦拭着手指後將手帕扔在地上。

東語定了定心,在看到男人轉身即將離開的時候,咬牙跑過去恭敬的跪下。

用着乾淨的袖口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暗紋流雲的靴子上沾染的一滴血跡:“三皇子既然也說了奴才命大,不妨救奴才到底,宮裏死人不管是誰S的,都和奴才有關,鄧公公的爪牙兒徒遍佈,宮裏以後只怕是呆不下去了,還請三皇子給一條生路,奴才願意甘願爲您削骨報恩時時刻刻爲您效力。”

穆景言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影,見到她的動作如有所思。

今日陛下設宴,如果帶着血跡出現,後果……

“倒是個伶俐的人,可惜你的死活和我有甚麼關係。”

見東語表情一瞬間失了血色,穆景言彎下腰玩味的端詳着她的表情:“又或者本王現在直接S了你,就說抓到兩個敗壞宮闈風氣的狗奴才,就地正法以儆效尤,你認爲如何呢?”

瞧着穆景言的反應,東語心底咯噔一下,這才意識到不妥。

她竟忘了眼前的男人是出了名的喜怒無常。

見男人手若有若無的放在腰間的軟劍上,東語明白穆景言不是在玩笑。

是真的動了S心。

“若三皇子覺得S了奴才是最好的結局,那就S吧,只是一下在宮裏S了兩個太監,就算是您也難免有人說閒說您隨意處置宮人,不把皇上皇后,還有太子放在眼裏。”

“你以爲本殿下怕?”穆景言冷笑了一聲,上挑的桃花眸中遍佈寒意,脣角一抹譏諷的弧度似乎在諷刺她這番話到底有多可笑。

東語不急不慢繼續道:“您不怕,但奴才不能讓這條賤命連累了您。若您不願給奴才侍奉報恩的機會,奴才只能替您可惜,失去了一個忠心的小廝爲己所用。”

倉庫的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